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下,他從周若菊。想到了蘇亞梅,再想到了斐雪慧,在想到斐雪慧的時候,夏文博的心疼了一下,他喜歡斐雪慧,是一種從心底裏對她的投緣,和色欲,邪念無關,她的清純,成熟,溫暖和高雅混合在一起,帶給了夏文博一種奇異的感覺。
他喜歡每天看到她在眼前出現,喜歡聽她說話,喜歡逗她紅臉。
可是,在這次的狙擊失利後,自己可能再也不會天天看到她了,這種可能性很大的,自己會激怒一些人,這些人又恰好能決定自己的命運,想到這,夏文博經不住的歎息一聲......"
一百五十章:黑也是錯
夏文博離開了茶樓,看看時間,也到了吃飯的時候,夏文博在茶樓已經吃掉了幾份點心,現在根本不餓,但走到國土資源局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早上剛剛上班,他看到一個男人提著一份早點,送到了辦公室裏,把早餐放在了斐雪慧的麵前,斐雪慧的臉瞪的平平的,也沒和這送餐男人說話,低著頭吃了起來。手機端
那送餐男人在斐雪慧麵前站了一會,轉身走了。
當時夏文博心中奇怪,咦,斐雪慧為什麽不給人家早點錢呢?
他走進去,問:“嗨,斐主任,剛才那是誰啊?”
斐雪慧見夏文博問她,就臉瞪得平平的,輕描淡寫的說:“送外賣的。”
夏文博又問:“可是,斐主任啊,既然是送外賣的,那你怎麽沒給人家錢?”
斐雪慧淡淡的說:“不用給,一個吻就能當飯錢。”
夏文博當時聽完,心中感慨萬千啊,他本以為對斐雪慧已經很熟習了,可是,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麵,夏文博當時沉默良久,轉身走了。
實際這個男人是斐雪慧的老公,昨晚上兩人在家裏吵架了,一晚上都沒有說話,一大早斐雪慧的老公過來賠不是,專門送早餐,但辦公室的人太多,他老公也不好道歉,斐雪慧也不說話,兩人就不歡而散。
這會夏文博想,要不自己也給斐雪慧送點飯去,看能不能換個吻。
夏文博在大門口,買了一份盒飯,幾個小菜,巴巴的跑到了辦公室給斐雪慧送過去。
斐雪慧有些奇怪的看看夏文博,就掏出了錢包,說:“謝謝你啊,夏局,這多錢!”
夏文博看看辦公室也沒有人,期期艾艾的說:“錢就算了,就按早上送早餐那個待遇就成。”
斐雪慧楞了楞,“噗嗤!”一聲,笑的不行,最後連站都站不住了,抱著肚子蹲在地下笑。
夏文博很茫然。
好不容易斐雪慧停住了笑,對夏文博說,早上送餐的是我老公,不僅回去得給他吻,還要陪他睡覺呢!這你也想啊!
我艸。到這個時候,夏文博才傻眼了,低著頭,灰溜溜的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午覺以後,局裏又召開了一個動員會,要求大家盡快的做好各自的資料,以備市裏領導的再次檢查。
會議是文景輝主持的,今天他表現的非常隨和、民主,有時候還說記恨幽默的話,夏文博不知道他的愉快從何而來,每次他的一個議題提出後,就鼓勵大家暢所欲言。
與會人員除了夏文博之外,大家也不客氣,都實實在在地提建議。
有人說項目用地的麵積還應該在擴大一點。
還有人說可以現在就安排局裏的執法隊去震懾一下菜農,這樣下一步的征地就能順利許多。
更有人提出,局裏可以弄一個獎勵文件,隻要搬遷的快,就給大家發電獎金,以促進大家的工作積極性。
夏文博淡淡的聽著,從頭到尾,他沒有聽到一個人考慮過老百姓,他們搬遷之後住房能不能找到,應該不應該給他們先聯係一些租房?個別沒有租到房子的群眾,是不是提前給他們聯係幾個安置點,他們的學校也拆了,孩子上學怎麽解決?
沒有,沒有一個人關心這些,夏文博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悲哀。
後來當文景輝提著他的名字,問他還有什麽說的沒有,夏文博搖搖頭,一句話都沒有講。
他有些厭惡這樣的會議了。
回去之後夏文博依舊是看資料,學習,他需要更多的理論依據來武裝自己,而斐雪慧也打來了電話,說剛剛接到了通知,兩天之後,常務副市長呂秋山要到清流縣來聽取茶城項目的可行性方案,聽說市裏,省上的一些媒體也要隨同前來做現場報道,請夏文博等人做好匯報的準備。
夏文博放下電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想,這應該就是自己的戰場了,自己會抓住這個機會的。
隨著他對資料和項目的熟悉程度越高,夏文博也對自己的想法更為堅定了,他甚至都有些害怕,假如自己的狙擊沒有達到效果,假如這個項目真的上馬,特別是在一兩年之後工程一旦爛尾了,整個清流縣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種可怕的後果帶給了夏文博一種巨大的壓力,他不知不覺中,有了一種使命感。
隻是自己到底能不能狙擊成功,夏文博沒有絲毫的把握,他沒有外援,沒有幫手,隻能單獨的麵對很多高官,很多強手,他真怕自己會敗下陣來。
伸一個懶腰,揉一揉已經發酸的雙眼,夏文博放下了資料,點上一支煙,站起來活動幾下。
走了幾步,門口傳來敲門聲,接著,蘇雅琴帶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走了進來。
夏文博趕忙招呼一聲,卻見那個女人臉色不太好,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
蘇亞梅介紹說,這是她的表妹,過來辦一個房屋修繕的手續。
夏文博打電話吧韓音叫來,讓她帶著那個女人去辦手續了。
蘇亞梅坐下來和夏文博開了幾句玩笑,問夏文博,現在當局長了,也沒有找秘書啊。
“嗨,我這個副局長哪有資格配秘書呢。”
“嗯,等你當正局長了,把我掉來給你做秘書吧?”
夏文博嗬嗬笑著說:“好啊,好啊,那我可就輕鬆多了,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
“哎呀你個流氓,還沒當正局長,就想著和秘書胡搞了。”
夏文博兩人哈哈的大笑起來,一會夏文博想到剛才的女人臉色不好,就問蘇亞梅:“你表妹怎麽了,看著很不愉快,該不是我們局裏的服務有什麽問題吧?”
蘇亞梅連連擺手,說:“不是啊,她是和男朋友吹了,心裏不痛快,所以我才陪她來!哎,找了個操蛋的男朋友!”
“怎麽,那男人不負責任?”
蘇亞梅說:“說起來我都生氣,我表妹和男朋友認識個半年多了,男朋友在市裏上班,上次放假到清流縣來,他們兩人說好晚上去開房。為此,我表妹特地買了身性感小蕾絲,黑色的!”
一聽人家說這些隱私,夏文博情緒立馬就起來了:“奧,再後來呢?他們開了嗎!”
“開了啊,還那個了。隻是完了之後,她男友看看她下麵,說:你這裏怎麽這麽黑啊!當時我表妹也沒在意,實在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啊。沒想到後來男友和她分手了。”
夏文博有點想不通了:“為什麽呢?”
蘇亞梅氣憤的說:“他嗎啊!那臭男人看我表妹下麵黑,以為她作風不好,經常做那個事情摩擦黑的!實際上是我表妹當時買的那個小褲褲掉色!”
夏文博聽得是目瞪口呆的,不過想象一下,這女人那個地方黑黑的,不知道是一番什麽景象呢?
夏文博對她表妹同情之心油然升起,一個小褲褲啊,害得人家各奔東西,他安慰著說。
“像這樣的男人結婚了也沒意思,對人家根本都不信任。不就是顏色黑點嗎?他就多疑了,你勸勸你表妹,等我以後有錢了,給她買一大堆永遠不褪色的小褲褲。”
蘇亞梅笑起來了:“好啊,好啊,不過夏文博,你倒是趕快有錢啊?你想想,怎麽樣才能有錢。”
夏文博認真的想了想,說:“靠工資肯定很難有錢,現在房價這麽貴,如果我夏文博手裏能有塊地,那真是發達了!”
蘇亞梅不屑的笑笑,說:“夏局,你以為地是那麽好有的,夢想吧!”
夏文博假裝認真的說:“萬一我有塊地呢?”
蘇亞梅嘴一撇,說:“你要有塊地,我下次給你用嘴弄一次!”
剛說完,辦公室的一個女孩手裏拿著一個袋子,在夏文博門外麵喊了聲:“夏局,你有快遞!”
夏文博和蘇亞梅都一下愣住了,我勒個去啊,真有‘塊地’了,蘇亞梅一下不好意思了,生怕夏文博讓她兌現承諾,趕忙站起來就走。
夏文博在後麵嘻嘻笑著,喊她:“蘇亞梅,蘇姐,我有塊地了,你倒是不要走啊,我們談談後麵的事情。”
蘇亞梅哪裏理他,一溜煙的沒見了。
夏文博笑的差點岔氣,拿著快遞看了看,不過他搞不清楚快遞是誰給自己發來了,上麵也沒有詳細的地址,就寫著西漢市,倒是寫著一個張小姐,還有一串的電話。
夏文博想想,自己真不不認識有個姓張的小姐,管他的,打開看看。
夏文博拆開了快遞,裏麵是一份資料,看了一眼,夏文博心中突突的跳動了幾下,因為這份資料竟然很詳細的對前來投資的開發商屈董做了介紹,包括他在外省的幾個項目爛尾的情況,這裏都有詳細說明,而且還帶著照片。
更讓夏文博震撼的是,這份資料還把全國的大經濟環境和清流縣的小經濟特色密切的結合起來,用有理有據的結論,徹底的推翻了清流縣的這個茶城項目,毋庸置疑的說,這份資料正是夏文博這幾天思考和總結的東西,而且,它比夏文博的思考還要詳細,還要具有說服力。
有了它,夏文博覺得自己的信心更大了,它就像是交到自己手裏的武器,此刻的夏文博,再也不是赤手空拳了。"
一百五十一章:掐的不是地方
他心中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照著這個快遞上的電話打了過去,擦,是空號,沒人接。請百度搜索()
夏文博覺得很奇怪,這能是誰呢?
想著,想著,一個名字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沒結婚的寡婦”,對一定是她,自己在西漢市裏沒有熟人,她剛好在那裏,而且,自己要對這件事情展開抗擊的情況除了歐陽明知道,就是她了,自己給她說過心中的煩惱和想法。
可是,一個賣鞋了小販子,她竟然能整出怎麽嚴謹的東西來,這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吧,這套資料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夏文博自己都弄不到這個水平。
他打開了手機qq,點開對話框,給寡婦發了一個消息。
“寡婦,這快遞是你給我發的嗎!”
女人沒有回答他,夏文博有點失望。
繼續看起了這份資料,真是太好了,那幾個外省的爛尾工程上麵都清清楚楚的介紹著,連年月日都有,更神奇的是,看照片的樣子,像是剛剛拍攝的一樣,夏文博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做到這一點,因為幾個項目橫跨幾省,並不在一個地方。
正看著,女人的信息回過來了。
“你說呢!”
就這一句話,讓夏文博心花怒放,真想抱著手機親吻一下對方。
“這資料不錯啊,不過你是怎麽整的這些資料,這麽詳細!”
“這也沒什麽,電腦上都有,隻要認真收集一下,什麽都能找到呦!”女人輕描淡寫的說。
“騙人,這照片我看像是現在拍攝的,這難道網上也有!”
女人遲疑一下,說:“剛好我在哪幾個地方都有朋友,我讓朋友幫著去看了看,照了幾張照片而已。”
“太神奇了,謝謝,謝謝你啊!”
“怎麽謝我!”
夏文博想了想:“你隨便想要什麽都可以,不過錢我不多,但我有色。”
“滾犢子吧,知道你很色,用不著滿世界的宣揚!”
“哎,我就是想表示一下我的誠意,我做好了以身相許的準備了,你隨時可以過來拿。”
女人發了一個很好笑的qq''表情,然後寫到:“這話可是你說的,不要以後返悔!”
“不會,我......”剛打了幾個字,夏文博又有點猶豫了,這女人到底怎麽樣啊,自己可從來都沒有看過她的照片,萬一長得太磕磣了,難道自己真還吧身子搭進去?
他這一遲疑,女人在那麵就發信息了:“小樣!不得瑟了吧,記住,不要輕易答應別人什麽,免得最後沒法兌現。”
一看到兌現兩個字,夏文博又想到了剛才蘇亞梅和自己的玩笑,就自己嗬嗬的笑著,給女人把剛才自己有快遞的事情說了,女人也一連的打出了七八個大笑的表情,可以想像,她也被這兩個二貨的玩笑給弄瘋了。
最後,女人還對夏文博說:“假如有什麽太大的麻煩,及時告訴我,我可以盡一點微薄之力。”
夏文博拒絕了,說自己連袁青玉都不準備告訴,這樣的事情自己會一個人承擔了。
女人遲疑了很久,才發過來了兩個字:“傻蛋!”
夏文博有時候覺得自己的確是傻蛋,但整個世界的聰明人本來已經很多了,自己就做一個傻蛋吧,既然出現了這個名詞,總是要有人做的。
有了這份資料,夏文博也徹底的輕鬆了,他不用繼續大量的文件和資料,不用自己再來組織論據,論證了,隻要看熟寡婦給他發來的這個資料,足夠展示出強大的火力。
袁青玉也打來了一個電話,也說的是過兩天呂秋山到清流縣的事情,她反複的告誡夏文博,千萬不要亂說話。
夏文博嘴裏不斷的答應著,說絕對沒問題,自己肯定會老老實實地。
袁青玉還和夏文博討論了這件事情之後,歐陽明可能會有的反應,夏文博就搪塞過去了,說自己正在考慮,讓袁青玉不要擔心。
從這個電話夏文博也能感覺到,袁青玉對抵製茶城項目是很擔心的,她寧願和歐陽明決裂,也不願意夏文博冒險。
放下了電話,夏文博又那麽一點點的內疚,他覺得自己欺騙了袁青玉,他難以想象,當自己過幾天在會上對這個項目展開無情的駁斥的時候,袁青玉會多麽的震驚和傷心啊,但隻能這樣,是的,絕不能讓袁青玉提前得到消息,那樣,她可能沒有別的選擇,隻好跟著自己一起冒險。
因為自己是絕不會放棄!
