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裏,夏文博幾次都想到黑溝銅礦去看看,但卻因為不同的原因,直到離開新玬鄉的時候也沒有如願以償。
走的那天中午,鄉裏的馬鄉長和蕭書記也特意的抽出了時間,準備給夏文博辦了個告別宴會,他們不想邀請太多的人,所以讓小黃來找夏文博,說有點事情讓他出去一趟。
“夏局,我們鄉長和書記讓我請你過去吃飯呢!”到了鄉政府的門口,小黃才說出了真想。
夏文博啞然失笑,不就是吃頓飯嗎,幹嘛搞得像地下工作者一樣。
小黃今天還特別裝扮了一下,顯得青春靚麗,她那燦爛的陽光一樣的笑容,讓人爽心悅目,麵對這樣一張笑臉,夏文博當然無法拒絕了。
兩人來到全鄉裝修最好的一個飯店,推開廂門,小黃遲疑了一下,鄒了鄒眉頭。
夏文博也回過頭來看一下她,他們有點尷尬的相視一笑。
在包廂裏,馬鄉長和幾個副鄉長都在,而且每個人身邊都陪著一個女人,這些女人一看,不是這裏的服務員,就一定是小姐,馬鄉長閉著眼,在沙發上躺著,頭擱在一個女人的大腿上,另外幾個副鄉長的懷裏也有一個妹子偎依著。
唯獨蕭書記是獨自一人。說起來蕭書記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清透的人,喜歡把自己弄得蠻幹淨,也喜歡把自己的頭發弄得很光溜,雖然頭發不很密了,但打上啫喱水,看上去還是很精神。
他們一進門,蕭書記忙招呼夏文博和小黃入座。
小黃咳嗽一聲,大方的坐下來,看樣子她很快便適應了這裏的氣氛,主動與蕭書記打著招呼:“書記,人請到了!”
“好好,你也留下,今天好好的陪陪夏局長。”
馬鄉長也起來了,他摟著身邊女人的的腰說:“小黃,你招呼好夏局喲,夏局沒喝好,我拿你是問。”
“知道了!”
有了小黃的出現,包廂一下子活躍了,小黃好像也認識那幾個女人,和她們談論著包間裏正在播放的電視連續劇,很快,馬鄉長和蕭書記也參加了討論。
夏文博不吭聲,小黃一麵和人家聊,一麵關切的輕輕搖了搖他的胳膊,問他喜歡看什麽。
夏文博說:“我很少有時間看電視,況且我對這些根本不敢興趣。”
夏文博平時隻看看新聞,對這些傻乎乎的言情電視確定不沾。因為沒有時間,偶在看了上集可能就沒機會看下集,這種電視隻有蕭書記,馬鄉長那樣的領導才會有閑情逸致。
蕭書記見夏文博不搭話,就走到電視機前指著屏幕上的人物給他作講解:“最壞的就是這個,他搞垮了另外兩個。”
可夏文博並不附和,隻‘嗬嗬’的幹笑兩聲,便又靜靜的坐著。
一會兒服務員說菜好了,他們都陸續站起來,隻有夏文博還呆呆的坐著,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馬鄉長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來到夏文博麵前,女的嬌氣的對夏文博說:“大哥!你看看我們倆誰高呀?”
那女的確實很高挑,也很漂亮。馬鄉長緊緊擁住她,夏文博仍目不斜視的盯著電視機屏幕,臉上露出鄙胰的笑。
為了打消這份尷尬,小黃笑著說:“這樣量不好量。”
馬鄉長的立即領會,奸邪的笑了。
小黃心裏有點懊惱自已剛才玩笑的粗俗,可誰也沒在意,大家在飯桌上坐定了,馬鄉長招呼服務員拿酒,高檔的補酒上來了,馬鄉長身邊的女人接過酒遞給了他,說道:“你來開吧,我不會開。”
馬鄉長接過酒:“當然要我來開呀,我經常開的。”
蕭書記她們嗬嗬的笑,好像這“開”字有另一層意思。
酒到了蕭書記麵前,蕭書記忙擺手:“我不要了,來‘例假’了。”
這本來是個玩笑話,可他臉上沒有一點表情,誰都不好把這句話看成玩笑。
馬鄉長語重心長:“是啊!他身體不太好!”
又轉過身來拍拍夏文博的肩關切的問:“夏局長,你今天沒問題吧,今天可是特別為你準備的離別宴會?”
夏文博低下頭來喝湯,吱吱唔唔的點著頭“我今天也有點不舒服,不喝酒了吧!”心裏卻說,這到底是給老子辦的宴會?還是你們假借老子的名義,自己想吃喝玩樂一下啊。
“你們都不喝酒,那搞毛,不行,都得喝,哪怕少點。”
說完,馬鄉長拿過三個小小的酒杯,蕭書記一個,夏文博一個,小黃一個。
湛滿了酒,他又說了一堆展眉夏文博的話,然後大家一起舉起了杯,包間裏所有人眼裏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隻有小黃和夏文博在這光芒的照射下,無奈的附和著。
席間的一切都被馬鄉長操縱著,他不停的舉杯,在小姐麵前像個和藹可親的大哥,在一幫手下麵前都又是一個極端平易近人的領導,他們盡興的與小姐們推杯換盞,甚至還用上了很親切的稱呼,“大哥”,“大嫂”,“小弟”,“弟妹”。
不明真相的在門外人聽見了,一定還以為這是一家人在團圓聚餐。其實呢,他們中的幾對才剛認識不到半個小時。
馬書記與他的小姐是老相好了,他們兩個對話的語氣就像是一對夫妻。別看他40多歲了,可在她的小姐麵前他還像個癡情的小夥子,小姐對他也是情意綿綿,而且她感覺她不是一個無心墜入愛河的少女,而是高貴的鄉長夫人一樣。
在宴會上,鄉長,書記都情真意切的說交定了夏文博這個朋友,說這幾天的相處對他們來說意義非凡,感觸頗多。
可是夏文博實在有點想不明白,自己到新玬鄉來並沒有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偉業,這兩位領導何至於如此呢?
等他們輕輕說出下次進城能不能請夏文博引見一下袁縣長的時候,夏文博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笑嗬嗬的答應著,讓這兩個新玬鄉的地頭蛇頓時心花怒放,不停的給他敬酒。
夏文博免強的應付著,簡單的意思了一下,和每個人都碰過一杯之後,就停住了酒杯,他把蕭書記叫到一邊,看樣子是想走了。
蕭書記立即大聲拒絕:“這不行,這不行,還沒喝好呢。”
馬鄉長也來勸,最後連小黃都過來拉住了夏文博的胳膊,無奈,夏文博隻能又坐下。
但不管酒宴的氣氛多好,也不管這些人的段子講的多麽生動有趣,夏文博今天總也是提不起精神,或許,他內心的那份清高在這一刻過度的揮發出來了,其實他並不歧視小姐,也不討厭男女之情,但是,他總覺得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在自己的同事下屬麵前失去自尊,和不是自己的女人表現出這種卿卿我我,情意纏綿終歸有些不倫不類。
這頓飯吃的一點都不舒服,回到了宿舍,夏文博心情有點鬱悶,用涼水衝了個澡,等待著局裏司機來接自己。
老段給夏文博送來了許多新玬鄉當地的土產,還有水果。
這幾天老段對夏文博一直都恭恭敬敬的,他從內心還是很討厭夏文博,但他又害怕夏文博,特別是上次夏文博偷著到黑溝銅礦去的事情,更讓老段心驚膽戰,他覺得,夏文博這個人啊,天生就是自己克星。
送走了老段,夏文博靠在藤椅上,思緒很亂,他和鄉裏的這些幹部過去也很少接觸,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特別的反感,他找不到自己反感他們的理由,但就是很不舒服。
正發愣呢,手機響了一下,是qq信息,夏文博趕忙打開手機,他估計是哪個‘沒結婚的寡婦’發來的消息。
可是一看,有點意外,是蘇亞梅的,這女人可是很少玩qq的。
“嗨,幹嘛呢?”
有點失望,夏文博沒有理她,蘇亞梅就開始騷擾他,一條接一條的信息發過來,發的夏文博心煩。
“哪來的女人,影響本人情緒。”夏文博素來在網上很隨心所欲,張口即來。
蘇亞梅發來一個好笑的表情,說:“哦,有氣呀?我以為死人一個呢?”
“蘇亞梅,我要是死了,變成鬼天天在你上廁所時躲在門後偷窺你,沒事就去趴你家窗戶,你睡著了我就倒立著,掛在天花板上一動不動的貼著你的臉瞪著你!”
“暈,臭小子,你別說了,聽著就慎得慌?”
“更瘮人的在後邊呢?你知道你這叫幹啥嗎?我正幹美事的時候你這一下下的打擾我,把我攪和得沒了激情,我找誰說理去?”
“流氓,就你還幹美事,你有那個功能嗎!”蘇亞梅發了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
夏文博發信息:“我這功能強大的很,身邊就躺著一個美女呢,這午休時間,你不睡覺得瑟啥呢?”
“吹牛,你身邊是枕頭吧?有美女陪你聊天,你偷著樂!”
“美女?美女在哪呢?”夏文博故意逗她“:“是什麽樣的自信給了你這麽無與倫比的勇氣,逼著你說這麽天大的謊言?”
“呸,你就得瑟吧!”
“隨地大小便,罰款二十。”
“你去死吧!混蛋。”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瞎得瑟著,直到局裏的司機過來接他走,夏文博才說不聊了。"
一百零一章:越陷越深
但蘇亞梅繼續糾纏,說,你小心點我明天去你們局裏找領導告狀,說你騷擾我。手機端
夏文博憤憤不平說,你能告我啥?告我吃你豆腐,你省省吧?你午睡中把我撩的難受,我不告你腐蝕人民的勤務員就不錯了。
小車搖晃著,跑了一個多小時,這一路上,小車班的司機小王也是殷勤有加,還專門給夏文博準備了幾瓶礦泉水,有意無意的老是把話往下一步夏文博配專車的上麵帶。
夏文博心知肚明,也模棱兩可的表揚了幾句小王,給他增加了不少的信心。
快到縣城的時候,袁青玉打來了一個電話,夏文博本以為就是平常的問候,沒想到剛聽了兩句,夏文博臉色驟變。
“你說什麽?水泥廠的職工吧政府給堵了?你稍等。小王,停車!”
和袁青玉這樣的電話,夏文博是不希望小王獲得很多信息。
停下車,沒等夏文博下車,司機小王卻很乖巧的說自己有點肚子疼,要去方便一下,這讓夏文博暗自點頭,這小子還不錯,知道回避。
“袁縣長,情況很嚴重嗎,黃縣長他們是什麽意思!”
電話那頭傳來袁青玉一聲歎息:“他們要在就沒我什麽事了,今天黃縣長和分管工業的蔣副縣長都到市裏開會去了。”
夏文博眼皮一閃,警惕性一下提升,這樣說來,整個政府現在袁青玉就是全權負責的人,一旦事情鬧大,她恐怕就難辭其咎。
“都不在啊,這事情有點太巧合了吧。”夏文博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懷疑,暗示了一下。
“不錯,我也有這個懷疑,蔣和水泥廠的領導關係密切,難保不是他刻意安排的一個鬧劇。問題是,黃縣長剛剛來了電話,說要動用警力,抓人,彈壓。”
夏文博立即說:“萬萬不可!如果這不是一次單純的職工請願,一旦警方介入,可能會火上澆油,激化矛盾。”
“嗯,我明白這個道理,但恐怕不如此又控製不住今天的局麵,而且好像黃縣長已經給公安局那麵發話了。”
“我馬上過去,在此之前,請你不要采取任何行動。”
夏文博已經預感到事情的複雜性,黃縣長是什麽人,夏文博太清楚了,按說他不應該采取這樣過激的行動,這很有點反常。
現在夏文博隻能祈禱,警方的人員調集不會太快,這樣才有可能讓袁青玉擺脫危機,化險為夷。
“小王,趕回縣城,快點!”
小王答應一聲,一腳油門,車像離弓之箭,席卷著一片灰土,往縣城開去。
小車直接開到了縣政府旁邊,大門已經不能進出了,門口圍著幾百號工人,有的手裏還拉著橫幅,有的人還拿著話筒,正在喊著什麽,場麵很混亂,街麵上有六七個警方人員,遠遠的躲著,生怕被憤怒人群當成發泄對象。
夏文博輕輕的噓一口氣,還好,警方大隊人馬還沒有開來,事情還有轉機。
沒等車停穩,夏文博就搶先下車,順著縣委的院牆往後麵跑去,他在這裏住了兩年,對政府的地形相當熟悉,他知道有一處院牆外麵有個大垃圾箱,站在上麵,是可以翻進政府。
雖然好久都沒有從這裏翻過院牆了,可是當夏文博跑過去的時候,那個垃圾箱依舊存在,夏文博一個箭步跳上去,雙手往上一抓,扣住牆磚,手腕一翻,整個胸部就升到了院牆上麵。
跨腿,擰身,“咚”的一下,夏文博已經跳進了政府大院。
一路小跑著,到了袁青玉的辦公室。
袁青玉正有些焦慮的在辦公室來回度著步子,臉色冷峻,對蔣副縣長這樣的卑劣手段,袁青玉異常的憤慨,但是,憤怒並不解決問題,自己稍微有一點偏差,可能就會給自己的仕途帶來難以估量的危險,她強製自己,要冷靜,要鎮定。
“小夏,你怎麽進來了!”對猛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夏文博,袁青玉還是有些驚訝。
“翻牆進來的,現在情況怎麽樣!”
“情況依舊很嚴峻,公安局那麵我剛去了電話,讓他們暫時不要來人,但問題是,他們不來,這些工人就不會離開。”
夏文博也擰著眉頭:“他們到底為什麽鬧事!”
