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腳上狠狠的踩了一下,疼的夏文博絲絲的吸著冷氣,卻也不敢做出其他的舉動,怕被別人看到了。
“臭小子,天天盡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什麽啊,你胸脯怎麽回是亂七八糟的?我再看看!”夏文博延著臉,無賴的說。
袁青玉一瞪眼,微微動一下右腳,夏文博趕忙跳上車,‘嘻嘻哈哈’的啟動了小車,揮一揮手,獨自離開了,這時候,夏文博也收斂起了剛才偽裝出來的流氓表情。眼中也多出了一些留戀不舍,他透過後視鏡,看著那依舊獨立的袁青玉,看著她像風中的玫瑰,搖曳而多姿的身影。
他微微的歎息了一聲,加大了油門,把所有的感傷和不舍都拋在了腦後......
返回了東嶺鄉,夏文博又忙起來了,屁股還沒坐穩,就讓李修凡拉著到五組去談征地的事情,半道上,夏文博見李修凡的情緒不是太好,就問他。
“李鄉長,你咋了,沒精打采的!”
“哎,別提了,今天給女朋友打電話,說手機停機了,我還想著什麽時候回一趟縣城,找找看。”
“奧,這樣啊,那要不你今天就回去看看!”
“算了,征地的事情沒辦好,我這一走,盧書記又該發脾氣了,等等看吧。”
夏文博說:“也是。”
他沒有把事情告訴李修凡,怕傷了他的自尊。
兩人一起到了五組的組長華子家裏,準備約他到村委會去談談。
沒想到五組組長華子家門口是一把鐵將軍牢牢地把著門,院子裏安靜得像是坐了盧書記講話時所展現的鴉雀無聲。
夏文博想,壞湯了,說好的今天見麵談征地的事情,這小子咋就不見了,可能這華子要趴窩。
世界就是充滿變數,前天還能和他鹹不鹹淡不淡聊幾句征地的事情,今天恐怕就不能和他共同站在大隊部院裏享受陽光的沐浴了。也是,征地以及征地所引起的蝴蝶效應太複雜太艱難了,華子沒有三頭六臂,沒有行之有效的辦法,上頭壓下邊抬中間擠,華子的算盤撥拉不開,隻好撂挑子。
夏文博他們隻好到了東嶺村的村委會,進門就見村支書老海在吆三喝四的指揮著幾個手下寫東西,夏文博不得不佩服這村支書老海,連軸轉也拖不跨他的意誌,黑加白也累不跨他的身軀,再艱難困苦也磨不滅他的積極性。
畢竟村委會和小組不一樣的,小組的組長就是個兼職,村委會的人可是領著俸祿的,時時刻刻都在和鄉黨委保持高度的一致。如何表明一致?就是每時每刻聽從號召,象一塊塊磚,往哪裏搬就往哪裏一擱,絕對硬梆梆的家夥,定崗定位絕不含糊,絕不討價還價打折扣。
當然在村委會上班也不是絕對嚴守紀律,你偶然的遲到早退,偶然的徇私舞弊是有情可原的,隻要在關鍵時刻衝上去,做到掉皮掉肉不掉隊,流血流汗不流淚。你就是一名特別合格的脫產幹部。
李修凡一邊看手機一邊說:“華子這家夥真滑溜,一看事不好就撒丫子。”
村支書老海也很生氣:“娘的,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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