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聯合(2/6)

呼呼的睡覺了。


這個時候,一首慢四的音樂響了起來,沒有醉倒的都下了舞池,沙發上除了三四個睡著的,就剩下夏文博和斐雪慧了,夏文博遲疑了一下,咳嗽了一聲,移到斐雪慧的身邊。


“我能邀請你跳支舞嗎!”


斐雪慧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也沒有看夏文博,遲疑著,還是站了起來,一聲不吭的走下了舞池。


夏文博想,斐雪慧一定還在為中午的事情生氣呢,他心裏虛虛的用手輕輕的挽住了斐雪慧的腰,斐雪慧一聲不響的把一支手搭在了夏文博的肩頭,兩人隨著音樂扭動了起來。


他們相擁著在舞曲中移動,他接觸她的溫暖柔軟的胸和小腹,感覺腹部一起一落的呼吸,他們的身體貼在一起,都沒有刻意的去分開,而最讓夏文博感覺清晰的是斐雪慧胸的彈性和飽滿。


燈光柔和而昏暗,他們相擁著,扭動著,夏文博有些緊張,又有些享受的體會著懷中斐雪慧的身體。


隻是麵對斐雪慧那張冰冷的臉,他心有餘悸。


“你還在生氣嗎?”他小聲的問。


“好好跳舞,不要提其他的!”她淡淡的回答,沒有摻雜一點點的情緒。


“雖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可是我以為我們至少還是朋友!”


斐雪慧這次抬起頭,看著夏文博的眼睛:“如果你的心裏真的隻是把我當成一個朋友,那實在謝天謝地,但你是這樣想的嗎!”


“我......”夏文博對著這樣清澈如水的眼睛,他無法說假話。


“所以,我們無法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其實在這個世界上,男人和女人很少有真正的友誼,當彼此的感情加深以後,終究是要跨越那道門檻的。”


夏文博想想,這話一個是對的,就拿自己來說,和任何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總會想到性,除非自己一點都不喜歡她。


“也許你說的對,我知道我不應該有那種想法,但隻要和你在一起,總是無法克製自己的欲想。”


“我可以理解,但不會配合,我們隻能保持相對的距離,這樣彼此才會安全。”


夏文博心中一緊,一種讓他感到寂傷的情緒慢慢的籠罩在了他的身心,他真的不願意就這樣和斐雪慧成為路人,他開始自責,鄙視自己,假如自己能控製住自己的感情,那麽,自己和斐雪慧依舊是朋友,自己輕易跨出的那一步,毀掉了一個紅顏知己。


夏文博沒有心情繼續跳下去了,他形同木偶,腳下的步伐也淩亂了。


舞曲結束,夏文博黯然神傷的回到了沙發上,找了一個最昏暗的角落坐了下來,四周的人影和震天的音響都和他沒有多少關係了,他隻是一杯一杯的喝著酒,一直喝,一直喝。


期間有好幾個女孩都過來請他跳舞,他都婉言謝絕。


他用發直的眼光看向了舞池,他看到了斐雪慧,這會斐雪慧正和一個科長在跳舞,她沒有了剛才的冷漠,正在笑語開顏和那個科長說著什麽,眼睛在燈光的映照下,咄咄閃光。


夏文博的心痛了,他想站起來離開這裏,躲回自己的小屋,讓悲傷慢慢的流淌。但剛一站起來,頭暈眼花,有些站立不穩了......。"


一百八十章:似夢非夢


什麽時候回到宿舍夏文博已經記不太清了,他隻記得好像有人送他回來的。手機端


他躺在黑暗中,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他睜不開眼,也看不到一點亮光,他覺得他正在一個虛無縹緲的空間遊蕩,像裏的魂魄一樣,沒有重量,沒有感覺,一直那樣飄呀飄呀!


有一會,他像是有點感覺了,因為他不斷的往下沉,身上有很重很重的東西,壓的他根本飄不起來,他幾次想擺脫那個壓在身上的重量,但都失敗了,那個重量不僅壓著他,後來還用什麽東西套住了他的某個部件。


他一下安靜了,因為那是一種奇妙到讓他愉悅的感覺,


夏文博在似醒非醒中,享受著那種奇妙的感覺,他任憑身上那個溫熱的軀體隨意的擺布,那個說不上是人還是仙女的魂魄一會兒慢,一會兒快的搖晃著,夏文博身上的熱度也在不斷的加強,某個點上聚集的能量都快要達到爆發的極限。


他在床上顫抖起來,他的呼吸急促了,身上的仙女用手捂住了自己和夏文博的嘴,然後加快了搖晃的速度,電流,是的,絕對是她身上的電流,一下子衝擊到了夏文博的神經,他一直不住的......她伏在他的身上大口的喘息,一下下的抽縮著,擠去了他身上所有的能量。


後來,他又變的輕飄飄的,開始在天際浮動了......。


第二天他一早醒來,愣愣的坐在床上,回憶道昨天那個綺麗而美妙的夢境,他咧嘴笑了,他不得不笑,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做這樣的美夢了,記得上大學的時候,他經常都會有這樣的好夢。


不過昨晚上的夢太逼真了,和過去所有的春夢大不相同,他甚至能回憶到他抓住那乳的彈性和溫度。


想這,想著,夏文博自己都有點好笑起來。


但這個笑隻維持了不到30秒的時間,夏文博戛然而止,停住了。


他發現自己光著,沒有穿褲褲,再接著,他弊端聞到了一股熟悉不過的味道,那是沒有摻雜任何香水的女人身體的味道,那是斐雪慧的味道。


他還看到了床邊的幾張揉成一團的紙巾。


對這個形狀的紙巾,夏文博是深有體會的,他這些年來,她每每事後揉出的紙團足以鋪滿一個會議室。


夏文博的驚恐就達到了一個頂峰,他的嘴張的很大,心噗噗的亂跳,難道昨晚上那不是夢?