“還不是蔣副縣長和黃縣長弄得麻煩,他們要把水泥廠搬遷到鄉下去,把現有的場地轉讓給一家房地產公司,不知道是政策沒講清楚,還是水泥廠原有土地價格待有問題,這水泥廠的人不願意了。”
“這樣啊,那能不能暫緩搬遷,等職工們全部理解了縣裏的政策之後在說。”
袁青玉搖搖頭,苦笑著說:“這恐怕不可能,這個搬遷項目年初已經給市裏匯報過,而且工業這塊一直是蔣副縣長在分管,我無法做主。”
“那現在你怎麽辦?既不能上警察,也不能對工人有所承諾,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個事。”
這樣的處境正是袁青玉所頭大的,她就想陷入了一個死胡同,進退維穀,隻能幹等著,但眼瞅著外麵的工人越聚越多,假如他們的耐心達到了極限,誰能保證他們不幹出更為可怕的事情?
可是一旦警方上手,情況也許會更快的演變。
所以不管自己怎麽做,都很有可能掉進蔣副縣長,也或者是黃縣長設置的圈套中。
窗外工人的喧囂清晰可聞,袁青玉的辦公室裏變得窒息而凝固,不管是夏文博,還是袁青玉,都陷入了兩難境地。
夏文博的濃眉緊縮在一起,他下意思的點燃了一支香煙,忘記了這裏是袁青玉的辦公室,也忘記了獲得袁青玉的許可,抽了起來。
袁青玉在度步中喵了夏文博一眼,又低下頭,什麽都沒說,心中卻感到了一絲溫暖和慰藉,這個大男孩對自己依舊是迷戀的,聽到自己又麻煩,翻牆跑來陪伴自己,就算今天沒能解決問題,但這多少也算是一點安慰吧。
她在辦公桌旁站住,輕輕的把自己的水杯推倒了夏文博的麵前。
夏文博像是老尼入定般癡癡的想著心思,大口的吸著香煙。
“你坐了好長時間的車,喝口水吧!”
“奧,好好!”
夏文博猛然反應過來,端起了袁青玉的水杯,灌了一口,放杯子的時候才發覺這是袁青玉的水杯,他楞了楞,有點不知所措,據他的觀察,袁青玉這個人啊,有點潔癖的,喝茶都從來不讓別人給泡,都要親自擦洗水杯。
“我.......”他拿著杯子,遲疑著說。
袁青玉溫婉的笑笑:“喝吧,我怎麽會嫌棄你。”
“謝謝!”
“客氣什麽!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我們還沒有辦法休息,看來樹欲靜而風不止。”夏文博眼中含著冷冷的光。
“該來的總的來,這也不奇怪,當我們準備去參與競爭的時候,這樣的後果我們已經知道。”袁青玉冷靜的說。
其實最近袁青玉一直都在等待著對方的攻擊,她知道這是躲不掉的事情,的人,這也絕不是她杞人憂天,因為袁青玉也深刻的明白,在這條權利之路,鬥爭往往是難以避免,攻擊也會隨時出現,隻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的攻擊會從這個位置拉開。
“不錯,他們到底忍不住還是試探著攻擊了!”
袁青玉眯一下眼:“試探!你覺得這隻是一個試探!”
“是的,他們在試探你處理危機的能力,試探你的反應,顯然,他們還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他們在等待你自己犯錯誤!”
“何以見得!”
夏文博露出了鷹隼一般犀利有眼,斜陽照射在他的臉上,在他冷峻突出的顴骨和堅毅的鼻子及下顎投入了陰影,他笑了。
“從事情的發生到現在應該有一個小時了吧!”
“是啊!怎麽了?”
“一個小時足夠警方調集人手,但是,他們還沒有出現,那就是黃縣長和你一樣,也在猶豫著,他不敢用他的名義調動警方前來彈壓,他怕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砸了,對事態的演變和嚴重性,他也沒有辦法做到完全看透。”
“你的意思是,他在等待我調動警方!”
“應該是這個意思,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命令而卷入到這個未知的事件中,所以,這隻能算一次有保留的試探,給你一個難題,然後等著你犯錯。”
夏文博笑了笑,這是一種讓人畏懼的冷笑。
“這符合黃縣長的手法,猶豫而多慮!既然如此,我們就把球給他踢回去,袁縣長,你可以對工人承諾,暫時停止搬遷。”
袁青玉整個人一下子卷入到了震撼中,她簡直不願意去推測,在夏文博看似平靜的表麵下,究竟積蓄了多麽可怕的力量,究竟有著多少謀略和詭計,他冷靜的判斷和精密的思維,猶如醍醐灌頂般的破局而出!
“你的意思是我們把這個難題扔給他們!”
“是的,暫停搬遷會讓他們也頭大一陣子,這也算是你向他們傳達了一個清楚的信號,那就是不要輕易的招惹袁青玉同誌,招惹她會很麻煩的。就像當初某人沒控製好,一不注意的招惹了一下她,現在是越陷越深啊。”
最後這句話讓袁青玉的臉紅了一下,她忍不住的恨恨剜了夏文博一眼。"
一百零二章:嫦娥
夏文博留在了辦公室,而袁青玉到政府大門口去了,她讓門衛打開了大門,麵對門外洶湧澎湃的叫喊聲,咒罵聲,袁青玉淡定的站在那裏,看著他們。請百度搜索()
足足有五分鍾的時間,她什麽話都沒說,也沒有任何的表情,直到所有的喧囂都逐漸停歇下來,現場變得越來越安靜。
這時候,袁青玉才說話了:“各位工友們,對你們的訴求我已經知道了,今天黃縣長和你們工業主管的蔣副縣長都沒在,但是,我依舊覺得你們的想法還是有一定的道理,所以,我在此表個態,你們搬遷的事情暫緩執行,等黃縣長和蔣副縣長返回縣城,我們在重新的考慮。”
袁青玉的話讓工人們喜出望外,也感到了一種滿足,他們本來是抱著鬧事的心情而來,可是袁縣長卻答應了大家的請求,他們也就沒有了繼續鬧事的動力。
當然,在他們之間有幾個人是按照蔣副縣長的授意,專門鼓動,挑唆這次事件的,他們並不想就此罷手,隻是工人們更多關心的是眼前的問題,既然人家常務副縣長都答應了,再鬧下去也沒有太大的意思,所以,開始有人離開。
夏文博站在袁青玉辦公室的窗戶前看著外麵發生的一切,他沒有洋洋得意,相反,他還有點擔憂起來,他不由自主的對這次的處理方式展開了一個反省和推敲。
這本來也是夏文博一貫的做派,他總是認為,隻有知道反省和吸取教訓的人,才能獲得更好的經驗,獲取最大的收獲。
等袁青玉在外麵苦口婆心的勸走了所有工人,返回辦公室的時候,卻發現夏文博已經不在辦公室了......
袁青玉拿起了電話:“夏文博,你又跑哪去了?”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我剛回宿舍,想休息一下!”
“這什麽點?快下班了你睡覺!”
“我今天午覺都沒睡,怎麽,袁縣長是不是要請我吃飯!”
袁青玉輕鬆的一笑:“你說對了,我就是想請您吃飯,不過今天不在外麵吃,到我家裏吃吧,我要好好犒勞一下你!”
夏文博的聲音立馬提高的幾度:“好好,那我稍微睡會,下班過去。”
顯然,袁青玉那句犒勞的話,讓夏文博又開始想入非非了。
本來是打算稍微的睡一會,沒想到一倒下去,就徹徹底底的睡著了,等袁青玉的電話吧他吵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夏文博連聲道歉,說馬上趕過去。
袁青玉到沒有怪他,說也不急,她正在做飯。
做飯?袁青玉也會做飯?夏文博最近都有點不敢相信。
稍微洗漱一下,換上一件夏文博自認為很帥氣的襯衫,撩著八字步,他出了縣政府,街道上的路燈已經亮起,天不是很黑,路燈就顯得有些昏暗,天氣熱,也沒有風,街上的人不也太多。
本來從政府到袁青玉住的地方也不算太遠,放在平常夏文博就走路過去了,今天他怕走路出汗,到時候身上的味道不好,打了一個出租,沒用五分鍾,就出現在了袁青玉的門口。
“咚咚!咚咚!”夏文博敲門。
門打開,袁青玉笑著把夏文博拉了進來,煥然一新的夏文博讓袁青玉眼前一亮,色調高雅的小格襯衣,寸頭齊刷,兩道直眉,一張剛俊的臉。
“哇!收拾的這麽帥啊?”
“什麽啊?!別笑話我了,這就帥啊?”夏文博換上拖鞋,打量著袁青玉。
袁青玉的五官搭配得很合諧,從什麽角度看都極具氣質。而且,她還有一具能提起男人情緒的身體,足以吸引男人最大的熱情。她的穿著也很簡單,是一條暗花套裙,白晰修長的玉腿露出一小截,晶瑩剔透般的肌膚,帶著水潤軟綿的飄然,那轉身往廚房走的時候,滿月般的玉臀,挺得異常的高翹,與她的雪峰山巒,形成了最致命的誘惑。
夏文博砸吧了一下嘴唇,
袁青玉回頭一笑百媚生:“冰箱飲料啤酒都有,自己動手。”
“好勒!”
袁青玉關上廚房的門,又忙起來,米飯已蒸好,肉菜也備上,隻等夏文博來開火再弄一道菜。她將兩條半斤多重的鯽魚,從塑料袋中取出,遲疑著不敢下手動刀,咬咬牙,猛摔在地上,魚兒“掙紮”起來。
門也開了,是甩魚聲把夏文博驚動,他急步來廚房:“怎麽了,怎麽了?”
“沒事,我不敢殺魚!”
“嗬,早說啊?”夏文博說著撿起魚兒,放進洗槽,將魚清理。
“好啦,好啦!我來。你到客廳去!”
袁青玉把夏文博推出了廚房,夏文博卻站在廚房門口不走,看著袁青玉。
袁青玉被他看的也有點心猿意馬,埋著頭,很快地洗好魚,刀割數痕,再將蔥、薑、蒜用小刀剔淨切小粒;把辣椒、花椒、蛋清料酒等備好在爐邊,鍋裏油熟,放進薑蒜,頓時廚房一片油炸聲,半分鍾後放花椒、辣椒,輕翻魚身,倒料酒,一陣酒香飄起。
“香吧?”袁青玉有些得意地問。
“香!真香,我一直都不知道,你還會做飯?”
“哼,我會做的事情多了,你哪都能知道!”
“你還會做什麽,做什麽!”
夏文博死皮賴臉的又進了廚房,從後麵抱住了袁青玉,剛一貼身,夏文博身上的血液就開始湧動到了某一個地方。嗅著她身上溢散出的馥鬱馨香,雙手在她腰身上細細摸索著,去碰觸到她那柔若無骨的腰肢。
好多天了,他都沒有感受過袁青玉豐腴清香的身子了。
袁青玉“哦!”的呻喚一聲,而更令他血液加快,他的某處好像擠壓到不該擠壓的地方,那透著驚人彈性的柔軟,令他心裏蕩起一層層漣漪。
他把自己緊緊的頂在袁青玉的後麵,忍不住的動了幾下。
要知道,從夏文博和袁青玉的那一場風花雪月中,這才徹底的開啟了夏文博對女人的認知和勇氣,嚴格意義上講,過去的夏文博還沒有真槍實彈的操練過,每一次都不過是小電影中獲取一點快感,當然了,不得不說,他的手也幫了他太多的忙。
可是自從有了那次之後,那種飄飄然的感覺再也無法用其他方式來替代了。
袁青玉的臉頰也紅了,她的氣息也有些淩亂:“文博,待會,待會,沒見我忙著。”
一麵說著話,她也不由自主的往後擠著後臀,去感受那種火熱的滋味,她也一樣需要男人的慰藉,特別是一個能讓自己看上眼的男人。
他們再也不說話,就那樣僵立在廚房,彼此感受對方的熱量,好一會,袁青玉在擺脫出來,她也不得不擺脫出來,因為魚焦了,冒出了黑煙。
“天,你看看你,還想不想吃飯。”
夏文博嘿嘿的笑著,心想,吃飯固然很香,但比起吃袁青玉來,那就差多了。
菜都做好了,他們安靜的坐了下來。袁青玉拿出了一瓶茅台。
夏文博自己先眯了一口,咂咂嘴說:“好!”
袁青玉回道:“什麽好。”
“都好!”
兩人舉起杯,輕碰了一下,一口酒入口,一股甘甜火辣的味道由口入胃,那股火辣的勁兒立刻把夏文博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了。
“文博,今天這事情謝謝你。我覺得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自信許多。”
夏文博用手扇一下火辣辣的舌頭,說:“那幹脆我給你做秘書得了!”
“且,你這人啊,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用的起一個大局的局長做秘書嗎?”
“是副局長!”
“哼,你還知道是副局長啊,我看你現在整天比總理都忙,早知道不讓你下去多好,每次想到你不在身邊,我都有一種‘忽見陌上楊柳色,悔叫夫君覓封侯’的感覺。”
夏文博笑笑,沒有去接這句話,在心底裏,他是不想把兩人的事情定義的太過清楚。
一瓶酒很快被他們喝光了,袁青玉還要拿酒,被夏文博擋住了,因為他已經有點急不可耐,他露出了灼熱的目光,袁青玉也有些把持不住,半推半就的被他送上了床。
袁青玉躺在床上的姿態很美,尤其是在她喝醉之後,她微睜著兩眼,眼神中透著迷茫,這使得她本是雙眼皮的眼睛看起來更具有誘惑力,她赤果的身體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顯現出一種絕美的畫麵,夏文博一點一點的靠近她,最後完全地進入她美妙的身體中……
後來她問:“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你說實話。”
夏文博沉思著說:“喜歡,可是喜歡又怎麽樣,不喜歡又怎麽樣?我們待在一起是最開心的。”
袁青玉帶著慵懶的神情,眯著眼看著他說:“那好吧,你告訴我,你結婚或是你選擇女朋友的標準,你說吧,沒關係,就是我不符合標準也沒關係。”
“我的標準很簡單。一:她得是女人。二:她得是漂亮的女人,三:她得是漂亮還有氣質的女人……”
“你行了吧你,你還是上天去找嫦娥吧。”
夏文博伸手環住袁青玉說:“你不就是嗎?你實話告訴我,當年豬八戒是怎麽調戲你的?”
