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聯合(4/6)

發,不再看夏文博一眼,剛剛還風和日麗的氣氛在這一刹那變得冷若冰霜了。


連斐雪慧都被他們的衝撞驚呆了,她真想不通,這夏文博多聰明的一個人,這會犯的什麽傻啊,你順著老頭說就成了,還和他談起了學術問題,哎!"


一百八十九章:將


夏文博對斐主任的話一點都不在意,他冷笑一聲。手機端


“斐主任,這首詩詞放在其他地方固然不錯,但放在現今這個時代真的不合時宜,你看看這句老驥伏櫪,筆力遒勁,韻律沉雄,內蘊著一股自強不息的豪邁氣概,深刻地表達了曹操老當益壯、銳意進取的精神麵貌。抒發了詩人不甘衰老、不信天命、奮鬥不息的追求和壯誌豪情。但是現在的人有幾個還能有如此的胸襟呢。”


斐主任一愣,他覺得夏文博話中有話。


夏文博繼續侃侃而談:“就說說你老人家吧,當年在清流縣也是叱吒風雲的一個副縣長,現在你還沒到曹操寫詩的年紀,但你已經兩耳不聞窗外事了,連自己的家鄉好壞都不管,連一個是非曲直都不辨明,所以這詩詞放在你這裏有何意義?”


斐主任氣的兩眼圓睜:“你,夏文博,你......”


“我難道說的不對嗎?國土資源局的好壞是不是關係到整個清流縣老祖宗留下的山川土地,關係到所有的農戶,關係到清流縣的長治久安?但國土資源局的好壞主要就是一個領導問題,這不用我多做解釋吧,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難道你願意國土資源局失去一個斐雪慧這樣的好領導,提升一個品行低劣的人上來禍害百姓?”


斐主任的臉色鐵青,這些年了,大概有20年吧,還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好歹自己目前的級別現在比你夏文博高出幾截,你這小子這的太囂張。


他站起來指著夏文博:“你給我出去,出去!”


夏文博歎口氣,搖搖頭:“看來我找錯人了,我一直都聽別人說斐老爺子深明大義,嫉惡如仇,原來這傳言終究還是靠不住,走了!”


夏文博很不屑的往門口走去。


斐雪慧快步過來,拉住了夏文博的袖子,說一句:“文博,你再坐坐吧!”


“嗨,我怕老爺子一會老羞成怒,用刀砍我!”


“你這家夥,少說兩句成嗎?忘了剛才給你說的話了吧?”


夏文博‘哈哈’一笑:“沒忘啊,就是說我臉厚,這不,我一點都不生氣,倒是老爺子啊,你一會好好的勸勸,不要跟我一般計較。真要走了,我還得接著想別的辦法呢!本來我今天來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老爺子在斐雪慧和夏文博說話的這功夫,已經逐漸冷靜下來了,雖然他脾氣耿直,但能在官場混一輩子,最後安然全身而退,這絕不是光靠脾氣就能完成的結果,他自然也有他的智慧和手段。


他準確的判斷出了夏文博對此事的認真,他也同時知道夏文博本身的能量,他還看透了這並不是一個政治圈套和陷阱,而且,他的得出了夏文博和女兒之間的信任與真誠。


他覺得這個時候,自己該出手了。


所以他不僅沒有了怒火,轉而淡然若水的喊住了夏文博:“年輕人,不要急著離開嘛?你真以為光靠臉厚就能成事嗎!”


夏文博扭身看著他,一笑:“不,臉厚是不得已的安慰,其實我還有更多的辦法!”


“奧,那何不坐下來談談,雪慧啊,把我的功夫茶具端上來!”


這已經是斐主任第二次喊他的功夫茶具了,顯然,等閑的人他是舍不得讓人家使用他的茶具了。


斐雪慧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連聲答應著,跑向了裏屋......。


夏文博和老爺子他們談了很長時間,也談得很透徹,至於談得什麽,連斐雪慧都沒有聽到,他們一起趕走了斐雪慧,這讓斐雪慧很是不滿。


夏文博離開的時候天色很晚了,他已經不再擔憂,他想,隻要斐老爺子能夠全力以赴的出手相助,事情大概還是有些把握的。


回到了宿舍,他脫掉了外衣,正準備擦洗一下身上的汗水,旁邊那個大屁股女人推開了他的門。


夏文博嚇的一個哆嗦,趕忙又手足無措的穿起了衣服。


一麵穿,一麵問:“大姐,有事嗎!”


大屁股女人看一眼夏文博修長的身形,平坦的腹部,壯實的胸肌,汗毛旺盛的腋下,她不由的癡了,看的眼中放光,直咽口水。


夏文博不得不在問一次:“大姐?”


女人臉一紅,粗粗的喘一口氣說:“文博,幫個忙唄!我房子裏電燈不亮了,你幫我檢查一下。”


“奧,好好,有電筒嗎!”


“有的,還有鉗子,試電筆都有!”


夏文博到沒想用這些專業的工具,真要用到這些玩意,他估計自己也查不出問題了,以他的能力,也就是換個燈泡什麽的。


到了大屁股女人的房子,女人打開了手電,夏文博要檢查一下燈泡的好壞。


“大姐,拿個燈泡!”