快下班的時候,心雨茶樓的杜老板也打來了電話,問夏文博晚上做什麽,要不過來喝茶。
夏文博想了想,說一會自己弄點菜,請杜軍毅喝酒。
杜軍毅大笑,說:“我發覺你當上局長真還給變了,過去都是蹭吃蹭喝的,現在要請客。”
“是的,趁著我還能請客,就請你們一次,晚上我把韓小軍和二虎子都叫上,到你那裏好好喝一場。”
杜軍毅答應了,說他已經盼了幾年,就等著夏文博請他一次。
一下班,夏文博去了超市,稀裏糊塗的買了一堆菜,然後去買了兩瓶老京城的五十六度的紅星二鍋頭,還買了一隻燒雞,幾個豬蹄子,賣燒雞的女售員很聰明,把一大堆湯水什麽的混在裏麵充數。對她的小技倆,夏文博都看明白了,但懶得和她計較,因為他覺得自己是男人,在某此時候,“男人”這兩個字就意味著吃虧。
他給韓小軍和二虎子都打了電話,這兩貨也覺得很稀奇,都沒有說,夏文博還主動請客了,大家說必須趕到。
到了茶樓,那個長腿妹子也在,今天還是挺漂亮,她一看到夏文博就準備過來收拾他一下,昨天掐她的事情顯然她還沒有忘記。
但夏文博騰出一隻手,擺出一副掐咪咪的樣子,長腿妹子有點膽怯,不敢靠近。
“你麻痹,你今天還想耍流氓是吧!”
“那你不要動了,動我了,我就掐你。”
長腿妹子和夏文博僵持了一會,最後折中一下,說:“你叫個姐,我今天饒過你!”
這對夏文博來說他簡單了,他立即張口:“姐,秋子姐,你就饒了小的吧!以後我再也不敢掐你了。”
長腿妹子看著這貨的厚顏無恥,也隻好作罷。
她接過了夏文博手裏的菜,幫他到後廚請師父們收拾,夏文博就到了一個最後麵的包間,等著喝酒。
坐在這裏的時候,夏文博心裏莫名其妙的產生了孤單感,自己來到清流縣,也就這幾個朋友了,假如這次失利之後,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喝他們談天說地,喝酒發泄了。
好在這樣的孤獨感時間並不長,杜軍毅和韓小軍,二虎子都來了,那些菜也被切片的切片,涼拌的涼拌,一起送了上來。
大家嘻嘻鬧鬧的,氣氛很快變得熱烈,這種場麵大家都習以為常,所以喝得都很自覺,沒多長時間,兩瓶白酒喝光了,長腿妹子送來了啤酒,他們接著喝,一會,桌麵上就有人倒下了。
夏文博記不得從什麽開始,自己的腳下就軟乎乎的,有人鑽到了桌子底下了,好像是韓小軍,他有這愛好,一喝醉了就喜歡往桌子底下鑽,誰都拉不出來,他喜歡待在那兒,在他看來,那裏是最安全的。
二虎子還行,自從到了公安係統,酒量比過去還猛了,而且精神狀態也好的離奇,今天總也喝不醉,他始終捏著自己的車鑰匙,不停的說:“不能喝了,不能喝了。我還得騎車。”
等確實沒人讓他了,他就舉著杯子衝人家喊:“咱哥兒們好久沒在一起聚了,來來來,喝!喝!喝!”
二虎子舌頭大的時候很有趣,除了瞅誰都象親人之外,他的語言還特豐富,他不停的跟人說:“夏文博啊,你是我的好哥兒們,我一直覺得你是一不錯的兄弟,從喝酒就看出來了,你能喝,真能喝,你太他媽的能喝了。說你能喝了,你還不喝?別給你臉不要臉,快喝!你不喝信不信我拿手銬銬你?喝不過你,我還打不過你?你不喝試試看?”
夏文博很不屑的說:“你麻痹,你現在有手銬了是不是很牛,你有本事用手銬把我脖子烤在茶幾上。”
這簡直都算是醉話了。
唯獨杜軍毅一點都沒有醉,他用幽深的眼光一直看著夏文博,他總覺得,今天夏文博心中一定藏著事情,他想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兵,在用酒麻痹自己,在和大家告別。
然後桌子掀了,也不知道是誰掀的,韓小軍在睡夢中抬起頭來,很生氣的問:“誰把我被子掀了?艸,我冷!”
在這種場合下,夏文博自己都覺得,不喝醉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所以他也喝醉了,當他抱著燒雞準備吃的時候,發現被人啃了好幾口,更可惡的是,他嗎的,啃的很是惡心,東啃一口,西啃一口,哪兒啃的都不幹淨。
夏文博問:“二虎子,是不是你把燒雞啃了?”
二虎子開頭挺迷糊,猛地抬起頭,掏出了手銬,一個勁的問:“哪有雞,哪有雞,長什麽樣?奶奶的,抄家夥查房去。”
夏文博說是燒雞。
二虎子在徹底整明白是怎麽回事後,很氣餒的收起了手銬,說燒雞不歸他管.....。"
一百五十二章:完美的後背
夏文博睜開眼的時候,四處一片漆黑,他的頭還有點疼,他迷迷糊糊中發現,自己並沒有在政府的宿舍裏,相反,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清香四溢的席夢思上。
他想,自己怎麽到了袁青玉的家裏,誰送自己來的?
他努力的爬起來,想尿一泡,這時候才返現自己沒穿任何的東西,而身邊也沒有袁青玉的影子。
他摸索著站起來,往浴室走去,黑暗中,聽到浴室裏‘嘩啦啦’的有水流聲,他想,一定是袁青玉正在幫自己洗衣服,衣服上的酒味太濃了。
一推開浴室的門,果然一個完美,後背呈現在了夏文博的麵前,她背對著他在塗抹沐浴乳,她全身已被泡沫給遮蓋住,但隱隱約約的露出那光滑細緻的肌膚,還有好似水蛇的腰,以及玲瓏的身材,圓潤的優美臀,她那一雙手在香肌上遊動、起伏,隻見那泡沫像衣服般從身上褪去,從頸子到嬌小的雙肩、光滑動人的背部、玉白的手臂,那泡沫正緩緩下滑到她那小蠻腰,但圓翹的乳和臀部稍作停留,便繼續滑落。
夏文博幾乎有點亟不可待的貼上去,用雙手從後麵握住了她的胸,用身體頂住了她的臀。
他感到自己心在狂跳,血液在往上湧,血管灼熱得要爆裂。
她的手停住了,他能感覺到她全身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夏文博用柔情的聲音說:“我想要你了。”
她沒有說話,但雙手從身前移開,反手攬住了夏文博的後腰。
她讓他跟貼近自己,甚至,她都能感覺到夏文博的火熱正在從後麵往裏擠。
她微吟一聲:“來吧,我是你的了,你怎麽樣做都可以。”
就這一聲,讓夏文博魂飛魄散,因為,這絕不是袁青玉的聲音,這,這是周若菊的聲音,一點不錯,雖然夏文博喝醉了,但他依舊能夠分辨。
夏文博惶恐中一下放開了正在柔搓的手。
周若菊也轉過身來,那豐滿的乳和突起點近在咫尺,胸在一起一伏的中,她看著他,就那樣看著他。
猛然中,周若菊從正麵抱住了夏文博,用彈性十足的胸脯溫暖他的身體:“文博,我還不夠好嗎。”
夏文博感受到了周若菊炙熱的體溫和滿身的滑膩。
周若菊的話像是具有強大的感染力度,讓夏文博越來越有點把持不住了,越來越頭暈了。
夏文博的思維有點混亂了,但不管怎麽說,夏文博還是知道,自己麵對的並不是袁青玉,而是一個自己敬仰的女老板,不錯,周若菊很漂亮,很有震撼力,但自己還是不能輕易的就這樣放縱自己,因為對袁青玉的那一次衝動,自己已經陷入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苦難的仕途鬥爭。
現在自己不能在這樣了,周若菊也許隻是為了報答自己,自己這樣做,是不是趁火打劫?
夏文博閉上眼,用最大的毅力,固執而堅決的脫離了周若菊的懷抱。
周若菊像是突然之間受到了一個打擊一樣,她臉上的紅潮慢慢的退去,看著夏文博趨於堅定的麵容,小聲說:“怎麽了?你已經很難受了,我願意陪你。”
夏文博拉下一條浴巾,遮住了自己的身體,不用眼光去看周若菊,說:“我不能這樣對你,我無法給你任何承諾。”
“文博,我不要你什麽承諾?我也不會指望和你天長地久,海誓山盟。”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對你隻有隻有欣賞和仰慕,我希望能在我清醒的時候,能在你也清醒的時候,我們在做隻有的事情,這會我真的不能。”
周若菊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裏,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趕忙上手交差護著前胸,又發現自己的下麵對著夏文博,就扭動了一下身體,側麵站著說:“你有心上人?”
夏文博搖了一下頭說:“我自己也說不上,但這不是我拒絕你的原因,因為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弄清你到底是因為感激我,還是喜歡我。”
周若菊自己也楞了楞,是啊,自己對夏文博的感情到底算什麽?她無法得出一個恰當的結論,也許,那兩種都有吧。
後來,他們穿戴整齊,坐在客廳裏,夏文博才知道,晚上周若菊剛好也是去喝茶的,卻撞見了滿屋子的醉鬼,連杜軍毅麵對三個醉鬼的時候,都有點手足無措,周若菊沒有喝茶了,他帶走了夏文博,還給他把全身的衣服都洗了。
“這真的謝謝你,我以為我實在一個朋友家裏,所以.......”
“朋友!這也就是說,你在清流縣有一個女朋友,你經常在她那裏過夜?”周若菊的敏銳和聰慧讓夏文博心裏咯噔一下,他真怕周若菊繼續聯想下去,一旦把他和袁青玉聯係在一起之後,肯定會給袁青玉帶來無盡的後患。
“沒,沒有啊,我是說過去,過去我有個一個女朋友!”
“啊,這樣啊,你想到了她,你很愛她!”
出麵沉默了,有好一會都沒有說話,周若菊分明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悲哀和憂傷。
“你們分手了!”
“是的,已經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算了,我們不要提她了。”夏文博用低沉的聲音說。
周若菊靠近了夏文博,用手攬住了他的身體,把他的頭埋在了自己豐滿的胸口,她知道,再堅強的男人也會有傷心的時候。
這時候,夏文博呼吸這周若菊身上那溫馨,幽香的味道,整個臉感受著她柔韌豐滿的乳,可是他們兩人的心中都沒有了絲毫的雜念,像一對彼此理解的朋友,在相互的安慰,他們這個姿態維持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夏文博除了正常的工作,便是研究那個寡婦給他寄來的資料,他差不多能完全熟記它的內容了。
期間歐陽明書記還召見過他一次,這次是在歐陽明書記的辦公室。
他對他提出了最後的希望,也給他鼓勁加油。
夏文博想想都有點可笑,偌大的清流縣,最後隻有一個抱著不同目的想要阻撓茶城項目的歐陽明在支持自己,這是不是與偶寫可悲啊!
不過有一個人支持,總好過自己一個人孤獨吧,不管歐陽明能不能幫上自己,至少自己可以自我安慰一下。
“夏文博,你放心,隻要我不倒,我一定會幫你,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謝謝書記,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好,這就好,記住我的承諾!”
夏文博怎麽可能把官場上這樣的承諾記在心裏,在這個權利遊戲場中,根本都不會有真正的承諾,有的隻是順勢而為,借花獻佛,相信這樣的承諾,還不如相信蘇亞梅答應幫我用口的承諾更現實。
‘嗬嗬嗬,’想到了蘇亞梅,夏文博決定自己還是到政府的辦公室去坐坐,順路的事情,去看看大家,怎麽說哪裏也算是自己的娘家吧。
告別了歐陽明書記,夏文博轉到了縣政府的辦公室,張主任一看夏文博來了,很是客氣,客氣的讓夏文博都有點不好意思,張主任竟然裝著要親自給他倒水,開玩笑,不管從歲數,還是從級別上將,張主任都要比夏文博高。
可是著從另一個側麵也看得出來,張主任之所以能成為張主任,的確有過人之處,他知道什麽時候該低頭,什麽時候該賠笑,他絕不會妄自尊大。
“不敢,不敢,我自己來!”
後來還是蘇亞梅給夏文博倒上了水。
張主任又喝夏文博聊了一會,說自己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他問蘇亞梅幾個女人借點錢,這女人們一般身上裝不了多錢,夏文博說自己有。問張主任要多少!
“這借你的不好吧!改天還的你來取一趟!”
“沒事啊,主任要多錢!”
摸一下頭上並不很多的頭發,張主任說:“我借一千塊錢吧!”
“好的,我這剛夠呢,主任是要出去活動一下?”夏文博數了一千元錢給張主任,隨口問了一句。。
“不是去活動,千萬不要誤會,我去理個發,今天出門忘帶錢了,兜裏隻有15元錢。”張主任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夏文博一驚,睜大了眼睛,看著張主任:“主任,不是吧,理個發要一千元錢?”
張主任搖搖頭,一麵裝上錢,一麵很從容的說:“理發有十五元錢足夠了,這一千塊是拿出來給人看的,不然我隻有十五元,這太沒麵子了。”
夏文博頓時石化,呆呆的看著張主任那瀟灑而去的背景,心裏說,麻痹的,現在的人都會裝比了。
閑著也是閑著,夏文博就和辦公室的女人們閑聊了個把小時,等著張主任理發回來把錢給他換上了,這才和大家告別,張主任還真心實意的挽留了幾句夏文博,說晚上一起聚聚,大家一起喝幾杯。
夏文博婉言謝絕了,說自己昨天剛喝醉過,現在想到酒都會吐。
大家都說他當局長了,真不一樣,天天是歌舞升平,花天酒地。
夏文博打個哈哈,一麵走,一麵想,自己喝的,吃的都是自己的,要說出來估計你們會一起鄙視我了,不說也罷......"