袁青玉在夏文博最疲軟的位置狠狠的掐了一把。"
一百零三章:汗晶晶
清晨,夏文博在袁青玉的驚叫聲中醒來。
她的驚叫聲嚇壞了夏文博,迷迷糊糊中他以為屋裏進來了小偷,等到夏文博完全清醒之後才明白,袁青玉是把自己當成了小偷。
夏文博一下撲過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噓!袁青玉,你該不希望小區裏的人都認為這裏在殺豬吧?”
袁青玉也從蒙頓中醒來了,一下閉上了嘴,房子裏安靜了很多。
接著,兩個人都‘絲絲’的笑了起來。
看看時間也該起床了,袁青玉背著身,在床邊一件件的找著衣服,褲褲,傾身彎腰到地板上撈服飾的時候,夏文博就能完全的看清袁青玉玲瓏的身材,他有些看呆了,那渾圓的臀,纖細的腰,性感的背部和光滑的肩頭......這一切的一切構成了一副絕美的仕女圖。
“嗨,瞎看什麽啊。”袁青玉有些羞澀的用毛巾被裹住了自己的身體,不敢再亂動。
“嘿嘿,這個時候不讓看已經晚了。”
夏文博說笑中,快速的穿好了,到了衛生間。
冰冷的水絲傾灑在他的頭上和身上,他覺得異常輕鬆舒適,鏡子裏那年輕,健美的身體舒展,完美,連他自己都有點很自戀的瞅了幾眼。
袁青玉做的早餐是煎蛋,牛奶,麵包,味道還是挺不錯,雖然夏文博很少吃到這樣的早餐,通常情況下,他是以典型的中華吃法,饅頭,稀飯,榨菜為主,偶然的嚐嚐這個也還不錯。
離開袁青玉的房子,這對夏文博是一個巨大的考驗,未必就有人認得他,但他不得不為袁青玉著想,所以他很謹慎,很小心的溜出了這個單元,運氣不錯,沒有遇到任何人,可即使是如此,下樓之後的夏文博也背上汗晶晶的。
夏文博跨進國土資源局的時候,時間剛好,樓道上不時的遇到腳步匆匆的同事,每個人都客氣的和他打個招呼,叫一聲‘局長早!’
僅僅是分別了一周時間,相比過去好像大家對他親熱了不少,也恭敬了不少。
這也難怪,因為能在新玬鄉國土所老段那裏待夠一周,還沒有鬧出笑話,這本來就是值得大家的尊重的一個壯舉。
司機小王把老段給夏文博準備的土特產提了上來,真還不少。
“小王,你也拿點回去,剩下的你給辦公室送過去,讓大家都嚐嚐。”
“謝謝夏局長,我給你也留點吧,你看這個可是真不錯。”小王從土特產裏摸出了一根黑黑的,大概有一尺左右的圓棒。
夏文博正在奇怪,這玩意是什麽?
門口出現了辦公室主任裴雪慧,她好像也很好奇:“咦,小王,這什麽東西!”
小王臉上有點不太自然了,忙指一指地下的好幾個袋子,嘴裏搪塞著說:“這是老段給夏局送的土特產。”
“我知道,我問的是你手上這是什麽!”
“這個,這個,斐主任,你沒聽說過新玬鄉的一個特產啊。”
斐雪慧有點茫然的搖下頭,看看夏文博,夏文博也搖搖頭。
“唉,這個是,是,是驢鞭,是新玬鄉的特產。壯陽大補的。”小王直接都有點難為情了。
“啊!”斐雪慧一下滿臉通紅,用手捂住了嘴,神情扭捏,嬌羞不已。
辦公室的氣氛很是尷尬,夏文博也是急中生智,哈哈一笑。
“這太稀奇了,小王,你把這拿去吧,回家切成絲,這樣你就能吃到屌絲了。”
小王和斐雪慧都噗嗤的笑了起來,笑罷,斐雪慧鼻中哼了一聲:“小王,快拿走吧,不要給別人在看了,難看死了。”
小王喜出望外,趕忙如獲至寶的一下把這玩意別進了腰帶裏,這玩意在外麵老值錢了,而且還不好買到,據說吃了之後對男人的效果特別明顯,他決定今天下午回家便燉上,試試威力。
不過他這個動作啊,讓夏文博一下笑趴下了,直接笑的說不出話來,用手連連揮動,示意小王趕快離開。
小王和斐雪慧都很茫然,搞不清夏文博又怎麽了,笑成這樣。
斐雪慧對小王說:“算了,你趕快走吧,你再不走,我們夏局長真會笑抽筋。”
“那好吧,我走了,夏局長,我走了!”
夏文博還在笑著,笑的肚子疼,小王一步一回頭,到了門口還猶豫著,局長笑啥啊。
終於,夏文博勉強的止住了笑,對小王伸出了兩個手指。
我草,小王也明白了,局長的意思是說自己是二求,我勒個去,這可不是嗎?小王那個難堪啊,趕忙從腰間摸出了那個玩意,裝進了褲兜裏,想想這也不妥,最後隻好還是放回到一個塑料袋子裏,才惶惶然的離開了。
斐雪慧也很不好意思了一會:“你可是局長呢,無聊不無聊啊。”
夏文博一麵揉著肚子,一麵說:“我也不想笑啊,但我真忍不住。”
“哼,思想齷蹉。”
“不是吧,你沒覺得這很好笑嗎!”
“我沒你這麽無聊好吧!不要笑了!我問你,這次在新玬怎麽樣,老段沒有為難你?這很奇怪。”
夏文博見說到了正事上,也就慢慢的收住了笑容:“不是他不想難為我,隻是他沒有難住我而已。”
“太神奇了,難怪他還送你這些土特產,看來你降服了他。”斐雪慧驚詫的問。
夏文博搖下頭說:“談不上降服吧,隻是他已經明白,我不是一個可以隨意為難的人。”
“真想聽你說說詳細的情況!不過我是來提醒你,按規矩,你該去給文局長匯報一下蹲點的情況了。”
“是的,我也正準備過去,都是那個小王......”
“閉嘴!”
斐雪慧恨恨的瞪一眼夏文博,她可不想在重複一遍剛才的尷尬。
夏文博也笑著收住了口,兜裏裝好一包煙,往外走去。
路過斐雪慧身邊的時候,他明顯的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子好聞的味道,這絕不是香水味,是一種淡淡的肉香,也隻有成熟女人身體才有的味道。
夏文博想,這世界真的很奇怪,為什麽女人連出汗的味道都是香的,而男人什麽時候都是臭的,難怪總有人說‘臭男人’這三個字,原來是有依據。
他鼻子用力的吸了幾下,這動作也太過明顯了,讓斐雪慧立刻覺察出來,她的臉上再一次泛起了一片好看的紅雲。
當他敲開文局長辦公室木門的時候,尚局長也在這裏,看到他進來,尚局長冷著臉,站起來轉身走了。
夏文博在他身後還喊了一句:“尚局不坐坐!”
尚春山沒有理他,夏文博自嘲的笑笑,用手摸摸鼻子,坐在了文局長的對麵。
文景輝正用審視的眼光看著夏文博,對這個年輕人,文景輝是很難理解的,夏文博看起來隨隨便便,在他表麵形成的那人獸無害假象後,卻又隨時能卷起一片驚濤駭浪,就在剛才,尚春山來給他傳達了一些讓他震驚的信息,他說老段沒能帶給夏文博足夠的麻煩,相反,夏文博還很有可能帶給他們一些巨大的隱患。
實在想不通,這個夏文博是怎麽應對了老段的刁蠻的無賴,他盡然可以從容不迫的在新玬鄉站住了腳跟,這真是個奇跡。
“文局?怎麽了?我臉沒洗幹淨!”
看到文景輝用那樣的眼神在看著自己,夏文博心裏也是有點發怵,用手在臉上用力擦擦,他想,該不會是昨晚上袁青玉吻自己的時候,在臉上留下了什麽證據?
文景輝愣一下,收斂了凝視的目光,笑笑說:“你臉上沒有什麽,但你眼中卻露出了一種迫不及待的渴望,不過我依舊要提醒你一下,飯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
夏文博一時並沒有理解文景輝話裏的意思,這老兒想要對自己表達什麽?
“啊,文局長想多了,我哪有什麽迫不及待的想法,我就是來給你匯報一下蹲點的情況。”
“是吧?那就最好!我想你這次蹲點一定獲得了很多基層工作經驗吧,這很好,有的經驗是你在辦公室坐上幾年都無法獲取的,談談,都有什麽收獲。”
“好的,這次下去我深刻的體會到.......”
夏文博洋洋灑灑的談了許多體會,這並不是他在做花樣的文章,他是真的有許多收獲,過去在政府辦公室上班,偶爾的也會接觸一下基層的員工,但那種接觸恰如蜻蜓點水,一掠而過,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真實的感觸和想法。
這次就不一樣了,他生活在了他們中間,知道了許多無法用語言表述的難處,才真正的明白,基層工作的艱辛和複雜。
文景輝一直默默的聽著,他也可以聽出,夏文博說的是很真心的感觸,這點文景輝是深有體會的,他禁不住的心中暗歎,這個年輕人啊,他比起絕大多數自己認識的領導幹部更具有深刻的思想,更具有細致入微的觀察和分析,他也更能適應各種複雜的工作。
他隻是用了短短的一周時間,便能獲得如此豐富的實踐體驗,實在是難能可貴。
可惜,這個人卻將成為自己的對手,將成為一個最終會被自己擊垮的失敗者,從人才的角度來看,真的可惜了!"
一百零四章:神秘兮兮
“很好,文博同誌,你的收獲不錯,相信這會對你以後的工作有極大的幫助,今天我們先談到這裏吧?”
在夏文博匯報之後,文景輝做了一個簡單的總結。請百度搜索()
“文局,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下情況。”對黑溝銅礦這個問題,夏文博一直都耿耿於懷。
“奧,還有什麽?”
“我想匯報一下黑溝銅礦的事情!”一麵說,夏文博一麵緊盯著文景輝的雙眼,想要看出他眼中的任何一點點變化。
在夏文博的思考中,黑溝銅礦一定牽扯到局裏的一些重要人物,而文景輝作為一個全盤總抓的局長,他沒發現這個事情,是有很大疑點的。
“黑溝銅礦?”文景輝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片刻又說:“就是新玬鄉的那個小礦!”
夏文博沒有在文景輝的眼中看出任何信息,他不竟有點意外。
“文局,我聽說黑溝銅礦實際規模並不小,可能要超過我們一直以來的認知,而且也不是露天礦,據說是洞礦,安全隱患極為嚴重,我們不能聽之任之。”
文景輝一下睜大了雙眼:“還有這樣的事情?那你該去看看啊!如果真的如此,我們肯定不能聽之任之了,這對國家的利益,對礦工的生命,都是不負責任的。”
“我試圖上去看看的,可惜半道上遇到塌方,車上不去,半途而廢了。”
“嗯,這樣啊,你提供的這個情況我會重視的,忙過這陣,我會安排稽查科上去認真檢查一下,情況屬實的話,我們絕不姑息,要一查到底。”
文景輝幹脆果斷的回答讓夏文博感到了一絲輕鬆,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似乎文景輝並不知情,這就好,至少在下一步稽查真相和處理此事的時候,阻力會小很多。
“那行,耽誤了文局這麽長時間,我先過去了。”
“嗯,嗯,你先去吧!”
在夏文博離開辦公室,走向外麵的時候,文景輝的表情才慢慢的凝重起來,他默默的盯著夏文博的背景,陷入到了一種沉思中。
出來之後,夏文博到自己分管的科室又走了一遍,除了對外辦證大廳依舊是忙忙碌碌沒人搭理他之外,其他的科室對他都很熱情,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較量後,所有的人都看出夏文博已經在國土資源局站穩了腳跟,他已經不是一個隨時可能離開的過客了。
對這樣一個頗具實力,後台紮實的年輕局長,大家覺得有必要提前示好,早表忠心。
夏文博也是很客氣,兜裏的煙見人就發,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在職場和官場有三種人存在,第一種,就是隻迎逢上級,不管屬下,對上奴顏媚骨,對下心狠手黑,這種人遲早會倒黴,每一個屬下都手持利器,磨刀霍霍,但凡他有一點點閃失,大家都會一擁而上,亂刀相加。
第二種人呢,是對下屬真心實意,義薄雲天,對上級卻強硬抗拒,桀驁不馴,他們的群眾呼聲很高,上級見了頭大,這種人換個國度也許不錯,但在這個古老的國度,卻最容易懷才不遇,仕途渺茫,因為群眾力量大那是幹活時候的效果,提升職位的時候,輪不到你群眾瞎比比。
而夏文博要做的就是第三種人,不僅要和上級關係穩定,還要和下屬和平相處,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走的更遠。
當然了,這也就是夏文博自己心中的一個想法,而事情往往並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他希望和上級關係穩定,但能不能穩定,也不是他說了算,至少,目前尚局長已經把他恨得要死。
這樣溜達了一圈,路過局辦公室的時候,夏文博猛然想起前幾天自己在鄉下的時候,斐雪慧打電話說局裏好像有幾個部門正在準備拍賣一塊土地的相關文件,斐雪慧感覺那些人都躲躲閃閃的,像是在隱藏什麽一樣。
這會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夏文博就又下樓,到了土地利用科,這個科室是按規定組織實施土地使用權出讓、租賃、作價出資、轉讓、交易;擬定國有土地使用權招標、拍賣等程序和辦法並組織實施的部門,在局裏而言,是一個有實權的部門。
他們這個科室不歸夏文博分管,不過進去之後,科裏的同誌還是都很客氣的和他打著招呼。
裏間的科長聽到外麵的聲響,也趕忙出來,一麵發煙,一麵讓科裏的同誌給夏文博泡茶。
“不用,不用,黃科長啊,我就隨便轉轉,最近你們這裏不忙吧?”夏文博也不落座,抱著胳膊,靠在一張辦公桌上和黃科長聊著。
“我們這天天都這樣,不輕鬆啊!”