女人從抽屜裏找燈泡,夏文博搬來一個凳子,拿著燈泡,踩上去,高度還差一點點,他隻好努力的踮起腳尖,哪想到這凳子有些問題,咕嘰咕嘰的響著,還有點搖晃,夏文博哎呀一聲,差點摔下來。


女人在下麵打著手電筒,忙用手抱住了夏文博的腿,這才穩住。


夏文博就擰下了原來的燈泡,看了看,感覺這節能燈頭沒有發黑的地方,不過他還是換上了一個新的,正要下來,覺得自己襠部熱烘烘的,夏文博低頭一看,我去,這女人一個手抱著自己的腿,一個手往上舉著燈泡,那嘴剛好就對著自己要害的位置,她著一呼吸,熱熱的氣流就噴向了自己襠部。


這不看還好,一看這狀態,他多多少少有點難受起來,那玩意也很不爭氣的動了起來,頂在了大屁股女人的嘴邊。


夏文博心中那個尷尬啊,忙說:“大姐,好了,好了,你放手,我下來試試!”


“好......”女人嘴一動,卻發覺有些問題,咦。這啥呀,燙燙的。


她放手的時候摸了一下,‘哎呦’一聲,差點把電筒都掉地下了,接著,女人‘絲絲絲’的笑了,笑的抱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夏文博真不好意思,訕訕的說:“笑啥啊,沒見過年輕男人激動啊。”


“但是,夏文博,我沒怎麽你啊,你瞎激動什麽!”


“還沒怎麽我?你那嘴噴的熱氣,都快咬住我那裏了。”


“你個臭小子,天天裝著說還是個處,原來都懂這方法了,是不是特喜歡人家用嘴!”


夏文博不能和她在溝通了,這樣下去,自己指不定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大姐,你到底要不要我檢查電路啊,快摁一下開關試試!”


女人這才停住了笑,過去一摁開關,還是沒亮。


“我看看保險是不是燒斷了。”


他搬著凳子,又換個地方,在門口牆頭上有個電盒,他拉下了保險一看,那個保險絲真被燒斷了,還好了,盒子裏有幾節保險絲,夏文博挑一根長的,開始換。


這次還成,雖然女人依舊嘻嘻的笑著抱著他的腿,但他麵對牆壁,屁股向外的,他想女人總不能用嘴咬自己的屁股吧。


果然,這次女人把頭偏向了一邊,不過,不過也不知道女人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那個抱著夏文博腿的胳膊,就搭在了夏文博那個位置,她的胳膊還一動一動的,有時候往上挪挪,有時候往下移移,最後的結果是女人的胳膊往下挪不動了,被夏文博橫空伸出的一個枝節給硬硬的擋住了。


女人又‘嘻嘻’的笑了。


換好了保險絲,燈也就亮了,夏文博根本都來不及欣賞自己的功績,他動作別扭的側著身子,到了門口。


“大姐,現在沒問題了,我回去了!”


女人好笑的看著他,揶揄的說:“嘻嘻嘻,夏文博,你這會能走路嗎,要不大姐用手幫你解決一下!”


“大姐,你就饒了我吧,我還是個處.......”


“屁啊,還處,你以為光是你能聽到我這麵的啪啪啪?我就聽不到你那麵的哼哼哼!多少千軍萬馬都被你糟蹋了,這會還給老娘裝純,不裝會死啊。”


夏文博大驚失色,艸,自己真還把這事情給忘記了,好像每次自己擼的時候,也‘呼哧呼哧’的鬧騰呢,哎,大意了,大意了啊!沒想到我夏文博也會留下如此的證據!


夏文博也不敢和大屁股女人爭辯什麽了,灰溜溜的側著身子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身後那女人還在‘絲絲’的笑著。


他這會連擦身子都不敢了,悄無聲息的躺在了床上,有點自責,自己也太容易衝動了,這毛病得改啊,不能見點兒風就來雨,多少也該矜持些,對,矜持!


他這樣想著,慢慢的進入了麽夢鄉,最開始夢到的是大山河川,白雲藍天,但沒過一會,他又是久病重犯,夢到女人了,這家夥一但夢到女人啊,什麽矜持不矜持的,他全然不顧了,特別是當他夢到了旁邊的那個大屁股女人的時候,他,他還很厚顏無恥的那個到了人家的口裏.....。"


一百九十章:老頭發飆


最近幾天裏呂秋山又給段書記和黃縣長分別打來了電話,詢問了最近清流縣的工作,對這裏的工作提出了一些批評和建議,一副秉公辦理的架勢,讓段書記和黃縣長出了一身的冷汗。


呂秋山對清流縣的關注程度超過了原來任何時候,這讓段書記和黃縣長都很清楚一個道理,那就是呂秋山醉翁之意不在酒,隻要夏文博沒有被弄倒,他就不會對清流縣有絲毫的好感。


在段書記的辦公室,他們兩人都有點憂心忡忡的樣子。


“老黃啊,我們不能在等下去了,要主動出擊。”


黃縣長堆著滿臉的肥肉,用力的摁息了手裏的煙蒂:“是啊,是啊,這一塊心病不除,我們都不會好過,書記你說說,有什麽好點的辦法。”


段書記微微的搖搖頭:“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沒有一個合適的借口,要是換個人也還罷了,問題這夏文博和歐陽明,袁青玉的關係很特殊,他們不會放任我們整他。除非是有一個契機!”