可是,可是不是夢又會是什麽?


夏文博‘呼’的跳下床,抓住了幾個紙團,不用很仔細的檢查,他也能確認這些紙團和自己過去的使用的性質是一樣的。


他再也不能淡定了,難道昨晚上有人和自己親熱過,而且從各種跡象,還有那身材,胸部判斷,這個人會是斐雪慧?


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但想要找出另外的可能也毫無頭緒,夏文博好長時間都傻傻的想著,他更情願那個人就是斐雪慧。


夏文博不再猶豫了,他要到局裏去,問問昨天的情況。


連早餐都沒有吃,夏文博就到了局裏,路過辦公室的時候,他有意的往裏麵看了一眼,斐雪慧還沒有來,韓音正在打掃辦公室。


“小韓,來的這麽早啊!”


“夏局你也早啊,嘻嘻,昨晚上沒吐吧!”


“哎呀,昨晚上喝醉了,我最後都不知道怎麽回的宿舍!”


韓音笑著說:“你昨天喝的忒多了,最後硬是讓小王把你背回去的!”


“小王!司機!”夏文博驚訝的問。


“是啊!”


夏文博頭上的汗水冒出來了,我勒個去,該不會昨晚上被小王給斷背了吧,我咋就沒看出來那個胡子拉碴的小王還有這愛好啊,奶奶的,老子要告他!


看到夏文博一連的驚詫,韓音有限莫名其妙。


“夏局,怎麽了,那不舒服嗎?”


“沒,沒有,沒有,就是昨天喝多了,難受啊,我難受啊!”夏文博想哭了。


“且,多喝一點怕什麽啊,你一個大老爺們的,而且小王把你背回去之後,斐主任還留下來照顧你了好久,我回家之後還給斐主任打電話問你的情況了,她說沒事,說你回家就睡了。”


“你,你這丫頭,你說話不會一次說完啊!”


“什麽啊?我說什麽沒說完!”


韓音當然不知道夏文博心裏想什麽,她說一半留一半的,差點沒把夏文博神經病嚇出來。


“我意思是你說清楚幾個人送我,我好給你人道個謝。”


“噯,都是一個單位的同時,用不著那麽客氣。”正說著,韓音看向門口,招呼了一聲:“咦,斐主任,你今天也來得早啊。”


夏文博一個哆嗦,回頭一看,斐雪慧正站在門口,沒有看夏文博,她的臉色有點不太自然,嘴角往下彎曲,形成了一種完美的弧度,透著一股神秘,高潔的淡雅。


夏文博卻能感覺到斐雪慧正用餘光看著自己,夏文博渴望與她的對視,又害怕和她的對視,因為沒有對視的勇氣。


“斐主任,夏局說要向你道謝呢!”


“唔,道什麽謝!”斐雪慧說著話,走了進來。


“他說昨晚上你送他回去,他要感謝你!”


斐雪慧的臉一下紅了,她有些慌亂的扭頭,掩飾性的看著牆上的空調說:“夏天都快結束了,還這麽熱。”


夏文博從斐雪慧的表情中,已經看出了一些跡象了,他心裏驟然有一種難以抗拒的喜悅,想壓都壓不住。


“斐主任,謝謝你昨天送我回去!”


“奧,沒,沒事的。小韓啊,把昨天的報表給曲書記送過去簽字!”


小韓答應一聲,拿起報表離開了辦公室,斐雪慧也不看夏文博,獨自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夏文博遲疑著。


“夏局,你還有事嗎!”


“那個,謝謝你啊,昨晚上那個,那個謝謝你!我知道是你,知道你......”夏文博有點語無倫次的說。


斐雪慧俏麵通紅,但還是不看夏文博:“什麽啊,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要工作了。”


夏文博有點氣餒,是好說:“那我先過去了。”


“嗯,昨天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過去的就當是一場夢吧!”斐雪慧還是給夏文博說出了一個忠告。


“可那不是夢!”


“是夢!”


斐雪慧固執的說,而且抬起頭直視夏文博的眼睛。


夏文博一下就軟了,無奈的點點頭:“好吧,好吧,那就算是一場夢吧!但我希望有機會能再次舊夢重圓!”


“做夢!”


夏文博迷糊了,斐雪慧說的做夢是什麽意思,是給自己希望了?還是徹底的拒絕了。


看看夏文博那懵懵懂懂的樣子,斐雪慧實在忍不住了:“不要想了,我的意思就是沒有可能了。這下聽懂了!”


“懂了!”