“奧,對了,最近有沒有掛牌出讓的土地工作。”夏文博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黃科長眼皮一閃,很老道的回答:“有啊,我們這一年四季都有土地轉讓,哪個月不賣出一二十塊地,怎麽,局長有朋友需要?”
夏文博搖搖手:“沒有,我就隨便一問。”
夏文博也一點不傻,從黃科長的話中,他明白,自己是套不出什麽信息了,這家夥圓滑的很,他不僅沒有掩飾,還說出了一大堆的土地轉讓情況,自己也沒有什麽更準確的土地位置,項目名稱,就這樣是根本沒有辦法繼續詢問了。
夏文博打個“哈哈”:“好了,我上去看點文件,你們也都注意身體啊。”
“好好,謝謝局長關心。你慢走!”
黃科長弓著腰,一直把夏文博送到了辦公室外麵,才一遍遍的揮手告別。
夏文博一麵走,一麵想著,斐雪慧不會瞎判斷,她既然發現有不正常的地方,那一定就有,雖然自己沒有問出什麽情況,但真相可能就隱藏在自己的身邊。
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拿起了電話。
“喂,我夏文博啊,你是土地收儲交易中心吧?我想問點事情。”
這個中心是具體負責招標,掛牌,拍賣出讓國有土地使用權等相關事宜的部門,這個部門也不歸夏文博分管。
所以在他的電話打過去之後,那麵似乎有點莫名其妙的。
“夏文博?你幹什麽的,要問什麽事情!”
夏文博歎口氣,艸,難怪明星們沒有事情也要搞個緋聞出來混混,這人氣很重要了,臉熟不可少。
“那個我是.......”真還有點不好說:“我是你們夏副局長,在局裏辦公的!”
“啊,是夏局,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沒又想起來。”接電話的那個女人趕忙道歉。
“沒事,沒事的,我這不是剛來不久嘛,大家不熟悉很正常,很正常的。”
“不好意思啊,請問夏局你要了解什麽,要不我找我們主任過來接電話。”
“不用了,我這做個報表,想問一下,你們最近有沒有什麽大項目,我好填上!”
電話那頭的女人就拉長了一個“嗯”字,思考一下:“大項目......有一個,明天掛牌拍賣的,是城郊平壩鄉的那塊地,足足有一百多畝。”
“奧,那好吧,另外本月還有什麽項目嗎?”夏文博拿不準到底有什麽項目會出問題。
“這都月底了,好像沒什麽大項目,還有兩個三畝和一個五畝的小項目,還有幾個小的租賃項目。”
夏文博搖搖頭,覺得既然搞得神神秘秘的,一定不會是三兩畝這樣的小項目了:“這樣啊,那太小的就不用填報了,謝謝你。”
掛上電話,夏文博迷上了眼,看來問題有可能出現在這個一百多畝拍賣的土地上,那可不是個小數字,假如是這個項目,這裏麵會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實事求是的說,夏文博對國土資源局這裏麵的門門道道也算不上很精通,常言道,隔行如隔山,這裏麵的蹊蹺和貓膩不是三兩天就能全部看透。
想了一會,還是想不出什麽頭緒來,夏文博拍拍腦袋,暗罵自己怎麽這麽笨呢?
這一拍腦袋,沒想到真還拍出了一個想法。
笨啊,自己真笨,這樣的事情何必自己動死腦筋,把斐雪慧叫來問問不就成了嘛,哎,自己可得好好開發一下自己的智商了,不然自己都會為自己著急。
夏文博自己笑著打通了斐雪慧的電話,說自己想請她過來一趟,有個問題請教一下。
斐雪慧答應一聲,說手裏有點事情,一會就過來。
夏文博點上一支煙,坐在辦公椅上,今天一上午都沒有開qq,也不知道那個‘沒結婚的寡婦’有沒有給自己說什麽。
他打開了手機上的qq,微微的有點失望,那個女人沒有留言,昨天那個女人也沒有和自己聊天,估計真的忙起來了,不過,就她那一點小小的生意,賣個皮鞋而已,真有這麽忙?要按這個忙法,一天不得賣上幾千雙鞋子嗎?
哼,想什麽呢,你丫的以為你是在賣土豆啊......。
夏文博有點不爽的關上了qq,這時候,斐雪慧敲了幾下門,走了進來。"
一百零五章:清純和嬌柔
斐雪慧的魅力是全方位的,既有青春少女的清純和嬌柔,又有成熟女人的風韻和氣質,她臉上似笑非笑,嘴角邊帶著一絲幽怨,淡淡陽光照在她臉上,那麽讓人爽心悅目,心神激蕩。請百度搜索()
“你來了,坐坐,我給你倒點水!”夏文博趕忙招呼一聲,站了起來。
斐雪慧攔住了正要去倒水的夏文博:“樓上樓下的,又不遠,到什麽水,有什麽事情就請吩咐吧。”
她帶著迷人的笑容,坐在了沙發上。
“嗯,那我就長話短說,你前幾天說的局裏拍賣土地的事情,我已經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目前隻有城郊平壩鄉的那塊地可能有問題,這塊地大概一百多畝,明天掛牌銷售,但不瞞你說,我看不出這有什麽貓膩。”
斐雪慧也皺起了柳葉眉:“就這一個項目?”
“應該就這一個,還有幾個都很小,我覺得他們沒什麽操作的意義吧。”
“哦,那是,讓我想想。”斐雪慧用手支著下巴,凝目思索,這時候的她,凝脂般的雪膚之下,隱隱透出一層淡紅色,雙睫微垂,風韻無倫。
夏文博有點看呆了。
“夏局.......嗨,夏局長,想什麽呢!”
猛地夏文博驚悟過來,就見斐雪慧眼中有幾分嬌羞,又有幾分嗔怪,他趕忙收回眼光,訕訕一笑。
“我也在想問題到底出在哪裏呢!”一麵說,一麵掩飾著,拿起茶幾上的報紙扇了幾下。
“夏局,房子裏有空調,一點都不熱,你扇什麽呢!”斐雪慧帶著一絲調侃的語調。
夏文博這回真的有點尷尬,剛要解釋,斐雪慧卻一下愣住,從夏文博的手裏抓過了西漢日報,快速的瀏覽了一遍。
夏文博有些莫名其妙。
斐雪慧慢慢的放下了報紙,冷哼一聲,說:“我知道了,這塊地肯定有幕後操作。”
“為什麽?”
“你看,這是今天的報紙,上麵出現了這塊土地掛牌拍賣的招商廣告,按說我們要轉讓這麽大一個項目,應該從一周前就開始連續的刊登拍賣廣告的,但前幾天應該沒有刊登廣告,隻有今天才刊登,這就是問題所在。”
“你確定前幾天沒有廣告?”
“完全確定,報紙我每天都會看。”
夏文博像一個混囤未開的人幡然醒悟過來,過去他聽人隱隱約約的說過一些幕後操作手法,好像有這麽一種,可沒有想到,今天這個手法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現了,假如沒有斐雪慧的提醒,自己很難發現,當然,不買地的人通常也不會注意這樣的廣告。
“斐主任,照此來看,他們今天登廣告,而明天一早就掛牌銷售,這樣的話,就算有想要購買土地的人,也根本都來不及對這塊土地做一個詳細的調研和了解,土地最後在沒有競爭對手的情況下,隻能以低價賣給某個特定的商人了。”
“是的,這是最不容易讓人注意的方式,而且,就算有人提出質疑,局裏也能解釋是報社排板耽誤,或者局裏的疏忽,反正,最多也隻能算一個工作失誤。”
夏文博臉色變得有些冷厲,他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聽到了這樣的事情,他決不能容忍下去,他雖然無法知道這裏麵會有多少利益,會給國家帶來到少損失,但一想到尚副局長和文局長那虛偽的麵容,夏文博就不由的生氣,他想,自己一定要阻止這場交易。
“啪!”他在茶幾上很拍了一掌。
斐雪慧嚇的一個激靈:“嗨嗨,你幹嘛呢?”
“我現在就找文局長去問個清楚!”夏文博有些憤怒的站了起來。
但他的手被一支細膩,光潔,柔若無骨的小手給抓住了。
“你以為文局長能給你一個答複?你認為這個事情他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他脫不了幹係,這麽大的項目,他作為主管局長這麽可能不知道。正因為他這樣,我才更生氣,就在剛才,他還對我一本正經的教育了一番,哼,裝的真好!”
斐雪慧拉著夏文博的手一直都沒有放開,她怕他太過衝動:“所以,你的冷靜一下,想想怎麽才能解決這個問題,你現在這樣氣呼呼的過去,很可能一點作用都沒有。”
“我要求他們延緩拍賣!”
“理由!”
“他們這樣做不符合規定!”夏文博理直氣壯地說。
斐雪慧搖搖頭:“什麽規定?這裏是華夏,所有的規定都具有彈性,你抓不住他們什麽把柄,他們能輕輕鬆鬆的搪塞過去,你也無法阻止他們的決定,要知道,你們有各自的分工。你這樣去找他們,反而會讓他們找到你越權幹擾的借口。”
夏文博慢慢的也冷靜了下來,緩緩的坐下,知道這個時候,他才覺察到自己的被斐雪慧牢牢的牽住,那細膩光滑的玉指,握在他的手上,卻撓到了他的心坎。
不由的,他緊了緊手指,反握住了斐雪慧的小手。
斐雪慧惶然一驚,小手往回一抽,可是並沒有掙脫夏文博的手掌。
“你,你鬆手!”斐雪慧嬌麵通紅。
“是你自己抓的我。”夏文博延著臉說。
“放開啊,一會進來人看到了,哎呀,夏文博,你......在這樣不理你了。”斐雪慧真有點急了,讓人看見那可不是小事情,這個小小的清流縣城,其他的不算發達,但閑話和流言傳播的數度,絕對趕得上電信,移動的網絡。
夏文博一聽這話,也趕忙鬆開,上次不知道為什麽,斐雪慧有幾天對他冷冷淡淡的,都讓他很鬱悶了一陣子,玩笑歸玩笑,真惹急了斐雪慧,那多沒意思。
斐雪慧恨恨的白了他一眼:“什麽人啊,正事還沒有著落,就見色......”說到這裏,斐雪慧自己也說下去了。
夏文博補充了一句:“是見色起意!”
“我知道!就你能幹!”斐雪慧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嗬嗬,好好,我錯了,現在我要想想,怎麽處理這個事情。”夏文博的臉色凝重起來了,仰著頭,考慮起這件事情,剛才他有些衝動,在斐雪慧的開導下,他冷靜了許多。
既然找到文局長也沒有作用,那自己另想其他路子吧,總之一句話,就是要攪黃他們的美事。
在夏文博思考問題的這會,他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如花似玉的斐雪慧了,他整個人都投入到了紛繁的思索中,而斐雪慧也抬起頭,正視著夏文博,她麵前的夏文博變得沉穩,內斂,目光裏,看到的就是一片深不可測的平靜,臉上也是精致深刻而又棱角分明,曲線優美,輪廓清晰,斐雪慧冒出了一種想要伸手撫摸他臉頰的想法。
這個想法來的是如此突然,把斐雪慧自己都嚇住了,她一直以來克製的感情,正如熊熊的烈焰,從心底噴發而出,燒灼她的大腦和理智。
她抖動了一下,那是一陣恐懼。
她不敢繼續單獨的麵對這個年輕的男人了,他的魅力讓自己無法抵擋,難以化解,她猛然站起來,低著頭,快步的離開。
夏文博正在凝神思索,看到斐雪慧的離開,他沒有說什麽,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的被眼前的難題給沾住,一上午,他哪都沒去.......
下午,他把曲書記邀請過來,他告訴曲書記了這件事情,希望他能幫他出個主意,從這點上看,他截止目前,依舊沒有想好對策。
辦公室裏兩個國土資源局的邊緣領導默默的坐著,好一會曲書記才有些艱難的說話。
“文博,看來隻有和他們攤牌了,我可以提議召開一個黨組會議,在會上我們聯手製止這次拍賣。”
夏文博盯著自己手裏的香煙,看著那一縷青煙嫋嫋漂浮,任憑香煙自己去燃燒,煙頭上的積灰有一寸左右,搖搖晃晃就要掉落,他動都沒動,更沒有回應曲書記的提議。
“怎麽了,文博,你覺得不妥!”
夏文博抬起頭,沉吟著說:“我起初和你一樣的義憤填膺,也考慮過這種方式,想不管不顧的和他們挑明這事,但後來,雪慧讓我冷靜了下來,仔細考慮後,我否決了這樣直白的行動。”
“為什麽?”曲書記不解的問。
“這樣太慘烈,我們不得不正麵和他們為敵,以你我二人在這裏的權利和威望,我們的勝算有多少?估計不到百分之30,更重要的是,我們這個剛剛組建的聯盟會過早的暴露在他們的麵前,他們會從此對你我關注和防範,這對我們以後的工作很不利。”
“但不這樣也沒有其他好辦法?我是不怕他們的,大不了把事情鬧大。”
“不行,那樣的話,我們會很被動,有無理取鬧的嫌疑,因為拍賣並沒有舉行,一切都還在他們的可控範圍,他們隨便找出一個借口,便能完成合理的解釋。”
“但我們製止了他們的這次行動!”
夏文博就笑了,這個曲書記比自己剛認識他的時候膽氣壯了許多,但也正因為這樣,自己不能讓他過早的暴露,事情還是自己來想辦法,現在就和對方撕破臉皮並不明智,在回避全麵戰爭的前提下,隻要破壞了他們這次交易就算成功。"
一百零六章:不動
曲書記走了,在聽從了夏文博的勸阻,暫時隱忍不動,他也相信,夏文博是能想出好辦法的,這個年輕人的思維自己無法猜度,也很難跟上他的節奏,他總是喜歡跳躍著去思考。手機端
夏文博的確已經想出了好幾個方案,但每一個似乎又都不是很完美,總有一點瑕疵存在,這讓他整個下午都猶豫不決,難以決斷。
快下班的時候,電話響了,夏文博接上了電話。
“喂,是斐主任,嗬嗬,好,還是叫你雪慧,有什麽事情?”