“但這個契機實在難找,聽說這小子在單位對自己要求和嚴格的。”


“是啊,這就是問題所在!”


段書記背著手,在自己的辦公室轉悠著,不時的停下來,思考片刻,而又又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繼續度著步子,他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聽得黃縣長心裏都壓抑起來。


“咣咣咣!”門外有人來了。


段書記沒有停下腳步,依舊在不緊不慢的走著,嘴裏喊了聲:“進來!”


門被輕輕的推開,秘書走進來,推一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說:“書記,有個事情要給你匯報一下!”


“唔,你說!”


秘書把手裏的文件遞給了段書記:“書記,這是剛剛人大送來的一個報告,他們準備在全縣範圍內展開一次反腐倡廉的檢查活動,主要是針對在職的局長們。”


段書記鄒一下眉頭,拿起了報告,很快瀏覽一下,“嘭!”的一聲,把報告摔在了辦公桌上。


“亂彈琴!這眼瞅著到了下半年,各局,各部的工作都很緊張,誰有閑工夫陪他們玩。”


黃縣長也嚇了一跳:“不是吧,他們屁眼瘋犯了,真還那個雞毛當令箭啊。”


“哎,誰讓人家手裏有這根雞毛呢!”


“可是宣城同誌,人大有這個職權,但誰都知道那是個擺設,從來也沒有在這個時候檢查過,這不是添亂嗎!宣城同誌,你可是人大的主任,要壓住這事情!”


“我掛名人大主任,但平常也很甚少過去辦公,看著報告應該是斐副主任搞的。對了,我怎麽感覺不大正常,這裏麵重點檢查的怎麽都是和你我關係好的一些部,局領導呢!”


“啊,不會吧!”


黃縣長拿起了報告,也看了看,可不是嗎,上麵真的都是他們兩人親信的局長。


秘書遲疑了一下,說:“段書記,我聽人大裏麵的人說,這次要罷免幾個局長才能刹住清流縣的歪風邪氣。”


段書記冷哼一聲,揮一下手,讓秘書先離開,接著,他抓起了桌上的電話,一麵撥號,一麵說:“這些老頭子真莫名其妙,好好的安享晚年就成了,還鬧騰什麽?”


電話在幾聲振鈴後接通了。


“喂,哈哈,斐主任,哎呦,不客氣,不客氣,你老可是我幾十年的來上級,哈哈哈,是這樣的,你們剛剛送來的一份報告啊,我已經看了,很不錯,我們老同誌的確應該給年輕人把個關,做好監督工作。”


“謝謝段書記的認同,最近我也聯絡了全縣大部分的人大代表,大家都有信心吧這次工作幹好的,請段書記放心。”


段書記忙說:“斐主任啊,這個工作是要做,不過我是這樣考慮的,這不是年底了嗎?我們想啊,先抓緊時間出點成績,今年我們的經濟指標還不很理想,所以這事緩一下成嗎!”


“老段,這不影響縣裏的經濟發展啊,我們會注意檢查的時間和方式的,另外啊,縣裏這一個階段的幾項開支也雨鞋問題,比如裝修縣委的幾個辦公室,還有給政府更換車輛,我們一些老頭子認為,這些開支是可以省下來的,我們正在討論進一步的監督方案,到時候弄好了給你送過去。”


段書記的臉一下變了,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看上去都很明顯,他強壓住自己的憤怒,用冷淡的語氣說:“斐主任,我作為人大的主任和縣委書記,我提議這些事情暫時緩一下,你老認為我有這個權利吧!”


電話那頭的斐主任沉默了片刻,語氣也變得冷漠起來。


“當然,你有你的權利,但憲法也賦予了我們權利,如果你想阻止這件事情的展開,我會以一個老黨員的身份,聯合其他同誌,到市人大和市委去討個說法,我要問問市委郭書記,難道我們檢查,監督,反腐防腐有錯嘛?”


“哢嚓!”


斐主任直接掛斷了電話。


段書記直接愣住了,眼冒怒火,渾身發抖,他絕沒有想到,過去對一切都不聞不問的斐主任,今天竟然敢和自己發飆了,這老家夥還摔了自己的電話,這在整個清流縣還從來沒有發生過,記得隻有前年市委郭書記摔過一次自己的電話。


這還得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隻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他又無力的坐了下來,忍,還的忍,對這樣的老同誌,段宣城其實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這都是一夥要死不活的老頭,他們對一切都不在乎,沒有了前途,沒有了追求,也沒有了懼怕。


自己和他們拚,那真的是用一件精雕細琢的古玩去撞一枚啤酒瓶,太不值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有一個龐大的群體,這個群體裏的人曾經都有過輝煌,燦爛過,但現在他們失去了這些光環,他們很多人的心理並不平衡,他們時常挑剔和議論當下的幹部,他們總用他們七八十年代的規矩來要求現在的幹部。


他們的心中都有一股邪火,隻要有人去點燃,就會變得烈焰熊熊。


他們敢於對著縣上的任何領導,在任何場合破口大罵,還曾經在去年掀翻了一個正在請客的副縣長的餐桌,最後惡人先告狀,跑到市裏大肆宣揚,硬生生的把那個副縣長從清流縣趕到了一個西漢市二級局當了書記。


所以,段宣城隻能忍。


黃縣長也看出了問題:“宣城,怎麽斐主任和你尥蹶子了?”


