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音,自從上次險些失了腹中胎兒之後,更是惜字如金,性格忽然間大為改變。不但終日沉默寡言,整個人看上去都安靜的如同一潭秋水一般,變得波瀾不興了。
沒幾日,後宮中上下都知道貴妃娘娘在鬧性子,不願理會皇上的示好。而皇帝卻整日擠出寶貴的時間來陪在她旁邊,再加上她腹中龍種還在,更是彰顯出其盛寵獨步的牢固地位。
如今中宮雖然有主,但皇後從來不為皇帝所寵愛,隻是空有名分上的尊貴而已。眾人照眼下後宮嬪妃們的資質來推測,隻要慶豐宮的上官貴妃能夠一舉得子,隻怕皇貴妃之後,便是被立為後,至於皇後張氏還能不能保得住今日的地位,還是兩說。一時間傳的神乎其神,後宮人人都伸長脖子看著慶豐宮的一舉一動。隻有鳳儀宮的皇後張氏,卻仍然按兵不動,皇帝不許她進慶豐宮一步,她便不進。似乎,上官婉音能否順利產下這一胎,生下的又是男是女,對她而言,全無半分值得放在心上。
紫竹院中,太皇太後晨起之後,正在庭院中緩緩散步。清風卷起一片片殘敗的落葉,在地上紛亂旋舞,飛得高些的時候,便有明媚陽光自葉麵穿透而過,映出薄積微涼的盈盈黃光。
濃陰如幕、煙光如縷,仿似有雲霧彌漫在紫竹院的竹林當中。太皇太後在光影疏離中靜默,手中握著君玉碸出生時自己特地請人雕刻的玉佩,慢慢翻轉過來,隻見玉佩的底麵陰刻著篆文的“祤”字,右下角還有細小的日期落款。
“主子,八寶粥已經熬好了,奴婢扶您進去喝一點吧!”
容佳說著,伸手過來欲要攙扶太皇太後,卻被她輕輕擺手給拒絕了。
“哀家今日斷食,什麽也不想吃。唉,真要說起來,這寒風乍起的時候,吃幾片臭豆腐可是最香不過了。隻是在這宮裏,哀家卻沒有這個口福。這倒叫哀家想起了子初這個丫頭,也不知道,她如今是怎麽樣了?”
容佳聞言,便問道:“主子既然想宋大小姐了,何不問問皇上?奴婢以為,現下隻怕也隻有皇上才清楚她的下落了。”
“唉,你以為哀家不想問嗎?可是瞧著碸兒那樣子,他已經夠操心夠辛苦的了,哀家還要朝他追問子初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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