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
兩人的心情都有點激動,特別是蔣漢明,眼瞅著一個副局長就要到手,這個位置他朝思暮想了好幾年,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當局裏的同事見到他喊蔣局長的時候,自己該用一種什麽樣的表情啊!是親切的微笑著回應?還是板著臉用鼻子回應?還是......
然而,當黃縣長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一切希望都瞬間成為了泡影,黃縣長用沉重而沙啞的嗓音說:“我在常委會上為你據理力爭,可惜,你們局裏太不給你麵子了,夏文博專門寫了一份關於你在局裏不良表現的材料,袁青玉拿著這個材料,用最強大的事實擠掉了本來屬於你的位置,哎,我也是沒有辦法。”
說完,黃縣長從自己的兜裏摸出了上次蔣副縣長送給他的那個信封,往桌上一扔,垂頭喪氣的坐在了旁邊。
包間裏的蔣漢明和蔣副縣長都傻眼了,好一會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音響裏麵鄧麗君的歌聲還婉轉,纏綿的唱著: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今宵離別開,何日君再來......
蔣副縣長猛地站起來,大踏步的走到了音響的旁邊,一把拽下了音響的電源線,喘著粗氣說:“老大,難道我們這次又敗給他們!”
他說的意思是上次袁青玉搶了他的常務副縣長位置,他想要用這種恥辱來激起黃縣長的鬥誌。
但顯然的,他的話對黃縣長一點作用都沒有,激怒他們,這本就是黃縣長和段書記既定的方針,所以,他根本沒有辦法激怒黃縣長。
不過黃縣長還是要做做樣子的,他一掌拍在了茶幾上。
“娘的,這個夏文博真的太可惡,本來我已經掌控了大局,要不是他給袁青玉寫的那份材料,誰知道蔣漢明和斐雪慧那一個好,那一個差,哎呀蔣漢明,你這人也真混的背,怎麽局領導如此收拾你,害的我這次跟著丟人現眼。”
蔣漢明早都氣的牙咬腮幫,全身發顫了,這會甕聲甕氣的說:“特麽的,一定是夏文博這會小子看上斐雪慧了,我聽說,有一天夏文博在辦公室還摸斐雪慧的奶子呢。”
黃縣長立馬拉下了臉:“你這算什麽啊,我們說夏文博就說夏文博,不要扯別人,再說了,人家一個願摸,一個願意被摸,你到紀檢委告狀試下,看有沒有效果。”
蔣副縣長也點頭說:“是啊,是啊,漢明老弟,那些捕風捉影的事兒說出來也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的,我們還是請黃縣長看看能不能有其他彌補的措施。”
“措施?”黃縣長認真的看著蔣副縣長,用那支胖乎乎的手指頭在茶幾上慢慢的敲著,敲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的蔣副縣長和蔣漢明都屏住了呼吸,充滿了期待......"
一百九十四章:暗算
黃縣長的指頭在桌麵上或急或緩,或重或輕,像是戰鼓,又像是奔馬,足足敲了又三五分鍾。
猛的,黃縣長手指的動作戛然而止。
“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難度有點大!”
“奧,什麽辦法,老大你快說!”
黃縣長眯上眼,陰冷的說:“假如夏文博從這個位置上掉下來了,那國土資源局豈不是又要添加一個副局長?那個時候,誰能爭得過漢明老弟呢!”
“哎呀,對啊,對啊!不過怎麽讓他下來呢!”蔣副縣長急切的問。
黃縣長很不滿的哼了一聲:“你們總不能什麽都靠我吧?夏文博是國土資源局的人,你蔣漢明也是國土資源局的人,你們經常都有工作上的聯係,你要是都沒有辦法,那我真的愛莫能助了。”
蔣漢明扣扣腦袋:“黃縣長,我不太......”
黃縣長不等他的話說完,站了起來:“好吧,我是看在亦禪你老弟的份上,才給你幫忙的,我言盡於此,後麵就看你們能不能給我製造出一個打擊夏文博的機會了,我先走,你們再聊聊!”
說完,黃縣長也不等這兩人站起來,推開門匆匆忙忙的離開......。
夏文博第二天清早來到局裏,推開辦公室的門,忽聞一陣暗香,讓人輕鬆愉悅,多聞幾下,刻意中卻再難聞到,我知道,這是辦公室陽台上那盆茉莉開花了。
這盆茉莉是前些天斐雪慧給他送來的,她說:“你把它放在陽光充足的地方,屋裏放盆花好,空氣清新還有靈氣。”
說實在的,這兩年夏文博住在單身宿舍裏,平常除了工作就是玩,哪有閑情逸致養花,可是這次他感受到了斐雪慧的一片溫馨和關懷,所以每天都要給茉莉澆上一點水,生怕把花弄死了,辜負斐雪慧的一份好意。
在斐雪慧的指導下,現在他還能熟練的侍弄茉莉一番,茉莉喜充足的光照,喜高溫,不耐寒,不耐旱,夏文博每天都把它放在窗台上,按時鬆土和澆水,為保持樹姿勻稱,樹勢強健、葉茂蔥鬱。他還時常修剪整形,噴灑花肥,沒幾天就看見一叢叢新綠蓬勃而起,一簇簇的遙相呼應。
此時,夏文博真的感動在茉莉倔強的生命裏。也許是愛心所致金石為開吧!在新攢的葉子的葉腋裏竟奇跡般鑽出了無數星星點點的小花,一簇簇擠滿了枝頭,圓圓的,像米粒,密密麻麻的。一串串的綴在枝丫、層層葉子之間。它們盡情的綻放,美麗而不張揚。
夏文博正在欣賞著茉莉花,門口傳來斐雪慧的聲音。
“嗨,一大早就擺弄花了。”
夏文博回頭,看到了斐雪慧的笑臉,如果不是見到斐雪慧,夏文博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那麽燦爛的笑容。她笑起來就好像是晴朗天空純純,熱烈的陽光,隻是那麽微微偷偷看上一眼,就會讓你跟著她一起笑起來,而你的心霎時就像一隻發情撒歡的兔子,砰砰直跳。
“你快來看,它開花了!”