一百五十三章:土狗
第三天一早,清流縣不管是政府各機關,還是縣委各部委,都進入了緊張的氛圍中,從昨天開始,清流縣的街道被仔細的清掃了兩遍,臨街商鋪也都展開了自查和檢查兩種形式的衛生服務準備工作。
可以說,清流縣今天整個都陷入了一片緊張和興奮中。
因為今天西漢市政府的常務,常委副市長呂秋山要來清流縣論證和確定茶城的項目方案,大清早,書記段宣城,歐陽明,還有黃縣長,袁青玉等人也都到城外去迎接他了。
而國土資源局局和相關的一些局,部,委領導,也早早的到縣委的會議室等候著大隊人馬的到來,每個人都既興奮,又擔憂,既怕這次沒機會露麵,也怕露麵了說錯話,這樣交織的糾結,讓大家各自滿懷心事,低頭沉思,偌大的縣委會議室,眾多的局長部長們,竟然從外麵聽不到任何聲音。
等待有時候也是一份痛苦。
夏文博今天的心境也不穩定,各種想法不斷的在腦海中盤旋,他都有點不敢想象,萬一自己激怒了呂秋山之後,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後果?局長肯定是做到頭了,然後呢?直接把自己打回原形,做辦公室的小夥計?
嗯!這恐怕還是比較好的結局,說不定啊,直接一竹竿把自己撐到大山裏去,再也不能回到相比而言這異常繁華的縣城了。
他的那種大義凜然的信念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好幾次的動搖?他想,為什麽別人都沒有反對,就自己反對,自己是不是太自以為是,自己是不是在逆流而上?記得有人說過,在官場,這樣特立獨行,不知道順勢而為的人,一般會死的很慘。
夏文博搖搖頭,趕快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拋到腦後,他不願意在想什麽後果了,麻痹的,該死的娃兒球朝上,管他什麽後果不後果,盡到自己的責任,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成了。
實在最後太慘的話,大不了老子掛印而去,辭職不幹,你還能把我咬一口啊。
他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心情,開始去想著另外的一些東西,這一想,一下想到了前幾天晚上和周若菊的那一場遭遇,那天晚上啊,假如自己再多喝一點點酒,說不定頭一暈,真的就把周若菊那個啥了,想一想現在還有點後悔呢,就算那個啥了,其實好像也並不是什麽傷風敗俗,禍國殃民的事情吧。
畢竟自己未娶,周若菊未嫁,一個是幹柴,一個是烈火,沒什麽大不了的。
在那天的事情處理上,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虛偽了?
夏文博感到有點,人家現在年輕人,隨便的網上聊幾句,然後就用一個美麗到燦爛的名詞--“約炮”解決了。
有的人更是在排隊買肉夾饃的那短暫的一兩分鍾,就對上眼,然後一人一個肉夾饃,邊吃邊幹,最後饃饃沒吃完,事情已幹完,擦擦手上的油,古德拜,再也不見麵。
比起人家這樣直率的人生啊,自己真的有點虛偽了。
他今天特別的後悔。
想過了周若菊,他有翻腸倒肺的去想另外的人,袁青玉啊,斐雪慧啊,還有那個沒結婚的寡婦啊,還有那天晚上衣服被撕開的李玲啊,他就一個人想著,想著,心情也慢慢平定下來了,他驚訝的發現,咦,為什麽一想到這些事情,自己的情緒咋就這麽好呢?
難道自己天生就是個色魔!
他自嘲的笑笑,還沒有笑完,會議室外麵的走廊上傳來了急促的跑步聲,一個縣委辦公室的副主任,氣喘籲籲的進來喊:“大家準備好,市長來了,市長來了。”
“呼啦啦!”剛剛安靜的會議室響起了一片座椅挪動聲,所有的人全部站了起來,一麵整整自己的衣服,摸摸自己的頭發,一麵砸褲子上擦一下手掌,做好一會握手的準備。
大家的臉上也不閑著,每個人開始微調自己的表情,從剛才的漠然,轉換到此刻的微笑,盡然隻用了幾秒鍾的時間,剛才那死氣沉沉的會議室裏,變得溫馨和熱情起來,幾十張笑臉一起綻放,帶來了春的和煦。
夏文博也不自覺的受到了別人的感染,也開始假笑了,不過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得出來,他小子的道行還不夠,笑容中含著隱隱約約的虛偽,年青人啊,還的繼續練。
五分鍾之後,走道裏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期間還夾雜著一個中年男人頗有磁性的朗朗笑聲,一個步履從容,氣度優雅,官威十足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會議室的門口,他的身邊左右站立著黃縣長和段書記,隻是會議室的門容不下他們三人的身形,所以段書記和黃縣長都是半側著身子陪在他身邊,他在門口稍微停頓了一下,用溫和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會議室的局長們,微微一笑,抬手揮了揮。
‘嘩嘩嘩!’一片雷鳴般的掌聲瞬間響起,嚇了夏文博一大跳啊,他也趕忙跟著鼓掌。
不用說,這個臉色蒼白,清瘦矍鑠的中年男人就是西漢市鼎鼎有名的常務副市長呂秋山。
當他踏進了會議室的時候,夏文博不由的感到了一股逼人的氣勢,雖然呂秋山一直都在微笑,一直都很溫和,還不斷的對鼓掌歡迎的局長們點頭示好,但夏文博就是感到了一股子撲麵而來的壓迫感,這是一個上位者與生俱來的氣場。
他不疾不徐的走向了中間的位置,在那裏,他又停留了一下,給與各路媒體了一個拍照的機會,等閃光瞪亮過十幾下以後,他才穩穩的坐了下來。
“大家都坐吧,讓你們久等了。對不起啊!”呂秋山的聲音平穩,綿厚,低沉。搭配著他的聲音,他抬手往下壓了壓,掌聲次第減弱,停歇。
他的左邊坐著上次來過的發改委的劉主任,右麵還有一個什麽市局的局長,再往旁邊,左麵依次是段書記帶著歐陽明等縣委的幾個領導,右麵是黃縣長帶著袁青玉等政府的幾個副縣長,在大家坐定之後,段書記又站起來,打聲的介紹起呂秋山等人。
“在這個美麗的夏天,秋山同誌帶著市委的囑托,帶著市政府的慰問,來到了我們清流縣這個偏僻的小縣城,他們給我們送來了發展和機遇,從來了騰飛和奮進.......”
夏文博被段書記的話震撼了,艸,要是段書記沒有背過這一片發言稿,打死夏文博他都不相信,這發言稿寫的也太漂亮了,花團錦繡般的文字,抑揚頓挫中的跌宕,實在是一片不可多得的好文。
等他講完了話,發改委的主任,還有那個市國資局的局長,還有黃縣長等都圍繞著茶城項目的意義和作用做了發言,等這些人都講完,呂秋山才最後總結性的講了幾句。
他的話比起前麵這些領導來說,簡潔,明快,重點突出。
“上麵各位都講過了茶城項目的好處,我就補充一句,這個項目的建成,可以為清流縣的老百姓解決賣茶難,掙錢更難的問題,相信,項目建成後,會讓整個清流縣群眾的收入跨上一個大台階,我期待著項目能早日動工,我的講話完了!”
“嘩啦啦!”掌聲那叫一個熱烈啊。
不過對呂秋山的這個講話,夏文博也不得不服氣,前麵那些領導講話都忽略了群眾實際利益這一塊內容,但呂秋山很清晰的就聽出了問題,他幫他們把這一個漏洞補上了,單單從這一點來說,呂秋山的才思敏捷程度,還有他冷靜的觀察能力,都是少有的。
更厲害的是,前麵奈爾領導的講話像老太婆的裹腳,又臭又長,連下麵的很多局長都聽得有點發困了,但呂秋山卻一直都能精神集中,神態認真,這很難得。
下麵黃縣長就讓各局把自己的方案做一個詳細的匯報。
先是清流縣的規劃局發現,那個局長拿出一個圖紙,讓兩個副局長幫他展開,提在手上,他從兜裏很洋氣的掏出了一個紅外線照射筆來,給大家講解起來。
但會議室的光線太強了,也可能是他買了一個山寨貨,照在上麵竟然看不到紅點,不得已,他隻好用手代筆,擺弄了一陣。
夏文博知道他在裝比,就那麽小的一個圖紙,誰看得清楚啊,不要看每個人都伸長了脖子,邊看邊點頭,其實看個鴨子啊,都是裝的,以夏文博的視力都看不清楚,這些老頭子能看到,哄鬼去吧。
他講的時候,媒體的攝像機啊,相機啊都對著他閃動,這個局長肯定是很少上過這樣的場麵,說話也丟三落四,磕磕碰碰的,最後黃縣長咳嗽一聲,對他擺擺頭,讓他趕快結束了這個介紹。
文景輝也站起來講了一堆,他講的還成,比剛才那個局長好了許多,不過夏文博還是能聽出,他缺少了平常的威嚴和流暢,講出來的話也帶著一股子顫音。
夏文博暗笑,媽的,這些人一個個平常牛筆的很,似乎天下就他們最大了,但這會不裝了吧?嚇傻了吧,說一千到一萬,尼瑪的,到底還是一幫子土狗,就能嚇唬我們而已......。"
一百五十四章:像春風
好幾個局都陸續的發言了,雖然講話的方式各不相同,但中心大意隻有一個,那就是這個項目大家依舊做好了所有的準備,而且也都對這個項目做了最大的讚譽和美華,整個會議室仿佛眾誌成城,齊心協力,一定會把這個項目做成一個標誌性的項目。請百度搜索()
對這樣的一個結果,呂秋山顯然極為滿意,他始終帶著笑容,對每一個講話的領導都投去了讚許的目光,或者附和的頷首,像春風,輕柔的吹拂在了他們的臉頰和心頭。
實際上,呂秋山對此事從來都沒有絲毫的擔憂,他知道,一切都在掌控中,能坐進這個會場的人,誰會傻到看不出坐進的態度呢?誰有不懂得順水推舟,錦上添花呢?除非你是個傻子。
不過他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夏文博,他真的忽略了,他從進來之後,有幾次目光從夏文博的臉上掠過,但這隻是例行公事,他麽有特別的注意夏文博,也難怪,對一個坐在後排的年輕人,他真的也不需要關注。
而關注夏文博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袁青玉,她不時的會看一眼夏文博,這不是她擔心什麽,而是她喜歡看他的樣子。
還有一個是歐陽明書記,他好幾次都難以掩飾的有點焦慮的看向夏文博,不得不說,這樣的場合,連歐陽明直接都有點心虛,那種充盈了讚美的呼聲,還有呂秋山淡然的神情,都讓他害怕,他已經開始懷疑了,夏文博敢不敢站起來說話。
對這樣的懷疑,歐陽明感到越來越真切了,他看到夏文博也和所有人一樣,被夾裹在了這片氛圍中,他也在不斷的點頭,不斷的鼓掌,沒有一點想要阻撓的跡象。
歐陽明暗自歎口氣,敗了,失敗了,他也不想怪夏文博,這樣的場麵不要說一個年輕人,就是自己,也會臨陣退縮的,畢竟上場和沒上場的心境大不相同。
“好了,大家都談的差不多,我從大家的發言中也聽出來了,這個項目大家是支持的,也是會努力配合的,這就夠了,現在還有誰想補充啊,要是沒有的話,討論暫時結束。”黃縣長站起來了,準備結束這個沉長的討論,進入下一個環節。
“我有話要說!”一個聲音冒了出來。
隨著話聲,夏文博從後排站起來了。
會場上有那麽一刻,大家心中都很有些不以為然的,他們對夏文博投來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要知道,黃縣長這樣的結尾講話,一般都是個客套,並不需要真的有人來補充,而這個傻帽副局長,卻真要的站起來補充,哎,這麽笨的家夥,他家裏人知道嗎?
黃縣長也楞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表情:“是夏文博同誌啊,那好吧,請你言簡意賅的表述一下你的看法就成了。”
“好的,謝謝大家,就耽誤大家一點點時間!”夏文博很淡定的笑了笑,當他真的站起來之後,他已經沒有了懼怕,他就是這樣的人,一旦幹起來了,所有的擔憂,恐懼都會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歐陽明的眼中閃出了一抹奇異的光,他心中讚歎,熱血奔流,了不起,了不起啊,這小子站起來了,他要開始說話了。
袁青玉和黃縣長是一樣的,楞了楞,眼中露出了恐懼,她已經預感到夏文博要說什麽了,一看到夏文博那淡淡的笑容,她就知道,夏文博準備攻擊了。
“嗯!簡單點!”黃縣長又叮囑了一句。
夏文博不急不緩的打開了自己桌上的一個文件袋,從裏麵拿出了一堆照片,對旁邊的一個副局長說:“麻煩你傳一下!”
然後,夏文博臉色逐漸的認真起來,用清楚的聲音說:“我對這個項目有很多的看法,我認為,這個項目對清流縣是不適合,也是不負責任的......”
夏文博的話,猶如石破天驚,一下掀起了滔天大浪,所有人都被震住了,連從來都穩如泰山的呂秋山也不知覺的抬起頭,臉上刹那間布滿了霧霾,他真以為自己聽錯了,在這裏,在已經做過很多次暗示和引導後,竟然還有人提出反對意見,這太不可思議。
夏文博麵對所有木訥的人,繼續講著:“給大家看的照片,就是這個屈董在外省的幾個項目,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是爛尾工程......還有,我們清流縣一年的茶業產值很低很低,我們茶葉的品質也很差,這樣的現實狀況,有必要修建一個......”
黃縣長從最初的震驚中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大手一揮,‘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夏文博,你才到國土局幾天,你懂什麽,坐下!”
夏文博此刻已經上道了,根本不會退縮,他冷笑一聲,咄咄逼人的說:“黃縣長,這是不是一個討論會,我有沒有資格發言。”
黃縣長臉色鐵青,胖臉上的肉‘突突’的哆嗦著,就要反駁。
但呂秋山一擺手製止了他,硬生生的讓黃縣長把話咽回了肚裏。
呂秋山在這個權利場中已經磨礪多年,他很快穩住了自己的情緒,他和黃縣長不同,他不會慌亂的應對這樣的場麵,因為他這些年的心性早已經打熬得無比老到成熟,遇到任何事情,他都會講究個冷靜和思考,他已經從夏文博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中看出了這個小子的勇氣和膽略,顯而易見,這小子是豁出去了,不管他的出發點是什麽,但這會和他辯論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這會給媒體太多的素材,這樣的辯論會引起社會的轟動,更可怕的是,會讓人們去思考,會給自己的政敵,對手們一個反擊的契機。
在呂秋山的思維中,這會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淡化,縮小此事的影響。
“黃縣長,你這就不對了,年輕人有想法這是好事,我們提倡的就是要科學的管理城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點,你為什麽要阻止別人的講話呢?毛主席他老人家曾經說過,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者無罪,聞者足戒......”
