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子初隻是在那裏靜靜地躺著,根本聽不到……。
沒有了子初的聲音,原本溫暖如春的暖閣,似乎變成了冰窖,既空蕩寥落,又冰冷寂靜。
君玉碸來到玉蘭宮的寢室,入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形,不由得驀然一怔,對著領他進來的宮女揮揮手,示意他先退下去,自己輕輕地走到床邊,輕聲道:“九皇弟。”
過了好一會兒,君玉宸似乎才反應過來,看了他一眼,便又將目光轉移到子初身上。
君玉碸心頭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滋味,複雜難言。
因為染上了疫病,接連幾天低燒昏迷,嘔吐,難以進食,子初麵色蒼白,形容消瘦,宛如一朵即將凋零的蓮花,讓了看了就覺得心疼。而君玉宸的情形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原本瀲灩的眼眸裏,此刻布滿了血絲,麵頰消瘦,神情憔悴,唇邊甚至長出了青青的短須,神情悲傷哀切。看著他如今憔悴零落的模樣,任誰也無法將他和素日意氣風發,風姿絕世的九皇子君玉宸聯係起來。
子初和九皇弟恩愛情篤,君玉碸是知道的,可他卻不知道,兩人竟然情深到了如此地步。
看著看著,君玉碸既覺得心酸,又覺得羨慕,甚至嫉妒。子初和九皇弟,他們是那麽的彼此深愛,如今子初染病,九皇弟將所有的公事都推開不管,聽說子初染了時疫便匆匆趕回玉蘭宮,守在床前已經七天七夜沒有合眼了。如果生病的人換了九皇弟,想必子初也會這般不眠不休,一心牽掛著他……
如果換了是他,會不會有人這樣牽掛著他呢?
如果……
才剛興起這個念頭,君玉碸便立刻搖頭,將那點妄念甩出了腦海,這天底下,沒有如果!上官婉愔已經不在了,他這次來,是有正事要跟君玉宸商量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時疫的事情已經越鬧越大,卻到現在都找不出頭緒來,在這樣下去,隻怕京城要大亂,而若論聰明機警,抽絲剝繭的本事,誰也沒有君玉宸厲害,他和九皇弟商量商量,或許就能夠找出些頭緒,也免得如無頭蒼蠅一般亂撞。
這次君玉碸回京之後,一旦朝中遇事,他都和君玉宸有商有量,兩人出謀劃策,還不覺得什麽。
現在九皇弟因為子初染病,拋下公事,什麽都不管,隻剩他一人支撐大局,君玉碸才知道什麽叫做獨木難支,遇事連個能商量的人都沒有。
不過,九皇弟如今心係子初的病,想要將他的心思轉到時疫上,隻怕還要花些心思。
“九弟,子初的情形怎麽樣?”看得出,現在的君玉宸全副心神都在子初身上,輕易不會接他的話,更不要說其他。因此,君玉碸選定了以子初的病情為出發點,免得碰釘子。
果然,君玉宸沉默了會兒,終於開口道:“還是那樣,來來去去的,將太醫院的太醫都看了個遍,有說是寒氣入侵,要調和的;有說先退燒的,有說是腸胃的問題……有的方子煎了藥喝,情況能稍微好些,有時候也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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