“是嗎!我看看!”
斐雪慧快步過來,站在夏文博的身邊一起觀察這花朵。
這時候夏文博聞到了斐雪慧身上的香味,比剛才茉莉花還要香,他傾身往那麵靠了靠。
也許是動作太大的緣故,斐雪慧臉紅了,瞅一眼夏文博,自己往旁邊躲開。
“整天一副賊兮兮的樣子,哪像個局長啊!”她嬌嗔的說了一句。
夏文博也笑了,說:“知道啦,斐局長,笑的以後不敢了。”
斐雪慧‘噗呲’一笑:“少來了,你不要笑話我。”
“這怎麽是笑話,你本來就是局長了。”
斐雪慧低下眼簾,說:“這次感謝你啊,要不是你幫我......算了,不說感謝的話了,說吧,想吃點什麽,我晚上請你!”
“真的,那好,我想想,噯,不管什麽都行吧,隻要有肉,我就愛吃肉!”
斐雪慧也不好判斷夏文博說的這個肉是什麽,反正是臉紅紅的,點了點頭:“奧,對了,差點忘記一會你們要到縣政府開會,我就是來通知一下。”
“曲書記去嗎!”
“他也去,我給你們安排車,不和你說了。”
看著斐雪慧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夏文博心裏卻很爽,他就愛看斐雪慧的這個樣子。
喝了幾口水,韓音過來說車準備好了,曲書記也下去了。
夏文博剛忙關上門,到樓下上車,曲書記已經在車裏了,兩人招呼一聲,曲書記很滿意的說:“文博,你真行啊,斐雪慧的事情聽說妥了。”
“嘿嘿,這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領導們眼光獨到,發現了人才。”
“你小子就裝吧!”
兩人說著話,很快到了縣政府,會議室裏人很多,密密麻麻的,各局的領導都有,吵吵嚷嚷的,像是走進了菜市場。
蘇亞梅也在,一看夏文博他們過來,就舉一下手,把夏文博和曲書記帶到了靠前的一排座位上。
夏文博裝著大驚小怪的樣子,看著蘇亞梅說:“哇曬,你咋越來越漂亮!”
蘇亞梅臉上笑開了花:“你咋就這麽會說話呢,小弟弟!”
她說話沒注意,但旁邊好像是農業局,衛生局的幾個領導卻‘哈哈’的笑了,看著蘇亞梅問:“亞梅同誌,你咋就知道他是小弟弟!”
其他人都轟然大笑起來,弄得夏文博一臉的難堪。
蘇亞梅到一點都不在意,哼一聲說:“蕭局長,我不僅知道他是小弟弟,我還知道你也是,來,蕭局長,拿這個自己玩去!”
她從頭上拿下一個很小的發卡,就是像鑷子那樣兩根細細的鋼絲做成的那種。
大夥先是一愣,接著有人喊一句:“擼牙簽啊。”
大夥更是笑的受不了,蕭局長自己都忍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嘴裏罵著:“你這女人,越來越叼了。”
蘇亞梅往旁邊一閃,說:“蕭局,咋還沒開始你就噴了,我這衣服很貴的。”
哈哈哈哈!全會議室的人都捂住了肚子。
笑了一會,袁青玉和蔣副縣長都來了,袁青玉也不知道大家在笑什麽,就問旁邊的一個局長,這局長低著頭給袁青玉一說,袁青玉也忍不住笑了。
在接著,黃縣長也來了,大家這才停住了笑,認真開會。
今天主要是傳達市裏的一個‘大幹一百天,’的年底創收文件,黃縣長針對清流縣目前不是太好的經濟指標,也做出了相應的一些部署,什麽招商引資啊,節流開源啊,爭取在年底迎頭趕上什麽的。
主要的話大家聽得都耳朵出繭子了,沒有什麽創意,完全是老生常談,聽著,聽著,一個個都沒精打采了。
夏文博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是蘇亞梅發來了一個帶色的圖片,一個男人手裏拿著鞭子,身下跪著一個半裸的女人,手還被銬子考住。
夏文博偷偷的笑了,回了一條過去:“蘇亞梅,你和你老公玩過sm幺?”
蘇亞梅回:“憑什幺告訴你?”
夏文博說:“那就是肯定玩過。”
蘇亞梅沒有回答,夏文博就抬起了頭,四處看了一圈身邊的這些領導們,心裏想,不要看大家平日裏都是衣著光鮮,冠冕堂皇的,老子相信你們之中很多人回到家中,脫下了衣服,麵對赤果果的自己都會有最原始的欲望,特別是歲數大點的,已經結婚很多年的,難道他們隻是單純的走普通的形式麽?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樣的婚姻不會長久的,他們更需要刺激和新鮮,嗬嗬,沒準還有口味更重的呢。
這一看,夏文博的眼光就碰到了蘇亞梅直勾勾的眼,她正看著他笑,夏文博拿起手機,特直接的問她:“亞梅姐,玩sm刺激嗎?”
