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個滑頭!”
大家夥正想就此展開話題予以熱烈的討論。
五組的副組長桂蓮來了,夏文博也和這女人打過一兩次交道,知道有這麽一號人,前天談征地的事情,沒有遇到她,她是一名女組長,對人對事有她的一套,不管平頭百姓,還是頂頭上司,都行事潑辣,敢說敢為,是在村裏很難找的女強人。
桂蓮剛一坐下就打開了話匣子:“組織啊。”
她說的組織是李修凡,因為李修凡也兼任了鄉裏的組織委員,雖然一點權力都沒有,就掛了個名,但組織就是組織,在下麵還是能唬人的。
桂蓮說:“組織啊,大霞四點半就敲俺家大門,棉種補償地怎麽辦哩?華子這家夥不地道,人家找他,他往俺家支幹嘛?他想兩邊落好人啊?!”
李修凡說:“他落什麽好人?往地裏一量,沒什麽藏掖。該補償多少就是多少。”
村支書老海在一邊說:“桂蓮,你不會拿老頭票砸啊?”
桂蓮反駁說:“憑嘛砸?糊弄拚大妮啊?俺家有錢燒的啊?!俺老張掙錢多不容易!要是俺兒子的話,掏出來就砸!”
屋裏一陣笑。
李修凡說:“你別誤會華子,他事多,再說大霞是你組裏的,找你應該。”
“應該是應該,可他也不能一股腦往我這推啊!他給大霞那麽答複,我豁上俺那幾畝地的賠償不要了也成。但他們往上報了十幾畝,打算吃空,也不想想,光俺和大霞兩家就占了五畝多,實際隻有六七畝,你說華子搗的什麽鬼?”
正說著,門外有人支起了自行車,稀裏嘩啦的響。
桂蓮扭頭一看,說:“大霞來了。”
李修凡小聲說:“你先回去,你一走她就走。”
大霞剛進屋,桂蓮說:“大霞,走,往俺家喝疙瘩頭去!”
大霞說:“還喝疙瘩頭啊,心裏都疙疙瘩瘩了。”
“你不喝俺得喝,八點多還沒吃早飯呢。”說完桂蓮走了。
大霞很魁梧,劈麵單刀直入:“李鄉長,海支書,你們都在啊?”、
看來她不認識夏文博,所以也沒招呼。
“他華子憑嘛給俺150?憑嘛還少給俺二分地的?俺的地畝數是二畝二,非要給俺算二畝地。你說少給俺多少錢?俺不在乎10塊8塊,憑嘛一到俺身上就過不去?”
李修凡忙說:“你先別激動。有話慢慢說。你說華子哪裏對不住你?”
“他有四條對不住。”東嶺村的群眾素質就是比周圍村莊的高一些,說話都按幾條幾條:“第一條就是這二畝二,人家都行,憑嘛少給俺?第二條是不拿俺姥娘的事當真辦。”
“你姥娘?”
“嗯。俺姥娘,今年78了,去年是低保戶,交合作醫療60塊錢時,老海說你先交上,要是低保戶不交就退給你。都多半年了,一直不給答複。”
“你姥娘是低保戶?”李修凡轉頭掃了村委會其他同誌一眼,意思是有知道的嗎?
大家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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