夏文博空歡喜了一場,現在又要麵對斐雪慧那淡漠的情緒了,他真搞不懂這個女人,為什麽明明是喜歡自己,卻要擺出一副冷淡的樣子。


對女人,不要說夏文博,就連女人們自己都很難搞懂自己的感情,斐雪慧也是一樣的,她心中的兩個魔鬼在不斷的交鋒,有時候是理智站了上風,覺得應該疏遠夏文博,這對大家都好,有時候又是感情站了上風,認為真愛沒有錯。


包括昨天晚上,當她送回夏文博的時候,她心裏還在不斷的告誡自己,一定要克製自己的感情,自己不過是來送他的。


可是,當夏文博在醉夢中抓住她的手,說斐雪慧,你為什麽對我這樣冷漠,為什麽我們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這時候,斐雪慧的心就軟了,她在燈下端詳著這個另類的大男孩,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話音,看著他瀟灑的臉龐寫滿了失望,斐雪慧再也不能讓自己淡定和冷漠了。


她輕輕的吻他,從他的額頭,一直吻到喉結,後來,她看到了他在激動,看到了那蓬勃向上的生機,她決定,放任一次自己的靈魂和身體......


現在她的理智又上來了,所以,她要嚴格的控製自己的情感,不在讓自己放任自流。


這一次的意外,對夏文博和斐雪慧來說,都是難以忘記的,可是,她們沒有沉浸在各自的小情感中,國土資源局繁重的工作很快讓他們無暇顧及那些小小的感情問題,就在當天中午,全局召開了一個穩定會,會議的主題就是讓大家安心工作,不要有什麽後顧之憂。


會上,曲書記和夏文博都講了話,旗幟鮮明的表示在近期不會做人事上的任何調整,大家依然按部就班的工作,這個會議讓國土資源局所有人的情緒都穩定下來,擔心的人不用繼續擔心,幻想的人也可以放棄幻想,全局的工作進入了常態中。


而夏文博在當天上午也給袁青玉去了個電話。


“青玉,我想見你!”


“這會想到我了,昨晚上喝酒喝大發了吧,聽你電話裏都是一股子酒味!”


“嘿嘿,哪能啊?”


“見我幹什麽?不要說想我了,我不信!”


“這怎麽能不信呢,真的想你了,另外啊,我還有點工作上的事情想給你匯報一下。”


夏文博信誓旦旦的說,免得袁青玉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


一百八十一章:不一樣的女人


袁青玉哼了一聲,說:“我就知道,你找我準是有事,那下午我看看安排,要是有時間,我讓李玲通知你,你到我辦公室來吧!”


“好的,好的,我等電話!”


夏文博這次是真的有事,他要為斐雪慧這個副局長的任職活動活動了。請百度搜索()


到了下午快四點的時候,李玲打來了電話,說袁縣長這會有半個小時的空餘時間,讓夏文博趕快過去。


本來夏文博正在和幾個科長談話,聽到這個消息,也顧不得的繼續談下去了,匆匆忙忙的離開國土資源局,到了縣政府辦公大樓。


李玲眼巴巴的在辦公室門口等著夏文博,一見夏文博過來,立馬喜笑顏開的說:“文博哥,前幾天我為你擔心死了,還好你沒事。”


“嘿嘿,擔心哥哥什麽啊!”夏文博逗了一句。


李玲低垂眼簾,小聲的說:“什麽都擔心!”


“那我們要不要慶祝一下我們的相逢。”


“這怎麽慶祝,要不晚上我請你吃飯!”


“吃飯多沒意思啊,幹脆,我們找個地方啪啪幾下吧!”


李玲頓時滿麵通紅,有些忸怩的說:“你好壞啊......那我們去哪裏!”


夏文博一聽‘哎呀’一聲,不會吧,自己上次的一個英雄救美,這李玲還真的準備以身相許了。


“額,這個,這個,還是下次吧,哥哥最近情緒不好,被這幫家夥整的夠嗆。”


“那你什麽時候想了,我就陪你,不過說好,就賠一次,除非你娶我!”


這話越說越逼真了,夏文博有些害怕,倒不是人家這個小美女配不上她,關鍵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和李玲白頭偕老的問題啊,所以他剛忙停止討論這個話題,往袁青玉的辦公室看了看。


“袁縣長這會沒事吧!”


“奧,你看我,一見你吧正事都忘記了,她在裏麵呢。”


說著話,李玲拉著夏文博的手到了袁青玉的門口,這丫頭今天也太熱情了,弄得夏文博都有點緊張,生怕別人看到李玲拉著自己的手,還好,這會走廊也沒人,夏文博就任憑她拉著。


李玲輕輕的敲了幾下門,一摁把手,推開了那扇實木房門。


“袁縣長,夏局長來了。”


袁青玉坐在沙發上正喝水呢,夏文博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袁青玉兩條玉筍般的腿微微分開,裙下朦朦朧朧的,看不太清楚,但頗能讓人產生美妙的想象,那沒有塗抹指甲油的腳趾異常的晶瑩剔透,看的夏文博咕嘟一聲,咽下了一口口水。


袁青玉抬頭眯著眼看著他,並沒有收回伸展的雙腿:“來啦,坐吧,小李給倒杯水!”