夏文博的目光越過人群,看著她的表情,她的視線在手機上,但紅了臉,抬眼看到夏文博正在看她。夏文博嘿嘿一笑,等著她給自己回複。
果然蘇亞梅說:“你個小子,問這麽詳細幹什麽啊?”
夏文博說:“我看過一些報道,說那樣可以調劑夫妻情趣的,我對此好奇,隨便問問你唄。”
蘇亞梅遲疑了一下,發過來一條長信息:“性這東西越來越被重視了,我覺得它是是夫妻關係維係的重要砝碼,我和我老公剛開始結婚的時候也玩過,但我感覺不是很強烈,不過計生委的謝主任很迷戀。”
夏文博咋舌:“原來你們之間都知道啊?”
蘇亞梅說:“我們都是已婚婦女了,聊聊而已。你現在還小呢,將來就知道了。”
夏文博忽然想起來個事,就問她:“上次謝主任過生日,她老公不在清流縣呢,讓人捎來的是什麽禮物?”
蘇亞梅問:“怎麽想起問這個?”
夏文博說:“因為當時你們不讓我看禮物。”
蘇亞梅發來幾個哈哈大笑的表情,說:“是愛愛工具。哎你個臭小子,你怎麽忽然好奇這個了?是不是你也想了。”
夏文博趕忙說:“沒有,沒有,我隻是好奇而已。”
說到這裏,黃縣長的話講完了,該袁青玉說話了,夏文博也就不敢在聊天,因為他發現這會袁青玉的目光老是往自己這麵飄。"
一百九十五章:這樣的愛好
下午說好的要斐雪慧請客的,誰知道西漢市國土資源局的王局長路過清流縣城,跑到了局裏,這一下弄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夏文博一麵讓斐雪慧定包間,安排酒宴和娛樂,一麵和曲書記聯係,誰想到開完會之後,曲書記直接坐車到鄉下一個國土所檢查工作了,根本趕不回來。手機端
這下夏文博隻能直接出麵,招待王局長。
這個王局長啊,是今年省裏國土資源廳空降到西漢市的一個新局長,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站就燒到了西漢市耕地配置數量上,他要重新對西漢市所有國土資源局的分配指標考察後調整,這一下,全市的國土資源局都弄得緊緊張張的,要知道,指標的分配多少關係到一個縣可開發利用土地的數量,少給你幾千畝的指標,那就是眼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就是用不成。
正因如此,對市裏國土資源局門下來的這個新局長大家都格外的重視,作為夏文博來說,接待上麵這樣的官員是一點也不敢馬虎。
要說起來,夏文博過去就是在辦公室待過的,一直從事著辦公室打雜和接待的工作,也算得上是個老江湖了,江湖上的什麽人物沒有見識過。
他的察言觀色能力、猜測別人心思的能力,口才和應變能力那是所以人都要豎起大拇指的。
所以曲書記不在就不在吧,夏文博覺得自己沒什麽問題。
這裏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呼啦拉開進了國土資源局的大院。車上走下幾個大約40多歲的男子,當先一人,白白胖胖,中等個,一臉和氣,這就是市國土資源局的王局長了,其實,王局長已經50多歲了,但是麵容看上去比實際年輕許多。
王局長原來在省上工作,是省國土資源廳的一個副處長,對王局長的工作作風,生活習慣什麽的,夏文博是一點都不知道。
管他的,反正就熱情接待吧。
夏文博帶著斐雪慧和韓音等辦公室的幾個人,趕忙上前,一一做了自我介紹。
王局長很親切的和大家一一握手,嘴裏說著不錯,不錯,好好工作,努力提高的話。
接著,在會議室裏早就等候的一些國土資源局的中層幹部也都接受了王局長的一番教育,王局長對土地利用啊,價值啊,監測保護啊都做了非常認真的要求,不疏漏任何一個理論上的細節。
講話時候的王局長很嚴肅的,他還對清流縣的工作提出了很多寶貴的意見。
這家夥一講就是一個多小時啊,夏文博都不得不服氣,人家這還是路過清流縣隨便的停下來講了幾句,按王局長自己的話那就是簡單的說說,就這身邊一說都能說得頭頭是道,要是人家專門研究一下清流縣,在給你複雜的講講,那還不知道能說多少條呢。
等簡單的講完,夏文博看看持差不多了,帶著斐雪慧等人,還有局裏的幾個中層領導,大夥擁著王局長,到了飯店。
好魚好肉,好菜好酒那就隻管的上,一會的功夫,偌大的圓桌擺的滿滿實實的。
夏文博代表清流縣國土資源局對王局長等人的到來表示了真誠的歡迎,對王局長今天提出的建議和意見表示會認真執行,然後酒宴開始。
酒桌上的王局長沒有會議室裏的肅穆和嚴謹了,他是談笑風生,語言幽默,把氣氛搞的融洽和諧,讓緊張了幾個小時的人們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夏文博笑容滿麵的端起酒杯,走到王局長跟前,來敬王局長。
“王局長第一次來,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
王局長嘴角上揚,哈哈大笑:“不要這麽客氣嘛,我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麽好的禮遇呢。”
“客氣客氣!”