段宣城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控製住自己暴怒的情緒,緩緩說:“這老頭瘋了!還說要到市委和市人大去告狀!有毛病啊!”


“啊,這麽嚴重,不應該啊,這好些年了,他都本本分分的在家寫字養花,這次受什麽刺激了,哎呀,老段啊,我看你還是要想個辦法才對,這老斐在市人大還有一幫老哥們呢,都不是省油的燈!”


“誰說不是啊,換個人我能這樣忍嗎,到底這家夥是那根神經出問題了......。”


剛說到這裏,段宣城‘哎呦’一聲,跺一下腳。


“宣城,咋的啦?”


段宣城用手拍拍這就的額頭,歎口氣,說:“老黃啊,你又把我拖下水了。”


“宣城同誌,這話從何而說,他翻神經關我鳥事!”


段宣城指著他說:“老黃,國土資源局推薦的那個副局長叫什麽!”


“斐雪慧啊,就是他們局原來的局長辦公室主任,丫頭長的挺漂......哎呀,哎呀,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我的個老天!這老家夥沒看出來,也會護犢子。”


段宣城苦笑幾聲:“老黃,你說說,這事情怎麽弄,我看這次斐主任是豁出來了,弄不好他就要和我們大火並啊,他是光腳的不怕我們穿鞋的,特別是你,年底的政府匯報,還有來年的選舉投票,我看的出大事。”


黃縣長也是激靈靈的打一個冷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自己的身後天天有一幫老頭子,老大媽盯著,他們嘛事不幹,就給你找問題,自己就算不怕,但也滲人啊。


“這事情弄得!宣城啊,你可得那個主意,要不趕快到人大去鎮一下他們!”


“你說傻話,這些老頭子在仕途混的時候,我們還在玩尿泥巴,我能鎮的住他們?”段書記今天真的頭大了,呂秋山那麵的事情還沒有著落,這一下又惹上了這麻煩,苦不堪言。


黃縣長也好不到哪裏去,他比段書記更心虛,隻要這幫老頭子齊心合力給自己找事,自己不要說明年問鼎一哥的位置,就是今年能不能安寧的度過都成問題,誰的屁股上沒有一點粑粑,真要是讓他們認真的掰開了瞅,那還不得暴露啊。


“宣城,你......”


段書記猛的站了起來,看著黃縣長,看了足足有一分鍾,而後,他臉上的神情慢慢的輕鬆了下來,微微的笑了。"


一百九十一章:實在是高


他這個笑容看的黃縣長心裏發虛了,他摸摸腦袋,再摸摸臉頰,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好笑的地方。手機端


“段書記,你這是笑什麽?”


“老黃,既然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我們何不順水推舟,就答應了這個斐主任又有何妨?”


黃縣長一愣,看著段宣城,心裏嘀咕著,這算哪門子主意,你惹不起斐主任就說惹不起吧,還來這麽一手,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啊,真是的。


“段書記,你真的要屈服在這個老頭的手裏?”


段宣城冷笑一聲,心裏說,你老黃裝是大尾巴狼,好像你一點不怕似的,我真要拒絕了,隻怕你吃苦最多。


“那黃縣長你有何高見?”段宣城反問一句。


黃縣長張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可行的方法。


“你是不是也不想給自己樹立這麽一個對手?倒不是我們怕他,說真的,撕破臉我也不怕他,問題是我們和這樣的人拚起來,不值當,特別是你老黃,比我還年輕,還有好些年的奔頭對不對!”


黃縣長也隻能點點頭:“我不是說不能退步,關鍵我不太理解你笑什麽!”


段書記冷然一哼,說:“老黃,你不要忘記了,我們目前最大的任務是什麽?”


“我當然不會忘記,那肯定先要幫呂秋山副市長把那事情辦了啊!”


“這就對了!我們既然不想惹上斐主任這個麻煩,但我們剛好可以借這個事情,給夏文博找一點麻煩,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黃縣長有點不解的看看段宣城:“段書記的意思是......”


“嗬嗬嗬,我沒有什麽意思,我就想告訴你,等晚上的常委會召開之後,你要好好的做做蔣漢明的工作呦!”


黃縣長搖著頭正要說話,腦海中靈光一閃,雙眼圓睜的看著段書記,不由的伸出了大拇指。


“老段啊,我真服你了,高,實在是高!”


段書記“哈哈哈,”連笑了幾聲,眼中透露出了濃濃的殺機!


當天下午,段書記就通知所有的常委,晚上七點半召開會議,專門解決國土資源局班子問題。


袁青玉接到通知以後,給歐陽明去了個電話,下午晚上他能鼎力相助。


歐陽明有些擔憂的說:“青玉,我肯定是要支持你,隻是我擔心啊!”


“歐陽書記,不說你擔心,我心裏也沒底,我們隻好聽天命,盡人事,走到哪算哪吧!”


“好的,我知道!”