“剛剛文局長通知辦公室,取消了晚上的一個公事應酬,讓我給他在大金酒店另外定了一桌私宴。”
“奧,為什麽告訴我這個?這說明什麽?”夏文博問。
“這讓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今天一早,文局長讓辦公室幫他在大金酒店302預定了一個房間,我想,晚上他會不會約的就是這個人,而這個人也就可能是每天買地的客商?”
“這......你知道預定房間的客人名字嗎!”
“我問過辦公室同事,預定的名字是文局的,但我想,文局不可能在酒店住。”
“好了,我來處理,謝謝你!”
斐雪慧那麵遲疑一下,說:“和我不要客氣。要是還需要什麽信息,我盡量查找。”
“不用了,這就夠了。”他笑了起來,似乎,他已經看到了一點希望。
夏文博一個電話打到了大金酒店前台:“你好,我問一下,302室的客人入住了嗎?”
“已經入住,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前台客服很禮貌的說。
“啊,這是我們局裏很重要的客人,我現在要過去接他,對了,是叫張寶駿嗎?”
前台的小姐查看了一下,用標準的普通話說:“對不起,你可能找錯人了,302的客人叫李濤,實在抱歉。”
“是嗎,我在打電話問問,不是說好住大金酒店的嗎?”夏文博掛上了電話。
在套出了對方的姓名之後,事情並不能完全確定,夏文博還有一個電話要打,他拿起座機,撥到了土地收儲交易中心,好像還是上午接電話的那個女人。
“你好,我夏文博啊,問一下,李濤的競拍保證金交了沒有。”
“是夏局啊,我查一下。”大概三分鍾的樣子,這女人又說話了:“夏局,李濤的競拍保證金十萬元昨天通過銀行轉賬的形式,已經到賬。”
“奧,那就好,明天的拍賣能按時舉行了。”
“是的,8點整開始,夏局還有什麽事情?”
“沒有了,我就怕客商保證金不到位,影響明天的競拍。那掛了,謝謝!”
掛上了電話,夏文博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個李濤就是文局長他們這個暗箱操作的真正客戶了,夏文博冷笑兩聲,既然知道了你,老子就在你身上做點文章吧。
看看手表,下班還有一個來小時的樣子,夏文博不準備等到下班才離開,他要提前出去了,昨天二虎子已經給他說自己調動辦好了,是縣公安局的治安大隊,他已經報道上班,挺滿意的,他還千恩萬謝,說一定要請夏文博吃個飯的。
夏文博覺得,那就放到今天吧,今天是一個好日子。
他出了國土資源局大門,本想走路到公安局去,但天太熱了,熱的他渾身冒汗,隻好打個的士,用了六七分鍾就到了公安局大院,門衛是個五十多歲的協警,瞅了幾眼夏文博,感覺這人氣質挺好,不像個歹徒,也就沒問什麽。
治安大隊在公安局院子最前麵的一幢二層小樓上,樓下停著六七輛車頂安置著警燈的金杯麵包車,院子後麵的那幢六七層高的大樓是公安局局機關和其他的幾個下屬單位。
夏文博正要到一樓幾個關閉的房間問問二虎子在不在,就見後麵大樓裏公安局張誌盛副局長正夾著個小包走出來,老遠看到夏文博,張誌盛喊了一聲:“嗨,小夏,你怎麽來了。”
夏文博忙上前一麵發煙,一麵寒暄了幾句:“張局好,我那個兄弟不是來了嗎,我過來看看。”
“奧,你說的是那個李二虎啊,調來了,調來了,放心吧,我把他留在縣城,沒往鄉下放。”
“哎呀,謝謝,謝謝,老哥就是夠義氣。”
“那你是要來看他?走走,我帶你過去!”
夏文博也沒有客氣,陪著張誌盛一起到小樓下麵的幾個房間門口,張誌盛在外麵就吆喝了一聲:“秦國華,秦國華。”
他這嗓門本來就很大,這一吆喝,好幾個房門都開了,幾個警察都在問:“張局,有事啊!”
“那個國華,你過來。”
夏文博看到一個30來歲的警官用很標準的步伐跑到了他們跟前,至於這警官肩頭上抗的什麽杠杠花花的,夏文博也看不懂,隻覺得此人應該就是治安大隊的隊長了,人長的精壯精壯的樣子。
一過來,這人聲音洪亮,字字鏗鏘,氣勢恢宏的喊了一聲:“張局,治安大隊隊長秦國華向你報道。”還敬了個禮
日,平常也搞這一套啊,這到有點出乎夏文博的想象,他過去一直認為,警察啊,嘿嘿,哈哈!
今天讓他可是耳目一新,單單看外表,這個隊長是那種豪爽耿直,鐵麵無私的人。
不過夏文博卻不完全這樣看,因為他透過這隊長憨厚麵容上那一對咕嚕嚕靈活轉動的眼眸,還有他過於誇張的恭敬,以及他對自己謙和的那一個笑容就得出判斷,這實際上是一個精明剔透,投機取巧,裝萌吃相的貨色。
“國華啊,這位是國土資源局的夏局長,他來看看李二虎,你安排一下,這可是我的好兄弟,要是有什麽要求,你無條件的答應。”
“是,局長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夏局長。”
張誌盛又叮囑了幾句,然後說黃縣長有點事情要自己到政府去一趟,還讓夏文博等他回來,說晚上他陪夏文博喝幾杯。
夏文博沒有答應,說讓他安心的去,還開玩笑說,這會縣長找你過去,那肯定是陪著吃飯喝酒,和縣長吃飯可比和自己吃飯要重要的多。
張誌盛也打個哈哈,說有可能的。
兩人分了手。
“夏局長,請到我們會議室坐坐。”局長一走,這個秦國華很恭敬的邀請夏文博到裏麵坐。
“秦隊長,可別叫我局長,看老哥的歲數比我大點,就叫我小夏成了。”
“夏局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能叫你小夏呢,你年紀輕輕都成了局長,已經成為了清流縣的一段佳話,我叫你局長都感到不夠尊重你的,還敢叫小夏?那我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艸,夏文博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鏗鏘有力,字字嘎嘣的奉承話,雖然此人拍馬屁的技巧有待提高,但能把這肉麻的話說的如此慷慨激烈,大義凜然,真還是很有衝擊力。
“哈哈哈,秦隊長太客氣了,不過以秦隊長這一身的能耐,當局長也是遲早的事情,以後高升了可別瞧不上我。”
夏文博這話說的很難判斷真實的含義,像是客套,又像是譏諷。
但秦隊長一點都不在乎,當即露出了滿麵的笑容,說夏文博的話讓他覺得是一種鼓勵,是他前進路上的路標,是茫茫大海中的燈塔......
夏文博不得不佩服。
兩人到了會議室,二虎子也被叫來了,這小子當麵又是一陣的感謝,說自己調動全靠夏文博幫忙,還說這次調動真利索,才三五天的時間,就調來了,還說今天一定要請夏文博吃飯。
他們這一說不要緊,聽得秦隊長心突突的跳。
在國安局他可是混了好幾年,見過一些調動工作的,不要說一來就留在縣城,就算是分到鄉下派出所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費盡心機,請客送禮,打感情牌,用持久戰,半年,一年能調進來那都是很厲害的角色了。
可是,這丫的三五天就把一個人調進了治安大隊,可想這夏文博的實力雄厚到何種程度,難怪人家20多歲就成了副局長,也難怪有人瘋傳說這夏文博是常務副縣長袁青玉和歐陽書記的嫡係,看來一點不假。
秦國華再也坐不住了,屁股上像是紮了刺,一會站起來給夏文博添水,一會又是發煙點火,一會出去安排人弄點水果,一會又派人去買些飲料,都沒停下來過。
一旦夏文博和他客氣一下,他立馬義正言辭的說出一大套理論來,似乎不招待好夏文博,他就會感到難受,因為夏文博就是他心儀的偶像,奮鬥的目標。
這還不算,當聽到二虎子說要請夏文博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立馬斬釘截鐵的說:“夏局,你第一次到我們治安大隊,我必須盡一下地主之誼,這頓飯你要是不吃,就是看不上我們基層幹警。”
“這不好吧,我怕影響你的工作!”
“噯,夏局啊,能和你在一起,聽聽你的教誨和開導,這對我們今後的工作大有益處,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夏文博從來都以為自己的口才還是不錯的,但今天和秦隊長一接觸,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滾滾長江東流水,一代豪傑在眼前啊!"
一百零七章:一縷香氣
於是,也沒等下班,這秦隊長帶著夏文博和二虎子,開上一輛金杯麵包車,拉響了車頂上的警燈,威風凜凜的開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手機端
你還別說,夏文博真是第一次坐警車,感覺很是異樣,全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
好在距離也不遠,不到三分鍾他們就下車了,夏文博真的很想罵人,尼瑪,這幾步路,何必開車呢,但既然是人家請客,吃便宜飯就不能嫌棄豆芽硬,忍一下算了。
估計秦隊長經常來這家吃飯,一進去,這家飯店的老板就很客氣的招呼著他。
“隊長來了,樓上包間請,今天幾個人!”
“就我們三個,你看著安排,但菜一定要最好的,今天我這請的可是貴客,馬虎不得。”秦隊長很嚴肅的說。
“那肯定不敢馬虎的,請請。”
老板親自陪著往樓上走,到了包間,老板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秦隊長一拍老板的肩頭:“咋哪,有什麽話,今天你放心,我自己請客的,不用你免單。”
夏文博一聽這話,奧,原來平常這小子在人家這吃飯都是不給錢的,想想也能理解,治安大隊是管什麽的?就是負責縣城所有公共場所的安全和違法行為,隨便你ktv歌唱啊,茶樓啊,酒店飯店啊,你敢把他們得罪了,他們就能讓你生意不好做,一天來檢查三五次,你誰受的了。
果然,這老板一聽秦隊長的話,連連擺手:“哎呀,隊長你這說的什麽話,你來吃飯是我們的榮幸,我哪能要你的錢。”
“那老板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上次報案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樓下客人的電瓶車丟了幾輛了,這今天早上又丟了一輛,秦隊長你們什麽時候才將小偷捉拿歸案?”
秦隊長略微的沉思了片刻,鄭重其事的說:“又丟了一輛?嗯,這說明我們又多了一條線索,我們已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小偷有罪,隻是還不知道小偷是誰!”
噗呲!夏文博一口水全部都噴了出來,還有這樣精辟的回答,真是匪夷所思。
秦隊長見夏文博笑,自己有點不好意思,對老板說:“先上菜吧,你這事情我放在心上的,有什麽情況會通知呢,這會我們不談工作。”
老板也趕忙閉嘴,下去安排了。
時間不長,爆炒,涼拌,清燉,紅燒的上來了六七個菜,酒也開了一瓶,三個人就吃上了。
幾杯下肚,這秦隊長已經對夏文博親熱的不行了,一口一個夏局,夏老弟叫的很歡實,很有一副老朋友久別重逢的感覺。
夏文博開始的時候心裏還有事,想著明天的拍賣會,但喝了一會,硬是被秦隊長的熱情給感化了,也拋開了心頭的煩惱,和秦隊長稱兄道弟的喝了起來,雖然夏文博明知道這秦隊長是在奉承自己,拍自己的馬屁,但聽上一會,夏文博也習慣了,覺得還蠻舒服的。
你愛拍就拍吧,反正過去也沒什麽人拍我,權當是實習來了,這也不是沒有好處,重要可以讓自己增強抵禦奉承的能力啊。
幾個人東拉西扯的聊到了清流縣的治安問題。
秦隊長說前幾天剛抓了一個人,想起來就好笑。
“奧,怎麽一回事啊?”
“夏老弟啊,事情是這樣的,這年輕人是送快遞的,見一個女客戶在家收快遞的時候,穿了一件很暴露的衣服,這小子一看眼都直了,女戶主看著他說:你怎麽了,快遞小夥說,看到你,我有股想犯罪的衝動。女戶主嫵媚的一笑,說:那你就行動啊,我不會怪你的。這小夥激動的不行,這種事也給他遇上了,真高興。他上去就按住人家。你們猜發生什麽了?”
夏文博想了想,說:“那女的是個人妖?”
秦隊長把頭要的撥浪鼓一樣說:“哎,這小子撲上去,把人家脖子上的金項鏈扯下來就走。最後女戶主楞了好長時間,就報案了。”
“啊,哈哈哈哈!”
夏文博放聲大笑起來,不過笑了一半,他又停住了,感覺時機也差不多了,是該辦正事了,本來是想用二虎子的,現在倒好,多了一個隊長。
“咋哪,夏兄弟想到什麽了,哎,這酒沒有了,李二虎同誌,再弄一瓶!”
夏文博擋住了:“不喝了,我晚上還有點麻煩事,酒喝到這會也差不多了。”
“不會吧,夏兄弟你有什麽麻煩事!”
“我這幾天為這事頭都大了。”
“兄弟,啥事啊,說說,看老哥我能為你解決不!”
夏文博猶豫了好一會,才說:“我一個好哥們剛談了個女朋友,可是發現這女朋友啊,和一個外地人勾勾搭搭的,聽說今天這人又來了,住在大金酒店的302房間,他那個女朋友啊,從下午兩點,就開始收拾打扮,估計晚上要去約會。”
“艸,劈腿啊!”
“是啊,這哥們讓我想辦法把這外地人嚇唬嚇唬,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到清流縣來勾搭他女朋友了。你說,我能有什麽辦法?愁死人了!”
秦隊長就哈哈的大笑,說:“就這事啊,還把你愁死了,兄弟,這事交給老哥幫你處理,你就說那女的什麽時候去!”
“這......我得一會去問問那哥們,對了,你們不會動手打人家吧?”
“這肯定不會了,現在都是文明執法,對不對,那女的我不管,但那男的我就關一晚上,明天在罰點款,嚇唬一下,以後肯定不敢來了。”
“哎呀,這方法好,就說他們是賣引嫖唱,關到明天九,十點就成了。”
“ok,沒問題,就按你說的,關到明天十點,不過那女的什麽時候過來呢!”