“哪裏哪裏!”
大家轟然而笑,都為王局長的幽默和風趣鼓起掌來。
在推杯換盞之間,夏文博精神放鬆了許多,心情也愉快了起來,覺得王局長這個人不是一個很難伺候的主,覺得他很好說話,這樣的人啊,以後打交道,也不會很累。
覺得下半年的土地利用指標一定不會給清流縣分的太少了。
大家都曉得,這樣的指標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正兒八經的評估和檢查,那你也算不清楚該給哪個縣多一點,那個縣少一點對吧,其實這個問題啊,上下級之間都心知肚明,要指標多點,關鍵就是看各局的公關能力。
雖然今天王局長隻是路過,但話裏話外中也透露出調整指標配額的意思在,夏文博深知自己肩上的任務重大,他也深諳這其中的道道,那就是要把客人們陪好。該出手的時候就要出手,該放血的時候就要放血,而且還要講究藝術,要巧妙,不能魯莽,要給領導留麵子。
領導喜歡打麻將,你就得組織一場隻能輸不能贏的麻將;領導嘴上說天氣熱喊些素菜,你不能不上五糧液;領導喜歡唱歌,你就得安排美女陪唱。隻要領導喝高了,耍開心了,才是撬開領導心扉的金鑰匙。
這裏喝的差不多了,王局長說:“夏局長,你們清流縣的文化生活怎麽樣!”
“文化生活挺豐富的!”
“奧,真的嗎,那就好啊,我到你們鄰縣住了一天,那裏真是很沒有品位,以後再也不去了。”
夏文博心裏也就清楚了王局長的話意,趕忙給斐雪慧使個眼色。
斐雪慧先離開了餐廳,一會進來,給夏文博點點頭,表示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王局長,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唱唱歌,跳跳舞,把酒氣敞一下?”
“這不好吧!不過活動一下倒也沒什麽壞處!”
夏文博心裏喊了一句:“我日!”
麵子上很恭順的帶著王局長一行人到了舞廳,這是一家叫“夜來香”的歌舞廳,已經提前包了場,事先跟老板也打了招呼,讓他預約了幾個清流縣最漂亮的陪唱陪跳的小姐整裝待命,當然,實際上她們並沒有整裝,那是一個形容詞,這些小姐可以用衣衫不整來概括。
但奇怪的很,越是這樣穿的少,沒錢買衣服的小姐,大家的眼光還越是喜歡看她們!為什麽呢!
王局長他們來到包廂裏,坐在沙發上。
電視屏上,一個歌手正穿著三點式的泳衣,在哪裏搔首弄姿,唧唧哼哼的唱著,藍色的海水輕撫著海岸線。
包間裏是啤酒,水果,美女,朦朧迷離的燈光,美妙的音樂,讓再坐的每個人的臉上流露出生活的底色來。
王局長拿上了話筒,在男女生對唱的情歌中,聲線裏發出綿綿欲醉的音符,他從市裏帶來的幾個同事,也都很配合他的歌聲,一個個懷裏抱著美女,隨著文局長的歌聲和節奏在舞池裏翩翩起舞,大家也陶醉在其中。
以目前的狀況而言,這是一個快樂,祥和,團結的夜晚。
一切都按夏文博的計劃進行著,夏文博正為自己的辦事感到高興。但,隨著時間移動,王局長好像失去了先前的興趣,不再唱歌了,也不太喝酒了,最後鄒著眉頭坐在哪裏,悶聲不響的抽煙。
夏文博搞不明白是什麽原因,坐在了王局長的身邊,低聲問:“王局長,看你沒了興致,怎麽了,是不是哪裏沒有招呼好!”
王局長皮笑肉不笑的打一個‘哈哈’:“沒事,有點累!”
夏文博多精明的一個人,怎麽能看不出一個人是情緒不好,還是累了。
他再問:“局長,有什麽不妥的地方請你指示,我一定注意!”
“沒有什麽!”王局長臉上的表情很冷淡,看都不看夏文博一眼。
夏文博真想罵娘了,但是不敢,他到了一個王局長帶來的屬下身邊,小聲的問局長這是怎麽了,咋不高興呢?
這個在市國土資源局當科長的男子見夏文博一片真誠,才對著他的耳朵悄悄說:“你不知道呀,我們王局長,喜歡像李玉春那樣的女孩。”
“哦,是這樣的呀。”
夏文博不敢怠慢,馬上找到老板問有沒有這樣的女孩。
這個要求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要找一個李玉春這樣帶男孩子氣質的女人,真還有點麻煩,男人們都喜歡,長發,豐滿或是骨幹,但是一定要有女人味的女人。
老板隻能告訴夏文博:“局長啊,我們隻是個小縣城啊,你就是翻遍整個清流縣也找不到。”
夏文博又出了歌廳,在外麵給韓小軍啊,二虎子啊,杜軍毅啊打電話問他們認識不認識像李玉春這樣的女孩子。
答案統一是,沒有。
這讓夏文博很失望,結果,還不到9點王局長就借口說,今天工作累了,準備回賓館休息了,臨走的時候,還對夏文博說:“你們縣上我看經濟滯後了許多,應該減少一點明年的土地流轉分配指標”。
“局長......”