接著,袁青玉又給夏文博去了一個電話,把情況說了說,袁青玉也不敢保證晚上的結果是什麽,但袁青玉很奇怪的是,夏文博倒想並不擔心了,隻是說請她盡力而為。


袁青玉覺得夏文博的態度有點古怪。


到了晚上七點半,袁青玉早早的已經到了縣委一號會議室,這個會議室不是很大,在後院的小樓嘴靠裏麵一間,很安靜,也很隱秘,一般的工作人員都很少上這個小樓。


袁青玉來的時候裏麵坐了幾個常委,有縣委辦公室主任,還要先武裝部的部長,還有紀檢委鐵書記,大家打個招呼,開幾句玩笑,幾乎每次常委會袁青玉都成了會前玩笑的目標,畢竟這裏麵就她一個是女的,而且還是個年輕美女,老頭子們嬉笑幾句,她也不能生氣。


鐵軍說袁青玉應該找一個婆家了,他說他可以給袁青玉介紹一個,是他過去戰友的兒子,據說這小子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都念過了博士,在國外曾經談了一個女朋友,都結婚了,新婚之夜才發現對方原來也是個男人。


大家笑了一陣,黃縣長從外麵走進來了,一聽是給袁青玉好對象,也摻和進來。


“青玉同誌啊,我看,要不你給我做兒媳婦得了。這樣以後我們上班下班都可以一快走,多好!”


袁青玉一想到他那個兒子,就反胃,不過臉上帶著笑嘻嘻的表情說:“那我以後見了你叫什麽啊,總不能見麵就叫黃公公吧!”


鐵軍接了一句:“那可不得叫黃公公嗎!”


袁青玉又說:“而且黃公公啊,我也害怕呢!”


有人很配合的接上話:“青玉啊,你怕什麽啊!”


“我怕黃公公心懷叵測,最後咱家鬧出什麽緋聞來!”


大家轟然大笑起來,都連連的點頭,說這樣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你想想,黃公公天天和兒媳婦同吃同行,一同辦公,早晚相見的,難保不會日久生情。


笑了一會,段書記也就到了,會議室這才慢慢的轉入了肅穆莊重,剛才那和風細雨,談笑風生的場麵也出現了微妙的轉換,每個人都逐漸的繃緊神經,準備迎接對方的任何挑釁和挑戰。


段書記沉吟著說:“今天開個短會啊,主要是國土資源局的班子問題,前段時間他們也打來了報告,提出了他們的建議,我們也初步的溝通了一下,不瞞大家說,有一點點分歧,但這一點都不重要,今天我們就是來商定此事,誰先談談啊。”


說完,段書記的眼光就掃向了黃縣長。


按常委排名的先後順序,本來也該黃縣長說話了。


黃縣長清一下喉嚨,就說了:“對曲書記任命的事情,我覺得問題不大,畢竟一個局的一把手要掌控全盤,而國土資源局不管從政策上,還是技術上,都要求很高,外行領導內行是不行的,大家都談談吧。”


黃縣長絕口不提副局長的事情。


他這裏一開頭,下麵不管是歐陽明,還是袁青玉等人,也都順著這個路子走,大家都認為可以下文正式任命曲書記為國土資源局的局長,並兼任黨組書記一職,等以後有合適的人選了,在增派一個書記過去。


一圈子說完,話語權有回到了段書記的手中,他就給這個件事情拍板確定了。


接著,他有談起了副局長的人選:“各位也知道,國土資源局是個大局,而他們的副局長夏文博初來乍到,對國土資源局的具體業務恐怕也不是很熟,有必要加強一下這方麵的力度,目前他們自己提出了一個人選,是斐雪慧同誌,另外黃縣長提出了另一個人選,是他們局長蕩鄉國土所的所長蔣漢明同誌,大家也議議吧!”


不用說,黃縣長肯定還是堅持使用蔣漢明了,他說出了一大堆的理由,說他業務能力強,資格老。


而歐陽明和袁青玉卻覺得斐雪慧好,也說出了一堆的理由,說斐雪慧年輕有闖勁,不能論資排輩。


這一下可苦了後麵的一些常委了,在她們沒有徹底摸清雙方心態的情況下,誰都不願意得罪人。


於是,有人說兩個都好,應該擇優錄取,但怎麽錄取,他卻沒說。


還有人說,她們各有所長,要是綜合一下他們彼此的優勢,那可就太好了,但怎麽綜合,他也沒說。


最可笑的是武裝部的那個部長,他直接飛題跑偏,說國家現在很需要能力強的幹部啊,我們在國際上現在壓力很大,我們的軍隊正在迎頭趕上,你看最近軍備股票都往上漲了,他問現在能不能買一點?


一圈子說完,什麽問題都沒有解決。


但不得不說,他們在議論這個問題的時候都還是表情嚴肅,說的鏗鏘有力。


段書記心中了冷笑一聲,對這些人他太了解了,不到最後關頭,不到關乎個人利益的問題,他們很難給出一個聽得懂的答案,不過沒有關係,今天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種反應也早在他的預計之中。


“好了,剛才大家討論的很熱烈,也很認真,我也收到了很大的啟發,這樣,我們還是表決一下吧,看看到底誰更合適。”


他這裏一說表決,袁青玉和歐陽明心裏都是‘咯噔’一下,神色陡然一緊,看來段書記終於還是忍不住的祭出了權利的大旗,在常委會上實力的分部袁青玉和歐陽明心裏都很清楚的,他們兩人不可能獲得票數上的優勢。


也不要說他們心中開始緊張,連其他一些常委心裏都有些糾結,這個國土資源局的副局長,不管是斐雪慧上,還是蔣漢明上,和他們都沒有直接的關係,這兩人也沒有找過他們,但隻要是投票,他們都不得不做出自己的選擇,這一點退路都沒有了,想不得罪人也不大可能。


關鍵是憑空得罪人是最沒意思的事情,要記住,外麵混,帳總是要還的,今天你擊敗了袁青玉和歐陽明,明天說不定遇到你的事情他們一樣會讓你難受。


但事態的發展由不得他們了。


段書記不緊不慢的說:“下麵我們就表決一下,認為斐雪慧同誌適合作為國土資源局副局長的人舉手!”