“這個啊,要不我現在就過去問問,那女的隻要一進302,我就給你打電話,這事情你要幫我解決了,改天我請你喝五糧液。”
“真的啊,好,我給你辦的妥妥的,也不說請我了,隻要你以後把握當成兄弟就成。”
“那絕對的兄弟!我認你了!”
一聽說夏文博要把自己當成兄弟了,秦隊長兩眼放光,今天這頓飯吃的真好,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辦好,就能拉上夏文博這條線,實在是運氣,看這個夏文博啊,將來肯定是前途無量,有這樣一個兄弟,假以時日,搞不好老子也能當個局長。
秦隊長是真的高興,這幾年裏,小小的清流縣也沒有發生過什麽大案要案,他在刑警學校的那些知識沒有了用武之地,反而摸索出了一套抓嫖抓賭的經驗,這玩意又安全,又來錢,隻要聽到有這樣的行動,他絕對是衝在前頭,以身作則,奮不顧身。
所以,與其說是幫夏文博解決難題,倒不如說帶給他了又一次生意。
有正事,大家也都不喝酒了,秦隊長說要回去組織人手,認真處理這件事情,還說要把二虎子也帶上,讓他增長一點實踐經驗,曆練曆練,以備將來能在這個方便獨當一麵。
看來,秦隊長是要好好的培養一下二虎子了。
夏文博呢,也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他現在還有一個難題,那就說從哪找來一個女人?
放在別人這肯定是個小事,幾百元錢都能搞定,但夏文博還是有點為難,他過去在這個領域不夠專研,所以匆忙中讓他到哪去找一個能配合默契的女人,起初,他想到了過去房東家的女孩梅梅,但就是想了一下,這丫頭還不到十八,那要是出事了,自己會內疚一輩子。
於是他又想到了蘇亞梅和李玲,但也是想了一下,這兩個女人在清流縣都是混的開的人,人家怎麽可能配合自己。
夏文博挖空心思的想啊想,實在想不出來,他認識的女人也就這幾個了,剩下金嶺石材礦的周老板,還有袁青玉,總不能讓她們來給自己幫忙吧,除非自己先做好死的很慘的準備。
他站在剛剛被夜幕遮掩的街道邊,摸著頭亂想。
咦,對了,找心語茶樓的老板杜軍毅,讓他幫忙,大不了自己出點錢,動員他茶樓的女服務員犧牲一次。
就這樣,定了!
夏文博拿定了主意,擋一輛的士,一溜煙的到了心語茶樓,‘蹬蹬蹬’上了樓,就見茶樓額幾個女服務員都在忙著,今天外麵熱,茶樓的生意還算不錯,大廳裏坐了好多客人,幾個包間裏都亮著燈。
服務員忙著對付那些客人,沒人過來招呼他,夏文博到也不急,他眼光像雷達般,一個個的瞅著服務員,從她們的臉蛋和身體上掃過,在心中衡量著找誰過去配合一下,嗯,那個苗條玲瓏的燕子長得倒不錯,可膽子太小,到時候有可能嚇哭,不行!
那個大屁股的秋兒膽子挺肥的,可嘴不嚴,愛亂說,也不行!
長腿的雅蘭和自己最熟,不僅嘴嚴,而且膽也壯,但聽說這女孩最近正在談男朋友,這萬一傳出來了,影響了人家的感情......哎呀,這還把夏文博給難住了。
正在他挑選和為難中,一縷香氣從身後傳來,灌入了他的鼻腔和肺腑,那種淡雅,清幽的味道一下就吸引了夏文博的注意,好好聞啊,這是誰!
他不由的回過頭,往後一看......"
一百零八章:容顏絕美
“咦,你怎麽在這裏?”夏文博驚問。
“我怎麽就不能再這裏啊!嘻嘻,你是約人談事,還是獨自品茶!”
說話的人正是金嶺石材礦的周若菊,她正笑嘻嘻的看著夏文博。
此刻的周若菊容顏絕美,風姿綽約的站在那裏,正用紙巾擦著手,應該是剛剛從衛生間出來,可是,為什麽夏文博的鼻息間沒有一點點衛生間的味道,反而嗅到一絲淡淡的芬芳,夏文博心裏不禁微微一蕩,忍不住還朝這位美女老板溫潤柔唇瞟了一眼,不用說,這芬芳好聞的香氣定是這位美女老板的口脂香氣。
定一定神,夏文博說:“我是來找杜老板的!”
“好巧,我正在和杜老板喝茶,我帶你過去。”周若菊說著話,輕輕一拉夏文博的衣袖,夏文博像個木偶一樣,跟了過去。
在最裏麵的一個包廂裏,心語茶樓的老板杜軍毅正端著一杯茶,放在鼻下移動,嗅著,他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顯得很淡然,也很平靜,隻有當夏文博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才稍微的露出了一點表情。
“文博!你來了!”
“嘿,外麵客人很多,你到享受的很,和美女一起喝茶聊天。”
這樣一說,杜軍毅到沒有什麽,周若菊臉一紅,說:“哪有美女啊。夏局長你開玩笑。”
“你不就是美女嗎!你問問杜老板!你是不是美女!”
杜軍毅這時候才露出了一抹笑意:“當然,周老板也是不算美女的話,清流縣便再也沒有人敢稱之為美女了。”
“且,瞎說!坐吧夏局長!”周若菊挪開了一條圈椅,請夏文博坐下。
“周老板,千萬不要叫我局長,叫小夏就成!”
“是嗎,那這樣,我叫你文博,你叫我若菊,這樣可以嗎!”
夏文博笑笑:“可以啊,那我就叫你若菊姐吧!”
周若菊不置可否的笑了下,給夏文博倒上了水,自言自語的說:“還非要加個姐字,生怕人家不知道我比你大一樣!”
夏文博一愣,忙說:“罪過,罪過,謝謝若菊妹子的。”
兩人都相視一笑。
“噯,文博,你不是找杜老板有事情嗎,要我回避嗎!”放下了茶壺,周若菊隨口一問。
夏文博還在回味剛才那一笑呢,也隨口回答說:“沒事,不用回避!”剛一說完,夏文博反應了過來,哎呀,有點麻煩了,這事情最好不要當著周若菊說,雖然自己絕對信任她的人品,知道她不會亂說,但這樣的事情,終究是能少一人知道就少一人。
“奧,文博,你找我有事,什麽事情!”杜老板聽說有事,人立即專注起來。
這一下夏文博真的左右為難,說吧,有些不好啟齒,怕周若菊聽到不好,但剛剛說過讓人家不用回避的,而且也不好趕人家走啊。
但不說吧,本來時間也很緊迫了,天色已晚,那麵秦隊長他們還在等自己的電話,這可任何是好。
“恩,杜老板,我這裏有點麻煩事,所以想請你幫個忙!”思量再三,大事要緊,夏文博決定不再耽誤了。
“看你說的認真的,什麽事情啊,直說就成,我一定盡力。”
周若菊也在旁邊說:“對啊,對啊,看看我能不能也榜上什麽忙!”
夏文博一咬牙,說:“有個前提,今天的事情在哪說就扔在哪裏,希望.......”
杜軍毅一抬手,製止住了夏文博:“你不用擔心,我可以給你保證。”
周若菊也說:“我也能保證,絕不會傳到第四個人耳裏。”
“那好,我想借用一下你這裏的服務員。”
“奧,做什麽!”杜軍毅淡然的問。
夏文博也不再隱瞞了,把今天自己從局裏聽到拍賣土地的事情說了出來,也說出了自己剛剛設想而成的那個計劃。
他說起來到沒有什麽,卻把杜軍毅和周若菊聽得瞠目結舌,兩人愣愣的看著夏文博,好一會都沒有說話,如果不是夏文博親自給他們說,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想到會有這個的事情發生,這個夏文博實在夠奇葩,這樣的主意也想得出來,而且還真的要組織實施。
“嗨嗨,你們兩位怎麽了,倒是說個話啊,我也不白用你的服務員,我個人支付五百元的報酬,這總可以了吧,老杜,你說話了,算了,算了,我今天也豁出去下半個月不吃早點了,我出一千元。”
這時候杜軍毅才反應過來,‘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了,這一笑,他臉上那種近似於漠然,陰冷和滄桑沉鬱,硬悍咄人的氣質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頑童般的清純和質樸。
這樣的變化讓夏文博都有些驚訝,他很少見到杜軍毅笑,更何況是今天這樣的朗聲大笑,真是絕無僅有的一次。
“你笑什麽!”
“夏文博啊夏文博,真有你的,這餿主意你也想得出來。”
夏文博歎口氣:“沒辦法,都是被逼的,要是有其他法子,我也不至於自掏腰包啊,心疼死了。”
杜軍毅慢慢的收斂起笑容,盯著夏文博,低沉的說:“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你,真的,我杜軍毅很少佩服誰,但今天我真的佩服你,你是個好官,好人!要是國家多一些像你這樣的官員,何愁不能達到國富民強。”
周若菊的想法和杜軍毅完全一樣,她看著眼前這個胎毛未退的大男孩,也是心潮起伏,她看到過太多太多的社會醜陋現象,也接觸過很多很多的官員,本來早就在她心中刻定的那些形象,卻因為和夏文博的接觸,開始有了變化。
從他為自己的抱打不平,盡力維護,到最後一文不收,揮手而去,再到今天他為了國家的利益,為了一件和他毫不相幹的事情費盡心機,甘願出錢冒險,這樣的人,想不敬重他都難以找到理由啊。
夏文博卻沒有去分析他們的心理,他隻是覺得事情好像有門。
“老杜,你這意思是答應了?”
“當然,我怎麽會拒絕,不過夏文博啊,你可真夠笨的,你何必要用我這裏的服務員,這樣會留下一些不必要的隱患。”
“廢話,我倒是想用別的女人,用誰啊,我一個小姐都不認識,你別說,路上我還想過用若菊......額,就是想了一下下,馬上否定了。”
這話讓杜軍毅和周若菊更是難以置信,這臭小子,他還真敢想啊!
夏文博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他偷眼看看周若菊,生怕人家發火,還好,周若菊臉上表情隻有驚訝,沒有怒火,這讓夏文博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杜軍毅憋著笑,說:“好了,這事情你不用管,我幫你安排,你就坐在這裏喝茶就成。”
說完,杜軍毅站起身來,拍一拍夏文博的肩頭,想笑,但硬忍住,出了包間。
夏文博長籲一口大氣,他相信,隻要杜軍毅出馬,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情,至於這種信任源之何處,夏文博也說不上來,但他就是覺得杜軍毅是那種一言九鼎,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的人物,他們會為了一個承諾,一個道義,奮不顧身的人。
“文博,說說你當時怎麽會想到了讓我去!”
夏文博臉上有些尷尬,本以為過去了,沒想到周若菊又把剛才的話提了起來。
“若菊妹子啊,剛才是口誤,口誤。”
“呸!你還真叫上妹子了,我是你姐,回答我的問題!”
夏文博感到女人啊,都是他嗎的難伺候,剛剛說叫她姐,她不高興,說吧她叫老了,這會叫她妹子也不成,哎,同誌,到底叫你什麽啊。
“是這樣的,我當時想,既然是劈腿嗎,那當然女主腳一定的漂亮對不對,這一想到漂亮,全清流縣我肯定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他想,這樣拍一下周若菊,她一定不會再生氣了。
一點都不錯,周若菊笑了:“油嘴滑舌的,那你為什麽又否定了我。”
夏文博一看溜須得手,立馬調整了思路:“因為我想啊,你肯定不會為了我這幾百元錢去冒險,你想下,在清流縣,你是美貌和富有並存,高貴和知識同在的女人,做這樣的事情那大材小用......”
“嘻嘻嘻,文博,你真是這樣想的!”
“真的,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誠實,憨厚,不會瞎編。”
一聲冷哼從周若菊的鼻腔冒出:“少來,一看你就是滿嘴跑火車,我見過油腔滑調,生編捏造的人,但沒見過你這樣能把假話說如此聲情並茂,情真意切,哼,你可真是一張天下無敵的好嘴!”
夏文博立馬閉上了嘴,既然已經被人家看穿,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不過他還是對周若菊的那句‘一張談下無敵的好嘴’的話並不認可,什麽天下無敵,你周若菊是沒見過治安大隊的秦隊長,人家那張好嘴鄙人是望塵莫及,佩服的五體投地。"
一百零九章:淡然
一會,杜軍毅返回了包間,還另外換上了一壺鐵觀音,他說那件事情他都安排好了。手機端
夏文博有點心疼的從兜裏掏出了10張百元大鈔:“那個老杜,這錢給你,不能讓你墊錢幫忙。”
杜軍毅搖搖頭:“第一,你能自己墊錢我為什麽不能?第二,實際上我並沒有花錢,這樣的小事,我杜軍毅的麵子還夠。”
“真沒花錢!”夏文博喜出望外。
“真沒!”
夏文博手一晃,錢就到了自己的口袋裏,動作之嫻熟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惹得周若菊和杜軍毅都連連的搖頭。
夏文博是不管這些了,自己動手,到上了茶水,連喝幾口,茶水在肚子裏一晃蕩,又發覺自己肚子有點餓了,剛才和秦隊長在一起還沒有正式開吃呢,就跑出來了,這會真想吃點東西。
他巧妙的暗示了一下,說自己好久都沒有嚐到茶樓的點心了,杜軍毅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忙又出去,親自端來了幾個小菜,說這會廚房有點忙,先將就吃點。
用不著別人招呼,夏文博直接開吃。
菜還沒有吃完,杜軍毅接到了一個電話,‘嗯嗯’的答應了幾聲,掛斷電話對夏文博說。
“人已經進房間了!”
夏文博擦一把嘴上的油,拿起電話,打給了秦隊長:“秦隊長,人剛進去!”