“好勒!”李玲直接把辦公室最好的茶葉拿出來,給夏文博泡上了水。


放水杯的時候,還扭頭給夏文博送上了一個媚眼,然後才悄然離開。


隔著茶幾,袁青玉淡淡的看著夏文博,沒有說話,臉上也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來,但夏文博知道,昨天自己放了袁青玉的鴿子,她一定還沒有消氣。


夏文博此刻是有點緊張,但也有點激動,緊張的是怕袁青玉難以消氣,激動的是幾天都沒見袁青玉了,她的冷豔,她的美麗更加富有魅力。


一雙睜大大的丹鳳眼如圓溜溜的杏子,瞪視著夏文博,含嗔帶威。兩彎柳葉眉如鑲嵌在珍珠邊緣的細紋,亮麗華彩。長長的睫毛如一翕窗紗遮蓋住了美麗的雙眼,一眼看去,如夢似幻。細小的瓊鼻如漢白玉石雕刻而成,晶瑩剔透。薄薄的嘴唇呈現出一種淡淡地玫瑰紅,讓人忍不住想去采擷它的美麗。尖細的下巴把一張臉襯托得棱角分明,個性十足。


夏文博真的想靠上去,親吻一下袁青玉紅潤的嘴唇。


“昨天真的是走不開,老曲他們堵在我的辦公室,非要拉去參加宴席。本來我想晚上結束了找你,但,喝醉了!”


“哼,你不會少喝點,知道我在等你還喝那麽多的酒!你知道我昨下午推掉了所有的應酬,一個人傻傻的等著你,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嗎?”剛剛還冷顏寒色的袁青玉,這會眼圈有點紅紅的。


夏文博心中一陣的憐惜,站起來,就要坐過去,擁住她的雙肩。


“坐下!你幹什麽!這裏是辦公室!”


“我,我想好好的給你陪個不是,要不讓我給你捏捏肩膀吧!”


夏文博到了袁青玉的身後,雙手搭在了她滑膩,細潤的香肩上,慢慢的揉了幾下,見袁青玉依舊冷冷的樣子,他一彎腰,低頭在袁青玉的耳朵上吻了一下。


袁青玉不由的戰栗一下。


一扭頭,吻住了夏文博的嘴,帶著慵懶和性感的鼻音一哼。


夏文博也是一陣的激動啊,正要深入下去,卻沒想到袁青玉往邊上一躲,脫離了他和她嘴唇的接觸。


“沒臉沒皮的,坐下吧,不要打著給我按摩的幌子,亂揩油!”


夏文博心中也是鬆了口氣,眼見得袁青玉沒有剛才的冷淡了。


他坐在了袁青玉的身邊,袁青玉頭一擺,說:“坐過去,坐過去,一會來人了看到像什麽樣子。”


“這會沒人吧!”夏文博不想離開。


“萬一呢,快過去!”袁青玉其實也想和夏文博靠在一起,但她克製住自己的渴望,一個是怕萬一被人看到,另一個原因,她不敢在這個地方給夏文博太多的隨意,這個陣地她不能丟棄。


夏文博歎口氣,有點失望的站了起來。


袁青玉聽到夏文博這一聲歎息,心裏軟軟的,真想拉住他,隨便他想幹什麽都可以,她張了張口,說出來的話和心裏所想的又不一樣了。


“歎什麽氣啊,好像你還有理了。昨晚上你都沒想我吧!”


她很聰明。舊話重提可以讓夏文博多一點內疚,放棄衝動的想法。


“我錯了,我錯了,美女,你就饒了我吧。”


“算了,原諒你一次!”


“謝謝美女,謝謝美女!”


“少給我油腔滑調的,你不是說有什麽事情嗎?快點說,一會我又要開會!”


夏文博是典型的見色起意的家夥,這一看到袁青玉,差點把自己的正事都忘記了。


他一拍腦袋:“對對對,是有這樣的一件事情,我和曲書記覺得,我們需要提拔一個業務副局長.......”


袁青玉鄒著眉頭,一擺手,打斷了夏文博的話:“這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申請在我辦公桌上。”


“那就請你老人家早點簽字,幫著解決一下吧!”


“我很老吧!”


夏文博心中‘哎呦喂’一聲,這姑奶奶啊,你也太喜歡摳字眼了,我說的主題你不管,你找那沒用的盯什麽啊。


“不老,不老,我是尊敬你!”


袁青玉卻沒有在糾纏這個話題了,沉吟著說:“我這裏肯定沒問題,但我擔心其他人能不能通過,你們急著要一個副局長嗎!”


夏文博也簡單的把自己給曲書記那天早上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最後對袁青玉說:“隻有這樣才對國土資源局的工作最有利,而且,就算我們不申請,其他人也不會忘記的,與其讓別人上來,不如上一個我們的人。”


“唔,我明白了,這樣吧,我先和歐陽書記通個氣,然後找一個機會和段書記談談,隻要段書記沒有什麽想法,這事情一個差不多能成!”


“好好,謝謝你啊!”


袁青玉曳著眼,瞅了夏文博一眼:“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人家當局長的人都沒有找我,你到跑的快,她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好。”


袁青玉的口氣中多出了一份醋意,對斐雪慧這個美女,袁青玉早都聽得耳熟能詳,何況斐雪慧也確實有別的女人沒有的淡雅和高潔,這點袁青玉每次看到斐雪慧的時候,也是暗自承認的。


“哎呀我的姑奶奶啊,你又亂想了,人家都結過婚的......”


“我也結過婚!你不是還厚臉皮的要占我的便宜!”


夏文博真不知道該怎麽給袁青玉解釋了:“那個,那個你和她不一樣啊,她有家,你現在是單身自由的白富美,又是全清流縣最美的女人,我當然要挖空心思的和你套近乎了,不行,越說我約激動了,怎麽的也要讓我得手一次。”


說完,夏文博裝著去撲袁青玉,沒想到腳在茶幾腿上一勾,人真的撲了過去,一下把袁青玉壓在了身下,袁青玉差點驚叫出來,被夏文博一把捂住了嘴。


“別叫,別叫,是個意外!”


