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聯合(1/6)

果然,呂秋山聽完了黃縣長的話,好一會都沒有說話,他在心中估量著,對歐陽明和袁青玉兩人也做了一個快速的分析。請百度搜索()


漸漸的,他找到了一些線索,顯然,歐陽明對這個項目的反對是理由充分的,他擔心項目會給黃縣長添彩,對他來年的競爭不利,如果自己判斷沒錯的話,這應該是歐陽明的一次個人行為,和西漢市的一些人並沒有必然的聯係。


而袁青玉是沒有絲毫個人的理由反對這個項目,當然,她也曾經給自己提出過不同的建議,但她在西漢市沒有和自己對手的任何聯係,這一點是可以肯定,可是她為什麽要參與進來?


“你的意思是這個夏......夏什麽是他們兩人在背後支持!”


這一次段書記說話了,他已經從黃縣長和呂秋山的對話中反應過來,他知道呂秋山實際上很關注這次事件的幕後人,所以他必須要站出來說幾句,以免給呂秋山形成一種自己置身事外,隔岸觀火的感覺。


“是的,這一點是毫無問題的,當初夏文博提升副局長,就是他們兩人鼎力相助,而且我還知道,這個夏文博啊,對袁青玉同誌是愛慕有加,這可是他親自給別人說的,他說他暗戀袁青玉。”


呂秋山的心一下收縮幾下,本來那個夏文博還並不在他的法眼中,在他的印象中,那不過是一個三四流的小嘍囉而已,但一聽涉及到了袁青玉,呂秋山第一次不太淡定了,他和袁青玉的感情還是沒有完全斬斷,他還想著將來穩定了,兩人再續前緣。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他怕夏文博會真的讓袁青玉動情,那個年輕人的風采他是親眼所見的,他瀟灑,帥氣,陽光而熱情,如果自己沒有這個常務副市長的頭銜,那個年輕人的這些特征已經遠遠的讓自己褪色和黯淡。


一但他們相愛了?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一個戀愛的女人,是沒有什麽秘密可言,她也許會在任何時候暴露出自己和她曾經有過的關係!


想到這裏,呂秋山的心不由的往下沉了。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我就說吧,以你們兩位這幾年的表現,完全顯示出了對清流縣的掌控能力,不該鬧出這樣的麻煩。看來果真事出有因,不能怪你們兩人。”呂秋山覺得自己有必要緩解一下段書記和黃縣長的緊張情緒,對這樣的場麵,呂秋山掌握的爐火純青,知道什麽時候自己該說什麽話,什麽時候自己不說和少說話。


段書記忙回應道:“我和老黃這些年一直都是你手下的兵,以你對我們的關懷,我們肯定要追隨在你的麾下,怎麽敢給你添麻煩,這次,哎。”


段書記的政治敏感度在慢慢的恢複,他並不知道袁青玉和呂秋山過去的關係,但他卻希望借助這次的事情,打擊歐陽明和袁青玉,成為呂秋山的嫡係,所以此刻是有必要先來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黃縣長更想攀上呂秋山這個高枝,不等段書記說完,也忙說:“就是,就是,為這個事情我和老段差點都跟歐陽明和袁青玉鬧翻了。”


“嗯,我也感覺到了,你們確實很為難啊。”呂市長搖著頭感歎著說。


段書記連連的點頭:“是是,謝謝呂市長的理解。”


“對了,既然這個夏文博如此刁鑽,我真怕他繼續待在國土資源局影響到你們縣上的發展啊,這種人,一旦有機會,定會興風作浪,市裏對你們清流縣過去的工作一直很滿意,可不要讓這個飛揚跋扈的年輕人改變了市裏對你們的看法。”呂秋山看段書記和黃縣長兩人恢複了鎮定,這才把話轉到了正題上。


段書記一聽這話,就心領神會了,他很謹慎的回答說:“呂市長說的沒錯,這個夏文博的確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要不回去之後我們重新研究一下他的問題。”


呂秋山擺了一下手說:“嗯,這不好,一個政府不能輕易的出爾反爾,這對政府的形象不好,我建議啊,可以等一等,看一看,這樣的人,遲早總會出問題的。”


黃縣長和段書記相互看上一眼,有些疑惑的說:“呂市長的意思是先放放!”


“嗬嗬,這可是你們縣裏的人事調整,我就是一個建議,當然,以我的意思,越早越好,但這就要考驗你們兩位領導的管理藝術了。”


段書記和黃縣長都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他們已經探到了呂秋山的底線,那就是夏文博必去除掉,隻是要做的自自然然,恰到好處,不給別人留下任何的話柄,而且還不能拖延的太久。


“奧,我還聽說啊,這文景輝和尚春山可是和你黃縣長關係很好,有人對你還是很有看法的。”


呂秋山話鋒一轉,眼神中也露出了咄咄逼人的冷峻來。


黃縣長就一下子感到了頭暈目眩,他的大腦裏麵養分明顯有點跟不上了,他結結巴巴的說:“冤枉,真的是冤枉,我和他們也就是工作關係,因為國土資源局在我縣比較重要,所以接觸的多一點,但絕沒私交。”


段書記心中暗笑起來,這一次的事件走到現在,可以說不管是歐陽明,還是袁青玉和黃縣長都多多少少的吃了一些暗虧,唯獨自己逍遙事外,這對自己在清流縣的地位和威望是一個很好的穩固,相信在這次之後,黃縣長也不得不跟隨自己的腳步了。


