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反反複複的,卻都是治標不治本。”
他的話語很慢,低沉壓抑,充滿了惱怒和煩躁。
“那是因為沒有找到時疫的根源,不知道這次時疫究竟因何而起,找不到病根,無法對症下藥,自然不可能徹底好起來。”
君玉碸輕聲道,“我知道你如今心係子初的病,別的事情如今你都沒法入耳,可是你又不懂醫,總沒辦法診脈治病,倒不如先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時疫的根源,這樣才是真的在救子初。九弟你說呢?”
君玉宸似乎有所觸動:“可是,現在我……。”
子初這樣,他又怎麽可能拋下她在玉蘭宮不管,自己跑出去查時疫的根源?就算真的出去,也無法凝聚心神,專心查時疫的事情。
“我知道九弟現在不願意離開子初,我也不強求。眼下,時疫是朝廷第一等大事,我也查了不少東西,隻是覺得思緒很亂,一時理不出頭緒,九皇弟不如和我一起探討探討?”
君玉碸見他意動,趁熱打鐵,又加了一句:“不瞞九皇弟說,這次時疫實在是很蹊蹺!我以為,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這句話徹底勾起了君玉宸的心思,正要詢問,頓了頓又道:“皇兄且等等我,我稍候就回來。”
望著他大踏步離開的身影,君玉碸知道,他這些天一直守在子初床前,不眠不休,隻怕精神上也勞累得很,思緒有些混沌,隻是如今因為子初的病情,對時疫起了心思,所以才想要出去洗把臉或者其他,提一提精神,好和他認真探討時疫的事情。
下意識地,君玉碸將目光轉移到了床上的子初身上……
沒多久,君玉宸便匆匆趕回來,正如君玉碸所料,洗了臉,也顯得有精神了些,正色問道:“剛才皇兄說,這次時疫蹊蹺,究竟是怎麽回事?可有什麽蛛絲馬跡?”
“時疫的事情我不太懂,所以特意去翻了以前的資料,我發現,之前的時疫,要麽是因為氣候變化,要麽是因為如天花這般會傳染的病症,要麽是天災後環境不好所滋生的……雖然種種原因不同,但總的來說,應該都是貧民百姓患病得多,死亡的人也多。”
君玉碸這回本是有備而來,說起來條理分明。
君玉宸點點頭:“這很正常,貧民百姓本來就不如富貴人家能夠常常調養身體,生活又困苦,染了病也容易買不起藥,遇到時疫很難根治,而且更容易傳染,所以每次時疫,都是貧民百姓所受的損害更多。”
說著,忽然若有所覺,“難道說這次不是?”
說著,神情也奇怪起來,眉頭微微皺起。
君玉碸點點頭:“原本沒察覺到這點,後來有了疑心,我就命人將染病的人都登錄在冊,結果發現,染了時疫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富貴人家,比如權貴人家,或者商家,或富或貴,反而是普通官員人家的少,貧民人家更少,剩下的十分之一,倒是以乞丐為多。這樣的染病人員比例,實在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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