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將刀砍了一下牆壁,發出刺耳的聲音。但牆壁卻毫無損傷。
在這一百多米的下麵,用的混凝土都是最好的,刀砍一下,一般是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這一刀,是在向唐葉提出獲救,如若再敢胡言亂序列號,小心你的人頭。唐葉當然知道,就立即閉住了嘴巴。
過了一會兒,唐葉肚子咕咕叫了。他老遠對幕晴曉月喊道:“喂,什麽時候才會送飯進來。”幕晴曉月卻不吭聲。
唐葉坐在床上,想起青魅鬼郎讓自己勸說三田霜英一事,就笑了起來。“那老東西,不會對我不利,即便要我勸說,肯定會給我一些好吃的。”想著他就跑到三田霜英的房間門口,三田霜英正坐在椅子上默哀。
唐葉輕步走到她背後,拍了一下她肩膀說:”喂,想不想出去?“
“我知道你有什麽辦法,交出秘圖對嗎?”
“說的沒錯,但這隻是一個認謀,等我們自由了以後,再把金龍圖搶回來,這樣豈不是一興趣兩得嗎?”唐葉笑說。
“你可以告訴青魅鬼郎,我是不會有任何妥協的。即便他關我三十年,還是一百年。我不能讓山口組的兄弟姐妹們,因為我一個人的妥協,而荊送了她們的美好人生。”
“好偉大啊,不過也沒有人知道,何必呢、”唐葉笑說。
“你當時為什麽不離開?如果你離開,你現在或許正在哪個美味餐廳裏享受呢。”
“因為我關心你,我覺得讓你一個美女進去,實在是太殘忍了。是我自己要求進來的。”
三田霜英這個時候心靈最脆弱,他的父親為了維護山口組的尊嚴,而英勇就義。七鬼也都喪了命,她現在,實在是有些萬念俱灰的感覺。除了有一種複仇的信仰在支撐著她外,別無任何掛念。
她對唐葉的這番話非常感動。但因為他自幼練習無情之術,所以也不在表麵上表達出來。女人的情感比男人要強烈十倍。這種壓抑,讓她內心非常的難受,但是一種無形的桎梏在束縛著他的內心。
“你個傻子,本來你可以很自由,現在卻自討苦吃。青魅鬼郎是個心狠手辣的人,隻會在屬下麵前,裝一下自己的仁慈。這不過是一種控心術,你不要被他迷惑。”
“我知道,但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出去,隻有出去,才有可能複仇。你隻需要將金龍圖和貪狼刀交給他們就行了,這麽簡單就可以出去,為什麽你不這樣做呢?更何況,還有一個幕晴曉月呢,你們倆出去,殺了青魅鬼郎應該易如反掌吧?”唐葉笑著說。
“你不要再說了,你這是誘惑我出賣山口組,我不會這麽做的。”她低下頭來。這時門口突然隆隆一響,唐葉立即跑了出來,隻見在牆壁上有一個窗口,前麵放著三個盒飯。
“靠,有飯吃了。”唐葉立即將三盒飯,全端了過來。大聲的喊道:“喂,幕晴小姐,吃飯了。”雖然這一盒飯,非常的小,但對唐葉來說,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在餓肚子的時候,意氣用事是幼稚的行為。
幕晴曉如同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打坐。而三田霜英搖了搖頭說:“你吃吧,我的一份也歸你了。”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不吃自己難受。”唐葉看飯裏還有魚肉,知道日本人食魚為主,他更喜歡吃魚,便一掃而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