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惹他心煩嗎。再說了,婉兒這丫頭脾性也不是什麽和順的,這兩人如今好在了一塊,簡直就是冤家。哀家真是......想想都要提心吊膽幾分啊!”
容佳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思,無非是盼著上官婉音能夠順利的將孩子生下來,便道:“主子,您還是擔心貴妃娘娘腹中的龍種吧?奴婢以為,進了此事之後,皇上也定會知道輕重了。這兩口子哪有不拌嘴的?隻要是一般笑鬧,鬧過之後也就過去了。瞧這回,雖然是鬧的很大,可到底不也是平安無事嗎?主子您快別操心了,這麽冷的天,斷食哪裏行呢?”
太皇太後被這麽一勸,心思便有些活絡了起來。她想了想,又問道:“嗯,先不說這個,哀家來問你,鳳儀宮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容佳搖搖頭,有些迷惑的說道:“主子,奴婢如今也搞不清,若皇後真想要對貴妃下手的話,她怎麽就能如此淡定?您知道嗎?這些天裏,咱們派去混進鳳儀宮的內應每每夜晚來報,都是說皇後每晚都是早早歇息,且一夜安睡,並不見準備什麽安神湯藥之類的。且到了早上起身時,氣色都是極好的。照這麽看來,似乎是......皇後已經放棄了要彈壓貴妃娘娘的胎?”
“不,這不可能。以哀家看人的眼光來說,皇後肯定是容不下長子非嫡出的。她既然能在太液池旁,當著皇帝的麵也能對貴妃下手,就說明了,她心機很深,而且凡事都計劃周全,太液池那一次,似乎更像是在試探皇帝對貴妃的心思。如今眼見皇帝如今緊張貴妃,她應該是更加不能容貴妃安好的活著才對了!”
“那主子,依您的意思,是皇後隻怕早有對策?”
“嗯,哀家是這麽猜測的。隻是,張家的女兒,還真是有些本事啊!居然連哀家都摸不透她的路數,容佳,你可要吩咐清楚了,以後,鳳儀宮中,但凡有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哀家,一定要保住這個曾孫兒!”
“是,主子。”
初冬薄寒,慶豐宮中,上官婉音在床上已經躺了數日,在太醫的見一下,這日晨起便在院中緩緩散步了兩圈,然後在侍女的簇擁下回到中儀殿。
慶豐宮占地極廣,從正門到內殿倒也有不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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