“ok,夏局長,你就等著我凱旋的消息。”
夏文博差點把剛才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艸,抓個嫖也稱得上凱旋,真是委屈了‘凱旋’二字。
當他掛上了打電話,杜軍毅說:“文博,以後有這樣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出麵,可以找我。”
“找你?這不太好吧,我是職責所在,身不由己,但你不用躺這渾水。”
“不,你錯了,我這不是趟渾水,我是幫你,不讓你身陷險境。”
“嗬嗬,謝謝,謝謝,可你為什麽要幫我?我不值得你為我冒險。”
杜軍毅靜靜的看了一眼夏文博,低下頭,端起了茶杯,一個字都不說了。
包間沉默了下來,好一會都沒人說話,周若菊看一看夏文博,在看一眼杜軍毅,見他們都不說話,隻好自己來打破這個沉寂。
“文博,要是遇到你不好出麵,比較為難的事情,我也可以幫你。”
“你恐怕幫不上我吧!”
“未必,你別忘記了,我的礦山也還有幾百號人,誰知道他們有多大的能量呢!”
夏文博的一根神經被碰了一下:“對了,我還真想讓你幫個忙?”
“好啊,什麽事情!”
“幫我問一下你們礦山有沒有從黑溝銅礦下來的人,我想了解黑溝銅礦的真實狀況!”
周若菊迷一下眼:“你有懷疑!好的,我回去之後就幫你查詢,一有消息就和你聯係!”
“嗯,謝謝!”
他們在這裏聊著天,喝著茶,平靜,淡然,而又溫馨。
可是在大金酒店的302房間裏卻是另外一番景象,那個準備明天競拍土地的商人李濤也剛剛和文局長等人吃過飯,酒桌上他人少力單,被文局長幾個一頓猛灌,早早的就搖搖晃晃了,他實際上酒量很一般,但到了清流縣,不喝酒肯定不成,這裏傳承了華夏幾千年源遠流長的酒文化,不把客人喝倒那就不算喝。
於是,他喝的頭腦昏昏,被送回了大金酒店的302室。
帶著醉意,他衝了一個涼水澡,再喝掉了三杯濃茶水,人清醒了許多,這時候他隱隱約約的想到在酒桌上似乎文局長說過,說要幫他安排個小妹子來陪伴他。
當時他笑嗬嗬的說不用,那倒也不是客氣話,因為喝酒談事當時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這關係到李濤幾千萬的投資和效益,它超過了身體上的其他需求,再說了,小妹子也不是清流縣的特產,那玩意全國各地都有,自己這些年沒少體驗過,就那麽一回事吧。
可是現在,當他看著窗外流動的霓虹燈光,獨自躺在寬大的席夢思上,酒飽飯足,無所事事的時候,身體和身理上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他想,其實這會擁抱著一個小妹兒也不是一件壞事。
他甚至都有點蠢蠢欲動,想要下樓去旁邊的發廊啊,ktv酒吧轉轉,不管好壞,抓來一個折騰折騰,權當是飯後消遣。
正在猶豫中,床頭櫃上的電話響了,接上一聽,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聲音。
“喂,帥哥啊,我想問你個問題!”
“這,你誰啊,認識我嗎?”
“哎呦喂大哥,不認識就不能問你嗎,我也在這個樓上住。”
李濤一愣,不會吧,自己今年不僅走財運,難道還走桃花運不成。
“你問什麽?”
“大哥,我問一下‘昆’字怎麽寫,就是昆侖山的‘昆’。”
李濤真有點無語了,現在這些小年輕啊,沒幾個好好學習的,這麽簡單的字都不認識。
他很自豪的說:“昆啊,上麵一個日,下麵一個比!”
“哎呦,原來是這樣寫啊,大哥,那我們兩個昆一下怎麽樣?我是酒店美容部008號最佳小姐。”
我去。李濤哈哈哈大笑起來,這一下算是徹底的明白了,對方是小姐啊,嗬嗬,小姐不可怕,就怕小姐有文化啊,拉個客都能拉的如此別開生麵,有趣,有趣。
“哈哈哈,好好,你來吧,我們好好的‘昆’一下。”
五分鍾的樣子,門口傳來了一下清脆的敲門聲,李濤興衝衝的跑過去,拉開了房門。
一個美輪美奐的女子站在了他的麵前,“嗨,帥哥!”女孩笑著,踩著貓步,帶著一陣的香味,就走了進來。
這女孩穿一件黑色低胸,帶花邊的黑色長裙,她修長的玉頸下,一片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這女子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裏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又白的讓人驚歎,特別是她雪一樣的膚色被黑裙反襯著,更加耀眼,她像白瓷一樣細膩動人,乍一看上去,有點像來自十八世紀歐洲的古典美人。
李濤有點被她這樣的美麗震撼了,小小的清流縣,還有這般的玉人兒,真是難得。
李濤機械的跨前一步,一股幽香頓時灌入道他的五髒六腑,他有些急不可耐的一把將她擁住,女孩把紅唇貼了上來,同時,用腳往後一撩,用一個優美的動作把門關上了,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裏輕輕的顫動了一下。
她的這種顫動頓時激起了李濤心中的悸動,他用力的將她橫抱,扔到了床上。
“等等,帥哥,先錢後做。”
“你這小妖精,我能賴你的錢嗎,先來吧。”
“大哥,這可不行,我們有行規的,再說了,我的價碼也不低,你先要考慮一下再決定。”
李濤想,就你小小的清流縣,又能高到哪去:“說吧,多錢。”
“200!”
李濤一口氣差點沒接上,艸,200也敢說價碼很高,還讓老子考慮,老子要是告訴你明天一把就能掙多錢,估計得把你尿嚇出來。
想都沒多想,李濤從床頭櫃的錢包‘唰’的一聲,抽出了五張老人頭:“不用找了!”
女孩眼睛放光,一把抓過錢,塞進了長筒絲襪裏。
李濤暗笑,傻不傻啊,那地方能放錢嗎?馬上就得給老子脫掉。
對!脫!
他抬手就拉開了她裙子上麵的拉鏈,一片雪一樣的高原袒露在了李濤的眼前,他禁不住的顫抖起來,一種強烈的衝擊迎麵撲來,李濤身體的每一處都無力承受,熱血在上湧,他兩隻粗大有力的手掌蓋在了對方的雪原,女孩嬌軀一震,閉上了眼睛.......
“嘭!”房門傳來了巨大的聲響。
嘩啦啦,三四個人衝了進來,當先一人,英偉挺拔,大義凜然,正是治安大隊的秦隊長,身後幾個警員更是威武雄壯。
“不許動,不許動!”
李濤哪裏還敢動,他直接嚇傻了,這可是真的很要命,全身熱血沸騰中,猛然被一盆冷水澆透,那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像是一輛小車被迎麵撞擊,變換了方向,這樣的變化,誰能受的了。
“你們,你們幹......幹什麽!”
“你還問我們幹什麽?你看不懂啊,我們在掃黃,懂了嗎?”秦隊長義正言辭的說。
“掃黃,我,我們是情人,不是......”
“情人,情人也不行,有結婚證嗎?對了,這女孩叫什麽名字!”
這一問可把李濤給問住了,他張開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隊長也楞了一下,這丫的連對方的名字都嚇忘了,這豈不是更好?
他扭頭問女孩:“他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
女孩茫然的搖搖頭,怯怯的說:“我不知道!”
秦隊長心中大喜,這女孩也裝著不認識對方了,好啊,好啊,這就是典型的賣贏嫖唱,一點力氣都不用費了。
“把這一對男女給我帶回治安大隊!讓她們先學習一下治安條例,然後再處理。”
“是!”
幾個警員一擁而上,‘卡卡!’給李濤帶上了手銬。"
一百一十章:鄰居沒聲音
夏文博這裏沒等多長時間,秦隊長的電話就來了:“夏局,事情辦妥,他認賬了,說自己沒有經受住誘惑,找了個小姐,他願意多交點罰款放他出來。請百度搜索()”
“小姐!那個女孩可是我哥們的朋友啊!”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他們兩人都裝著不認識,我就當是掃黃了。”
“這樣啊,那女孩......”
秦隊長很理解的忙說:“這點請夏局放心,不要說著女孩是你哥們的女朋友,就算是真小姐,我們一般也都是放了抓,抓了......額,那個,剛剛我們問完話,就把女孩放走了。”
“好好,那謝謝你了,我希望這家夥在你們號子裏多待一點時間,讓他以後再也不敢胡作非為。”
“ok,我知道,明天上班之後我在去審他一下,多關幾個小時,他一定能長記性。”
夏文博不得不承認,和這樣一個善解人意的隊長打交道真的很輕鬆,人家急你所急,想你所想,完全是一個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榜樣。
少不得,夏文博又客套了幾句,誇獎了幾句,約好改天一起喝酒,這才掛斷了手機。
杜軍毅和周若菊相視一笑,內心對夏文博的認識有多了幾分。
“文博老弟,你這樣一來,明天的土地競拍可就熱鬧了。”
“那是必須的,不過明天我要趕去看看熱鬧,對了,你們誰去,我帶你們進去。”
杜軍毅和周若菊都一起搖頭,周若菊說:“你啊,真是看熱鬧的不嫌事情大,明天你們交易中心都夠亂的了,你還帶我們去。”
“嘿嘿,亂點怕什麽,我這叫亂中取勝,你們不去我去。”
“嗯,不過這次他們沒有得逞,會不會下次重新變著花樣又來打那塊地的主意。”周若菊很細心。
夏文博點點頭:“他們當然會那樣做,不過,我會想出辦法讓他們無法得逞。”
“這也就是說,你後麵還有做一些功課!”
“是啊,我所麵對的可不是酒囊飯袋,但到底該怎麽做,我還沒有想好辦法,先攪黃他們的拍賣再說,辦法總會有的。”
周若菊他們看到夏文博的雙眼中又不加掩飾的多了幾分男人的冷澀和征服,以及他特有的淵渟嶽峙的氣息,將他天生的氣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對這樣一個男人,她們越加的肅然起敬。
可是,這樣的敬仰還沒有維持多久,夏文博又讓他們大跌眼鏡。
因為當一個服務員送來了一大盤水果的時候,夏文博順手拿起了一根香蕉遞給了周若菊。
周若菊這樣的女人晚上是絕對不會亂吃東西的,怕長肉,她連忙說:“謝謝…...不用,不用,真不用......”
夏文博特麽的,也不知道怎麽腦子一熱,就冒出一句:“不用……你可以吃啊!”
一時間,房子裏三個人都傻眼了,杜軍毅是硬憋著不笑,就是不笑。
夏文博是想解釋,又無法解釋。
周若菊滿臉紅暈,羞澀難當,最後恨恨的說:“我不吃,也從來不用。”
“是,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我不是這樣想的。”夏文博真有點有點語無倫次。
“哼,誰知道你怎麽想的,你這人啊,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周若菊說到這裏也戛然而止,臉更紅了,自己這話一說,好像在表示自己理解了夏文博剛才那話的另一層意思一樣。
杜軍毅一看這可不好了,在解釋下去越來越複雜,他趕忙出來打圓場:“口誤,口誤,大家都是好朋友,有的話就不要深究了,夏文博啊,今天該辦的事情你都辦好了,要不我們再弄點酒菜,喝上幾杯。”
夏文博一看時間,真不早了,雖然現在叫門不是什麽難題,那看門的老頭對自己也今非昔比,但是終究不太好。
“算了,我該回去了,另外這事情要徹底解決,還有一些問題要思考一下,我們改天再約。”
杜軍毅也沒有繼續挽留,說:“好!改天聚!”
“我也該走了,晚上還得會礦上,文博,我稍你一段路吧!”
夏文博自然也不會拒絕了:“那好,我還能省下打的錢。”
周若菊和杜軍毅的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今天剛剛被夏文博樹立起來的那種崇拜和仰慕,又被這小子給破壞了。
街上行人已經很少了,周若菊的車開的並不開,起初,夏文博和她都沒有說話,兩人都在想著心思,他其實想說點什麽,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題,他就看著窗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窗外夜空中那一輪彎月,孤獨而淒冷,又是殘月,月光一傾而下瀉入車內,仿佛天使的白色羽翼,那樣純淨而輕盈。
路總有盡頭,車子政府的門口停住了。
周若菊扭過頭來,看著夏文博,月色映照在她皎潔而充滿女人味道的臉上,那樣聖潔,那樣美麗,夏文博看的怦然心動。
“文博,我理解你!”
周若菊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夏文博難以回應。
“理解?”
“是的,其實你總是用漫不經心和張揚不羈來掩蓋你那棵火熱的心!你骨子裏浸透著善良和正義。”
夏文博低下頭,他內心對周若菊的話有些感動著,很少有人能如此深刻的剖解自己的內心,就連袁青玉都並沒有深刻的理解自己,如果一定要再找出一個人來,或許也隻有那個從未謀麵的網友‘沒結婚的女人’了。
而今天周若菊也說出了那個女人曾經說過的話,這是一種巧合,還是一種靈犀。
抬起頭來,夏文博低沉而淡然的說:“我記得愛略特說過,正義像上帝的王國它不是我們身外的一個事實,而是我們內心的一種熱烈向往。其實你何嚐不是如此,杜軍毅又何嚐不是如此呢?不然你們也無法認可我的這種行為了。”
“培根也說過,哪裏有正義,哪裏就是聖地。所以。你夏文博也在營造著一片聖地,不管最後這片聖地能否建成,我都會支持和羨慕你。”
這時候,夏文博看到周若菊的眼裏放射出了一抹熱切的光芒。
這束光灼熱而犀利,正刺向夏文博的心髒,他明顯的感到了那股子熱浪。
夏文博回避了,他默默的拉開了車門,用盡可能使用的平和語調說:“謝謝你,請相信,聖地會出現,至少在我們的心裏。”
帶著一身的殘月,夏文博離開了周若菊,返回了宿舍。
夏文博洗了一把臉,電話想了,是過去房東家的小梅打來的電話,電話小梅想讓他幫著找個零活幹,夏文博當時很奇怪,問她考學的成績下來了沒有,小梅說她靠上了外省的一個大學,但是她不想上。
夏文博覺得不對勁,又來回的問,小梅含含糊糊的說,那個學費太高了,她不想讓老爹在為她辛苦,她想找點事情幫一下家裏。
夏文博就大聲的罵了一頓小梅,並告訴她,自己會幫她想辦法,這個學一定要上。
說了好一會,小梅才遲遲疑疑的答應了。
放下了電話,夏文博的心裏也很不好受,他知道小梅是很想上大學了,不然她也不至於那麽刻苦,自己一定要幫幫她。
這是一個寂寥的夜,夏文博一直都若有所思,房子裏很安靜,旁邊那個大屁股女人也很安靜,偶爾,也有幾聲蟲叫,微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悠然之間,窗外幾片雲朵,遮住了月亮,朦朧中帶著些許神秘和清涼。
-第二天當土地拍賣中心的拍賣即將開始的時候,夏文博踏進了大廳。
前排這會坐下了許多人,手裏拿著牌子,因為有幾塊小麵積的土地也在今天一起競拍,大部分人是衝著它們來的,中間坐著幾個商人,他們手裏也有牌子,可是顯然他們此刻有些坐立不安,四處張望,不斷的撥打電話,臉上露出了慌亂無措的樣子。
夏文博想,這應該是李濤找來的托,一塊土地不可能隻有他一個人舉牌,那會引起別人才猜度和關注。
最後麵還有一些人,夏文博隱隱約約認得他們,這應該都是局裏的同誌,他們的手裏也拿著牌子,難道他們也要買土地。
但很快,夏文博就笑了,這些人應該是來為國土資源局做托的吧,當一塊土地被很多人看好的時候,他們就要完成不斷推高價格的重任,這需要相當的水平,要掌握好客商的心理價位,不然最後推上去沒人接手,浪費了一次很好的拍賣機會。
當然,今天他們的主要目標是那幾塊小麵積的土地,至於給李濤那塊最大的土地,他們是不會,也不敢胡亂舉牌的。
拍賣師的木槌準時敲響了。
前麵是幾塊三五畝的小項目,場麵很熱烈,舉牌的人的真真假假,相互叫價,用了不到十五分鍾,這三塊土地就被人收入了囊中。
有的人沒有競拍上,就無精打采的離開了拍賣廳,還有的競拍成功者,也跟著國土拍賣中心的工作人員下樓辦手續了,那幾個國土局派來的拉托同誌,也完成了任務,起身撤退,大廳留下的隻有不到一半人。
夏文博看到,中間那幾個人的表情越加急躁。
“砰!”