呂秋山臉色微沉說:“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係,但以後清流縣絕不能在鬧出什麽麻煩來。”


“是,是!”黃縣長擦一把頭上的汗水。


不要看他平常很精明,但這會心裏恐慌,沒有完全聽出呂秋山的意思。


段書記旁觀者清,知道呂秋山對黃縣長的打壓依舊還是為了夏文博的問題,所以他接上一句。


“請呂市長放心,不出一個月,我們一定調整好國土資源局的領導班子,這個夏文博再也不會鬧出什麽幺蛾子了。”


呂秋山用讚許的目光看了一眼段書記,點點頭:“是啊,最好讓他遠離清流縣的文化,權利中心,這樣才能少生事端。”


“我們一定按呂市長你的指示辦......”


“不,不不,我可沒有什麽指示,我隻是建議。”


黃縣長一點都不笨,這呂秋山和段書記的對話,也讓他明白了呂秋山對夏文博的怨恨已經到了無法化解的地步,他也略感奇怪,按說呂秋山這樣的人物,輕易不會對下屬表露心跡的,但這次他表現的過於急切,過於露骨了,這到底是為什麽?


沒有人知道為什麽?隻有呂秋山一個人明白,夏文博隻要在袁青玉的身邊存在,早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自己在來年春天之前,是一點點風吹草動都不能有。


“呂市長這個建議很好,我們一定執行!”黃縣長也狠下心了,既然呂秋山這麽不待見夏文博,那麽無論如何都要幫他拔掉這根刺。


呂市長沒有說話,他隻是望著段書記和黃縣長,良久以後,呂市長才逐漸的緩和下了神態說:“你們也不要怕縣裏個別領導的刁難,我們的工作啊,都要有原則,不能隨波逐浪,暈暈諤諤的,那不僅會危害我們的工作,最後還會害了你們自己。”


“是,是,我們記住了!”


呂秋山覺得自己今天有點說的太多了,這可不是他的風格,但涉及到袁青玉的事情,他無法像平常那樣冷靜和從容,這已經成了他心中的一道坎,呂秋山也暗自歎息一聲,袁青玉啊袁青玉,希望你能把持住,不要受到那個年輕人的誘惑,不要和他發生什麽感情,否則,我們兩人這個緣分也算是走到頭了。


他有些疲憊了,揮一揮手:“今天就這樣吧。我就不多留你們了。”


段書記和黃縣長低頭哈腰的離開了呂市長的辦公室。


兩人出了呂秋山的辦公室,在走廊裏彼此點點頭。


黃縣長說:“這個夏文博是一定不能留了!”


段書記說:“這是必須的,但要想辦法找到一個機會。”


黃縣長說:“有的時候機會是可以創造出來,不過就算有機會了,也需要段書記你的支持!”


段書記很滿意的笑了,從今往後,這個黃縣長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隻要黃縣長願意很好的和我配合,我也不一定不負你的厚望,嗬嗬嗬!”


黃縣長明白,要想完成呂秋山這個任務,要想和歐陽明和袁青玉對壘,自己也隻能和段書記化幹戈為玉帛,攜手並肩了,他慢慢的伸出了自己肉肥油厚的大手,停在段書記的身前,段書記深深的吸一口氣,往日的威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也伸出了自己骨感無肉的手,和黃縣長握在一起。


從此之後,清流縣三足鼎立的局麵將不複存在......。"


一百七十六章:複雜的情緒


夏文博是上午11點多回到清流縣的,這時候還沒有下班,他直接回到了國土資源局。手機端


整個局裏的氣氛很平常都不一樣,文景輝和尚春山的辭職,讓國土資源局形成了一個短暫的慌亂,過去和文景輝他們好的一些中層領導心裏是擔憂的,他們收斂起了過去的笑容,小心翼翼而又充滿了敵意,隨時準備對想要剝奪他們利益的人展開反撲和決鬥。


他們相互對視的眼神中也各自滿懷了複雜的情緒。


而另一些憎惡文景輝和尚春山的人心裏是暢快喜悅的,他們開始幻想著那些過去跟隨文景輝的人會被曲書記和夏文博滅掉,這樣,就會騰出很多位置,說不定自己也有一份,他們的頭和胸脯挺了起來,腰杆也抽直了,大有一種奴農翻身把歌唱的樣子。


但不管每個人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可是對夏文博他們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懼怕,沒有人懷疑夏文博的能力和凶悍,他們對文景輝和尚春山的了解比夏文博更深,文景輝的辭職在別人看來是意想不到,但對國土資源局的很多人而言,他們看到了夏文博在背後晃動的影子。


特別是第一個被貶的夏文博,搖身一變,又毫發無損的返回了國土資源局,就憑這一點,都讓人心生敬意,雖然這談不上什麽東山再起吧,但至少也算是鹹魚翻身。


所以夏文博在走進辦公室的這一路上,每個人在他經過的時候也都露出微笑,招呼著他,可是,夏文博看到的都是畏懼,喜悅,憂愁和期待,他不得不認真的考慮一下後麵的工作,以目前國土資源局這個人心混亂的狀態,肯定是無法好好工作的。