一直都沒有怎麽講話的呂秋山這會展示了他高超的口才,他談古論今,風趣幽默,從一種思路跳躍到了另外的一個想法,他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本來還有媒體以為撈到了一個大的新聞,可以好好的炒作一下,但現在,也一起吧聚光燈和鏡頭對準了呂秋山,他們被他淵博的才華和妙趣橫生的口才的傾倒了。
夏文博就成了一個傻子,他那本來足以炸平會場的論述沒有人在關注了,他呆呆的站在那裏,真正的感悟到了一種無奈和渺小,他幾次想插話進去,可是呂秋山對講話的技巧熟練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他知道對方想要在什麽地方插話,所以他就會在那個位置說的更快,更為響亮。
就這樣,他足足說了十幾分鍾,最後猛然停住:“好了,我的觀點也不是絕對正確的,僅供大家參考,事情啊,就是要這樣多討論,多聽取別人的想法,才能把事情做得更好,今天的會議先到這裏,我還要到你們鄰縣去檢查工作,等後天返回的時候,我們再來最終確定這個項目的去留,散會吧。”
說完,呂秋山第一個站起來,向外走去,甚至,在他走的時候,還對夏文博親切的笑了笑,好像在說,年輕人不錯,有想法,有思想嘛,繼續努力,我很看好你呦!
會議室所有的人跟著他的節奏,‘呼啦啦’的站了起來,媒體也跟上來了,領導們更是爭先恐後的往他身邊匯攏,呂秋山依舊是談笑風生,他爽朗的笑聲極具感染力,極像是一塊磁石,完全吸住了大家的精神和身體。
笑聲不斷傳來,人們越走越遠,會議室裏隻有夏文博和另外的幾個縣委辦公室的服務人員了,連袁青玉和歐陽明都走了,夏文博記得很清楚,袁青玉走的時候,眼中露出了一抹心痛和憐惜。
歐陽明走的時候,帶著複雜和遺憾。
但不管怎麽說,他們都走了,隻留下了夏文博一個人。
直到這個時候,夏文博才深刻的明白,自己根本都不是歐陽明的對手,這不是權力大小的問題,其實,今天歐陽明並沒有過多展示權力的威力,但他經驗豐富,技巧純熟,還有難以比擬的個人魅力,這些都是夏文博無法超越的現實,所以,夏文博隻能在呂秋山輕描淡寫的化解中失敗。
而且還是灰溜溜的失敗,他今天的講話和反擊隻能留給大家‘這個年輕人還是不太成熟’的印象,除此,在沒有任何的效果了。
夏文博頹然的坐了下來,心頭湧現出了濃濃的悲哀,在炎熱的天氣裏,他感到了寒冷,在身邊不斷有人晃動中他感到了孤獨,他覺得,沒有人理解他,沒有人能幫助他。"
一百五十五章:委屈的女人
這個中午對夏文博而言,是一個灰暗的時間點,他獨自返回了國土資源局,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裏麵,他需要舔舐自己流血的傷口,他需要對自己今天的失敗做一個深刻的反省和清醒的認識。請百度搜索()
整整的幾個小時,他誰都不見,好幾次曲書記和斐雪慧都過來敲門,他們也都大概的聽說到了這樣的一件事情,她們想對他表示真切的關懷和安慰。
斐雪慧隔著門對他說:“文博,你不要這樣,我們理解你,我們也都對你今天的表現感到驕傲。”
“不,雪慧,這一點都不值得驕傲,我是個失敗者。”
“你不要作踐作踐好嗎?你真的說出了所有人都不敢說的話,也說出了真話!”
“真話有用嗎?沒人願意聽!”
“你錯了,我們很多人都在為你鼓掌,為你叫好,你已經成了我們國土局女孩子心中的偶像!”
“嗬嗬,你不要騙我了,我是她們嘔吐的對象還差不多!”
夏文博沒有讓斐雪慧竟來,他認為自己是不需要同情的,他拒絕了他們的好意,說自己就像一個人靜靜。
她們帶著同樣的傷感離開了。
同時,他們還知道,這件事情看起來風平浪靜,但這都隻是表麵,接下來,夏文博一定會受到更為沉重的打擊。
一點都不錯,在中午宴請呂秋山的時候,呂秋山當著包間所有人,輕描淡寫的說到了夏文博。
他問黃縣長:“老黃,今天那個最後發言的年輕人是誰,看著很麵生啊。”
黃縣長忙放下了酒杯,一臉誠懇的說:“哎,今天這事是我們失誤了,請呂市長諒解我們。”
呂秋山笑笑,說:“這事什麽話啊,我沒讓你檢討啊,也用不著檢討,我在問那個年輕人是誰!”
“是是,那個年輕人啊,他是國土資源局的一個副局長,第二副局長,上來一兩個月的時間,沒什麽大項目經驗。”
呂秋山搖搖頭:“你啊,你啊,思想還是這麽頑固,我覺得這個年輕人很不錯。”
旁邊同桌的一個省報的記者饒有興致的問:“呂市長,我覺得這個年輕人和你的想法背道而馳,你怎麽還說他有思想。”
“嗬嗬嗬,我的大記者啊,難道我是聖人,和我想法不同也很正常嗎,年輕人啊,就是要有自己的想法才對,固然,這個年輕人的想法是錯誤的,跟不上目前的形勢,走的是一條保守發展的道路,但我們不能因為這點錯誤就責備他,我們一個幫助他進步。”
黃縣長有點憤憤不平的說:“呂市長,你是大人大量不計較,我可不行,我要狠狠的批評他。”
“胡鬧!對你的想法我堅決不同意。”
“這......”
呂秋山不再理睬黃縣長了,轉而對段書記說:“宣城,這個年輕人我看還是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是,是,我們一定接受呂書記的指示!”
“指示不指示就算了,我覺得應該送這位同誌到市黨校去學習一下,用知識武裝武裝嗎,對了,好像最近正有一個班在開課,要不安排一下,讓他插班進去學習吧。”
段宣城心中大喜,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我下午就下發通知,讓他參加下周的學習。”
“恩,嗯,好,這年輕人值得培養!”
但黃縣長和段書記都笑了,他們可不會真的把呂秋山的話聽成桌麵上的含義,顯然,呂秋山對這和夏文博也就動怒了,送他去學習,培養!嗬嗬嗬,你就等著瞧,等你培養回來,我讓你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沒有崗位上班。
在一個,周一學習剛好就錯過了呂秋山過幾天來論證茶城項目的時間,這可真是一石二鳥,好高明的手段。
袁青玉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她有點不滿的看了呂秋山一眼。
宴會的時間並不長,呂秋山沒有喝幾杯酒停下了,說自己想休息一下,下午還要坐幾個小時的車,趕到鄰縣去,大家都散了吧。
領導說散場,其他人不敢戀酒,對一般的客人,按清流縣的規矩,那是要放翻撂倒的,但麵對呂秋山這個高出他們的領導,什麽風俗習慣都得改變了。
大家族擁著呂秋山到了賓館。
按慣例,所有的縣領導都會在賓館守候,他們順著呂秋山的房間,開了一溜的房子,作為大家的休息間,隨時準備聽候呂秋山的招呼。而他們的秘書,還有縣委,政府辦公室的主任,都是不能休息的,他們在樓層走道的椅子上坐著,一有情況,他們就能做出最快的反應。
袁青玉也有一個房間,因為就她一個是女領導,所有單獨一人在休息。
進去以後,袁青玉猶豫了很長時間,她本不想和呂秋山有更多的交織,可是這次,她不得不再一次拿起電話,會給呂秋山打了過去。
“呂市長,你好,我袁青玉!”
“嗯,聽出來了,你還好吧,今天太忙,也沒有和你說說話!”
“謝謝呂市長的關心,我想和你談點事情!”
呂秋山在那麵電話中沉默了一會,說:“有什麽事請電話中說吧!”
“那好吧!我其實對這個項目也是很擔心的,另外,那個屈董在清流縣開發茶城的動機很值得懷疑,我想請市長你在考慮一下!”
“青玉同誌,這些話不該你說!”
“為什麽!”袁青玉感到很奇怪,自己也是堂堂的清流縣副縣長好吧。
“因為你了解我,知道我需要什麽!”呂秋山語氣平定的說。
“我知道,你需要這個項目!但是,你不能為我們清流縣考慮考慮嗎!”
呂秋山在那麵歎口氣,說:“青玉啊,看問題要看長遠點,不要局限在一個小小的清流縣,難道你永遠都在這裏嗎?我曾經說過,等我這麵妥當了,我會讓你回市裏。”
第一次,袁青玉聽到呂秋山這話的時候,感到了一陣的惡心,自己算什麽,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祭女嗎,你現在怕影響到你的升官,你疏遠我,等到你一切順利了,沒有擔憂了,又想到我,做夢吧!
袁青玉的口氣喲對岸冷:“呂市長,我是在和你談工作!”
呂秋山似乎對袁青玉這樣的口氣有點驚訝,他沉吟片刻:“我也是和你談工作,你的這個建議我會考慮,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掛機了。”
“等等,要不你換個開發商吧!我真擔心這個開發商!”袁青玉隻能提出了一這個折中的辦法,她知道,想要全盤否定呂秋山的想法,根本不可能。
“換個開發商?青玉同誌,你以為開發商都排著隊等我去挑啊,引進一個幾億投資的開發商有那麽容易?”
“但萬一他沒錢!”
“他有沒有錢和你有什麽關係?你太不成熟了,好了,好了,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了。我要休息一會!”
呂秋山掛斷了電話,他甚至有些氣憤了,這個袁青玉,真的不懂事,看來啊,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早點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是明智的選擇。
不過再一想到袁青玉和自己在一起時候的那份浪漫和溫馨,呂秋山也不由的歎口氣,算了,算了,也不怪她吧,女人總是理想主義更多一點。
呂秋山不是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人,其實官場上的人也是正常人,也有感情的,但為了更高的目標,他們隻能壓抑住自己的感情,用理智去控製感情。
袁青玉本來還想為夏文博求個情,希望呂秋山能放過夏文博,不要讓他去學習了,袁青玉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可是眼前這個情況,已經差點和呂秋山鬧翻了,這會在為夏文博說話,恐怕適得其反,等夏文博學習過後,在和歐陽明商量一下,好好的想點辦法,爭取讓他繼續在國土資源局待著吧。
袁青玉把電話打到了夏文博的手機。
“喂,怎麽吃飯也沒過來!”
“袁縣長啊,我在外麵自己吃了。”
“你啊,一點都不讓我省心,我給你叮囑了多少遍,不要出頭,你看看現在鬧得,下一步要讓你去黨校學習,你也準備一下,下周一開課。”
“學習!還有這麽好的事情!”
“傻不傻啊,你以為那是好事,等你學習回來,還不知道又有什麽新問題,說不定國土資源局再也回不去了。”
夏文博自己也懂,但他不想讓袁青玉為自己擔心:“哈哈,那好啊,說不定送我到縣委當個什麽部長,你說說哪個部好,組織部還是......”
“文博,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知道你心情差,也知道你沮喪,但你都不要在乎好嗎,有我陪著你,我不會讓人欺負你,誰都不行,包括呂秋山他也休想。”
說著,說著,袁青玉哭了起來,他不是為夏文博的未來擔心,她隻是感受到夏文博那強顏歡笑背後的傷感,她發現,自己是那樣的喜歡他,容不得他受半點委屈。"
一百五十六章:哭啼
夏文博聽到了袁青玉的哭啼,他不想再說什麽了,沒有什麽語言可以化解彼此的感傷,他們都是敏感而聰慧的人,花言巧語對他們沒有多少實際的效果。請百度搜索()
他默默的掛上了電話。
現在的結局已經非常的清楚了,自己徹底的失敗了,這次不僅無法完成對這個項目的狙擊,而且,還要搭上自己的未來和前途,的確很慘,慘的一塌糊塗。
但也正是這個最壞的結果擺在了麵前,夏文博反倒慢慢的沒有了沮喪和失落,他的情緒像是回光返照般逐漸的好了起來,他想,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最後不讓自己當局長嗎?這樣的結果在自己決定來做這個事情之前已經想過了,但事到臨頭,自己為什麽要痛苦?
夏文博搖搖頭,分析自己的心理,自己主要是過於自信,雖然有過最壞的打算,但總是抱著僥幸的心態,認為不會走到那一步。
今天,現實給自己很好的上了一課,自己也該明白宦海波濤中,成功失敗,沉浮升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這又有什麽了不起的,自己還年輕,一切都可以重來。
想到這裏,夏文博德爾心境也就豁然開朗了,他走過去,打開了門,點上一支煙,唧唧哼哼的又唱起了不斷跑調的京劇。
下午4點左右,縣委辦公室就安排專人送來了通知,要求夏文博從明天起就不用上班了,下周一準時到市委黨校參加幹部培訓學習。
夏文博看著那個通知,淡淡的笑了笑,在上麵簽上了名字。
該來的都來吧,我不會在乎這些東西的,不就是暫停工作嘛,自己好長時間都沒有休假了,剛好,算是給自己的一個假期。
不過他還不能讓別人看出他是個失敗者,所以,今天他刻意的到下麵分管的哥哥科室轉悠了一圈,讓他有點感動的是,今天他見到的所有同事,反而對他異常的客氣,就連財務科那個從來都很拽的黃阿姨,也用傷感的眼神看著他。
“夏局,我們知道你是對的,不要氣餒,你一定要扛過去。”
夏文博打個哈哈,他覺得大家現在看他的樣子,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悲劇性的英雄了,他自言自語的說:“其實這也也不錯,我能永遠活在你們的心裏。”
說到這,夏文博自己都忍不住的想笑了,自己也沒做什麽,不過是說了一點點大家都知道的真話而已。
返回辦公室,夏文博意外的發現老段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
“嗨,段所長怎麽大駕光臨了,稀客,稀客!”