木槌再一次的響起。
“各位朋友,現在競拍本月最後一塊土地,位置在清流縣城郊平壩鄉,麵積一百二十畝,競拍起價30萬一畝,競拍開始!”
下麵的人有些騷動起來了,夏文博聽到前麵坐著的一個人對身邊的人說:“這塊地我們怎麽沒有注意到,這位置不錯啊。”
旁邊的一個也很是惋惜的說:“大意了,大意了,不然準備點錢,今天就把它拿下。”
還有一個人笑著說:“你張老五就是膽大,你連這塊土地都沒有考證過,到底交通怎麽樣,周圍是什麽環境,有沒有釘子戶?這些都沒弄清,拍回去找死啊。”
幾個人也都頷首附和,這不是一筆小錢,的確馬虎不得。"
一百一十一章:得瑟的很
可是他們的談話一下停止了,因為這裏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場景,在拍賣師連續的吆喝聲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舉牌,這可是很少遇到的事情,大家都好奇了。
拍賣師的神情也有些緊張起來,難道今天要流拍?不會吧?
夏文博看到,坐在中間的那幾個人比拍賣師還要緊張,他們的手腕有些哆嗦,真想舉一下牌子,但相互看看,最後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要知道,這拍賣會也不是鬧著玩的,這是很嚴肅的一個場合,每個獲得資格的競拍客戶都必須先交納一份較高的競拍保證金,要是你舉牌拍到手,立即就要轉賬支付所有款項,一旦你支付不出,就是惡意競爭,你所有的保證金就會被罰沒,所以,沒有實力你是不敢亂舉牌的。
而這幾人不過是李濤找來的托,有錢的正主沒來,他們根本都沒有購買土地的那幾千萬,一個個心裏急的跟狼抓一樣,卻也沒有辦法。
拍賣師頭上冒出了汗水,在用了最慢的語速連喊幾遍之後,依舊沒有一個人叫價舉牌,他也不得不宣布這塊土地在本輪競拍中流拍,拍賣會到此結束......。
夏文博麵無表情的離開了交易中心。
他第一步的計劃也就得逞,接下來,他還有一步棋要走,這也是他昨晚上輾轉反側考慮了半宿的一個問題,隻有徹底的毀滅掉文局長等人對這塊土地的任何希望,才能讓下一次的拍賣做到真正的公平公正。
所有,回到了局裏的辦公室,夏文博第一次發脾氣了。
而他的發火的對象竟然是斐雪慧!這實在讓整個辦公室的人都驚呆了,要知道,斐雪慧是一個具有特殊身份的人,連文局長和尚局長都會對她另眼相待,何況你一個掃尾的第二副局長呢?
但不管別人怎麽想,夏文博就是衝著斐雪慧發火了。
“斐主任,我想問下,你們辦公室的職責是什麽?我還想問下,你們有沒有起到為領導分憂解難的作用?”
斐雪慧也是有點傻眼了,這什麽情況?一向謙和的夏文博今天吃槍藥了?
“夏局,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懂!”
“哈哈,你不懂,你們天天在辦公室坐著,當然不懂,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們交易中心出現了一次少有的流拍,我們那一百多畝的土地竟然沒一個人舉牌,這是一種什麽性質的事情,嗯,你們想過沒有。”
斐雪慧心中也是暗吃一驚,他到國土資源局已經好幾年了,從來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華夏,土地的價值誰都知道,每一次的拍賣都會異常火爆,而且,夏文博所說的那一百多畝地應該就是平壩那塊地,自己昨天一直都在擔心著,怕夏文博沒有辦法製止這次交易,但聽他的口氣,好像沒人要?
斐雪慧的驚訝無法掩飾:“什麽?那塊地流拍了?你確定!”
“什麽確定不確定!我剛從那麵回來,我很生氣,我對你們的工作很不滿意!”
斐雪慧被夏文博這虛張聲勢的嗬斥給鬧糊塗了:“嗨嗨,夏局長,這和我們辦公室有什麽關係?”
“你不知道有什麽關係?你們辦公司職責第四條明確規定,必須協助局領導了解行業和局機關有關全局性的情況和問題,組織處理亟待解決的重大問題和工作。那麽你敢說這次流拍和你們沒有一點關係。”
“這......”
“你們的錯誤就是沒有及時的把我們拍賣這塊土地的相關情況作出很好的宣傳,所以才會出現無人問津的局麵,現在你們全體都動起來,先從我們局的門戶網站開始,在到清流縣和西漢市,以及省城的各大網站著手,擴大我們這塊土地的宣傳力度,保證在下次拍賣中能吸引更多的客源。”
斐雪慧一下明白了夏文博的想法了,一定是這家夥弄砸了今天的拍賣,然後又裝著批評我們,讓我們擴大宣傳力度,為下次拍賣奠定一個良好的基礎,隻是,他到底有了什麽辦法破壞了這次拍賣呢?
斐雪慧心裏很好奇,但這會她不能多問,她必須借著夏文博給的這個杆子爬上去。
“夏局,你批評的對,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我們馬上補救。”
“知道工作沒做好還不趕快動起來?我馬上給文局長去匯報,你們先弄。”
“好的,下王,小韓,還有你們幾個,趕快找資料,按夏局說的,在各大網站和媒體發布我們出售土地的公告。”
夏文博依舊很不高興的樣子,氣呼呼的在辦公室繞了一圈,這才憤憤然的離開。
身後幾個辦公室的科員都嘟囔著,覺得這個夏局多管閑事。
一個女孩說:“斐主任,這也不歸我們管啊,怎麽怪我們!”
另一個同事也說:“就是,就是,他牛什麽啊?”
斐雪慧臉一沉:“都還嘀咕什麽?趕快弄吧,雖然這事情不該我們管,但既然是夏局長指示了,我們做好就成,有什麽問題他自己兜著。”
“可是斐主任,他對你也太不客氣了,你今天脾氣好好啊,都沒頂他幾句。”
斐雪慧哼了一聲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夏局長最近弄了幾次事情你們沒長眼睛啊,連老段都被她製服了,我們何必撞他的槍口,讓他得瑟去吧。大家不要停下,趕快工作。”
這話還真有點作用,剛才有幾個心裏不太舒服的同事也不由的緊張了一下,這夏局連尚局長和老段這樣的牛貨都敢惹,我們算老幾啊,幹吧,幹吧,反正也不是什麽體力活,幾分鍾就ok了。
這裏都忙了起來,夏文博搖搖晃晃的到了文局長的辦公室,一敲門,走了進去。
裏麵這會坐著文局長和尚副局長兩個人,看得出來,文景輝很不爽,嘴角抽在一起,眼睛擰成三角形,手裏拿著電話,陰沉著臉。
而旁邊的尚局長也是一聲不吭,臉色暗淡,他可以看出此刻文景輝的憤怒,有人說尚局長是文景輝肚子裏的蛔蟲,這話並不為過。這些年,隻要文景輝一個眼色,尚局長便知下麵該是打雷,還是下雨。
甚至能從文景輝一舉手、一投足,一聲輕咳、一句不完整的話中,都能體味出他內心的真實意圖,並能貫徹執行得天衣無縫。這一切,都是尚局長這些年跟著文景輝在風風雨雨中曆練出來的。
就在剛才,文景輝接到了拍賣中心的電話,他們告訴他,這一百二十畝地的拍賣流拍了。
文景輝大驚,忙問為什麽。
那麵說土地起價過後,根本都沒有人舉牌,一個人都沒有。
文景輝覺得這事情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昨天下午吃飯的時候,還和李濤說的好好的,李濤也交付了拍賣保證金,而且也準備好了幾千萬的土地款,怎麽一個晚上他就變卦了?
而且,這塊地顯然是隻賺不賠的,到手之後,放上一段時間,輕輕鬆鬆就能以高出百分之三四十的價格轉讓出去,這樣的好事李濤為什麽要放棄?
文景輝一把抓起電話,給李濤打過去,可惜,連打了三五次,那麵手機關機,聯係不上。
兩人相對無語,都無法猜測事情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
正在這時,夏文博踏進了辦公室。
文景輝三角眼一瞪,冷冷的看著夏文博,他心裏很鬱悶,也很焦躁,不想處理其他事務,何況進來的還是一個讓他很厭惡的夏文博呢?
“你有什麽事情!”文景輝的臉沉了下去。
“文局長,今天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文景輝眯一下眼,略思片刻,右嘴角就翹了起來,艸,今天是個什麽日子啊,國土資源局的三個局長都不好過,連這小子都遇到麻煩了。
文景輝臉上露出了難以察覺的嘲笑,提起的嘴角也頓時歸位,三角眼也眯成了一條線。
“你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還能有誰啊,就是辦公室的斐雪慧唄,這丫的我看就是個混家子,剛剛我狠狠的批評了她。”
什麽?批評斐雪慧?
文景輝和尚春山都張大了嘴,難以置信的看著夏文博,牛,你真牛,出生的牛兒子不怕虎啊,嘿嘿,那你就繼續批評她吧,等到年底幹部給人大述職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麽叫代價了,你也就知道斐雪慧的老爹是幹什麽的了。
文景輝不懷好意的說:“嗯,局機關坐的時間長了她們都有惰性了,你適當的督促一下她們也是對她們的愛護。”
“哎呀,還是文局長理解我,有你這句話我以後更要嚴格要求她們。”
“嗯,應該這樣,對了,她們今天做錯了什麽!”
“別提了,想起來我就氣憤,文局長啊,你知道嗎,今天我們一個土地拍賣項目竟然流拍了,你說這是不是辦公室沒有盡到職責,沒有做好本職工作。”
夏文博這一說,文景輝又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嘴角,他的心在痛啊。
不過很快的,文景輝又有些奇怪,這土地流拍和辦公室有個毛關係啊,夏文博怎麽去批評人家辦公室的同誌,要怪也是怪土地利用科的黃科長等人,這小子真是亂彈琴嘛。"
一百一十二章:淚湧心頭
“額,這樣啊,那個你怎麽批評她們的?”文景輝好奇的問了一句。手機端
夏文博立馬胸膛一挺,洋洋得意的說:“嗨,還能怎麽批評,罵她們一頓唄,最後我勒令她們,盡快在各大相關網站對那塊地做充分的宣傳和介紹,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塊土地,這樣,才能杜絕今天發生的流拍事件。”
我倒!文景輝但覺得眼前一黑,一口氣差點憋在肚子裏吸不上來,這小子,他,他算個吊啊,他狗抓老鼠,多管閑事啊,土地能不能該賣出去,關你夏文博鳥事,你這樣一弄,那塊地豈不是徹底沒戲了,我的個天啊。
夏文博卻還在沾沾自喜的說:“文局,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好了,下次拍賣這塊土地,沒有幾十上百人來,我都不姓夏了,多好的土地他們連一個人都不舉牌,鼠目寸光的一幫家夥。”
文景輝和尚春山相顧無語,麵色慘然,淚湧心頭。
清流縣不算個大縣,還是個山區縣,能弄出這樣一大塊平整的土地多不容易啊,等了兩三年,總算是過五關斬六將,把這塊地從農戶的手上奪了過來,由生地變成了熟地,正等著好好的操作一下,弄上一把,可是,可是眼瞅著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
他們的痛苦誰能理解啊!
文景輝一下站起來,用手指著夏文博:“你......你.......”
“我什麽?”夏文博眨巴一下眼,問。
文景輝哆嗦了幾下,但隻能說了句:“你,你做的對。”
“文局,你就不要再表揚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夏文博真的有些忸怩,可能是第一次聽到了局長的表揚吧。
“我頭有點疼,你們都回去吧!”文景輝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想理睬他了。
夏文博當然是一個很識趣的人,局長不舒服,後果很嚴重,他對尚春山很客氣的點個頭,輕腳輕手的離開了局長辦公室,生怕腳步太重,幹擾了局長的休息。
一出門,夏文博就笑了,他成功的狙擊了一次兩位貪得無厭的局長,打擊了他們心理,縮減了他們的經濟,摧殘了他們的意誌,應該說是大獲全勝。
唱著鶯歌小調,他返回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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