走到局辦公室滿口的時候,夏文博減慢了腳步,幾天都沒有看到斐雪慧了,他想看看,她是否依舊安好。


夏文博看到了斐雪慧,她還是那樣端莊美麗,她正在對另一個女同事說著什麽,一抬頭,看到了夏文博,她臉上最初是一陣驚喜,有想要站起來,跑過來的衝動,但很快,她意識到了自己的表情,她趕忙低下頭,裝著平平淡淡的樣子,隻是那一份羞澀暴露了她的心意。


斐雪慧太漂亮了,也太理想了,她讓夏文博一直以來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夏文博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麵對斐雪慧的平穩心態,傾刻間,被斐雪慧那一份羞澀給徹底瓦解。


夏文博遲疑一下,還是邁步踏進了辦公室。


他自己對自己說:“咳,不管了,越是困難越向前,這是楊子榮同誌說的。”


雖然夏文博沒有當過兵,但畢竟他和楊子榮是屬於同一個組織,他覺得,他們都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


抖落忐忑的塵土,夏文博走到了辦公室裏麵。


韓音最先看到了他,親切地喚一聲:“夏局回來啦!”


“小韓啊,你又漂亮了!”夏文博語無倫次的亂說了一句。


“哈,夏局就會逗我們!”


坦白講,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夏文博眼睛的餘光是掃向斐雪慧的,他能夠察覺到她的目光。夏文博的視線有些飄忽,他同樣的需要對自己的心理有所掩飾,而現在,韓音給了他一定的緩衝。


夏文博走近韓音,用盡可能親近的語氣答道:“我哪逗你玩了,你真的又漂亮,哎,全局的美女為什麽都集中在你們局長辦公室啊。”


“哎喲喲,幾天的時間沒看見,夏局越來越會說話咯。”韓音笑嘻嘻的說,看得出來,她很願意和夏文博說話。


不過,夏文博此行的目標,不是你這個小丫頭,而是他的女神斐雪慧!


“咦,斐主任也漂亮了。”夏文博裝著開玩笑,輕鬆的表達這心裏的話,緩解了一下緊張的內心。


斐雪慧先是抬頭笑了笑,然後,她輕咬著自己的嘴唇,把頭微微朝側麵低了低,含混不清地低語:“嗬嗬,胡說八道,幾天的時間能有什麽變化!”


好誘人的表情哦,夏文博快要沉醉了。為及時掌控好自己的情緒,他於是把目標移向了另外兩位妹妹:“嗨,你們兩位美女也好啊!”


“夏局好!”這兩個小姑娘和夏文博說話的次數不是很多,都有點拘謹。


“哎哎,今天是什麽日子啊,夏局嘴好甜!”韓音很是潑辣的說。


夏文博舔舔嘴唇,說:“真的是甜的,你們哪位來試下!”


嘩!幾個小姑娘都笑了。


斐雪慧白了夏文博一眼:“沒正經,你是剛回來吧!”


“是啊,是啊,所以想問問你,今天有什麽安排沒有?”


“今天你沒什麽安排,這是幾份市局下發的文件,你要不要看看!”斐雪慧說著,給夏文博遞來了幾分文件。


夏文博接過文件,斐雪慧側身讓到了一邊,夏文博坐在了她的位置上瀏覽起了文件。


斐雪慧緊挨在夏文博的身邊。她一手撐在了桌子的邊沿,並且把頭歪向了一邊,那些濃密的閃著些許光亮的烏黑長發,在夏文博的側麵飄蕩著,離得很近很近,夏文博知道,斐雪慧極少使用護膚類用品,所以她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原生態體香,其意境無法用文字具體描述,能夠說的就是:迷人,再加上沁人!


屏住呼吸,夏文博用盡最後的自製來保持著貌似的淡定,在職業的執著和生理的糾纏中,夏文博完成了對文件的瀏覽。


“嗯,沒什麽重要的事情,謝謝你啊。”


斐雪慧漂亮的臉蛋露出了美麗的微笑,明亮的眸子閃現出難以言狀的溫柔。然而,它實在是過於短暫。


突然間,斐雪慧把視線轉向了辦公室的外麵,她眼神裏出現了一點點的變化,有一種溫暖和喜悅,接著,她踩著急促的小碎步,迅速走向門口,門外站著一個男人,有著一張白皙的臉龐,夏文博與他有過一麵之緣,這個人就是那天給斐雪慧送餐的男人,也就是斐雪慧的老公。


他今天還是提著幾個飯盒,不過這次和上次的表情不一樣,是微笑著。


斐雪慧來到了老公的麵前,他們親熱地交談著,兩人對於相互間長時間的對視毫不避諱,斐雪慧的老公有著一張標準的男人臉,氣質和風度也還不錯,斐雪慧在他的跟前,完全沒有了平常的羞澀,撫摸秀發和扭動腰肢的動作,則是盡顯出小女人的溫柔和依賴。


眼前的一幕,讓夏文博感覺到了一絲的羨慕,又讓夏文博產生了些許的嫉妒,心中泛起了陣陣的酸味,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有這樣的情緒,斐雪慧本來就有老公,她們和諧美好,難道自己不希望嗎?


雖然夏文博知道自己的背影不可能是婷婷玉立,可他還是斷然地轉過了身體,他麵朝著窗外,把複雜的場景和單調的背影留在了身後,他的腦海中卻是一片的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文博感覺有人正在用手指戳自己的後背。


“嗨,夏局,你發什麽呆啊,叫你幾聲了,理也不理人家!”當夏文博轉過身來的時候,斐雪慧生氣地埋怨道。


夏文博硬生生地擠出了一絲的笑,解釋說:“對不起,我真的沒有聽見,我正在看外麵的風景!”他又往辦公室外張望了一下,問道:“你的老公走了?”


