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喪鍾聲響起,一聲聲連綿傳來。上官婉愔仿佛失去疼痛,隻是逆風眺望前方,那最後的一線牽掛,正隨著隆冬的寒風逐漸消散……
太皇太後突然因病亡故,後宮內自然是一片哀聲,然而朝堂上則更亂些,先前苦心經營的部署完全被打亂。雖然昨夜整宿未眠,君玉碸的目光卻依舊銳利,盯著眾臣道:“昨晚大家議了一夜,分析利弊、權衡實力,說來說去都是不讓藩王進京。可是朕瞧著,如今的狀況,對藩王們是大為有利,他們豈會放棄?”
“皇上----”工部尚書耿大人上前一步道:“微臣以為,情勢也未必壞到不可救,隻要安排妥當,也未嚐不是一個契機。”
“哦?”君玉碸輕咳了兩聲,沙啞著嗓子道:“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酸文儒詞的賣關子,有什麽好主意,直截了當的說罷。”
“是。”工部尚書在謀臣中最年輕,也是擁戴君玉宸登基的功臣之一,當下他先朝眾臣微微欠身,方才奏道:“眼下太皇太後薨逝,本朝最重孝道,皇上若是下旨令藩王們不必進京盡孝的話,未必就會出現眾人都指責皇上無情無義的局。反倒是各家都有難處,隻要能引起藩王之間的內訌,到時候就定然不會出現五位藩王齊匯京城的局麵。西邊安寧王自不必說,三個兒子為了世子之位爭得熱火朝天,誰肯輕易離開藩地以讓他人占了先機?而如今,陳留王世子已在京中,有他帶父吊喪便已足夠。。”
君玉碸在上微微頷首,又問:“那你的意思,是讓朕在諸位藩王中各召集一名世子,替代他們的父王進京戴孝?嗯,這倒是個主意,不過,對外的名頭可怎麽說呢?”
“皇上,這一層不用擔心,微臣以為,隻要這個旨意頒下之後,想來藩王府中的內亂便足以消耗他們的野心了。不過這些人,除了皇上的手足兄弟之外,個個都是擁兵自重,皇上不得不除啊!”
君玉碸聞言眼中寒意頓盛,冷笑一聲,“這些所謂的皇叔,朕忍他們多年,豈會不知其中要害?隻是如今,卻還不是最好的時機,先防著他入京生亂才是要緊。”
底下臣子一陣沉默,似乎都已斷定藩王必會進京,少不得要有兵戎之爭,因此一個個的臉皆沉得跟冰棱似的。事議到此處便打住,君玉碸讓文臣們下去擬旨,尋個由頭嚴令藩王進京,反正大家心知肚明,皇帝就是不想讓藩王進京守孝,隻要符合這個主題,什麽理由也都是一樣。
不一會,因早已過了飯點,眾人都是饑腸轆轆的。因是太皇太後的熱孝期內,小太監端上素食來,君玉碸指給單獨留下的工部尚書耿大人一碗,自個兒猛喝了幾口,像是添了些精神,笑道:“你方才似留著有話,此刻沒人,不必拘束平時的規矩,不管什麽想法都說罷。”
那耿大人便趕忙放下碗盞,朝旁邊看了一眼,待君玉碸讓劉產帶著人退出去,方才近身細道:“如今咱們正在跟香洛國用兵,朝中最近卻有人盛傳,說神勇大將軍上官元吉因故被伊不群所擒獲。皇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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