老段意見夏文博回來,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搓著兩隻大手,有點拘謹的說:“我回來送報表的,順便來看看你。也感謝一下你。”
一麵說,老段從腳下摸出了一個包。
“不會吧,你要拉攏國家幹部!”夏文博用輕鬆的語氣說。
老段訕訕的笑笑:“不是啊,這就是一點野味,我自己套的幾隻野雞,給你做下酒菜。”
“哎呀,這可是稀罕物,不過這玩意能吃嗎,可不要是國家保護動物!”
“不會,在我們後山這玩意多得很。”
夏文博還真沒有見過實物,所以低頭打來袋子看了看,真的很漂亮,可惜野雞死了。
“好好,那謝謝你啊!”
“夏局你客氣了,我是專門老謝謝你的,回來才聽說,我兒子的事情是你給公安局張局長說了情,把這事情了了。”
夏文博也記起了這事,前些天去政府開會的時候,剛好遇見張局長,就幫著說了個話,張局長這人還是很夠意思的,竟然回去真給解決了。
“那都是小事一樁,你兒子也受到了教訓,以後注意點就成了。”
“我還要感謝你一件事情!”
“奧!還有嗎!”夏文博這次真的想不起來了,好像沒有幫老段什麽事情。
“我剛聽說,你今天在會上為了茶城那塊地據理力爭,現在受處分了。”
夏文博哈哈一笑:“這都聽誰說的啊,爭是爭了,但可沒有受處分。”
“大家都說你已經被停職了!”
“謠傳,謠傳,我是要去黨校學習,鍍金你懂嗎?鍍金以後,說不定還要高升呢!”
老段的臉上一下露出了笑容,眼睛也明亮了:“真的啊,那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這樣的人一定會越幹越好。”
夏文博看到了老段臉上的變化,不過心中還是有些納悶:“那個老段啊,我這個事情和你......”
段所長忙接上話說:“夏局你可能不知道,我老家就在將被征用的那個村,現在我父母,兄弟都還在種菜呢,哎,雖然這次你可能阻止不了征地,但我還是從你內心感激你,這麽大的清流縣啊,沒有第二個人幹像你一樣的說真話,我打心眼裏佩服你。”
“這樣啊,那我一個給你道歉,沒有幫上你們忙。”想到那些將要被征用的土地和搬遷的菜農,夏文博也悠悠的歎了一口氣。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夏文博拿出香煙,給老段發一隻,老段也幫他把火點上,他們一聲不響的抽著煙,在抽煙的時候,老段的情緒發生了好幾次的變換,一會猶豫不決,一會兒緊緊張張,一會又像是很堅決的樣子,他自己把自己折騰了好一陣子,終於,一下掐滅了香煙,抬起了頭。
“夏局,我騙過你一次,這些天我心裏也很不好受。”
“騙我啊,那說說騙我什麽了!”夏文博很隨意的問。
“就是關於黑溝銅礦的事情,我現在給你明說吧,那個礦的規模很大,超出了審批的範圍,而且一直在偷稅漏稅,虛報收入,還出過幾次礦難,這些都被隱瞞了。你上次自己想到礦上去,是我給尚春山局長通報的。”
夏文博眼皮跳動了幾下,但並沒有感到太大的驚訝,這其實也是他早就預測到的結果,而且也被周若菊證實過。
“這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隻是最近事情太多,還沒有顧得上處理這事。”
“你知道了!”段所長驚訝的看著夏文博。
“是啊,我找過去黑溝礦的礦工都打聽過了,那是一個洞礦,而且規模很大,偷稅漏稅那是必定的,還出了幾次礦難,是他們護礦隊的人恐嚇對方家屬,並派人強行把家屬送回原籍。”
段所長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他沒想到夏文博了解的這麽清楚。
“老段啊,我有時候也在想這事,但一想起這事,我第一個為你擔心,不用說,你每年也會收到一些好處,而且你還是黑溝礦的主要管理人,一旦這事情暴露出來,你恐怕是第一個難辭其咎的人。”
老段額頭的汗水冒出來了,這一兩年,他自己一想到這個事情,都會被嚇醒的,他並不是法盲,他懂得會是一個什麽結果。
“夏局,我......我該怎麽辦啊!我知道,有一天這個礦出事了,我肯定會成為文景輝和尚春山的替罪羊......”
“什麽?你說文景輝也參與其中!”
這一點讓夏文博感到意外,他曾經問過文景輝這個事情,可當時文景輝的表情裝的太像了,以夏文博這種觀察入微的人,都沒有看出文景輝表情背後暗藏的東西。
段所長連連點頭:“當然了,這個礦文局占的比例最大,下麵是尚春山,然後才是那個礦老板。我每年就是給五萬的紅包,不過也就去年春節領過一次。”
夏文博抬起頭,看著頭頂的吊頂,想了好一會才說:“你真的不值,一年多了,為這五萬的好處,天天擔驚受怕,何必呢,而且,這個事情也不是一兩個人知道,已經於很多人都知道,暴露是遲早的問題。”
“是啊,是啊,但我又不敢不安他們的想法辦,我真的檢查為這事睡不著覺,夏局,你給我出個主意吧!我信你!”
“嗯,主意倒也不是沒有,就是可能複雜點,你讓我想想!”
夏文博又點上了一支煙,進入了沉思默想中,這個黑溝銅礦是要必須拔掉的,但怎麽拔?該從何處著手呢!
正在想著,斐雪慧敲門進來了,她的表情也有點傷感。
“夏局......段所長你也回來了。”
斐雪慧見夏文博這裏有客人,隻好收起了有些傷痛的表情,淡淡的招呼了他們一聲。
“嗯,斐主任,你這是?”
“我,奧,我想問下,你學習這段時間,局裏還有什麽事情要處理嗎!”斐雪慧隨口編了一個理由,實際上她本來是想安慰一下夏文博的。
“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這樣吧,有什麽我想起來了給你打電話!”
“那好吧,你們聊!”
夏文博見斐雪慧要走,趕忙從老段帶來的那個大袋子裏摸出了一支野雞,用報紙好好的包裹住,遞給了斐雪慧。
“你拿回去收拾一下,嚐嚐。”
斐雪慧道一聲謝,也沒有太客氣,提著野雞離開了。
辦公室裏指剩下了夏文博和段所長,在他們的麵前,那道難題依舊存在,他們還需要好好的構思一下,既要弄掉那個黑溝銅礦,還要保住段所長不受懲罰,這難度相當的高......"
一百五十七章:愛在深處
晚上,夏文博提著兩隻雞,到了心雨茶樓,他約好了杜軍毅,要和他好好的喝兩杯。手機端
雞在廚房收拾好了,一支用辣椒爆炒,還有一隻用土豆,蘿卜熬了一鍋,剛端進來,肉香撲鼻,夏文博是顧不得燙嘴,用手弄起一塊肉,呲牙咧嘴的嚐了嚐,哎呀那個香啊,吃的他眉開眼笑。
今天茶樓也不太忙,客人很少,廚房又給他們弄了兩個小菜,兩人清清靜靜的喝起了酒。
杜軍毅話很少,一直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夏文博,最後連夏文博都發覺了問題。
“杜老板,你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我好吧,看的我滲得慌!”
杜軍毅這才收回了眼光,說:“全縣都在傳你今天的壯舉,說你是個敢說真話的領導。”
“不會吧,這消息傳的也忒快了。”
“還有人預測,你會被收拾!”
夏文博笑笑:“當然,我的工作已經被停職了,我也接到通知了,周一去市裏報道,參加培訓學習。”
“這意味著什麽!”對官場這些手段,顯然杜軍毅並不太熟悉。
夏文博想了想,略帶傷感,自嘲的說:“這基本意味著我要從副局長的位置上滾下來了。”
杜軍毅眼神露出了些許的暗淡:“你氣餒了嗎!”
“要說一點都不在乎,那是假的,但要說多傷心,也沒那麽嚴重,誰的人生沒有挫折,誰的生活沒有坎坷,我看得開。”
“好,這才叫男子漢,我敬你一杯!”
“叮當!”兩人碰了一下,各自仰頭,大口喝幹。
“來,滿上!”杜軍毅一擦嘴唇,又給兩人斟滿:“對了,你有沒有想多離開仕途,到其他領域發展!”
“哈哈,你是擔心我扛不住?老實說吧,我也想過離開這是非之地,可是,請問杜老板,在這個世界上,什麽行業沒有鬥爭呢?躲是躲不掉的,除非像你這樣,弄個茶樓,與世無爭,嗯......但也未必能完全做到,你還得和客人,和衛生監督局,和稅務局,公安局打交道,還的和同行競爭對不對!”
杜軍毅認同的點點頭:“這倒也是,那你的意思還是要幹下去!”
“目前是吧,至少我不能做逃兵,哪裏跌倒了,就要在哪裏站起來。”
“夠爺們,正所謂‘我欲學古風,重振雄豪氣。名聲同糞土,不屑仁者譏’。就為你這個堅韌。當浮一大杯。”
兩人‘咣咣’又喝掉了一杯,而後,再也不提這糟心的事情,把酒言歡,談起了今古奇觀,往來的趣事,越談越近,越談越親,大有英雄相惜之感。
“對了,杜老板,我有個事情一直想問你!就不知道該不該說?”
“問!沒什麽該不該的!”
“好,你是不是對周若菊有點意思,我感覺你們兩人挺般配的。”
杜軍毅一下愣住,仔細的想想,很認真的搖搖頭說:“我對她有好感,這個女人很好爽,也很仗義,良心也不壞,但要說到愛上她,到目前為止,還真沒有。”
“不會吧,我前幾天突然發現,你對她很關注,你可能忘記了,她讓我到他那裏住,你那個緊張啊,嗬嗬嗬,我可是看出來了。說吧,是不是喜歡,真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幫你們撮合一下。”
杜軍毅依舊很淡定的搖搖頭。
這讓夏文博覺得奇怪,目前杜軍毅的表情並不是裝的,但為什麽呢?上次自己明明看到杜軍毅很擔心自己住進周若菊的家裏。他當時沒有理由那樣緊張,除非他喜歡她?
夏文博用審視的陽光,仔細的瞅著杜軍毅,好一會也沒有瞅出個所以然來。
他不得不搖搖頭:“那我真不懂了!”
杜軍毅輕聲說:“有的事情何必要懂?時間會解釋一切!”
“但是,老杜啊,你就這樣單著,沒想要愛個人!”
這時候,杜軍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黯然和傷感:“我愛過,也一直在愛一個人,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們有緣沒份!”
“艸,這年代了還玩單相思!你奧圖了,落伍了啊,談得來攏上床,談不攏抬杠,至於這樣玩嗎!”
杜軍毅苦笑一聲:“你啊,你是沒有真正的愛過,一旦真愛了,你就知道什麽是守護和等待,你不要說你曾經有過一個初戀女孩,我告訴你,你自以為是愛的東西,未必就是真愛。”
夏文博的心撲通的跳動了一下,他怔怔的回味著杜軍毅的話。
是啊,自己這兩年不就是為了她才和家裏鬧翻,從而遠走他方,背井離鄉的嗎?自己過去一直以為自己真的很愛她,可是真的很愛嗎?這一年多自己已經很少想到她了,連做夢都沒有夢到過她?難道真愛的保留會如此短暫?
“你說我不是真的愛她!”夏文博喃喃自語。
“是的,這一點我完全可以肯定!”杜軍毅篤定的說。
“為什麽你會如此肯定!”
“原因很簡單,當你真的愛上了一個女人的時候,你看別的女人的時候,再也不會有你現在那種色眯眯的眼光了,因為在你心中,沒有人能和她相提並論!”
杜軍毅的話像一個炸雷,又像是醍醐灌頂,頓時將夏文博過去的很多認識給否定了,他愣愣的看著杜軍毅,腦海中一片的混亂,很多事,很多情,很過想法纏繞成一團,他分不開它們,也理不清它們,他隻是覺得杜軍毅的話很有道理。
杜軍毅悠悠的歎口氣:“算了,你也不要為難你自己,沒有走到那一步,你想也是白想,過好現在的你就可以了。”
“我真的並沒有愛她,我隻是在賭氣嗎!”夏文博陷入了自己給自己設置的混亂中。
這個問題整個晚上都在糾結他,他從而又想到袁青玉,難道自己對她的感情也什麽都不是嗎?自己隻是被她縣長的光環,被她美麗的外表,被她性感的身體所迷惑嗎?還有周若菊呢?自己對她又算一種什麽樣的感情!
這些龐大的信息量徹底搞暈了他。
後來他猛喝了酒,不等杜軍毅勸他,他自己端起杯子就喝,酒真的是個好東西,酒是上帝賜給男人的愛物,沒有酒的陪伴是寂寞的,夏文博在不斷的喝酒中,衝蕩掉了胸中那些個塊壘,慢慢的,他也不再去想那些本來都很難想清楚的問題了,他覺得,自己還是按照杜軍毅說的做吧,過好自己的每一天。
夏文博要走了,杜軍毅說送送他,不過夏文博拒絕了,他其實並沒有醉,他隻是有些落寞而已。
杜軍毅在包間的窗戶裏,看著夏文博漸行漸遠,最後完全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不由的搖搖頭,這個年輕人啊,他真的沒有愛過,但他到了真愛的那一天,自己呢?自己又將如何?
他的神情是傷感的,但還是拿出了手機,在遲疑中,他逐步的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一個號碼:“小姐,沒休息吧!”
“軍毅哥,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名字就可以了。”話筒裏傳來了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
“嗯,我記住了。沒打擾你吧!”
對麵的人用有些擔憂而急切的語氣問:“沒有打擾我,這麽晚打電話,是不是他有什麽麻煩了?他怎麽樣?”
杜軍毅臉上有閃過一次黯然:“是的,他遇到了一點麻煩,今天他在會上提出了他的反對,但沒起作用,而且還被暫停職務了。”
“混蛋!是誰這樣對他!”女人色聲音很大,震的手機嗡嗡想,連杜軍毅都嚇了一跳,這些年了,他可是第一次遇到她發這樣大的火。
“這我還沒弄清楚,說讓他到市裏去學習什麽,周一必須報道,然後,聽他說,可能回來以後局長就保不住了。”
“哦,他要到市裏來!”
