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1/4)

上官婉愔的手絞緊了煙霞色的雙重裙擺,指上的金掐玉串珠戒指不住的顫動,凝氣忍痛道:“皇上這是存心要慪氣的話,臣妾便不說了。”


“為什麽不說?你是心虛,還是怎樣?”


君玉碸到底不便向她喝斥,但心中怒氣卻是無可消減,遂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高聲道:“難道在你心裏,他就那麽珍貴?朕比不得,趕不上,連說說都不行?如果到了現在,你心裏念念不忘的還是他,那麽朕又算什麽?!”


“皇上要我如何遺忘?隻當過去是浮生一夢,任何人事都不曾發生過嗎?”


有晶瑩的液體漾的眼前模糊一片,上官婉愔扶著椅手瑟瑟站起來,直視著君玉碸的眼睛,定定的說道:“那樣的事,請恕臣妾做不到。”


“什麽,你做不到?你說什麽?”君玉碸似全然不信自己會聽到如此言語,當下隻睜大了眼睛。


“是,臣妾做不到。”上官婉愔堅定地重複了一遍之後,在君玉碸震驚頓住的片刻之間反問道:“皇上是不是要說,君為臣綱、夫為妻綱,對不對?是,皇上是臣妾的夫君,當聽君命、行妻則,敢問皇上,臣妾素日可曾有絲毫怠慢?臣妾為你生兒育女,延綿子嗣,難道就有失為婦之道了嗎”


見她淚水漣漣,君玉碸到底心中一軟。他側過頭去,默然片刻,才道:“沒有。”


“臣妾不能忘記叢前的舊事,亦不能忘記與皇上的種種,所以才說做不到。”


上官婉愔在君玉碸複雜的目光中含淚輕笑,她繼而反問道:“臣妾請問皇上一句,是否對宋子初就真的已經全無掛念?”


君玉碸聞言更是啞然,不能回答。


“皇上既不能相忘,又何必還來問臣妾?難道,在皇上的心裏,隻有你才可以這樣,臣妾作為女子,便連想一想也是罪該萬死?”


早就知道從一開始便是錯,卻不知道還要一錯再錯錯到何時?或者,自己這一生,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錯誤吧?


上官婉愔輕輕合上眼簾,纖長的睫毛迫得淚水破眶而出。


“皇上隻知道臣妾不能遺忘過往,卻不知道——”她頓了頓,似是再也說不下去,“若臣妾不是那麽的在意與皇上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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