“你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


“那你還不起來!”


夏文博正要爬起來,一下感到了自己的另一支手正摁在袁青玉的胸口上,剛才太急還沒有注意,這會手上的感覺就越來越明顯,他忍不住的在上麵用手捏了幾下。


“你個流氓,快起來啊!”袁青玉被他弄得氣喘籲籲,滿臉紅暈,也是沒有什麽辦法。


夏文博這才爬起來。


袁青玉趕忙整理一下衣服,恨恨的說:“這下你滿意了?捏兩下舒服了!”


“舒服,真舒服,娘子,我還想捏!”


袁青玉嚇得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躲在一邊,又想笑,又不能笑,一隻手護著胸,一隻手指著夏文博說:“夏文博,你給我滾犢子!快滾!!”


夏文博嘻嘻的笑著說領導不能講髒話!"


一百八十二章:活動活動


夏文博的擔心一點都沒錯,對國土資源局副局長這個空缺覬覦的人很多,就這兩天裏,很多人都忙了起來,開始謀算這個空缺的位置。手機端


而國土資源局下屬的長蕩鄉國土所的蔣漢明更是躍躍欲試,充滿了期待,要說起來這個蔣漢明不管是資格,還是能力在國土資源局都能排的上號,人也是眼高於頂,刁鑽難纏,不好相處。


最初,文景輝他們把長蕩鄉國土所劃歸到夏文博管理,也是心懷叵測的,因為這個蔣漢明不僅人很難纏,而且他還有一個堂哥叫蔣亦禪,也就是上次和袁青玉爭奪常務副縣長失利的蔣副縣長,文景輝和尚春山當初的想法也是讓夏文博碰碰釘子的。


隻是夏文博一直事情很多,還沒有和這個蔣漢明正麵有什麽過多的接觸,那個長蕩鄉夏文博也沒有時間過去,這才避免了雙方可能發生的衝突。


這次文景輝和尚春山出事以後,蔣漢明也動起了心思。


就在夏文博和袁青玉見麵的這天晚上,蔣漢明提著一包東西,到了堂哥蔣亦禪副縣長的小區。


這個秋老虎的夜晚,天氣異常悶熱,沒有一絲風,蔣副縣長小區門口兩邊的幾株梧桐樹一動不動,仿佛被凝固了似的,門衛室裏,幾個穿背心的老頭聚在一塊,搖著蒲扇,聊著什麽,一富態中年婦女牽著一條狗從小區走出來,那狗吐著舌頭,呼哧呼哧地喘氣。


蔣漢明雖然剛從開足了冷氣的出租車上下來,幾分鍾的時間,卻已是汗水涔涔。蔣漢明特別愛流汗,隻要天氣稍微有點熱,他的汗水就不停地往外冒,汗水打濕了他的襯衫,像膠布似的貼著他前胸後背,仿佛剛從河裏撈上來似的。偏偏手裏的袋子又那麽重,拎在手裏,沉甸甸的。


白天蔣漢明已經給堂哥大過電話了,這會應該正在等他。


蔣漢明歇了一會兒,才提著禮物走進小區。


蔣亦禪副縣長最近心情也很不好,至從上次被袁青玉搶奪了常務副縣長的職務以後,他也試著和袁青玉硬頂了幾次,但沒想到後來袁青玉和歐陽明搭上了線,這一下讓縣政府的很多幹部都有了潛移默化的改變,畢竟,一次得罪兩個縣委常委那絕對是不明智的做法。


除非你決定不再往上走。


所以蔣亦禪對袁青玉的排擠和打壓漸漸的無人響應了,讓他憋著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


外亂未除,後院又起了火,老婆最近也和他鬧事情,天天吵架,上午直接撂下家裏的家務,帶著兒子回娘家去了,弄得蔣副縣長晚飯隻能用方便麵解決了問題。


這會才把方便麵吃完,聽到了敲門聲。


他透過貓眼見識蔣漢明,就打開了門。


“堂哥,好久都沒來看你了,你和嫂子,還有大侄子都還好吧。”


“唔。都好,都好著呢!咦,你還帶禮物了?”


“一點心意,一點心意!”


蔣副縣長心中微微一動,看來這堂弟今天有事要求自己了,平常他來哪裏帶什麽禮品,不從自己這裏順幾條煙都是不錯的。


蔣漢明忙把禮包放在了櫃子旁邊,又給蔣副縣長點上了香煙。


他自己沒有點上,抽抽鼻子:“堂哥,你這咋有一股子方便麵的味道!”


“咳,你嫂子回娘家了,我今天剛好沒應酬,就湊合著吃了一包方便麵!”


蔣漢明立馬表情誇張的說:“哎呀,哎呀,這怎麽可以,堂哥你可是清流縣的棟梁,你的身體關係著全縣人民的福祉啊,這不行,不行,走,我請你到外麵吃。”


蔣副縣長連連擺手:“外麵那麽熱的,出去幹啥。”


“堂哥,今天不算熱,還有涼風呢,這樣,我們下樓隨便吃點,然後找個地方吼兩嗓子,活動一下嘛!”