“嗯,走了,給我送飯的。”她回答得很是隨意。


“奧,你真幸福,我回辦公室了,你們也早點吃飯去吧。”夏文博的語氣有了一點點的冷談,他意識到自己應當盡早地離開。


聽到了夏文博的話,斐雪慧的表情讓夏文博分辨不清她內心的反應,她好象是有一些失落,也可能是夏文博的多心。總之,她隨後沒有再開口說話,而是默默地坐了下來。


夏文博向另外的幾個女孩點頭示意,匆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的他,獨自一人,他的心情莫名其妙的不好了,此刻的他,人是孤單的,心是孤獨的,情緒是沮喪的,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現實清楚地告訴夏文博,嬌貴豔麗的花朵早已是名花有主,自己何必再做春夢,但夏文博再仔細想想,這結果其實也很正常。斐雪慧溫柔漂亮、婀娜多姿,老公相貌堂堂,體貼關愛,她們兩位本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合。


自己應該祝福他們,自己應當就此放手!不要對斐雪慧有其他的什麽想法才對啊,想到這,夏文博自嘲的搖搖頭,說:“切,這好象有點問題哦,人家啥時候跟我牽手了?”


是啊,未曾有過牽手,又何來的自己放手一說呢?看來啊,自己純屬意淫,有些神經病吧!


他很快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拿起了電話,給曲書記打過去,他希望能和曲書記做一個推心置腹的詳談,不管是運氣還是機會,既然自己和曲書記掌管了國土資源局,那就一定要盡到自己的責任,把這項工作幹好!"


一百七十七章:決鬥


“喂!曲書記,你好。 ”


“夏文博,你回來了嗎?”曲書記在電話中很熱情的招呼。


“是啊,剛回來,書記要是不忙,我準備給你匯報一下工作!”夏文博畢恭畢敬的說。


“文博啊,你這就見外了,我們之間談什麽回報,大家坐下來一塊聊聊!”


“那好,我馬上過去!”


夏文博並不能因為自己幹掉了文景輝和尚春山就得意忘形,現在是曲書記執掌國土資源局,自己必須學會配合和尊重。


很快的,夏文博到了曲書記的辦公室,這裏和過去一樣的擺設和布置,唯一不同的就是曲書記案頭的文件堆的比過去多了,而且,這裏的氣場也有了很大的差別,端然正坐的曲書記不再是那個可有可無的老頭,他整個身上都散發出了一種權利的味道。


因為這裏成了國土局的中樞要地,每一道指令都要從這裏發出,都要由曲書記來簽字。


曲書記看到夏文博的時候,想要站起來迎接他。


“書記請坐,不要起來了,真的,不要起來了。”夏文博緊走了幾步,坐在了曲書記的對麵。


曲書記半彎著腰,笑一笑,到底還是沒有站起來。


“你回來就好啊,我這兩天都忙的快瘋了,也沒人分擔一點,這下可好了。”曲書記說自己很累,不過夏文博從他紅光滿麵的臉上,一點都沒有看出他的疲累來。


這也難怪,坐了好多年的冷板凳,現在終於抓住了權利,就算是累死,他也一定會帶著笑容。


“嘿嘿,我可幫不上太大的忙,以後的工作還是要曲書記你全盤把關,我跟著你跑就成。”夏文博謙虛的說。


“文博,你矯情了,這次的事情我心裏明白,一定是你在背後使了力氣,才讓文景輝兩人就範,雖然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麽辦法,但你為國土資源局,也為清流縣做了一件好事,我很佩服,以後我們的工作還是商量這來,你可不要把我當成文景輝對付啊,哈哈哈!”


夏文博不置可否的笑著,既沒有做詳細的說明,也沒有去否認,有的事情就讓他朦朦朧朧一點更好。


曲書記意氣風發的雙手一按辦公桌,站了起來,說:“文博,你的分工可能要比過去多一些部門,你也知道,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另外啊,我準備對我們中層幹部動一動,這個你有什麽建議。”


夏文博沉吟片刻,說:“曲書記,我為什麽急著來找你,其實也正是為了這個件事情。”


“奧,你也覺得應該動動!”


夏文博搖下頭:“不,我覺得現在以穩定為主,最好不要動人。”


曲書記眯一下眼,思索著說:“你怕亂!”


“不是怕,而是一旦認識變動,肯定會把國土資源局分成兩派,戰火將快速的點起,這對我們的工作很不利,要說起來,文景輝和尚春山在工作中還是有兩刷子,我們不能全盤否定,當然,這是我的建議,請曲書記考慮。”


曲書記默默的點點頭,但還是心有不甘的說:“那些人我實在看不慣!”


“嗬嗬,書記啊,過去你看不慣那是過去,我相信,今後你會慢慢的看慣!”


“不會吧!”