“是啊,他說這兩天就過去!”
電話那頭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小姐,那你看這事我們能做點什麽!”
“嗯,暫時什麽都不做吧,不過這樣也好,臭小子,讓他受一點苦頭未必就是壞事,哼,最好他辭職不幹,嘻嘻嘻。”話筒那麵的女人好像情緒又好轉了,竟然像一個做了壞事的小女孩,在偷偷的笑。
杜軍毅也是很無語,但這才是他熟悉的小姐,一個喜怒無常,捉摸不定的妖精。
“嘿嘿嘿,小姐啊,恐怕這次你要失望了!他說哪裏跌倒,還要從從哪裏站起來!”杜軍毅倆上也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意。
“什麽!這臭小子,傻乎乎的,一個破局長就把他當暈乎了,哼!好了,好了,軍毅哥,你不用管這件事情了,我來處理,剛好,他離開清流縣的時間,你也可以休息一下,不用幫我盯著他了,想到哪裏去玩啊?”
“這,我想回咱家,看看伯母和伯父!”
“哎呀你個沒出息的,他們有什麽好看的,我給你幾十萬,你到國外去轉轉,你不是說沒到泰國去過嗎,這次去玩玩。”
“小姐,現在是夏天!”
“奧,對對,夏天太熱了,那你到烏克蘭去玩,那裏的美女可多了,不過記住,不能把病帶回來。”
“且,瞎扯!掛了!”
杜軍毅掛上了電話,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但一會,又不快樂了,哎,她竟然讓自己找美女。"
一百五十八章:感覺是什麽
夏文博還沒有走回宿舍,手機裏的qq就響個不停,他估摸著一個是沒結婚的寡婦來問情況了,不過回到了宿舍一看,原來是蘇亞梅的,她很擔心自己的情緒不好,所以發來了好幾條信心,讓自己不要悲觀,要學會堅強。手機端
這會的夏文博也真有點失落的,一個人呆在宿舍,麵對空空蕩蕩的宿舍和煩躁單調的夜色,就想發生點兒什麽事情來刺激一下自己麻痹的神經。人就是這樣,過分地忙和過分地閑都能把一個人逼瘋,而由無聊催生的空虛更能摧殘人的內心。
他壞笑著,回了過去:“大姐啊,我堅強不起來了,你救救我吧!”
伴著企鵝特有的滴滴聲,蘇亞梅的頭像閃動起來:“你還好吧,吃過了嗎?”
夏文博回道:“吃了,你呢,額,你肯定吃了,不過真擔心你做飯的手藝。你手藝肯定不好吧?”夏文博故意調侃道。
蘇亞梅回了一個血淋淋的菜刀的表情:“我手藝很不錯,誰吃到那是福氣!”
“是嗎,那你這福我可不敢享,我怕被你卓越的手藝謀害了。”
而蘇亞梅也配合著演戲裝出嬌嗔的樣子:“哼,不理你了,盡損我。”
蘇亞梅可愛的表情表現得淋漓盡致,其實每個女人都曾經是會撒嬌的女人,無論年齡多大,歲月多麽無情,小女孩的稚氣與調皮都會深刻在她們的靈魂之中,能不能讓女人表現這些特征,說到底還是要看你的談吐,你說話的方式。
夏文博馬上給她回了信息:“好吧,為了證明你的清白,找個機會給我做頓飯,給你個迫害我的機會。”
“切,你想得倒美,想蹭飯還不說點好聽的。”
夏文博在屏幕的這頭樂得不行,毋庸置疑的說,蘇亞梅是個睿智的女人,知道怎麽迎合自己的聊天風格,知道怎麽打情罵俏,而這樣的交往方式常常會讓大家都很愉快。
特別是,當夏文博不和她提起被停職的事情後,蘇亞梅也就一句不提了,她刻意的回避那個話題,盡量的和夏文博開著玩笑,讓他淡化那件事情的印象。
“你還不睡啊,老公不急!”
“嗬嗬。”蘇亞梅回了個很無奈的笑,又寫道:“至從那次吵架以後,我們兩人已經很久沒在一起睡了,他嫌床小,還說怕讓我再意外的懷孕,搬去另一個房間住。我也懶得和他擠一張床。”
“啊?這麽大的美女都沒人陪睡,浪費資源啊。”夏文博故作驚訝地調侃著蘇亞梅。
“我們過去也不經常在一個床上睡的,一般是他喝酒了或者突然想那個了,才過睡一起,不然一般都分開睡。”
“噢,你都沒有需要嗎,都說女人三十如狼。”
蘇亞梅發一個很害羞的表情,說:“我還好啊,能頂得住,嘻嘻嘻!而且就算是我們幹那個事情,常常都是我還沒感覺他就結束了。”
夏文博心中的那股子獵奇和邪念就上升了,今天他很想聊點刺激的事情,從今天和段所長見麵之後,他心裏實際上是很緊張的,他需要一種缺口來傾泄自己的情緒。
“艸,你們連前戲都沒有嗎,那樣太粗魯了吧,你肯定不好受。”夏文博和蘇亞梅一起談話是沒有什麽忌諱的,這兩人,比這露骨的話過去都經常聊。
“是的,我很不喜歡那樣,都是他的事,但也沒辦法啊,這由不得我。”蘇亞梅仿佛歎了一口氣,有點無可奈何地說:“是阿,也可能是我命不好吧,都過這些年了。說說你吧。你真的從來都沒有做過那事情?”
話題隨即轉到了夏文博身上,夏文博可不能給她老老實實地說自己和袁青玉的事情,就說自己沒做過呢。
這話讓蘇亞梅很是感慨了一番,也不知道她是真信了,還是假裝的,她說:“哎呀,夏文博,我可真是很榮幸呢,盡然遇到了一個童男,嘻嘻嘻,那姐姐教你吧”。
“這還用的這教?我自己不會弄啊,真是的?”
“嘻嘻嘻,那能一樣嗎,來弄弄,讓姐姐審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夏文博就覺得,這會透過那小小的手機屏幕,空氣傳來了一種曖昧的味道,不過對這樣的小曖昧,夏文博時很享受的,其實他之所以能和蘇亞梅關係不錯,也多多少少和蘇亞梅能隨時挑動起他的臆想有關。
“那不行,我又不是種豬,什麽時候都能激動嗎?”
蘇亞梅說:“那還不簡單,來姐姐還你發兩張照片,你看著就有情緒了。”
“叮咚,叮咚!”qq傳來兩聲響,接著,兩張照片就跳上了夏文博手機屏幕。
一張是蘇亞梅旅遊時候的照片,照片裏像是在爬山,倚靠著一塊大石頭上,手裏拿著礦泉水。可能是夏天太陽大的緣故,戴著一頂遮陽帽。穿著寬鬆的短袖運動裝,身材凹凸有致,胸部沒有挺挺的的,另一張在政府辦公室的桌旁,淡藍色的的衣服,穿女性職業的短裙,短裙下麵是讓人浮想聯翩的黑絲襪,誘人絲襪裹著的小腿看上去很勻稱,沒有過多的贅肉堆積。
要說起來,蘇亞梅皮膚很白,從照片上看啊,蘇亞梅像是很賢惠,在家是個善良溫順的妻子,工作上不溫不火慢條斯理,透著東方女人特有的傳統味道。
但夏文博知道這都是假象,不過政府對蘇亞梅的傳聞吧,就是自己都親眼看到過她和張主任在一起的事情呢?
夏文博故意說:“這看著能有什麽情緒啊,還不如我在辦公室看你真人呢,來兩張露點的才行。”
“啊呸!臭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樣吧,實在不行我們開視頻,我教教你!”
夏文博直接懵了,這女人也太牛掰了吧,他有些膽怯了,可是,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有些期待,過去聽過人說過很多次,說有的男女在網上激情呢,說很刺激的,他從來都沒有試過。
“這,這樣可以嗎。”夏文博怯生生的問。
“這有什麽啊,都21世紀了。我是女的,我都不怕,你怕啥!”
夏文博忽然間有了詞窮的感覺,在對話框上打出來了給她的信息,看看不合適又刪掉,反複幾次,不知道和她說什麽好,氣氛似乎有點尷尬,兩人之間似在醞釀著什麽,欲言又止。
過了一會兒蘇亞梅回過來一個信息打破了沉默,她說:“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拉倒,我睡覺了。”
又是一段時間的沉默,時間仿佛凝固著,有點讓人不知所措,夏文博的腦袋一熱:“行!我們視頻。”
“嘟嘟”聲響了起來,屏幕上漸漸清晰,端坐在電腦旁的蘇亞梅慢慢映入眼簾,攝像頭被她特意移開了位置,隻能看到脖子以下的身體,蘇亞梅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長袖t恤,身材勻稱,突起的胸把t恤衣服高高撐起,夏文博能想像出這層薄薄的衣物下呼之欲出的乳。
夏文博想象著她那雪白光滑的皮膚。
蘇亞梅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右手無名指的金戒指泛著黃光,她身後是白色牆壁,掛著兩幅不知名的畫。
夏文博說:“蘇亞梅你為什麽不露出臉來啊。我們又不是沒見過。”
那麵的攝像頭緩緩往上移,穩定下來後,看到她的臉,栗色的卷發散披在肩上,化著淡的妝,眉毛修得細長,唇彩有淡淡的顏色,很誘人。
蘇亞梅問:“這下看到了吧,你有感覺嗎。”
夏文博看到她胸口劇烈地起伏,白皙的臉染了層紅暈。夏文博懷疑,蘇亞梅是不是喜歡這樣給的刺激,也許是她生理上的需求。
“這,還沒有!”夏文博實際上有一點反應了。
蘇亞梅不滿的說:“哼,你是不是有問題啊,這都沒有反應!等一下!”
蘇亞梅站起身,往後挪了挪椅子,轉身離開,夏文博看著她勻稱的身材,轉身那一刻看到了她磨盤似的臀,夏文博的熱血一下燃燒到了極點,過了大概五分鍾,她重新坐回了電腦前,隻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換了衣服,換成了寬鬆的睡衣。
接著,蘇亞梅在電腦前靜靜地坐著,然後像是深吸了一口氣的樣子,慢慢手抬了起來放到胸前睡衣紐扣的位置,從最上麵的那一顆扣子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往下,時間過得很慢,這幾秒鍾仿佛經曆了幾個春秋,夏文博在這幾秒鍾的時間裏,一度後悔,他感覺到自己的無恥。
他趕忙打過去兩個字:“等下!”
但一點用處都沒有了,蘇亞梅也就投入進來,她用雙手緩緩的把衣服展開,黑色的蕾絲文胸映入眼簾,蘇亞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潮,此時任何人想要叫停都是不可能了。
蘇亞梅停頓了一會兒,纖細的手指重新放回鍵盤:“夏文博,這樣你該有反應了吧?”
夏文博實事求是的說:“有了!”
她用手解開的罩罩,胸口的兩團隨著呼吸有規則地起伏,每一次地抖動都讓夏文博的細胞燃燒到了極點,在燈光的映襯下,蘇亞梅的身體一覽無餘,那樣的美麗,誘人。"
一百五十九章:這樣的玩笑
他們在一起工作了兩年,也開過無數次葷腥的玩笑,但這一次,夏文博真切的看到了那兩顆從來都想看,但沒有看到的東西,他完全被震撼了。請百度搜索()
他幾乎已經忍不住了。
“叮咚!”又一條qq信息發了過來。
但不是蘇亞梅發來的,應該是那個沒結婚的寡婦發來的。
也許這個信息讓夏文博一下清醒過來,自己今天怎麽了?這樣一來,以後和蘇亞梅再見麵了多尷尬啊。
他強忍著內心的渴望,咬咬牙,關掉了視屏。
蘇亞梅發來了幾個問號。
夏文博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回過去一條信息:“我們文局長來電話了,要和我談談。”
“奧,這樣啊,那你接電話,我先睡覺了。”蘇亞梅頭像一閃,下線了。
夏文博不知道蘇亞梅會不會生氣,但他覺得這樣最好,畢竟蘇亞梅和自己太熟悉了,在發展下去,以後真的很難相處。
他讓自己的情緒再穩定了一下,然後點開了沒結婚寡婦的對話框。
女人的信息是:“射手同誌,那個資料看的怎麽樣了?”
一提這事夏文博就頭大,他回過去一條:“什麽射手啊,亂起名字,至於資料啊,以後我是用不上了。我徹底失敗了,我的提議沒有通過!”
女人似乎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她輕鬆的回答:“奧,沒過就沒過吧,你的責任盡到了,不是任何事情都能達成心願,你該沒有太傷心吧?”
“沒有傷心,隻是很失望!那麽多的人,他們什麽都知道,卻都不說,這才是最悲哀的事情!”
這也是夏文博真實的感慨,假如當時再多幾個人站出來,事情也許就能改變,但所有人,包括歐陽明都在明者保身,也正是這樣的官場氛圍,才造就了很多錯誤的延續。
“恩,我理解你心情,我也希望你快樂起來。”
“真的嗎!你說的真心話!那你幫我快樂一下!”
“不會吧,又要我的手,嘻嘻嘻!”
夏文博也笑了,想到上次自己對著鳳姐的手那個啥了一通,真丟人啊。
“嗬嗬嗬,這次不用你的手了,是這樣的,我這幾天要到西漢市去學習,我想你也剛好在西漢市,我們是不是可以見個麵?”
其實夏文博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這個女人臉照片長相都不給自己看,怎麽可能和自己見麵。
女人發來一個害羞的表情後,說:“真要見麵啊?你不怕我長得寒磣會讓你失望嗎!”
“不怕,我這人最愛心靈美了,長相那些都是浮雲,隻有庸俗和淺薄的人,才會把朋友的親密度定位在長相上。”為了騙人家見麵,夏文博義無反顧的說起了假話,而且還說的那麽理直氣壯,冠冕堂皇。
讓夏文博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女人竟然爽快的答應了:“嘻嘻,那行吧,隻要你不怕,我們可以見麵!”
