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難保,一旦出現排斥情況,尤其是急性排斥,以及病毒性肺部感染,將會是大問題。 另外就是手術中途出現問題,比如大出血,畢竟下了手術刀,把人割了,啥情況都可能發生。 除了王冬楊之外,手術室裏還有三位輔助醫生,以及四名巡回護士。八個都很專業的醫護人員相互配合,手術的開始還算比較順利吧,因為都是王冬楊在做,中期才換人,然後後期再由王冬楊接受,這過程都挺順利。不過就在差不多結束時,王冬楊卻發現了病人的一個情況,使用了大劑量激素和抗排斥藥以後,病人的副作用出現的比預計要快,要嚴重。 幸虧王冬楊有自己的預計,還能處理,雖然風險很大,但這個手術本身就存在了很大風險。如果從開始王冬楊就是主治醫生,他不建議做這樣的手術。換了腎的存活率也不是很高嘛,先不說做術前術後要去闖多少道門,多少個鬼門關,成功了還得非常小心再小心的生活。 換腎以後還要終身服用抗排斥藥,新植入的腎永遠都是一個異物,機體的免疫力本能地排斥,抗排斥藥就是抑製機體的免疫功能,讓新腎得以存活。既然是抑製,換腎後的病人會一直處於低免疫狀態,特別容易感冒。而一旦感冒就很難好,很可能會因為一場對普通人而言再正常不過的感冒,奪去了老命。 算來算去,總體的風險比不換更大,還不如一直做透析。 反正更多的例子是,能有做二十年透析還活著的病人,卻沒有換腎二十年還活著的病人。 五個半小時,手術雖然出了點意外,但最終還是通向成功,所以王冬楊能帶著一份美好心情走出手術室。 外麵,程峰在等待,王冬楊看見他立刻問:“那個老先生還在不在?” 程峰哎了一聲:“在我辦公室,病人也在,好難搞,我就沒見過這種病人,一直在罵罵咧咧。” “你沒再吵了吧?” “沒,你不是讓我別吵嗎?”&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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