夏文博一笑,正要說話,門口有人敲門,接著,財務科的科長黃阿姨走了進來。


“哎呦,兩個局長都在這裏啊,那就好,我正要給你們好好的匯報一下近期的財務工作,對了,曲書記,奧,不,是曲局長,這是我們局全部的賬務,我都給你列好了。”


黃科長抱著一堆賬本,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一看曲書記水杯裏沒水,馬上幫他添上,再一看夏文博沒有茶水,她也顧不得長輩的身份,要給夏文博泡茶,弄得夏文博手忙腳亂的,自己搶著泡了杯水。


曲書記過去是見不得這黃科長的,這老女人在國土資源局也有十多年,從文景輝到了國土局,她基本上成了文景輝的大秘,什麽事情都聽文景輝的,表麵上對人挺客氣,但曲書記過去根本指揮不動這個女人。


曲書記皺了一下眉頭說:“黃科長,你先放這裏,我這會和夏局長談點事情。”


“好的,好的,不過兩位領導啊,要吃飯了,我幫你們把飯端上來,你們就不要下去了,餐廳太熱。”


說著,黃科長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剛出了曲書記的辦公室,她就小張,小李的喊了起來,讓他們跟自己一起到餐廳去,給兩位局長端飯。


夏文博忍不住的笑了,說:“書記,你看看現在的黃科長是不是和過去不一樣了。”


曲書記搖下頭:“這些人啊,都是風吹兩麵倒的牆頭草。”


“是啊,其實在公務員係列大部分人都是如此,這不怪他們,每個人都想要好好的生存,話說回來,過去就算她們想對你好,也不敢啊,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他們也會跟著變化。”


曲書記點點頭:“嗯,文博,我理解你的用意,好,我聽你的,暫停人員調整。”


“謝謝書記,另外我還有一個建議!”


“你說!”


“我覺得我們應該盡快的申請縣裏給我們再安排一個副局長!”


曲書記一愣,心存疑惑的看一眼夏文博,剛剛你還說要穩定,這會為什麽要添加個副局長,而且曲書記對添加一個副局長從心裏是反感的,自己剛剛掌控了權利,還沒有施展運用,這又來個副局長,豈不是來分權的。


“文博,你為什麽又這樣的一個想法!”曲書記心裏反對,但麵對一個強悍如斯的夏文博,他並不敢輕易的出口否決。


“很簡單,你的局長現在還是兼任,隻有通過一次正式的會議研究下文,你才能穩穩的坐住這個位置。另外,就算我們不想要一個副局長,但由的了你我嗎?我們何不化被動為主動,自己申請,這樣我們還能選定一個合適的人選。”


曲書記也倒吸一口涼氣,不錯,他也很迫切的希望上麵能下個文,把‘兼任’這兩個字去掉,但一直不知道從何下手,夏文博的話讓他茅塞頓開。


“我這幾天忙混了頭,這些問題真沒有想清楚,文博謝謝你,那你認為我們怎麽才能化被動為主動。”


“我們以國土資源局黨組的名義,以工作繁重,無力支撐為借口,請縣政府和縣委考慮提拔一個懂業務,熟悉國土局的幹部協助工作。”


“你是不是有了人選!”


“斐雪慧!”夏文博輕輕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在接到袁青玉電話說曲書記主持工作,自己配合的時候,夏文博心裏也是有點虛,他來的時間短,曲書記對具體的業務也不是很熟悉,這相當於兩個外行在管理內行,這絕對不能幹好工作,必須有一個懂業務的副局長協助。


而斐雪慧在國土局工作的時間也很長,由她協助配合具體的業務,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何況斐雪慧也是曲書記和自己都能夠接受的人。


“你說的是她啊!嗯,我看行!”


“那就麻煩書記起草一個申請遞上去。”


“好,我這就準備!”


夏文博心中的兩件事情落到了實處,心裏也輕鬆一些了,但僅僅是稍微的輕鬆一下,他知道,後麵的事情依舊很麻煩,斐雪慧能不能通過縣委常委會議,段書記和黃縣長,包括歐陽明等人會不會有另外的人員安排和想法,目前都還是一個未知數,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會,袁青玉來了一個電話,問夏文博回來了沒有,說晚上到她家去吃飯,她親自下廚,犒勞一下夏文博。


夏文博當然不會拒絕,‘嘿嘿’的笑著,一語雙關的說要吃肉肉。


袁青玉罵了一句:“饞貓,沒有肉了。”


“肉呢!”


“被狗吃了!”


夏文博當場發飆,問是哪條狗,自己要和他決鬥,惹得袁青玉捂著話筒‘絲絲’的笑,心裏甜蜜蜜的。


接著杜軍毅,周若菊,蘇亞梅,還有二虎子等人都打來了電話,都說要請夏文博吃飯,給他壓壓驚。


夏文博婉言謝絕了,說自己一點沒有受驚,不用壓。


別人倒是好打發,唯獨周若菊悠悠的說:“文博,我真心的想感謝你,這次你做了讓我敬仰的事情,我想對你表示敬意。”


夏文博隻好說自己晚上已經答應了別人。


“那沒關係,我們可以一起吃啊!”


夏文博哪裏敢帶上袁青玉一起去,編出了謊話,說是請歐陽明書記,要談點工作,這才算是把周若菊拒絕了。


後來房東家的梅梅也打來了電話,她說明天她就要離開清流縣到外地去上學了,她想來見見夏文博,問行不行。


夏文博猶豫了一下,答應了她,讓她到國土資源局來坐坐,小丫頭可高興了,一會就趕到了局裏,看到夏文博,露出了一副傷感的表情,一下撲到了夏文博的懷裏。"


一百七十八章:怕什麽來什麽


夏文博被她冷不丁的這麽一抱,人激靈靈的打個尿顫,開玩笑呢,雖然梅梅現在剛滿十八,身體都還沒有發育完成,但十八的小姑娘也是女人啊,胸口那兩個包包一樣能頂人。手機端


“快鬆手,快鬆手!”