王局長帶著一百個不舒服,看都沒看夏文博一眼,轉身走了。
夏文博長歎一聲,返回了包間,挑出了一個李玉春激情澎湃的演唱會,他作為一個男人,怎麽也沒有想到王局長的喜好是如此的不同,夏文博隻能怪自己沒有與時俱進,落後了潮流。"
一百九十六章:有星星嗎
到了第二天,夏文博和往常一樣到了國土資源局,先是聽取了幾個科長的工作匯報,又接待了前來摸底調研的組織部幾個幹部,對他們介紹了斐雪慧同誌的工作和能力,夏文博少不得大加讚揚一番斐雪慧了。請百度搜索()
這一下,全局的人都知道了斐雪慧要當副局長的消息了,有人恭賀她,有人讚揚她,當然還有人背後的充滿了嫉妒,唧唧歪歪的說著牢騷話。
但不管怎麽說,當麵是沒有人愚蠢到得罪她的,所有的人都在為她表功,說自己今天如何,如何在組織部領導麵前說了她多少的好話,這一個個說的活靈活現的,似乎斐雪慧的當選沒有他這一番話根本都不成一樣。
斐雪慧也一一的答謝,表示自己收到了對方的好意,以後一定會報答。
這都是場麵上的話,實際啊,每個人的心裏都清楚的很,上級的摸底調查不過是走一個形式而已,缺了你拿一根蘿卜,人家照樣能開席。
不過斐雪慧對夏文博的感激是真心的,當摸底調查組走了之後,斐雪慧來到了夏文博的辦公室。
“文博,昨天說請你吃飯的,你看看被市局的王局長給攪黃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我們之間就不用客氣了吧!”
“看你說的,你幫我我這麽大的忙,我自然應該表示一下,主要不是想請你,是求個心安!”
夏文博哈哈大笑:“你要這樣說,我更不能吃你的飯了,就讓你心中背負著我的情意,想心安,門都沒有!”
“你這人這麽這樣啊......”
斐雪慧的話還沒有說完,夏文博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他對斐雪慧示意自己接個電話。
接通了一聽,是長蕩鄉國土所的所長蔣漢明。
“喂,蔣所長,你好!”
“是夏局長吧,哎呀,我這裏有個重要情況給你匯報一下。”電話那頭傳來了蔣漢明的聲音。
“你不要急,慢慢的說!”
“是這樣的,我們鄉有一個違章建築的,我們剛剛去製止他,他不僅不聽,還對我們推推嚷嚷的,拒絕處罰,你看這事怎麽辦!”
夏文博一下感到有些奇怪了,這蔣漢明從來都不太理睬自己,自己當局長這麽長時間了,他是自己分管的單位,卻從來沒有主動的給自己匯報工作,今天這是怎麽了,一件普普通通的問題他也來找自己匯報,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匯報,因為幾乎每個鄉天天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夏文博不得不謹慎了:“蔣所長,既然這樣,我看你們雙方都先冷靜一下吧,等大家靜下心來了,在好好做做對方的工作!”
夏文博這話也是根本都沒有實際意義的推口話,既沒有給出明確的指示,也沒有說出一個適當的辦法,因為他覺得蔣漢明這個時候匯報工作,肯定不太正常,他雖然在鄉下,但這次常委會的消息他也絕對能知道,他這個時候應該是生氣階段,怎麽反倒像是毫無影響的在積極上班。
不正常的地方,那就會有問題。
蔣所長在那麵打聲的喊著:“好好,夏局長,我聽你的!”
“嗯,那先這樣吧!”
夏文博掛斷了電話。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蔣漢明的電話卻沒有掛斷,他依舊拿著手裏的話筒,在裝模作樣的說:“夏局長,這樣幹不大好吧,萬一打傷了人,我們怕有麻煩,奧,那好吧,有你夏局長這句話,我們就放手揍他小子。”
接著,蔣漢明扣上電話,對身邊的幾個國土所同事說:“夏局讓我們不要怕,實在不行先揍他夠娘樣的。”
一個同事有點擔憂的問:“真弄!”
“你小子怕個錘子啊,局長都發話了,弄!”