話剛一說完,段書記先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這一下所有人都驚詫的睜大了眼睛,段書記不是和黃縣長最近走的很密切嗎?他怎麽第一個舉手否決了黃縣長的提議,怪!真的很奇怪!"


一百九十二章:一直都愛


連袁青玉和歐陽明都一下被他的舉動弄糊塗了。手機端


看著大家詫異的目光,段宣城心中暗笑,他感謝老天給他生出了一副靈活的大腦,他想,所有的門都會有一把合適的鑰匙去開啟,就像斐主任給他施加的壓力,看起來的確高明,可實可虛,虛實相應,讓人難以防範。


但隻要動腦筋,問題總會解決,現在自己這樣一舉手,不僅化解了斐主任的攻擊,而且還將完成呂秋山下達給自己的任務,這何樂不為呢?至於國土資源局誰當副局長,本來也都不是自己的人,誰上還不是一樣?


但他的這個提前表態極為重要,跟他的幾個常委也都鬆了一口氣,至少他們可以不得罪歐陽明和袁青玉了,至於黃縣長嘛?那可找不到自己的頭上了,有氣也隻能對著段宣城去出,誰讓他第一個舉手呢?


稀稀拉拉的幾個人都舉起了手,加上袁青玉和歐陽明,這場角逐也就不用繼續進行下去了,勝負已定!


黃縣長在投票過後也表了個態:“好吧,既然多數人讚成斐雪慧同誌擔任國土資源局的副局長,我也無話可說,少數服從多數嘛。我會嚴格執行組織的決定。”


段宣城微微一笑,雙掌一合:“好,對於黃縣長這個態度我們還是歡迎的,那今天的會議就召開到這裏吧,組織部門明天就可以啟動程序,摸底,公示和任命了,散會!”


段書記帶著讓人琢磨不定的笑容,率先離開了會議室......


這會夏文博正在茶樓裏和杜軍毅,韓小軍,二虎子喝酒呢,本來他是想約袁青玉吃飯的,後來袁青玉臨時說晚上要開會,他隻好到心雨茶樓來蹭飯,走的時候給二虎子和韓小軍去了個電話,沒想到這兩人比他來的還快。


夏文博想,蹭飯可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專利,他這兩個兄弟一點都不比他差。


夏文博過去也不好酒的,他過去不知為什麽,很容易把過年與喝酒聯係起來,在他童年的記憶裏,過年除了鞭炮的火藥味,就是濃濃的酒味了。


記憶中人們大年初一前的任務很繁重:打掃衛生,蒸饅頭,出豆腐,買年貨……過了大年初一,便是走親戚串門子喝酒了,接著一場,一場地喝,往死裏喝。在春節期間夏文博見到過形形色色的“醉漢”,他們有的喝得走不動了,歪倒在路邊的水溝裏,有的與人打了架,還有的必須打點滴才能醒來……這很容易讓夏文博聯想到一些詞: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爛醉如泥,酒後無德……


現在隨著閱曆和知識的增長,自然也對過年的意義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過年意味著辭舊迎新,意味著祭祀祖先,意味著交流情感,過年意味著休憩身心,他可是喜歡過年,也喜歡喝酒了。


他覺得,酒可以讓男人的豪氣縱生,男人因酒而豪爽,不會喝酒的男人,不是男子漢;不會喝酒的男人,不知道酒中的乾坤有多大,酒是上帝賜給男人的愛物,“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沒有酒的生活是缺乏樂趣的,沒有酒的陪伴是寂寞的。


特別是到了清流縣,他不得不忍受這心中的那份孤獨和寂寞,假如沒有酒,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


他想到了今天上午老媽打來的一個電話,老媽說很想他,問他能不能回家一趟,還說讓他一個人不要在外麵喝酒,還說她那時候欠考慮,沒有處理好那件事情。


夏文博也一直都在‘嗯,嗯,是,是’的答應著,但什麽時候回去,他還是沒有做出準確的決定。


“嗨嗨,夏文博,你想什麽呢,你都遲到了,還不好好的喝酒!”韓小軍端著酒杯,說。


二虎子掃了端菜的那個服務員小妹妹胸圍,慢慢舉起酒杯,十分銀蕩地說了一聲:“第一杯,走起。”


‘第一杯,幹!’大家一致同意。


“起筷啊”韓小軍邊說邊動手,抓住一根燉大骨,狂咬一口,便見到湯汁及油星子順著嘴唇邊上直流而下。


“真他娘的出息,是不是沒見過肉了’二虎子說完還不忘白了他一眼。


‘不是沒吃過肉,隻是覺得這味道不錯’韓小軍狡辯道。


夏文博也說了:“你丫的見過肉還這德性?”


“就是,裝b都不會。”二虎子與夏文博一唱一合。


夏文博斟滿酒之後,隨手也夾起一條走地雞的腿細嚼慢咽起來。


韓小軍說:“哥們,這樣和實在沒有意思,我們弄點花樣出來吧!”