夏文博一麵激動著,一麵還緊張著,生怕有人看到這一幕。


“不嘛!我就要抱抱你!”


梅梅不僅沒有鬆手,還把連靠在了夏文博的胸膛上。


夏文博真有點急了,門還沒有關呢,萬一......


人總是這樣,怕什麽來什麽!小時候夏文博每次買醬油都怕買錯了,一路走,一路嘴裏還念叨著‘醬油,醬油,’一不注意,‘吧唧’一跤,回來以後肯定買的是醋。


打籃球的時候,操場外麵隻要一來女同學,夏文博就擔心自己會不會把褲子的褲襠撕開,最後往往一個三步跨籃,那個球沒進去,這個球露出來。


這會啊,他正在擔心被人看到,緊張的不行,我勒個去,真還有人到了門口,而且還是斐雪慧!這運氣也真夠嗆!


斐雪慧手裏提著飯盒,站在門口愣住了,小臉一下變了顏色,張大嘴巴,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夏文博想死的心都有了:“梅梅,快放手,我們斐主任來了。”


梅梅到底也是個女孩子,一扭頭,看到斐雪慧她也是臉一紅,很不情願的鬆開了手,夏文博這才得以自由。


“你們,我.......”斐雪慧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夏文博生怕斐雪慧誤會,過去一把拉住斐雪慧,嚇得斐雪慧臉色由紅轉青,這什麽情況,一個女孩是不夠,還要把我也搭上?


“夏,夏局,你,你這是幹什麽啊?”斐雪慧結結巴巴的說。


夏文博也發覺自己的動作幅度有點大了,急忙解釋說:“雪慧,這是我過去房東家的女兒,考上大學要走了,今天和我告別的。”


“告別!那,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不用,你是給我送吃的嗎,哎呀,我正餓著的。”他也不管斐雪慧和梅梅了,抓過飯盒,就要開吃。


斐雪慧和梅子異口同聲的說:“慢點!”


夏文博停頓一下:“那個梅子啊,你吃了沒有,要不也吃點!”


“我吃過了,我這次來就想給你說一句話!”


夏文博驚魂未定的問:“什麽話!”


梅梅小臉慢慢紅了起來,表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聲的說:“我喜歡你,你能等我嗎!”


夏文博心裏‘哎呀’一聲,這丫頭,再搞下去,斐雪慧可就不是誤會自己了,她一定認為自己就是個流氓,連十幾歲的小孩都不放過,變態人魔啊。


夏文博不等斐雪慧說話,一把摟住了斐雪慧的腰,手往懷裏一帶,斐雪慧正在驚訝中,冷不丁的被夏文博一樓,一拉,人就到了夏文博的懷裏,她完全被眼前的狀況驚呆了,根本沒有了反應。


“梅子,你還小,你要好好的學習,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看,漂亮嗎。”


梅梅看著夏文博和他懷裏的斐雪慧,眼中露出了一抹憂傷,她早都喜歡上這個親切,幽默的大哥哥了,每一次想要表白的時候,夏文博總是笑她還小,說她胎毛未盡,談什麽感情。


現在梅梅以為自己長大了,有資格和夏文博表白了,但沒想到夏文博有了女朋友,而且還每天給他送飯,梅梅的心中能不傷感嗎,一抿嘴,她慢慢的往門邊退去,眼中是那樣的不舍。


夏文博抱著斐雪慧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不能給梅梅一點點的幻想,他也知道,自己並沒有把梅梅當成過一個能談戀愛的女人,自己不能耽誤人家的青春,他隻好用斐雪慧來抵擋。


可是斐雪慧這會反應過來了,瞪大了眼睛:“夏文博......”


夏文博決不能讓她說出穿幫的話來,可是他的兩手在控製著斐雪慧的身體,沒有辦法阻止她的嘴,除非.......是的,他頭一熱,就用了那個除非,他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斐雪慧的嘴,一下子,斐雪慧的身體僵硬了,她腦袋裏麵嗡嗡的發響,時間在此刻靜止了。


夏文博和斐雪慧都不知道這個吻有多長時間,反正他們聽到了梅梅關門離開的聲音,他們還聽到了彼此的心跳,他們由最初的僵硬,慢慢的轉化成了一種溫柔,他們都張大嘴,去努力的吸食著對方。斐雪慧淪陷了,夏文博火燙的雙唇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無力,沉浮。


夏文博隻覺懷中的斐雪慧吐氣如蘭,嬌靨若花,她身上的溫度也在快速的上升,她那身上蒸發出來的特有的體香就蔓延開來,沁入了夏文博心脾,夏文博越來越渴望,假如不是在辦公室,假如夏文博不是還殘存了一點點理智的的,或者,此時此刻他們一定會做些什麽的。


猛然間,斐雪慧一下從夏文博的腿上跳了下來,氣喘籲籲地看著夏文博,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夏文博,你,你流氓!”


夏文博也從剛才的激動中轟然驚悟,老天!自己弄假成真了,他頓時慌亂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本想借你來打消那個小丫頭的想法,可是,我沒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我......”