七八個國土所的人氣勢洶洶的衝了出去......。
夏文博在掛上電話之後,又和斐雪慧說了幾句,最後也答應了晚上一起吃飯。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夏文博放下了手裏的文件,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雙臂,點上一支煙,到外麵幾個科室轉悠了一圈,在財務室門口他聽到幾個女人‘唧唧喳喳’的閑聊,一個說:“哎呀,我昨天無意間看到男朋友枕頭下放了一本黃書,嘖嘖!裏麵寫的好黃啊。”
另一個女人說:“小劉啊,你看清楚是黃書還是你男朋友的日記。”
幾個女人都笑了。
大家都覺得很有可能是她男朋友的日記。
夏文博聽到這樣的聊天,他總是很感興趣的,他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大家趕忙招呼一陣,這些女人臉皮厚的很,她們圍著夏文博,大獻風情啊,弄的夏文博都有點發虛了,這些娘們,真說起話來了,有時候比男人都狠。
還算好,女人們都挺漂亮的,夏文博就和她們聊起來,從黃書聊到了金瓶梅,再從金瓶梅聊到了水滸,最後竟然能聊到哈利波特,額的個神啊,真他媽的能扯。
現代的女人都多靈逛的人,誰不知道奉承一下這個年輕,帥氣的副局長呢,一個妹妹說:“夏局啊,你給我們講講你為什麽這樣年輕就能成為了局長,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夏文博想了想,很認真的說:“同誌們,必須承認,我很注重思考,這一點對每一個人都很重要,比如,在沒人的電梯裏,臨走之前,我會把所有樓層的鍵按亮,這樣再上來的人就省去了很多麻煩了.......同時,我還會很注重理論和實踐的總結,比如,從男廁所出來,我看見女廁所前排著長隊,我便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工具決定工作效率,哎,有時候啊,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辦公室裏所有的姐妹們都笑翻了,夏文博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和這些妹妹打交道輕鬆啊。
這裏混了一會,眼看到下班時間了,他到了斐雪慧的辦公室,這會斐雪慧正在辦公室裏麵忙著,像是在寫什麽報告,看到夏文博進來,斐雪慧點下頭,示意夏文博先坐下,等自己一會。
夏文博坐在旁邊,等著斐雪慧,這時候辦公室其他人陸陸續續的打個招呼都下班回家了。
夏文博百無聊賴的看著斐雪慧忙,看了一會,他就想到了那個晚上的情景,想到了斐雪慧坐在他身上蕩漾起伏的倩影,再看看現在的斐雪慧,頭發隨意地披在肩頭,絲絲縷縷都滑順得迷死人,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豐厚的雙唇,而合體的套裝,更加襯托出她與眾不同的豐滿身材。
夏文博忘記了時間和空間,他就那樣坐著,欣賞著。
斐雪慧在安靜的時候,胸前如慵慵白鴿,但隻要她稍微的動一動,那胸前便如兢兢玉兔,巍顛顛,奪人魂魄。
夏文博進入了忘我之境,他想象著自己此刻正在斐雪慧身上攀爬,深含,淺蕩,沉醉,飛翔,眼前的夏文博已經被這斐雪慧弄得暈頭轉向並神誌不清了。
四周都靜悄悄了,他還半閉著眼睛展開想象的翅膀在意想著,就覺得那讓自己愛不可舍得雪白慢慢的到了自己的跟前,他抬起手來,摸了上去,“拍”的一聲響,他的手被打的生疼,他驟然驚醒過來,隻見斐雪慧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而他的手也正在做探抓之態。
“夏文博啊夏文博,你怎麽經常會有這樣一幅色迷迷的樣子,我從你這表情中,都能想到你那齷蹉的心理,整天的胡思亂想,就不能想點高大上的東西。”
夏文博也真有點不好意思了,嘿嘿的笑笑,說:“剛才有點走神,我感覺眼前飄動著好多好多的星星,我就想用手抓一顆下來。”
“啊!你不會是太勞累了吧,我有時候也會眼冒金星的,不行,我陪你到醫院去檢查一下,要不開點補品什麽的!”
顯然,夏文博的謊言讓斐雪慧有點擔憂了。
夏文博心中不由的感歎一聲,多麽善良的女人啊,可惜了,要是她沒有結婚,自己一定會追她,這才是過生活的女人。
夏文博也稍微的裝了一下,揉揉眼睛,最後搖搖腦袋說沒事的,可能今天看文件看的時間太長了,以後注意點就成了。
“那我們現在去吃飯!”
“好吧!走!”
兩人一同出了國土資源局,到附近的一個酒店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斐雪慧點了幾個別具特色的小菜,又要了一瓶紅酒,她的心情今天很好,瞅著夏文博英俊的麵容,還有他對自己仰慕的目光,斐雪慧一陣溫馨,一陣漣漪,一陣的驕傲,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她們都不會排斥男人的傾慕,何況還是這樣一個讓她時常都動心的男人。
“今天的待遇不錯,還有紅酒!”
斐雪慧眼中閃動出了著柔情:“給你點的!”
“不,應該是我們兩人的,我們要慶祝一下你的榮升。”
兩人舉杯相望,輕輕抬起手來,清脆地碰了一下酒杯,都微微的喝了一口,收回手,酒杯貼近唇邊,濃烈的紅酒就流入了口中,在刺~激著咽喉的那種灼熱中,兩人都鄒了下眉頭,但瞬間又長籲一口氣,感到了滿足和舒適。"
一百九十七章:綺麗
在三杯酒之後,夏文博和斐雪慧兩人的眼中都顯現出了一種朦朧和綺麗,喝酒這玩藝兒講究的就是一種感覺。 不管是慢慢品嚐的感覺,還是狂飲爆醉的感覺,也或者是悠然自得的感覺,迷迷糊糊的感覺,笑的感覺,哭的感覺,林林總總的感覺會讓人在這一刻心理有了些許的變化。
對斐雪慧來說,和一個自己喜歡的男子在一起喝酒,這感覺最好。
斐雪慧看著他的眼睛說:“你愛過嗎?”
夏文博點點頭:“當然了,愛過。”
“什麽時候的事情?”
“已經過去很久了。”
斐雪慧暗自歎口氣,說:“你這麽優秀,會被越來越多的人喜歡的!”
“也許吧。但我更喜歡我和你此刻的感受!”