蔣副縣長真不想去,但那個方便麵吃的太不舒服了,他平常也沒怎麽弄過,所以泡出來的麵都成麵團了,隻吃了幾口都全倒掉沒吃了,這會被蔣漢明一說,肚子有點反應了。


“那行吧,簡單吃點!”蔣副縣長站了起來。


“好好!”一麵說這話,蔣漢明一麵從褲兜裏摸出了一個大信封來,放在了蔣副縣長的沙發靠墊上。


蔣副縣長用餘光一掃,知道一定是錢,看樣子大概三萬左右吧。


他也沒有說破,裝著沒有注意,到了門口,換上了鞋子。


蔣漢明也跟了上來,兩人一同到了外麵,樓下有一家川菜酒樓,規模不大,但看著挺幹淨了,他們到裏麵找了一個小包間,點上三五個小菜,要上一瓶白酒,邊吃邊聊。


“漢明啊,最近工作還行吧,你們局這次可算是出名了,兩個局長一起下崗,嘖嘖,少見啊。”


“哎呀堂哥,這次真的震動很大,我們所裏的人都在議論這事,不過我覺得啊,這也不是壞事,都挺在那裏,下麵的人工作起來也沒勁頭。”


“嗨,奇怪了,你不是和文景輝關係挺好的嘛!”


“關係好頂個毛用,那夏文博都能提升為副局長,他老文咋就不提一下我!”


蔣副縣長心中也就明白了,難怪這小子今天又是送禮,又是請客的,原來他是來運作副局長,隻是就他這三瓜兩棗的幾萬元錢,也想弄個大局的副局長當,嘿嘿,有點妄想吧?


“哈哈哈,這你可就把老文誤會了,夏文博那個副局長是他能做主的事情嗎?”


“嗯,這倒也是,但至少也一個幫我說個話吧!對了,堂哥啊,我們局這一次走了兩個局長,縣裏是不是要補充一下?”


“當然要補充了,你們局曲書記和夏文博已經提出增加副局長的申請了,還推薦你們局長辦公室的斐雪慧。”


蔣漢明一聽,心裏急了,他媽拉巴子的,這曲書記和夏文博也特不是東西了,就算提副局長也該有個先來後到吧,自己到國土局多少年了,她斐雪慧才來幾年?自己好歹也是獨當一麵的所長,吃了這麽多年的苦頭,怎麽遇到好事就沒老子的份?


他開始給蔣副縣長訴苦了,說的是情真意切,有理有據的,聽到後來,連蔣副縣長都有點同情他了。


“好了,好了,你還讓不讓人吃飯啊,這樣抱怨有作用嗎!”


“是,是,我不影響堂哥你的食欲,但我實在想不通!”


蔣副縣長一笑:“想不通那就爭取唄,不過這事情可不是三兩萬就能擺平的,你想下,夏文博和袁青玉什麽關係,袁青玉和歐陽明又是什麽關係,就他們在常委會上一頂斐雪慧,你能拚得過?”


蔣漢明這才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是啊,自己本以為別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自己打個時間差,花個三五萬把這事情辦了,哪想到形勢如此嚴峻。


他一橫心:“堂哥,你幫我運作一下吧,你直接說,大概多錢能拿下這個位置!”


蔣副縣長停下筷子,想了想說:“老弟啊,我不是想要你的這個錢,但是有一人必須打通,那就是黃縣長,他要是給你據理力爭的話,這事情還是有些希望。否則......”


“堂哥,要不我給這個數,你看成不成?”蔣漢明吧兩個手掌都伸出來,比劃出十個指頭。


蔣副縣長點點頭:“成,我幫你給黃縣長走動一下,但這事情你也要有個心理準備,並不是絕對就成。”


“是是,這我肯定明白!”


“明白就好!”


蔣副縣長覺得今天挺值的,憑空多出了一筆橫財,微微一笑,他又端起了酒杯。


兩人吃完飯,蔣漢明說在活動一下,想去唱歌,蔣副縣長說我們倆個都是五音不全的人,唱什麽歌啊,到底是你嚇唬我,還是我嚇唬你?


蔣漢明也笑了,想一想,說著附近有一家剛才的洗浴中心,聽說很高檔,裝修也不錯,不比市裏的差,兩人這會身上都汗津津的,洗一下也好。


蔣副縣長也點頭同意了。


不過他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在清流縣這個小地方,過去也沒有什麽像樣的洗浴中心,也沒誰敢自稱洗浴中心的,說白了,就是一般的澡堂子。


可是當他們到了之後,蔣副縣長真還嚇了一跳,店家的裝修是很漂亮,很氣派的,店門口的那二台音響也夠h,門口還有兩個長腿的美女做門迎,剛到門口,女孩用標準的普通話喊一聲‘大哥你好,歡迎光臨!’