“你是故意欺負我的,嗚嗚嗚!”斐雪慧竟然哭了起來。


夏文博一麵暗罵自己混蛋,一麵也是冷汗不斷,說真的,最初他是情急之下,無意識的想要堵住斐雪慧的嘴,可是後來,他完全被欲念控製,身不由己的吻了斐雪慧,那個時候他大腦裏都是空的,就想著抱緊她,用力的吻她,但這會他徹底的冷靜下來了。


“我,我,雪慧,你打我吧!”


夏文博說話中,拉著斐雪慧的手,讓她打自己。


斐雪慧淚眼婆娑,掄起了小拳頭,在夏文博的胸口上使勁的捶了起來,不要看她是一個女人家,但小拳頭打在身上還是很疼,夏文博呲牙咧嘴的硬扛著。


打著,打著,斐雪慧的動作緩慢起來,越來越無力,最後完全停住。


“雪慧,你繼續打吧,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冒犯你。”


“可是我已經被你親嘴了,怎麽辦!”


這樣的問題,夏文博能有什麽辦法回答?要放在平常,他一定會說‘那你親回去吧’,可這會他不敢,一句話都不敢亂說。


“你說啊,怎麽辦!”


“我......雪慧,我知道我錯了,我......”


“你占了我的便宜,我要還回來!”


斐雪慧撲進了夏文博的懷裏,用她嫣紅的嘴唇堵住了夏文博的嘴,她仰著頭,踮著腳尖,完全投入到了這個吻中,她用力的吮吸著,夏文博就衝動起來,那弱小的意誌到底沒有抗拒過偉大的渴望。


他有點喘息了,他摟著斐雪慧的身體摸索起來。


斐雪慧那高高挽著的頭發讓夏文博有著一種征服女神的感覺,她那天生帶點冷豔的麵容,讓夏文博下意思裏就是要把她征底的征服。


夏文博看向了斐雪慧的眼睛,他從斐雪慧的眼睛裏麵看到的那種特異的眼神又融入了一種迷離。


他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著斐雪慧的臉,好迷人,她的眸子裏已然是風情萬種,柔柔的,她的臉好紅好紅,這個吻耗盡了他們體內所有的能量,當兩人因為呼吸不暢,而不得不停下來的時候,斐雪慧也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太過激動,有些搖搖晃晃。


夏文博抓住了她的胳膊,他們彼此注視著,看著對方的眼睛,深深的看著。


誰都沒有力氣說話,就那樣看了好一會。


“夏文博,你犯了一個錯誤,把一個傳統女人的情欲挑撥起來了!”這是斐雪慧說出的第一句話。


“這樣的錯誤我願意犯!”


“但是,在情欲和理智之間,我還是會選擇理智,所以,夏文博,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斐雪慧說的很決絕。


“難道你剛才沒有感覺,沒有愉悅和渴望嗎!”


“有,而且很強烈,我甚至想讓你要了我!真的,我感覺到了你的熱度和強度......但這並不能說明我們就要繼續下去,我和你不一樣,我有家,我還是個女人,這樣下去很危險。”


夏文博不得不承認,斐雪慧說的一點都不錯,她有家,而且還有自己的生活。


他有些沮喪的低下頭。


斐雪慧的眼中流溢出了憐愛和不忍,她伸出手來,輕柔的撫摸了一下夏文博的臉頰,歎口氣,轉身離開了。


她知道他一定會傷感,他從第一天看到自己就開始喜歡自己。


而自己也很喜歡這個大男孩,喜歡他強壯和彪悍的野蠻,斐雪慧覺得自己天生就應該是由這樣強悍的男人來征服,自己渴望他的粗魯和霸道,假如剛才,他再狂野一點點,在瘋狂一點點,自己根本都不會拒絕。


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呢?那樣短暫的快樂會讓自己,也會讓夏文博跌入無底深淵,自己和夏文博的這場沒有開始便要結束的悲劇早就注定,自己和夏文博永遠都無法長相廝守,既然如此,何必再強求。"


一百七十九章:一支筆


下午本來約好的要到袁青玉家裏吃肉肉的,但眼見的是去不成了,局裏幾個科長,還有辦公室韓音等女孩,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逼著曲書記請客,說他現在是國土資源局的一把手了,要和群眾打成一片。手機端


所以還沒到下班,好幾個人都守在了夏文博的辦公室,一定要他也過去。


不管夏文博怎麽解釋都沒有用,女孩子就是有女孩子的優勢,她們嗲嗲的纏著夏文博,有的拉胳膊,有的推後背,硬是把夏文博弄進了車裏。


斐雪慧晚上也沒有躲掉,對於曲書記的第一次請客,實際上斐雪慧也不好意思不去,她走在最後麵,眼瞅著幾個女孩子把夏文博擁進車裏,她正在猶豫著,曲書記喊起了她。


“雪慧,來來,坐我的車!”


斐雪慧笑笑,坐進了曲書記的轎車。


“曲局長,我沾你點光了,也恭喜你。”


“哈哈,雪慧啊,這又什麽可恭喜的,又不是提升,不過我可是要預先恭喜一下你才對!”曲書記笑的哈哈的,雖然過去他這個書記和文局長是一個級別,但局裏和縣上不一樣,局裏都是局長一支筆,書記是沒有多少實權的。


斐雪慧很奇怪的問:“我有什麽恭喜的,房子沒有分,結婚沒機會,孩子也沒懷上,喜從何來。”


“奧,嗬嗬,你這喜可是大喜,文博沒和你說!”