斐雪慧一愣,轉而也黯然傷神,是啊,自己何嚐不是如此的感覺呢?可惜,他們兩人就像是前世注定的有緣無分,彼此吸引,卻隻能相隔觀望,也許,隻能等到來世了。
斐雪慧今天喝多了一點,走路都有點搖搖晃晃的,不過她很高興,在夏文博送她回去的路上,她一個勁的笑著,夏文博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笑,他便不去探究,也跟著她傻笑著。
等送回了斐雪慧,夏文博獨自走在初秋的大街上,風輕輕的吹散了他的頭發,他也一個人笑了,不過那是一份苦笑,他恍然發現,自己像一個多情的種子,為什麽會有如此多的愛心,明明知道自己和斐雪慧是沒有未來,沒有希望的,卻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的泛起向往。
對了,還有袁青玉,還有張玥婷,這些女人一一的閃過他的腦海,他真的想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有些紊亂的情感,但是,一個沒有燈塔,沒有港灣的孤獨男人,又怎麽能夠尋找到一個真正的目標,又怎麽能夠去專心致誌的去愛一個女人呢?
他感到一陣的迷茫......
這個晚上他靠在床頭的時候,再一次的拿起了手機,給張玥婷發了一條信息,可是,他還是失望了,發出去的信息蹤跡全無,沒有回應,沒有原因,這讓夏文博心裏除了孤獨,還有些許的傷感,他多麽渴望那個女人能突然的發來一條信息。
他睡了,這個晚上他睡的一點都不踏實,總是覺得有些心神不定。
第二天他起來的有點晚,在外麵匆匆忙忙的買了早點,帶到了局裏。
剛吃了幾口,斐雪慧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文博,長蕩鄉國土所出事了,他們打傷了一個違建住戶,這會人家帶著幾十個人正在政府門口鬧事呢!”
“長蕩鄉,不是昨天讓他們都冷靜一下嗎,怎麽打人家了!”
夏文博拿起了電話,直接撥到了長蕩鄉國土所,電話響了好多聲,沒有人接,他又趕忙給蔣漢明打過去,也沒人接聽。
夏文博感覺事情有些問題了。
“這樣吧,我先過去看看,一會曲書記來了,你給他匯報一下!”
“文博,你一個人去不好吧,要不多帶幾個人過去!”
“沒事啊,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帶那麽多人幹什麽!”一麵說著,夏文博一麵急急忙忙的離開了辦公室。
走到半路上,袁青玉打來了一個電話:“文博,怎麽回事啊,鬧成這樣!”
“袁縣長,我也是剛剛得到了消息,正趕往政府!”
“你先不要來,這會村民正在氣頭上,你來了萬一他們衝動起來,你會吃虧的。”
但夏文博說自己必須過去,這是國土局的事情,自己不出麵也說不過去。
袁青玉想了想,還是給公安局治安大隊去了個電話,讓他們趕到政府門口,但不要采取任何行動,就地觀察。
等夏文博到了政府的門口,隻見三五十名村民拉著橫幅,上麵寫著‘交出凶手,繩之於法!’還有個橫幅上寫著“暴力執法,天理難容!”
在政府大門正中央擺放這一副擔架,擔架上是一個渾身綁滿了繃帶的男人。
這些人就地而坐,一個個嘴裏喊著口號,把政府的大門擋了一個嚴嚴實實的,外麵來上班的工作人員根本都進不去,除非從他們的頭上踏過去,但誰敢啊,這些人正怒火萬丈,凶神惡煞的,誰能保證他們不把你撕了。
縣委辦公室的主任急的搓著手在他們前麵說著什麽,但他那貓一樣的嗓音,早就被那些人的嘶吼掩蓋了,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麽。
夏文博也進不去啊,他隻好站在外麵,放開喉嚨喊:“各位鄉親,我是國土局的副局長夏文博,大家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我談!我會秉公處理......”
嗨,你別說,夏文博這一嗓子正還起到了作用,也可能是他的嗓音的穿透力很強吧,因為瞬間,整個喧囂的人群一下靜止了,幾乎是一個動作,他們都扭過頭來看著夏文博。
有那麽五六秒的時間,夏文博和他們就這樣眼對眼的看著。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就是這個夏文博讓打的人,他就是凶手!”
這一嗓子啊,直接把坐在地上的村民都震了起來,呼啦啦,幾十號人手裏提著各自不同的武器,有扁擔,有竹竿,還有磚頭什麽的,對著夏文博撲了過來。
我勒個去啊,雖然夏文博是領導,是來解決問題的,但他們也太熱情了。
夏文博腦袋嗡的一下暈了,尼瑪,我是解決問題的,怎麽到成了凶手,這事情一定要說清......還說個辣子啊,有人已經對著他扔磚頭了,還有人正高舉著棍棒,瞄著他砸來。
夏文博總算是反應過來了,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跑!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人家送到醫院去,何況這些人要是都撲上來,能不能去醫院都是兩說,搞不好直接上火葬場了。
但雙方的距離太近了,很難跑掉,夏文博咬著牙,準備邊跑邊挨幾棒的時候,共產黨來了,毛主席來了,就見身後十多名偉大的公安戰士們在馬隊長的帶領下,轟的衝了過來,他們手裏沒有盾牌,沒有槍支,但有警棍啊,這十多條警棍一起呼啦著,還是頗有威力的。
十多個警察一下把夏文博互在了中間,二虎子咬牙切齒的打聲說:“他嗎的,今天誰敢動手,老子敲爛他的頭!”
馬隊長更是一副英雄兒女的樣子,高喊著:“誰要動手先來打我!”