二虎子舉手同意:“好好,那這樣,猜謎語,時而猜不出來誰喝!”


杜軍毅笑著搖頭,說著太沒意思,但他也說不出一個遊戲的方式來,最後也就這樣定了。不過杜軍毅說要出去招呼幾個客人。


他一走,二虎子先說了一個謎語:“兩個裸體美女抱在一起,打一飲料!”


夏文博笑了,說:“豆奶!”


二虎子沒想到出師不利,隻得喝一杯。


接著韓小軍說:“人妖表演,打一國家聯賽!”


二虎子回答:“甲(假)b!”


大家一陣笑,韓小軍又喝了一杯。


剛輪著夏文博要說謎語了,手機響了,大家一看是杜軍毅放在桌上的手機沒有帶走。


夏文博說:“虎子,你喊一下軍毅!”


二虎子打開了包間門,對著外麵一個服務員說了幾句,服務員點頭離開了。


電話還是響著,大家也都等著杜軍毅回來,可是等了好一會,他還沒過來,那個電話卻固執的一直在想著。


夏文博鄒一下眉頭,對二虎子說:“接!告訴他杜軍毅一會回來了給他回過去!”


二虎子接上了電話,裏麵傳來了一個女人挺好聽的聲音:“喂,軍毅哥!幹什麽呢?咋不接我電話!”


“額,對不起,我不是杜軍毅,他這會有點事情沒過來,一會回來了讓他給你回過去好嗎?”


“你誰啊!怎麽動他的電話!”


二虎子一愣:“我還想問你誰呢!我是他朋友,我叫二虎子!”


剛說到這裏,就見杜軍毅一頭闖了進來,臉上驚現慌亂和緊張,二話不說,從虎子的手裏搶過了電話,一麵對電話說:“嗯,我來了,等一下,我到外麵給你說!”


夏文博他們三個人都有點驚異,感覺這個杜軍毅的表情不太自然,要說他們也都認識杜軍毅不短的時間了,他從來都是淡定從容的樣子,像今天這樣的表情真還沒有見過。


“我艸,是不是老杜有女朋友了!這妞說話真好聽!”


韓小軍也連連的點頭,說:“是啊,我也聽到了,好像帶著點江南韻味!”


江南韻味?夏文博心中也是一動,剛剛他雖然沒有聽的太清楚電話裏女人的聲音,但總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難道是自己認識的人?


是周若菊!


夏文博搖下頭,不對,不太像,那會是誰呢!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出來。


等韓小軍他們要夏文博接著說謎語的時候,夏文博也就感到索然無味了,他不知道為什麽,這會想到了張玥婷那個丫頭,他記得上次張玥婷說過,她也是南方人,不錯,夏文博一拍大腿,剛才難聲音絕對有點像張玥婷的聲音,都帶著一點軟軟的餘韻,好聽而婉轉。


這樣一想,夏文博也就釋懷了,看來這個杜軍毅這個朋友也應該是南方人了,等會他過來自己問問。


想到張玥婷,夏文博心裏也是一軟,這女人各方麵都很不錯,可惜,太過高冷,卓越,連自己這麽狂妄,自戀,無恥的人,在她麵前都會有一種自愧不如的感覺,這世上隻怕沒幾個人能配的上她,


對了,這女人今天還沒有給自己發過信息呢,估計又忙起來了。


夏文博想著想著,搖搖頭,這酒也和不太動了,要說起來,喝酒一定要心中無事才能痛快,但今天夏文博思考的問題太多了一點,心裏還在擔心著袁青玉她們晚上的常委會議,所以喝酒的情緒慢慢的降了下來。


一會,杜軍毅返回了包間,臉上已經平靜下來,笑著問大家剛才猜謎誰贏了。


二虎子說沒猜了,問杜軍毅是不是找了個女朋友。


夏文博也關心的問:“老杜,我剛才聽了一耳朵,感覺這女的應該是江南水鄉的人吧?什麽時候給我們引見一下,大家幫你把把關!”


杜軍毅的臉上現出了一抹孤寂,搖搖頭說:“這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表妹,哎,其實我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就是那樣一個稱呼,我從小住在她家裏!她也不在本地,所以引見一說無法辦到!”


夏文博能看出杜軍毅眼神中的那股子落寞,因為這樣的感覺他曾經也有過。


“你愛她,但她不愛你!”


杜軍毅一抬頭,收起了臉上的失落,自嘲的笑笑,他分明是想說點什麽,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百九十三章:吃醋


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袁青玉打來了一個電話,他告訴夏文博斐雪慧擔任副局長的事情也就確定了,隻是她很奇怪,為什麽段書記也會同意。手機端


夏文博說:“大概是他良心發現,還是斐雪慧好!”


“奧,文博,那你是不是也覺得斐雪慧很好呢!”


“那是當然了,否則我們也不會推薦......咦,袁青玉同誌,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聽著怪怪的!”


袁青玉哼一聲:“你心虛什麽,我談的工作,你想的什麽!”


艸,夏文博還真的被袁青玉給問住了。


等掛上了電話,夏文博趕忙的給斐雪慧去了一個短消息,他沒有斐雪慧的qq,隻能發短信。


“ok,在剛剛結束的常委會上,你已經被通過了,記得要請客呦!”


