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在朝野上下引發的爭論可不小,您要謹慎處置啊!”
君玉碸點點頭,道:“嗯,你說的朕也明白。朕已經下令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上官元吉救回來,所以,這個消息,無論如何,都隻能一口咬定是假的。待上官元吉回來之後,這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耿大人聞言便道:“這麽說來,皇上已經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將上官大將軍救回來了?”
“嗯,雖說沒有十成,也有七八成吧!如今正是多事之冬,許多事情都湊巧到了一塊。耿愛卿,近些時日可是要多辛苦你們了。”
“皇上放心,微臣等受皇恩浩蕩,自當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耿大人說完之後便告退下去,留下君玉碸一人,在禦書房內夤夜批閱奏折,直到三更時分才歇下去。
次日一早,又下起鵝毛大雪來。皇宮內四處都是縞素,白茫茫的一片,比之臘月積雪有過之而無不及,仿似冬日提前降臨。紫竹院那邊整日哀聲不絕,順著風漫天飄散,隱隱約約似能傳到椒香殿,上官婉愔坐在窗前側耳聆聽著,手上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臉上殊無半分表情。
雙環端著一盞花茶立在旁邊,正熱騰騰的冒著白色水汽,小聲道:“娘娘,您別總把難受悶在心裏,不愛惜自己的身子,萬一悶出病可怎麽好。”
因在國喪期間,上官婉愔也換了蓮青色緙絲孝服,下著一襲九鸞刺花襇裙,聽聞侍女說話亦沒有回頭,隻是吩咐道:“嗯,現下是什麽時辰了?”
雙環讓小宮女去看銅漏,勸道:“娘娘,奴婢聽說皇上這幾日晝夜顛倒,又染了風寒,娘娘便是不想過去探望,也可叫奴婢送些湯水過去,以表關懷。”
上官婉愔尚且沒有說話,就有小太監來回,道:“娘娘,已經酉時了。”
上官婉愔點了點頭,金鳳銜珠步搖的墜串隨之晃動,閃著亮燦燦的光輝,襯出主人疲倦的臉色,“本宮也不餓,先不忙著預備晚膳,還是先睡一會罷。”
宮人們聞言都不敢再勸,遂隻有低頭應下。雪光襯著上官婉愔蒼白的臉色,更顯得她一雙黑漆漆的眼珠子毫無生氣,整個人仿佛一夕之間就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一般,隻剩下一個虛有其表的空殼。
君玉宸與子初在回宮的途上,就聽說了太皇太後薨逝的消息。子初心下十分傷心,對於太皇太後這個一直以來都用心庇護自己的長輩,她是有著真正的敬意的。兩人聞訊就換上了素白的孝衣,君玉宸還十分自責的說,未能讓皇祖母在臨終之前看見自己的孩子出世,真是他大大的不孝。
而後,就在第二天,收到了江堅濤派人送來的緊急書信。君玉宸看完信上的內容之後,不由呆住,子初見他少見露出這樣的表情,以為又是出了什麽事,遂接過來一看,跟著也麵麵相覷,不知所以了。
好一會,子初才遲疑的問道:“這是真的嗎?江堅濤,他居然跟那個.......葉赫明露好上了?這不太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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