夏文博手一哆嗦,手機差點掉地上,艸,不會吧,自己求她了多少次,她都從來不答應,今天咋就這麽爽快呢?不對,這絕對有假!越是答應的幹脆,越是不太可能。
“哈哈哈,奶奶的,想騙我啊,告訴你,我夏文博可不是好騙的。”
女人當即發來了一個憤怒的表情,說:“你大爺的,不答應你天天追著問,答應你了,你又不相信,你丫的就是葉公好龍,愛見不見。”
這一通話吧夏文博都弄迷糊了,真的假的啊。
“那個,寡婦啊,你真沒騙我!”
“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嗎?我不過是覺得你可能因為這次的事情情緒不太好,想給你一個驚喜,你還唧唧歪歪的。”
夏文博越聽越真切了,忙弄一條信息發過去:“你可別說了,一說我就傷心,我今天偷著哭了幾次,做人怎麽就這樣難啊,我的提議不僅被否決了,我還被停止工作了,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停停停,夏文博,你不要給老娘演什麽苦情戲了,就你這種糞坑的石頭,又臭有硬的人,還會想到死,開什麽國際玩笑?我既然答應你了,那就不會騙你,來了以後給我發消息,我請你吃飯。”
夏文博抱著手機‘嗬嗬嗬’的傻笑著:“好好,那我也就不煽情了,不過寡婦啊,你要是說話不算數,我就不客氣。”
“且,小樣,你不客氣還能咋的!”
“我詛咒!”
“臭小子,你敢。”
“哼,我有什麽不敢的,我會祝願你天天來例假,下麵永不幹!”
“你麻痹的,老娘廢了你,你到底想不想見麵?”女人發過來一把血啦啦的剪刀。
夏文博趕忙打兩個字:“想,想!”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你最好祝願,這幾天裏我心情一直不錯,好了,不和你瞎扯了,到市裏了q''我!”
夏文博又說了幾句,但女人下線了,再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夏文博的心情變了,好的不得了,一想到再過幾天他就能和這個神秘的聊友見麵,他就激動的不行,對他而言,這應該是一個巨大的突破,他躺在床上,獨自想著,假如女人很漂亮呢!那自己是不是還能和她發展的再親密一點,弄個一夜情什麽的,嗬嗬嗬......
帶著這個美麗的夢想,夏文博今天睡的很香很香。
在接下來的一天,夏文博好好的睡了個懶覺,現在班也不用上了,他把這兩年沒睡的瞌睡都給補上了,對其他人的邀請,他也都拒絕了,周若菊說請他吃飯,他沒去,蘇亞梅在第二天也說請他吃飯,還有斐雪慧也說了,但他統統的拒絕了。
她們在為他擔心,他確拒絕同情。
倒是歐陽明和袁青玉都和他在第二天簡單的見了個麵,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兩位領導都讓他放心的去學習,後麵的事情到跟前再說,不要用什麽負擔。
夏文博現在當然沒有什麽負擔,當最壞的結果已經成為現實以後,他知道擔心也沒有任何意義。
本來周一去黨校報道,應該是星期天下午走最好,到了黨校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連報道,帶上課,但夏文博的心裏還想著和那個寡婦見麵,所以他決定提前過去,也就是周五的下午就爭取趕到市裏,這樣不就有兩天的時間約會了嗎?
雖然這次到底能不能見到那個寡婦很難說,可是夏文博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當時那女人答應的是杠杠的,自己不試一下怎麽知道真假。
想好了這些,到了周五,他把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好,在簡單的收拾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帶上了證件,一個人很低調了到了縣運輸公司,買了一張到西漢市的車票揚長而去。
夏天的山野很美麗,層層疊疊的山嶺茂密而清脆,一片片葉子綠的能嫡出水來,公路上,密密的枝葉擋住了在天上吐火的太陽,形成了樹蔭,透過枝葉,有陽光射下來,在上空形成了星星點綴般的奇幻美景。
但這樣的美景還是沒能鬆弛下夏文博的那個繃得緊緊的神經,他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渴望,又有一種擔心,焦慮。真要見那個寡婦,他有些不淡定了。
或許是他這個複雜的心情傳染給了轎車,所以一路上這輛大巴也糾結的不行,一會熄火了,打不著,司機下車,東摸摸,西敲敲,折騰一二十分,這才又發著,一會輪胎又沒氣了,要換輪胎,司機一個人還忙不過來,幾個乘車的小夥下去幫他弄,這開的個叼車啊。
本來兩個來小時的路程,這車硬硬的跑了快四個小時,還沒到西漢市,把夏文博心裏急的跟狼抓一樣,本想著今天下午到了就能約一下那寡婦,現在有點懸,天都快黑了,而且還有大概幾十公裏的路,誰知道這破車會不會再弄出什麽妖蛾子事來。
他真的開始一點都不客氣的詛咒起縣運司了,先是在心裏罵車,後來罵司機,再後來罵縣運司的領導,就這樣的破車也不知道淘汰了,這太坑人。
尼瑪!正在心中詛咒著,大巴車的水箱還給開鍋了,車裏麵‘絲絲’的冒著水汽,司機一個急刹車,靠邊停下了。
夏文博這次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他徹底放棄了晚上和那個沒結婚的寡婦約會的希望了,這車一開鍋,還要到處找水,誰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水,他透過車窗往四處一看,真有點傻眼,公路兩邊都是樹林,一個水塘,河流都看不到,他隻能用一個字形容今天的旅途:慘!真他麽的慘!
車上的人都下車了,有的看熱鬧,有的下去撒尿,方便。
夏文博也下車了,他已經憋了很長時間,本來他想把一泡粑粑帶到美麗的西漢市去,送給那裏的人民,但看這個情況啊,估計是帶不去了,他抬眼四處一看,遠處有一個山坳,四周長滿了灌木,他莊重的點點頭,真是一個好地方,那就在這裏留下自己的屎跡吧......。"
一百六十章:絕美女子
不得不說,夏文博這個人啊,運氣總是時好時壞,好起來摔一跤都能撿到錢,差起來的時候,尼瑪,尿尿都會遇到狂風暴雨,吹的他滿褲子都是,唉,就像今天,他以為水箱開了,這附近沒有水源,車肯定要停很久很久,可是誰知道人家司機車上帶的有水,所以,夏文博多蹲了一會,那萬惡的長途班車司機竟然把車開走了。請百度搜索()
等他擦淨屁屁,摟上褲子,我勒個去,徹徹底底的傻眼了,自己的包還在車上啊,這會他除了手機,其他什麽都沒有了,夏文博在荒野中茫然四顧,扼腕長歎:夕陽無限好,可惜走不了。
你說這得多倒黴啊!沒辦法,他隻能站在路邊對著一輛輛開往市區的轎車連連招手。
這個時候,他真有點喜歡資本主義國家了,看國外電影上,人家在路邊豎一下大拇指,過路的車就會嘎然停下,但是,夏文博今天大拇指都快抽筋了,也沒有擋住一輛車。
他深深的失望了,他知道,假如自己是一個美女,還是有可能擋住車,可夏文博身上的男性特征太明顯了,也沒有相應的道具來把自己偽裝成女人,所以連續擋了一個多小時,沒有一輛車為他停下,最可恨的是其中一輛,好像是個奔馳,他奶奶的,看著看著減速了,等夏文博滿懷希望的準備跑過去的時候,人家一腳油門,轎車瞬間提速,車窗裏露出了一個中年男人逗比的笑容。
艸,拿夏文博開心呢!
夏文博暗想,不行,這樣的話今天自己非在這困死不可,從這裏到市區還有幾十公裏,天也慢慢的黑了下來,自己可得想點辦法了,總不能露宿這荒野吧?
夏文博腦筋一轉,一個完美的計劃就出現了,要不怎麽說他的智商高呢?他想到了一個華夏很常見的方法-----碰瓷!
對,就是碰瓷!他想,人家碰瓷為了錢,我就為了搭個便車,這算不上是道德及其敗壞吧。
夏文博仰天長笑,心情頓時大好,立即為自己這個靈活的思路點了一百二十五個攢!
很好,就這樣幹!他退到了一顆路邊的大樹後麵,靜靜的等待了。
幾分鍾之後,一輛車順著公路飛奔而來,夏文博心頭狂喜,機會來了,衝,‘嗖’的一下,他就到了公路的中間......等等,這......剛剛衝出去的他在看到車的時候,真的痛不欲生了,悲傷欲絕,他總算是明白什麽叫禍不單行。
車是來了,但你能不能正常點,來個貨車,重車,再厲害一點,就算是桑塔納,捷達也成吧,這些車的車速自己有把握應對,是可以有驚無險的完成自己此次的碰瓷任務。
但是,為什麽來的是一輛蘭博基尼lp670-4sv跑車,這車不僅價格高,關鍵是速度太快,跑起來像一陣旋風般,這丫的要是弄不好,碰瓷可就變成真正的人間悲劇了。
夏文博已經突然的出現在了公路的中間,必須做出一個決定,取消這次碰瓷的行動,必須盡快的離開公路,跑!這就是他唯一的選擇,他的決定雖然很果斷,但那車還是轉眼間就飆到了眼前,他在驚恐中隻好深吸一口氣,奶奶的,拚了,騰身而起,猛的撲向路邊,希望能離開公路,躲過一劫。
“茲......”淒厲的煞車聲傳了出來。
“吧唧!”他的動作還是很漂亮的,也躲過了轎車,但是,摔在地上一樣很疼。
車裏的人估計被嚇呆了,好一會愣愣的沒有動靜,夏文博決定,自己趴在地上等著車上的人下來,這樣才能搭上便車,同時,他又有些擔心了,哎呀,對方會不會發現自己沒死,為了幹淨利落的解決問題,減少糾紛,再撞自己一下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最近電視上播過好幾起這樣的車禍。
夏文博的心裏那個糾結啊,可既然已經這樣了,也沒有別的選擇,於是,他用一副革命戰士中彈之後的姿勢,一個肘子撐著地麵,一個手高高的揚起,目視前方,充滿了悲壯的神態,揮了下手。
還好,這個動作奏效了,車裏的司機可能從震驚中驚醒過來,車門拉開,一雙精美到極致的腳‘噔噔蹬的’跑了過來,再接著,是一陣的清香,這味道淡雅,幽深,滌蕩著鼻腔,吸一口就覺得心醉神迷。
“你,你怎麽樣?我送你去醫院!”聲音很好聽,帶著微微的顫音,那是因為驚慌而顫抖。
一雙如玉般的小手,柔柔滑滑,細膩溫熱的扶住了夏文博的胳膊,就是這輕輕的一碰,夏文博竟然忘記了疼痛,禁不住的打了個尿顫,好美的手,看看人家的手,冰肌玉骨、玲瓏剔透,自己的手和人家這手一比,唉,那就不叫手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扶你起來!”清脆的顫音再次響起。
“我沒事,沒事!”夏文博掙紮著說。
她靠近一步,用雪藕般的柔軟玉臂抱住他,一刹那,夏文博渾身的血液開始奔湧了,這還不算,出現在他眼前的還有兩條修長但不失豐腴的腿,是兩條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長腿啊,那柔美的曲線,溫潤白皙,渾圓玉潤,它就裸露在夏文博的臉邊,夏文博頓時傻了,真的,他也不知道當時怎麽會那樣癡迷,他情不自禁的,用手扶住了人家的雙腿,順便把臉貼了上去。
夏文博發誓,是順便貼上去的。
對方這會也有些懵了,所以對他這個失態的動作也沒有在意,隻是努力的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夏文博的心噗噗的跳著,這樣的感覺好舒服,自己仿佛置身在了一片溫柔中。
上了車,靠在後座上,疼痛已經消失了許多,夏文博這才有機會眯著眼,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其實這個時候夏文博還是很緊張,很擔心的,雖然對方的手美,腿好,胸挺,身材無敵,但這也不能保證對方就一定長的好看,萬一長得像鳳姐一樣呢?那自己豈不是瞎激動了一會。
夏文博是帶著惶惶不安的情緒,看了過去!
天啊,就一眼,他徹徹底底的被震撼了,這是一張怎麽樣的臉啊,她有著雪光縈繞的肌膚,微抿的薄唇褪去了俗氣與厭膩,唇間或許是因為緊張而少了一層血色,顯得有點蒼白,但這更顯出她的清麗絕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實在是美極,清極,冷極。
細察她這冷豔無暇的臉,不難發現她還蘊含著一份高貴的冷峻。
這樣的美,已經讓人不敢有太多的非分之想了。
這位風華絕代的佳人一麵開車,一麵回頭看了一眼,夏文博的眼光剛好和她的眼光對上。
他的心再一次顫抖一下,那是一種如遇電擊的感覺,恍惚了,夏文博第一次有了進入天堂的感覺,不錯,有的人天天見麵都不會心動絲毫,有的人初次相逢,但可以讓你刻骨銘心。
而這個風華絕代的美女也像是猛的被夏文博的眼光電到了一樣,那瞬間,美女直瞪瞪地看著後視鏡,張大了嘴巴,車也跐溜了一下往路邊滑去。
“嗨嗨,方向盤!”
美女被他這一喊,趕忙一把拉回了方向。
夏文博真被嚇得魂飛天外,好一會都說不出話來。
美女也是過了很久,才輕聲的問:“你能堅持住嗎!現在怎麽樣!”她聲音是那樣的好聽。
“我好多了,好多了,謝謝你!”
“謝謝我!”女子詫異的看一眼夏文博。
夏文博真想抽自己兩嘴巴,艸,討好也不是這樣吧,不就是搭了個便車而已,現在是人家撞了你,你說的什麽謝謝?
“那個,那個我的意思是第一次坐這樣好的車!”
女子蹙一下眉頭,她一定在暗想,這人,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坐什麽車,不過她顯然也不好責怪夏文博,畢竟夏文博現在是傷員,是大爺。
“能堅持住就好,馬上到醫院了,我會給你好好的治療。”
夏文博心動了一下,看樣子這是個有錢的姐們,不過人倒是挺善良的,自己就不要麻煩人家了,再說了,自己可不想真被送到醫院去,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剛才都沒有碰上,就是摔在地上的時候有點疼。
那麽,夏文博覺得自己應該表現出一種男人的大氣和獨特的個性,他說:“我不去醫院,我感覺這會身體沒什麽大礙了。”
“那可不行,我還是送你去檢查一下吧,萬一有什麽內傷。”
夏文博說:“真不用了,我摔摔打打也不是一次兩次,這點傷能抗住。”
“不行,聽我的話,我們去檢查一下,不要給你留下什麽後遺症,你還年輕。”女子冷豔的神情中多出了一份關切。
夏文博有些頭大了,這真弄醫院去,紮上幾針可就虧了。"
一百六十一章:意外之吻
夏文博立馬義正言辭的說:“不,我不能讓你擔心,就算我出了問題,也不能連累你,你這樣美麗,你的生活應該是陽光的,不該有任何陰影,到了市裏,我就下車,請記住,這個社會還是充滿了愛心!”