夏文博正要為他點個讚,又聽他接著說:“打我就是襲警,這是要判刑的,求你們冷靜一下,我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要養活!”
夏文博一下泄氣了。
不過警察的突然出現也讓這夥村民受到了一點影響,畢竟從生下來到現在這把歲數,他們最怕的也就是警察,小時候不好好睡覺的時候,父母都會說:再不睡警察來了,把你拷走!
長大了才知道,警察不僅能銬你,還能打你,但你不能打他,打他你犯法!
所以他們的腳步停住了。
馬隊長跐溜一下退到了警察中間,對夏文博說:“夏局你沒事吧,我今天想好了,是要動你,我第一個和他們拚了!”
“謝謝,我沒事,但大家一定不要動手,讓我在說幾句!”
“哎呀,夏老哥,你就不要說了,這太危險,等我再叫點人來......黑虎呼叫,黑虎呼叫,縣政府門口需要增援,誰他嗎的不來老子扣他這月的獎金!”
夏文博這會也有點驚慌,所以就沒有笑話這馬隊長了,就這幾步路的距離,還用什麽對講機,也不嫌背著那麽大的疙瘩累啊。
不過馬隊長這一喊話,還真的管用,村民們開始往後退了。
他們就想和國土資源局的人鬧,並不想和警察直接發生對抗,而且他們也估摸了一下,這可不是他們村,就算能打翻十多個警察,但人家還有增援啊,那個黑虎不是正在叫人嗎?
這功夫,一串串的警笛響著,六七輛金杯麵包車拉著警笛衝了過來,從上麵跳下了幾十個警察,形勢徹底的扭轉了,村民嘴裏雖然是罵著,喊著,但人卻不敢往前麵撲了。
夏文博此刻的心情和複雜,他既感謝袁青玉為了自己的安慰,寧願犯大忌也要調來警察,讓自己免於皮肉之苦,又擔心事情會越鬧越大,形成一個影響極壞的群體事件,而且他最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為什麽這些人一聽到自己的名字,都紅了眼似的瘋狂撲過來,這有點不太正常。
他還是想給她們好好的解釋一下。
不過輪不到他出麵了,黃縣長出現在了政府的門口,他用沙啞的嗓音給這些人做起了保證,他說,這件事情政府會嚴肅處理,一定要嚴懲凶手,還大家一個公理,他還說,他已經請示了縣委段書記,馬上會組織一個事件調查小組,專門調查這件事情的情況,一定不會讓百姓受到欺壓......"
一百九十八章:風口浪尖
當事態平息下來之後,夏文博心中的疑問也越來越多了,他冷靜的分析著,總感到這裏麵有些不太對勁,蔣漢明的暴力執法本沒有道理,而村民高喊著自己是凶手更為奇怪,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貓膩?
他的這個擔憂很快得到了證實。手機端
在黃縣長和段書記的指示下,縣政府,縣委用最高的效率組成了一個聯合調查組,他們人數眾多,兵分幾路,有趕赴長蕩鄉采訪,調查,取證的,有召集長蕩鄉國土所已經逃回縣城的所有人員談話的,還有對國土局領導展開問責,調查的。
總之,這件事情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全縣關注的焦點事件,連縣裏那個天天放著壯陽藥廣告的電視台也24小時滾動播出最新的調查進展。
國土資源局被擱置在了整個清流縣的風口浪尖上。
而所有的調查取證結果都集中在了夏文博的身上。
因為幾乎長蕩國土所的同事們都親耳聽到了夏文博給蔣漢明發出的指令,這一點已經成了不容置疑的事實,要知道,調查組裏並不是隻有黃縣長和段書記的人,那裏麵也有歐陽明和袁青玉的人,他們也都得到了授意和暗示,要打破長蕩鄉國土所的聯合誣陷。
他們用上了各自的辦法,威逼,利誘,引導,策反。
但最後他們不得不給歐陽明和袁青玉一個他們認為是最真實的情況匯報,那就是,蔣漢明在事前的確給夏文博打過電話,而夏文博也確實讓他們動手。
這裏麵唯一的隻有斐雪慧說她當時聽到了夏文博給蔣漢明的電話,電話中夏文博讓蔣漢明冷靜處理,並沒有讓他們打人。
不過她一個人的證詞無法蓋過長蕩所七八個人的證詞,很多人都在質疑,斐雪慧是因為夏文博提議她做副局長,所以才昧著良心做起了偽證。
調查組也找了夏文博幾次,第一次是紀檢委的鐵書記,他語重心長的對夏文博說:“年輕人犯點錯誤並不可怕,隻要知道認錯,知道悔改就可以了。”
顯然,連鐵軍也認定了這件事情是夏文博一時衝動,說錯了話,引起了下麵的連鎖反應。
夏文博搖著頭說:“鐵書記,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的話,我真的沒有那樣說!”
鐵軍苦笑一下:“夏文博啊夏文博,對你的人品我是相信的,但這件事情絕不會有假,我和長蕩國土所的人挨個談了話,你想說是他們七八個人聯合在誣陷你!”
夏文博點點頭:“這樣的額情況不是不可能發生!”
“是的,我不否認,有些時候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我可以給你保證,這次絕不會發生,因為我親自問過話,我還是有自信能分辨出真假。”
“那我實在無話可說了!”
夏文博也弄不明白,怎麽回出現這樣的一個局麵,他甚至提出了讓自己和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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