就這一句話,蔣副縣長不得不承認,這裏真不錯,至少比清流縣其他娛樂場所那些滿嘴苞米茬子的妹妹要有一些檔次。


進去之後,走廊裏的通道上鋪著漂亮的紅地毯,兩邊各色的壁燈照的人眼花繚亂,一個長相妖豔,性感潑辣的女人搖著臀走了過來,那雙眼皮的眼睛閃著令男人們為之瘋狂的秋波;那水水的紅唇性感而妖媚;低胸的衣服將她那一對大胸若隱若現,男人們不由的放長了他們的眼球去看。"


一百八十三章:什麽


她很是妖嬈的走了過來,蔣漢明就和她連比帶劃的說了起來,說完這性感的女人嘻嘻的笑了起來,說她們這裏的女孩都是一流的,全部從省城高價挖來的。請百度搜索()


蔣副縣長是有點不太相信,但也有點期待,最關鍵的是,這個洗浴中心剛剛開業,這裏的人也都說著外地口音,他覺得相對安全一點。


蔣漢明和這個女人又談了幾句,女人帶著他們兩人穿過幾個巷道,進了一個大廳,裏麵別有洞天,裝飾講究,富麗堂皇,裏麵至少有七八個年輕的美女正在裏麵坐著,一個小姐說:“今天到現在都沒有人來,每個周三都這樣。”


另一個女孩說:“反正都沒有事情做,來來,都過來給幫我忙。”說罷,她從包裏拿出一大堆安全套,廉價的那種,包裝袋都連著。


“一起幫我把它撕開。”


“來了,來了,就你屁事多。”小姐們一起笑著罵她。


她們幾個圍坐在一起,像家庭主婦掐菜一樣給她幫忙撕著安全套的包裝。


“三號,這種批發來的水貨安全嗎?你什麽事都圖便宜!”


“管它的,都是自己掏錢,能用就行了,能省就省!”


“你不怕破了?”一個女孩接著問。


“老娘怕個鬼,不用也不會有事情的!是有客人怕才準備的。”


那個帶蔣副縣長他們過來的女人在門口咳嗽了一聲,這就想是拉響了防空警報一樣,所有的女孩都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們各自擺出一個誘人的造型,或雙手抱胸,擠出溝來,或者交錯雙腿,展示她過人的長腿,有的美女可能是性格火爆,想要幹淨利索的吸引男人,直接就是海灘一點式,蔣副縣長沒想到在清流縣還有這樣的陣仗,也是驚詫不已。


蔣漢明和蔣副縣長走向了美女們,不知他們是在挑選,還是在欣賞,蔣副縣長又好奇,又興奮,最後對著一個胸不錯的女孩點了下頭,但看著她的年紀像是很小的樣子。


蔣副縣長反複的問:“你到底滿十八了嗎!”他害怕她是個不滿18歲未成年少女。


女孩說早就到了,今天十九了。


蔣副縣長這才放下了心,在女孩的引領下,和蔣漢明分了手,各自被帶到一個房間,這裏的裝修很有風格,四壁的牆紙和水曲柳麵板,給人浪漫溫馨的感覺,燈不很明亮,但卻很有情調,寬大的床,不是家裏那種式樣。


裏麵還有一個淋浴小屋子,蔣副縣長在這裏享受到了一次帝王般的待遇,他就躺在那裏,不用動手,剩下的事情都由這個小妹妹來完成了。


女孩走過來,看看蔣副縣長那挺起的將軍肚,用手指碰了碰,嘻嘻一笑,這肚子用腹大如鼓形容最恰當不過了。


她說:“大哥,我給你做一個鹽奶加全套好嗎?”


他問:“全套是什麽。”


“大哥,全套就是什麽都做!”


蔣副縣長點點頭:“那成吧!美女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晶晶。”


“晶晶,你看我多大?”


女孩裝著很認真的樣子,說:“我不是很會看人家的年齡,瞎猜一下,你有三十八吧?”


蔣副縣長哈哈一笑,這丫頭真會說話了,能把自己的歲數降下來八,九歲,他笑著說::“錯了!我剛剛二十八歲!”


“騙人,我不信!”


“我上半身是三十八歲,但我有的地方剛滿二十八歲,哈哈。”


“你個流氓。”


“好啊!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流氓。”他一把就將抓住,手不停的亂動起來。


蔣副縣長很激動,但遺憾的是,他並沒有二十八歲男人的雄壯。


當然,這對小妹妹來說也沒什麽。反正都是掙小費,能少吃點苦更好。


女孩打開水龍頭,調試了一下水溫。稍微把熱水擰大了一點,輕輕的讓水灑在他的手臂上,看他沒什麽反應,小妹妹開始往用花灑淋濕蔣副縣長的全身,她很認真的洗著他的每一寸肌膚,用鹽和沐浴露,其實這也是為了她自己下一步的方便,因為等會她的舌頭要經過這些位置。


蔣副縣長閉著眼,顯得很乖,不發表任何提議,手也沒有亂動。當然如果他要那樣小妹妹也無所謂。因為他已經給了錢。在這一個鍾裏麵小妹妹是他的。


拭幹他的身體後,他們又回到了外麵的床上,燈光是那麽昏暗。


“我想喝點水!”蔣副縣長有點口渴了。


“先生要喝熱的還是冰的?”


“冰的”


“哦,馬上跟你端來”


女孩到走廊上那個飲水機上打了兩杯冰水和一杯熱水,遞給他一杯冰水,他一飲而盡。


另外的兩杯水是為蔣副縣長的身體準備的,女孩把熱水含在嘴裏,貼近了他的耳朵,耳洞,蔣副縣長很有感覺,呼吸開始急促。他不敢輕舉妄動,就象一個病人躺著進了手術室之後,任由醫生如何麻醉操刀縫針。


出了洗浴中心,蔣副縣長沒有等蔣漢明,獨自離開了,他忽然覺得滿大街都是眼睛,盯得他抬不起頭來......。


第二天,蔣副縣長找到了黃縣長,把昨天蔣漢明給他的那個三萬元的信封放在了黃縣長的辦公桌上。


“老蔣,你這什麽意思!”黃縣長有點奇怪的問。


“縣長,這是我一個堂弟送給我的,但我想想,我受之有愧。”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因為他想要國土資源局的副局長,但沒有你出麵,這事情我肯定沒有辦法了,所以這個請你收下,就算是幫我一個忙吧!”