剛發沒一分鍾,斐雪慧就回了一條信息過來:“真的啊,謝謝你啊,你想要我請你什麽!”


“嘿嘿,不用謝我,要謝就去謝斐主任啊!”


斐雪慧又問:“對了,文博,那天你和我爸談得都是什麽!”


“額,這可是關於你的一個大咪咪,不告訴你!”


“小流氓!不和你說了。”


夏文博很奇怪,我怎麽就流氓了,不是說得好好的嗎!哎呀,哎呀,尼瑪的,又錯了。


“雪慧,雪慧,我打錯字了,是秘密,不是咪咪!”


斐雪慧懶得理他了,以為他就是故意在調戲。


夏文博那個啜氣啊,這次他還真沒有調戲的意思,他這個人虛偽的很,特別是幫了別人之後,生怕人家感到他在趁火打劫,但這個世界上,冤枉人的事情天天都有,沒地方解釋。


夏文博又給張玥婷發了幾條qq信息,那麵石沉大海般沒有一點反應,夏文博等啊等啊,最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想,這兩天張玥婷都沒有發信息過來,能有什麽事情呢?一定是談上男朋友了,不然不會如此的,他們都交往一兩年了,很少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東想想,西想想,最後心情煩躁起來,大半夜都沒有睡好。


也不是他一個人沒有睡好,在一個ktv包間裏,蔣副縣長和蔣漢明都在等著消息,他們也都知道晚上的常委會要研究這個事情,所以兩人特意來到這裏,是等待著一會好好的慶祝一下。


在他們的想法中,有黃縣長為他們鼎力相助,那就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在他們兩人的身邊,有兩個ktv裏的小姐,一個身高1.75米以上,身著白色短袖低胸緊身衣,兩個半球仿佛要掙脫衣物的束縛,下身黑色短裙剛好將豐滿的屁股蓋住,一雙修長白嫩的長腿腳蹬3寸高跟鞋,再加上一頭及腰的長發。


另一個也不甘示弱,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大波浪形金黃卷發發出耀眼的光芒,修長的大腿穿著一條鵝黃色的超短迷你裙,顯出身材的完美絕倫,那妖妖豔豔的大眼睛,勾人魂魄。


蔣副縣長在貧苦百姓麵前是有一個良好習慣的,那就是他很喜歡用親切的口吻和對方聊天,今天也一樣,諸如多大啦,來自哪裏的,叫什麽名字啊?出來幹這行多久啦,有沒有喜歡啊等等。


當然他身邊美女的回答也是經過調教的:我20歲,來自東北,我叫阿秀,剛來三天。


嘿,這種話蔣副縣長早就聽的耳膩了,知道沒有一句是真的,但他還是點頭。


美女一麵和他說話,一麵用一雙白嫩的雙手在胳膊,腿上左捏捏,右捏捏,什麽穴位,經脈等雖然是一概不懂,就知道在肌肉上亂按,但這也挺舒服的,蔣副縣長很享受的樣子。


他的手也是一點都沒有閑著,順著美女光滑的腿,慢慢的移動著,那種冰涼和細膩,和他過於粗糙的手指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也許是缺什麽就愛什麽吧,所以,蔣副縣長樂此不倦的感受著,一步小心,他的手往深處遊弋了一點,觸到的是滿滿的柔軟和溫潤。


不過還隔著一條薄的不能再薄的蕾絲,但蔣副縣長總是有到喉不到肺的感覺。


他有些自己和自己生氣的把手又放在了對方的後背,希望可以從這裏突破,但嘴新式的胸罩和他老婆用的又截然不同,他一隻手怎麽也解不開,蔣副縣長急得腦門冒汗,看來還是學藝不精啊,小姐看到他的猴急樣,隻好自己把手往背後一伸,兩個指頭一錯,‘嗒!’輕巧的解開了扣子。


由於挺拔胸部的支撐作用,胸罩雖脫離了扣子的束縛,但依然沒有掉落。蔣副縣長見狀一手扯掉遮醜布,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對堪稱完美的球形體,微微顫動。


他一隻大手自然而然的覆蓋上去,鼻中還聞到了的是小姐身上那股子廉價沐浴露的香味。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是黃縣長打來的。


“你們在哪!”


“黃......額,我們在ktv,會議結束了,什麽情況!”他差點喊出了黃縣長這三個字。


黃縣長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麽:“你們找小姐了!”


“額,隨便聊聊天,沒做什麽!”


“都打發走,我馬上過來,見麵聊!”


“好好,我們等你!”


掛上了電話,蔣副縣長對蔣漢明點點頭:“老大一會就來,肯定是好消息,你讓他們先離開吧,老大不喜歡這一套。”


蔣漢明連連點頭,從兜裏摸出了幾張百元大鈔:“你們都走吧!”


兩個小姐看到錢眼前一亮,一起伸手抓過了錢:“那我們還等嗎!”


“不用了,你們繼續找其他生意吧!”


耶!兩個小姐擺出了一副喜悅的表情,今天這錢來得太容易了,抓緊點,說不上一會還能排一次號。


她們掩上衣服,沒有絲毫的留戀,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了。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蔣副縣長問:“你那個準備好了!”


“放心,都在呢!”蔣漢明拍一下身邊的一個黑包,裏麵鼓鼓囊囊的,應該裝了不少錢。


“嗯,一會也不要多說其他的話,就表示感謝,把這個給他敬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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