第兩百一十七章:冷麵軟心的帝王君玉碸(2/3)

> 君玉碸緩緩喝了兩口,悵然問道:“外麵可是晌午了?”


“回皇上,正是。”劉產點點頭,又小心翼翼問道:“對了皇上,先前慶豐宮那邊派人過來傳話,那侍女已經在外麵等了會,皇上要不要見?”


“為何不見?”一聽說是上官婉愔派人過來,劉產竟然將人擋在了外頭,君玉碸便頓時有些不悅,當下就拉下臉,蹙眉道:“你這奴才別整天在肚子裏瞎琢磨,讓朕知道生氣,既然是貴妃派人過來傳話,還不快去傳?!”


“是是是,奴才知罪了,皇上,奴才這就去請人進來回話。”


劉產這邊平白無故得了一頓排揎,還不敢分辨,忙連聲不迭的應下,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給皇上請安,皇上,貴妃娘娘讓奴婢給您送這個過來。”


慶豐宮的侍女進來之後先行叩頭請安,而後恭恭敬敬的將折子雙手舉過頭頂,垂頭看著地毯,聽候皇帝發話。


待劉產將折子取過去交與皇帝,方怯怯道:“娘娘說,昨日蒙皇上以身犯險相救,深感聖恩隆厚,所以今日起來,特地上請此折,待皇上聖閱。”


“這是----貴妃她親筆寫的?”


君玉碸聞言就是一驚,也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感受,更不知道,上官婉音這破天荒的,是要打發人來跟自己說什麽話?


連忙將折子中的一紙紅箋抽出,細細看了半日,逐字逐字看過之後,才麵帶疑惑的問道:“這也是貴妃她讓你送過來的?”


劉產見皇帝臉色緋紅,似乎十分激動的樣子,隻朝著那折子瞥了一眼,就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再看。自己悄悄退下去,將殿內的宮人都攆到側殿,自個兒靜立於台階之下,聽候吩咐。


這慶豐宮派來的侍女卻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聞言一臉茫然,搖頭道:“皇上恕罪,娘娘隻是讓奴婢過來送折子,說皇上看了之後,就知道了。別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君玉碸看著那淺淡的嫣紅色信箋,蠟染似的均勻,信箋被疊成細致的同心方勝形,上麵還殘留著一絲絲閨房中的溫軟香氣。


此時,君玉碸的神色竟然有些猶豫,象是舍不得拆開那同心信箋一般,又想知道裏麵的內容,遂躊躇著摩挲了半日,這才展開來。一看,卻是一首極為簡單的小詩,上麵寫道:“至近至遠東西,至深至淺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


“至親至疏夫妻……”君玉碸的神色更是茫然失神,這是一句何等心思剔透的詩詞?一語道盡兩人之前的塵前往事,欲說還休,多少想要說的話,多少道不盡的心事,隻這一句便已清楚明了。


高大的鎏金蟠龍鼎爐燃著龍涎香,徐徐嫋繞,在幽深闊長的大殿內緩緩擴散著,一縷縷輕煙如夢。


整個大殿靜若一潭池水,宮人皆在偏殿等候,慶豐宮的侍女和劉產也是大氣不敢出,木雕似的等候著皇帝發話。


“唉,她……”君玉碸最終微微啟齒,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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