黃縣長看著信封,有點擔憂的問:“你那個堂弟幹什麽的,條件合適嗎!”


蔣副縣長吧蔣漢明那個一頓猛誇,說的天花亂墜的,不過有一點也不是他亂說,那個蔣漢明的條件的確不差,更重要的是,蔣副縣長給黃縣長分析了一下當前國土資源局的現狀,他認為,在文景輝和尚春山離開後,國土資源局必須要補充另外的心腹。


這一點很合黃縣長的想法,對縣上的所有重要,敏感的局,部,委,黃縣長是不會輕易放手的,其實這也沒有錯誤,一個縣長的權利能不能得到充分的展示,這並不完全取決於他的能力,其中重要的一條就是下麵要有人,你的指示有人不折不扣的落實執行,你的話語在下麵得到最大的重視敬畏,這樣,你權利的寶杖才能不斷的延伸。


“你這個堂弟沒問題吧!”


蔣副縣長的人最大黃縣長說的沒問題是什麽意思了。


“放心,我們會控製的住。”


“嗯,那好吧,我們試試!”


“縣長,可不能試試啊,要拿下來,不然國土資源局這個橋頭堡我們就徹底的失去了!”蔣副縣長不敢大意。


黃縣長摸一把發亮的額頭:“老蔣,這事情真還不好說,你也知道,這事情袁是支持國土資源局的申請和建議的,她已經批示承報給我了,所以要推翻重來,不是一句話,兩句話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但.......”


黃縣長用肥厚的大手在空中一揮,打斷了蔣副縣長的話:“你這家夥,現在變得這樣婆婆媽媽的,放心,我會盡力爭取的。”


蔣副縣長打個哈哈:“哎呀,我這不是有點發虛嗎,提醒你關注。”


黃縣長哪裏用的著蔣副縣長提醒,對國土資源局這個傷痛他一直都在忍著,文景輝這些年對他也是忠心耿耿,但這次莫名其妙的犯了神經,弄的國土資源局一下形勢突變,他絕對是無法容忍繼續這樣下去,他不僅要為老文,為自己,也要為呂秋山幹掉夏文博,他還要牢牢的把國土資源局抓在自己的手上。


“錢你就收回去吧,我哪能要你的好處!”黃縣長把信封又給蔣副縣長推了過去。


蔣副縣長一下吧信封又推給了黃縣長:“這可不行,你不收下,我堂弟會天天睡不著覺的!這事情完了,他還會感謝的。”


“哎,你們啊,那行吧,為了你堂弟能好好的休息,將來擔當大任,我就收下了!”


黃縣長和蔣副縣長兩人彼此相顧一眼,沉默幾秒之後,都‘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了。"


一百八十四章:忙不過來


最近幾天裏,夏文博也是挺忙的,剛剛接手了好幾個科室,每天既要聽匯報,還要處理一些日常的事物,還要天天看文件,學資料,弄得是暈頭轉向。


今天上午他帶著耕保科和土裏利用科的科長,到下麵一個鄉轉了轉,對那裏的一個征地項目進行了認真的調研和評估,前些天來了一個省城的客商,想在這裏弄一個合作大棚,說要種植藥材,看上了這一片土地。


這裏本是一塊耕地,但現在村裏的輕壯勞力都外出打工了,家裏的地荒蕪了許多,有些就算種上了莊家,但因為勞力和成本問題,也都不太好好的種,糧食的產量並不高。


夏文博覺得,這個村要是能搞一個連片大棚,集約化種植管理,其實也挺不錯的。


當然,前提是這個村的村民要能接受這種比較超前的合作經營模式。


但夏文博和當地的村長,書記接觸了一下,聽他們說,那個想要搞聯合種植的張老板已經來過好幾次了。


夏文博問他們對這個項目感覺怎麽樣?


村長和書記的口氣都不大樂觀,他們說前些年也有人來搞這樣的合作,最後大家把土地,勞力和費用都投進去以後,開發商卻跑了,害的大家現在提起來都生氣。


所以村長和書記一聽又是要搞這個合作經營,都是連連的搖頭。


坐在車上,夏文博問耕地保護科的那個科長:“李科長,這塊地開征的話,手續和程序上一個沒問題吧!”


李科長說:“這塊地問題不大,本來作為耕地的利用率已經很低了,而且我們今年手裏還有一些耕地利用的指標沒動,剛好能用在這個項目上。”


“嗯,那就好,不過這個村裏的態度不是很積極啊!”


兩個科長也都連連點頭,麵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半道上,夏文博接到了張玥婷的一個qq信息,夏文博稍微的往邊上靠了靠,不想讓同車的黃科長看到自己的信息。


她問夏文博忙什麽,昨天她發的信息也沒有回,是不是又結識美女了。


夏文博回了張玥婷一個信息:“怎麽了,你是想我了嗎。”


“我是興師問罪來了!”


夏文博發發個捂嘴偷笑的qq表情,然後說:“昨天我記得要給你回信息的,但當時挺忙的,回到了家裏,躺在床上就睡著了,就忘記給你回信息!”


“哼,夏文博你記住,以後接到我的信息,必須一分鍾之內給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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