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那麽臣妾大可以如同一般的宮妃一般,隻顧著索取自己想要的利益,而不必去顧忌自己的心是不是難受,是不是痛苦。如果這樣的話,皇上你是不是就會覺得,臣妾是一個賢德的皇妃?”
君玉碸不知從何說起,“婉兒,朕不是那個意思,朕隻是——”
“皇上,臣妾覺得有些身體不適,想先行告退了。”上官婉愔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轉身欲出,閃避間不慎碰翻側旁的高頸花瓶。
“哐當”一聲脆響,精美的花瓶霎那間散成一地斑駁淩亂的白玉碎片。
侍女們聞聲從外麵跑進來,見上官婉愔淚流滿麵,皇帝也是一臉不悅之色,便以為兩人發生了爭執。當下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上官婉愔朝君玉碸哭道:“皇上,娘娘如今懷著龍胎,請看在小皇子的份上,不要再生娘娘的氣……”
“桔梗,不要求他,我們出去,出去……”上官婉愔的聲音帶著不自禁的顫抖,身形跟著微微一晃,接著就是失控的掠翻了側旁一案器皿。
“娘娘!!!貴妃娘娘!”
“婉兒!”
耳畔猶自殘留著君玉碸和侍女疊加在一起的驚呼聲,一種劇烈的疼痛自腹部迅速蔓延開來,上官婉愔隻覺得眼前一黑,感覺到君玉碸伸手將自己攬入了懷中,呼吸著他熟悉而又濃烈的龍涎香的氣味,而後就迅速墮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快!宣太醫!快給朕宣太醫進來!”
夜色,漸漸籠罩了慶豐宮的上方。數十盞金蒂蓮花台宮燈在寢殿內灼熱的燃燒著,強烈的光線映得殿內幾近白晝,地麵上青金鏡磚通明呈亮,恰如君玉碸臉上陰霾不定的淡青色,整個人似乎都被籠罩在淺淡的陰影之中。
慶豐宮早已闔宮戒嚴,任何人等不得擅自出入。宮人們隻隱約的知道,午後貴妃起身之後,皇帝過來探視。不知怎的,帝妃二人便起了爭執,結果是貴妃不慎跌倒以至觸動胎氣,太醫和嬤嬤們忙碌整整半日也沒個準信,太皇太後聞訊連忙趕來坐鎮。
整個慶豐宮都被這突發事件鬧得人仰馬翻,而後宮之中,也因為此事鬧得有些人心惶惶。
君玉碸坐在寢殿外的椅子上,已經一言不發近半日,不僅晚膳一點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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