我艸,他一通慷慨陳詞,把自己標榜的好像真的很高尚,很偉大一樣。手機端
這絕世美女像是被他的表述給感動了,她靜靜的從後視鏡中看了他一眼。
夏文博想,這美女一定在心潮起伏。
她還想勸他:“你......”
不等她說完,夏文博甩一下頭上端的不能再短的頭發,深沉凝重的說:“同誌,記著,不要為我擔心,也不要因為此事而自責,你要好好生活!”
哇塞!女子被他感動的一塌糊塗!
可是,感動歸感動,最後她還是堅持的把夏文博送進醫院做了檢查,和夏文博預料的一樣,沒有什麽大礙,但既然人到了醫院,那總的給你整治一下,所以不僅打了針,還開了一堆藥,那個腿也被紗布裹了幾下,唉,夏文博也明白,進了醫院總的給你弄出點問題吧?
醫院看腿沒有給他整出個性病來,已經算是很有良心了。
但實事求是的講,因為身邊有一個高貴,絕色的美女在陪伴,這次看病夏文博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的滿足,有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看到醫院其他病人,特別是男病人那羨慕的眼光,夏文博整個人都有了一種膨脹的感覺。
嘿嘿,包括幾個年輕帥氣的男大夫,在看到夏文博和身邊美女的時候,看到她對夏文博體貼入微的照顧和關注,他們都不由的露出了一種羨慕嫉妒恨的複雜心態......小樣!夏文博讀得懂他們的心理,知道他們一定在暗想,他媽的,一顆好白菜又讓豬給拱了。
於是,夏文博還就特意要裝著自己真是那頭拱白菜的豬,他盡量的讓自己表現的和美女親熱一點,有時候還要指使一下身邊的美女幹這幹那,還讓她攙扶自己,還用一種溫柔的眼光看她!怎麽得,夏文博就是故意的,讓她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哈哈哈,爽!
等看完腿,天色也很晚了,她攙扶這他到了醫院地下室的車庫,準備離開了,她問夏文博:“認識一下,我叫張玥婷,你叫夏文博吧!”
“哇曬,你的名字這好聽,太有寓意的,‘玥’是古代傳說中的一種神珠,‘婷’是美好的意思!”夏文博很虛偽的表現了一下自己在文學上的造詣。
她淡淡的說:“沒看出來,這你也懂!”
“嘿嘿,我懂的可不止這些,比如.......”
張玥婷擺一下手,打斷了夏文博的廢話:“行了,我也不想太了解你,隻是覺得你人不錯,所以你說吧,下麵怎麽辦,你是要補償呢,還是......”
夏文博一刹那血液溫度驟然降低,他從那個拱白菜的豬的身份回到了現實。
是啊,自己不過是一個傷者,她對自己所有的關懷隻是基於她撞傷了自己,除此,並沒有其他任何的含意,夏文博的心中泛起了淡淡的惆悵。
“我不會要你的補償,真的。”
“不要!這怎麽可以,至少我應該承擔你接下來一段時間的醫療和生活費用的。”張玥婷淡淡的說。
“我真的不要。”
夏文博覺得,自己根本都沒有傷,已經麻煩別人很多了。
剛說到這裏,夏文博的眼角猛的抽搐了一下,他看到,在一輛轎車的側麵,衝出了一個凶狠而陰冷的中年男子,那個強悍的男子猛的撲向了張玥婷,從後麵勒住了張玥婷,另一支手上,一把銳利的尖刀指向了張玥婷的脖子。
張玥婷的注意力都在夏文博身上,驟然遇襲有些慌亂,她隻能雙手死死的扳住勒在脖子上的胳膊,給自己留出一點點呼吸的空間,不至於當即缺氧暈倒。
那男子近乎瘋狂的咆哮著:“你個草菅人命的狗大夫,你他嗎的完蛋了,完蛋了,你給我媳婦償命!”
我勒個去,遇到了一個神經病,他把張玥婷當成了這個醫院的大夫。
張玥婷的呼吸開始困難了,她絕美的臉變得慘白,眼神中有一些悲哀,一些對生的留戀,她一定知道,再有幾秒鍾的時間,她就會因為窒息而失去抵抗力,然後......。
夏文博的眼光和她相遇了,她也像是剛剛發現夏文博的存在一樣,露出了一抹驚慌,她用力的瞪著我,甚至還努力的擺了一下頭,從嘴唇中費勁的擠出一個字:“跑!”
跑!這是她用最後的生命在提示夏文博。
夏文博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整個身體變得冰冷,這應該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危險的情況,他本能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跑,跑的遠遠的,離開這個神經病。
但整個風華絕代的美女那窒息的麵容又深深的揪住了夏文博的心,特別是當她用最後的生命喊著讓他跑的時候,夏文博身體裏一種狂躁到暴虐的勇氣被突然的激發了。
能跑嗎?不,不能跑!眼看著一個善良的女子就在自己麵前遇害,你夏文博以後睡的著覺嗎?你還是人嗎?
他的心底猛然爆發出了一個‘嗡嗡’震耳的聲音,救她!一定要救她!
夏文博爆發了,他往前一撲,手往下一伸,穿過了張玥婷半短的套裙,穿過了她細膩冰涼的雙腿,貼著她雙腿抓了過去,頓時,夏文博的手中抓住了一坨軟軟的零碎,他一咬牙,五指發力,捏在了一起。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驚叫從那個中年壯漢的嘴裏迸發而出。
他手裏的刀掉在了地上,他勒住張玥婷官的胳膊也鬆開垂下,他用雙手死死的抓住了夏文博的手腕。
但沒有用處,夏文博不等他用力,五個指頭來回的一錯,感到手裏兩個鳥蛋一樣的玩意擠壓在了一起,相互摩擦,相互碰撞。
“啊,啊.......”
中年男人的慘叫悲痛而無力了,往後一仰,倒了下去。
可是,夏文博還是不願意鬆手,他還是在繼續的搓揉著五個手指,於是,夏文博的手跟著中年男人的倒下也被拽了過去,而張玥婷一時也無法跨越夏文博穿梭在她腿中的胳膊,被夏文博一頭拱到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他們三人碼在一起,張玥婷成了中間的肉夾饃。
夏文博的嘴在這個時候,不偏不巧的蓋在了張玥婷官那性感的紅唇上,一股淡淡的像茉莉花一樣的甜香傳到了他的嘴唇,清爽,奇異的感覺震撼了他的心靈!
他睜著圓鼓鼓的大眼看著身下的她,實在是太美麗了,張玥婷官臉上的微微泛著紅潮,呼吸急促,她也傻傻的看著他,連移開嘴唇都忘記了,他們有至少三秒的時間,就那樣嘴貼在一起,彼此睜大眼睛,瞪著對方。
等她的眼睛會轉動的時候,她才一下扭開了頭,脫離了嘴唇的接觸:“快起來,快起來。”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漲紅著臉蛋慌亂的喊著。
夏文博也驚醒:“奧,對不起,我......。”
他趕忙鬆手,爬了起來。
這時候,醫院的保安也都趕到了車庫,銬住了那個想要對醫生行凶的暴徒。
據他們解釋,這個人精神上有問題,他媳婦在一個月前因為難產送到了醫院,到醫院已經沒氣了,但他就認為是醫院害死了他媳婦,經常來鬧。
前些天被送到精神病醫院,不知道怎麽又跑出來找到這裏發瘋了。
夏文博和這個美女聽著也是很難受的,這是一個苦命人啊。
回頭看看臉色慘白的張玥婷,夏文博吐吐舌頭,艸,自己今天的碰瓷差點碰出了人命,以後再不敢這樣玩,尼瑪的,太嚇人了!
兩人坐在了車上,好一會時間,張玥婷才恢複了過來。
“謝謝你,是你今天救了我,夏文博,你小子挺厲害啊!”
夏文博也很得瑟的笑笑,說:“那是,對付這樣的毛賊,還不是手到擒來。”
“且,你就得瑟吧,對了,現在我應該送你到什麽地方!”
“麻煩你送我......”說了一半,夏文博說不下了。
張玥婷眼鼓鼓的看著,等他往下說。
“送我到市裏的廣場吧,我想看看夜景!”
“你這個樣子看夜色?真想的出來,我還是送你......你準備住哪啊!”
夏文博遲疑了一下,沒有回答。
張玥婷趴在方向盤上,扭頭,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她笑了,表情中顯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你在這裏沒有朋友,身上的錢也不多,所以,你住不起酒店,你想找個很便宜的招待所住,你又怕我看到你的寒酸,所以假裝要去看夜景,是這樣嗎!”
夏文博愣住了,真的被驚呆了,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不錯,他是那樣想的,他這會身上真的隻有一兩百元的零錢,卡和身份證都在包裏路留車上了,而且這又是周末,又是晚上,黨校估計也沒人,自己隻能先找個便宜的旅店住下。
但他又不想在這樣漂亮的一個美女麵前露出自己的貧困,可是她竟然能看透他的心機,把他所有的思路都組合起來,這太了不起,她的智商一點都不低,這也太殘酷了,她的話直接就刺穿了夏文博脆弱的心髒。
夏文博詫異中無話可說。"
一百六十二章:一個小魔女
張玥婷笑著,笑著,慢慢的變得嚴肅起來了,她冷冷的看著他:“夏文博,現在我們在邏輯上出現了一個問題,你在說假話。手機端 ”
“假話?我沒說什麽假話!”被人猜中了心思,夏文博有點底氣不足,說話的聲音小了去多。
“那好,你先回答,我剛才的推斷對不對!”女子繼續的追問他。
夏文博沉默了,他想狡辯,說她猜錯了,可是,他也知道,那樣的狡辯站不住腳,一但她堅持送自己,所有的謊言都會被戳穿。
但是讓他自己承認這些,他那驕傲的內心又會受到打擊,平常他是不會在乎別人的眼光,今天不一樣,他麵對的可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女啊。
“好了,沉默就代表了默認,現在的問題來了,既然你來市裏,怎麽連行李都沒有!這個問題你一定的回答,不然我會誤解你!”
“你會誤解什麽!”夏文博囁嚅的說,他開始心虛了,他絕沒有想到,自己遇上了一個細致冷靜,邏輯清晰的女人。
“我誤會你是個逃犯,或者,對了,你該不會是逃婚跑出來的吧,新婚之夜,你丟下了新娘,沒帶行李,倉皇逃竄......”
“大姐!大姐,你網文看多了!”
“那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我這個人啊,對任何事情都喜歡尋根刨底,唉,這樣活著其實也挺累的。”女人調侃的說著,一雙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夏文博。
夏文博再也受不了這女人的懷疑和輕視了,他無法麵對她如水般柔柔的目光,這個女子是如此的善良和溫柔,他不再想欺騙她。
“美女,你很可惡,你破壞了一場本來很美好的故事,不錯,你的猜測是對的,行李不在身邊是因為半道上我被長途車司機給遺漏了,我擋不住車,我隻好強行碰瓷,想攔住一輛車,帶我到市裏來,不巧,遇上了你的車,給你帶來了這麽多的麻煩,對不起!”
張玥婷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文博,什麽話都沒說,啟動了轎車。
“我們是到廣場去嗎!”
“不,聽我說,在你沒有找到落腳點之前,你先住我那裏吧,好歹你也救過我一次,但也不是白住,作為交換條件,養傷這幾天,你幫我看門,腿好以後,給我每天打掃房間衛生,你的明白?”
夏文博愣住了,心中湧出了一股暖流,那種將要和張玥婷分開的小小惆悵,這會也都煙消雲散了,他驀然中發覺,其實自己真還有點舍不得離開她。
“好歹毒,你這是乘人之危!”夏文博的語氣已經很溫和,帶著玩笑的味道。
“且,你才知道啊,晚了!”
夏文博‘嘿嘿’的一笑,美美的靠在坐墊後枕上,眯著眼看著車窗外麵開始絢麗起來的城市夜色,城市被升騰起來的霧氣籠罩著,時隱時現,高樓大廈都像海市蜃樓一般,懸浮在雲裏霧裏幽幽的飄蕩著。街燈猶如流動的星鬥,不停的變化著角度和亮度,閃閃爍爍,讓人如夢幻一般迷離。
真美啊,西漢市!我來了。
這是一個絕對的高檔公寓小區,且不說裏麵綠茵花卉,噴泉流水的布局,單單從門口體形強壯,相貌彪悍的保安們像天安門廣場升旗軍人一樣站立的身姿上,夏文博就能明白這個道理。
張玥婷住在十二樓,車停在地下室的車庫。
從車庫上去的時候,張玥婷有些費力的攙扶著夏文博,夏文博其實根本不用攙扶,但他還是願意讓她攙扶著自己走,這樣他可以清晰的聞到她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香味,不是很濃的香味,淡淡的,似有似無,很好聞。
他們的身體也不可避免的依靠在一起,在每一次的移動中,他的胳膊都感受到了她胸的堅挺和飽滿,是的,彈性很好,很結實。
於是,夏文博禁不住的心髒‘砰砰’直跳,想到了剛才那個霧一樣的吻,他的血液在升溫,他有些口幹舌燥。
可能是他的這種過於強烈的反應很喘息讓她有所察覺,她淡然的扭頭看了他一眼。
“好好走路,都半條命了,還瞎激動什麽!”
“我,我哪有激動啊!”
“拉到吧,你心髒都快成打夯機了,震的我胳膊疼,我已經有點後悔讓你到我這住了。”
夏文博有點無言應對,但並不愧疚,說真的,麵對這樣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女,他自認已經表現的相當淡定了,換個人試下,恐怕早都走不動路了。
“嘿嘿,大姐啊,麵對你這樣的美到極致的女人,心跳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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