一提到了夏文博的名字,斐雪慧的心咚咚的跳了幾下,她努力的讓自己顯得隨意一點,說;“夏局給我說什麽?我今天早上在辦公室見到他了,什麽都沒說啊!”


“這個夏文博啊,嘴還挺嚴實,是這樣的,早上文博到我那裏去坐了坐,給我提出了幾個建議,讓我暫時不要調整局裏的中層領導!”


“嗯,這樣是要好點!”


“嗬嗬,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文博建議我們局裏對上級申請提拔一位熟悉業務的副局長。”


斐雪慧冰雪聰明的一個人,曲書記的話音剛落,她也有了預感:“曲書記,不會是......”


“就是你!他一提出啊,我覺得很不錯,有你協助我和文博的工作,那我們心裏更有底,你說這是不是一個恭喜一下呢!”


“我不行,真的,局裏資格比我老的人挺多的,我怕我會辜負你們的希望。”


嘴裏是這樣再說,但斐雪慧的心中卻充滿了喜悅,這是每一個混跡在官場之人都最為渴望的一件事情,副局長和科長雖然隻是一步之遙,但性質和意義絕不相同,副局長是縣組織部在編的正式幹部,這和什麽科長,股長不可同日而語。


同時,這還是夏文博提出的建議,這對斐雪慧來說意義更為重大,所有關於夏文博的一切,她都是那樣的渴望接近,以後能和夏文博並肩戰鬥,這對斐雪慧來說更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噯,雪慧,這件事情我早上已經寫出了報告,呈遞給縣委,政府及各部門了,你不能最後讓我和夏文博為難吧,再說了,現在早都不是資格論了,誰有能力誰上吧,要說資格,我的資格在國土資源局最老,但結果怎麽樣,還不是坐了幾年的冷板凳。”


“可我還是覺得心裏沒底。”


“嗬嗬,沒什麽為難的,你就等著請客吧!哈哈哈!”曲書記今天的心情很好,一說話總要朗聲大笑,這在過去是少有的。


到了酒店,大家也不用客氣,按著各自應該坐的位置,陸陸續續都坐了下來,幾瓶好酒和一大堆的菜肴也送了上來。


不用多說,曲書記要先做一個即興講話了,曲書記帶著適度的笑容開始了自己的講話,他既對大家的祝賀表示了感謝,又對下一步希望大家支持他工作表示了希望,曲書記的講話,贏得了大家的掌聲。


如果說掌聲雷動,那是瞎說,總共還不到十個人,如果用掌聲經久不息,那應該可以。


坦白講,夏文博心中也很佩服曲書記,他發言時的舞台風格,以及他的遣詞用語及其編排。毫不誇張地說,在此過程中,他的儒雅風度再一次得到展現,其詞句精到又不失熱情,發言的邏輯性和條理性甚至達到了可以直接送往印刷廠進行鉛字排版。


掌聲結束後,大家開始敬曲書記,他笑嗬嗬的都接了。


大家敬完了曲書記,矛頭也對準了夏文博,特別是辦公室那幾個女孩,更是絞纏不清,帥哥,帥哥的喊著,你說什麽感情深,一口悶;她說什麽感情淺,舔一點,夏文博想不喝都難。


鬧完了夏文博,這些人接著又鬧斐雪慧,斐雪慧酒量估計一般,今天本來也喝的不少了,就討饒著說:“我喝三分之一吧?”


一個男科長笑著說:“可以,那斐主任你喝最下麵的三分之一。”


夏文博給斐雪慧打圓場說:“各位同仁,斐主任酒量不大,你們就放過她吧。”


另一個男同事就喊了一句:“你們放開斐主任,讓夏局上!”


大家轟然大笑,笑的斐雪慧一臉的紅暈。


夏文博在酒場上倒也不在乎,他對斐雪慧說:“這樣,你給我到一半吧?”


有人就說話了:“斐主任啊,你給夏局到的是哪半截啊,上麵還是下麵。”


斐雪慧臉色更紅,不敢在多說什麽,端起酒喝了。


大家齊聲叫好。


吃完飯,韓音等人又鬧著要k歌,曲書記也喝的有些迷迷糊糊地,從兜裏掏出了錢包,遞給韓音:“今天隨便,你們想幹啥都成。”


在群眾一片的歡呼聲中,一起去了歌廳。


他們找到了一個幹淨清爽的歌廳,今天也不是周末,這裏的生意並不好,老板鍵來了這一大堆的人,屁顛屁顛的跑來,一麵問要不要小姐,一麵帶著大家到了一個包間,夏文博看這個包間夠大的,四周是一圈的沙發,中間一塊圓形舞池,音響效果也還不錯。


小姐肯定是不能要的,這裏本來女孩就不少了,再說都是一個單位的人,誰好意思泡小姐呢。


但酒水是不能少的,韓音就要來了啤酒,大家一麵喝著,一麵有人點歌了,夏文博對唱歌沒有太大的興趣,大家要他唱一首,他連連擺手,就坐在那裏喝酒,聽別人唱,辦公室有個胖丫頭,直接成了麥霸,一個人抱著話筒唧唧哼哼的唱了好幾首。


曲書記唱了一首,大家是在是忍無可忍,他跑調的太離譜了,能把一首情歌串到一首搖滾裏去,夏文博想,你咋不去參加串歌比賽呢。


一會,曲書記就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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