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堅持自己的原則和退一步息事寧人之間,王冬楊選擇了前者。倒不是因為後者很困難,其實可以抽兩分鍾看看,等幾個小時再治。但原則這東西破了一次就得有第二次,而且這不是要命的病情,是對方無理,憑什麽?王冬楊道:“老先生,這事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清楚,現在我得去做手術,我建議你先帶病人去檢查,程醫生會幫助你,這樣看起來比較快,不然我去一趟也要檢查對吧?” “你不是名醫嗎?還需要做什麽檢查?不就想收那點檢查費嗎?程序省了,錢我照給。” “做檢查是對病人負責,不是錢的問題。” “你覺得我信嗎?” “那沒辦法,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建議,現在事情就這樣。如果你要投訴我,我也隻能接受,謝謝。” 話說完,王冬楊越過小辮子往電梯間的方向走。 小辮子在後麵道:“王冬楊你是名醫嗎?采訪時說那麽好聽,你醫德何在?你退休了吧,還幹個屁。” 王冬楊不言語,繼續走,按了電梯。 小辮子不依不饒:“不敢說話了嗎?庸醫,沒有醫德。” 尼瑪,三分顏色還上大紅了?王冬楊道:“老先生,我覺得最大的醫德是對每一個,而不是某一個病人負責,我現在是去負責。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要投訴我,我隻能接受,我會盡量快點做完手術出來,謝謝。”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王冬楊快速走進去,按了五樓按鍵。抹了抹額頭,有冷汗,不過心裏也不怎麽生氣,職業關係,不能生氣,哪怕病人再錯,作為醫生都應該職業。關鍵是下麵還有手術,得保持平穩心態,不然是對兩個病人都不負責,這種事王冬楊可很清楚。 下午四點,手術開始,這是一個換腎手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手術技術方麵對王冬楊來說,難度不大,但這種手術要看後期護理。術前的化驗不排斥,但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