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如霜眼眶之中泛起晶瑩,她使勁地吸了兩口氣含住眼淚不讓它流出來,崔如霜道:“謝謝關心,我會的。”
“嗯。”江夏微微頷首,然後說了聲:“告辭。”
崔如霜也對江夏點了點頭,然後準備離開,在離開的那一刻她終於忍不住對江夏說道:“以前......對不起。”
江夏對她報以一個猶如春日燦陽一般的和煦微笑表示自己沒有放在心上,這麽一個微笑使得崔如霜的心尖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崔如霜低聲說了句:“告辭。”然後飛一般的跑開了。
傾耳聽著崔如霜叮叮咚咚遠去的腳步聲,江夏站在原地站立了半分鍾。沉默一會兒後他突然抬起右手狠狠地煽了自己一記耳光,“媽的,裝什麽B啊,這下好了到嘴的鴨子飛了吧,我看你怎麽跟你兄弟交代。”
江夏低頭往下看了看,那高高的拱起已經將衣服下擺撐出一個“凸”形。江夏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哀聲道:“天作孽,尤可違,自裝B,不可活啊......”
說完,江夏一臉沉重地抬起右手,他深情地看著手心道:“五妹,可能又要辛苦你了。”
月正當空,皎潔的明月仿佛一塊純淨的玉盤,幽幽的月光將夜襯托得很安靜。
崔如霜坐在窗台旁邊看著月光,腦子裏想的全是江夏方才所說的話。那淡淡的微笑,和煦的笑容似乎帶著一股暖透人心的力量,此刻崔如霜的心都暖洋洋的。
“他好像......其實也挺不錯的。”
自言自語地說出這句話,崔如霜立刻臉紅了。她摸了摸自己那微燙的臉頰,崔如霜低聲驚呼了一聲:“天啊,我在想什麽?難道我還要跟念奴搶嗎?”
“不對啊,江夏說過,他選擇誰是他的事,感情讓是讓不來的,我也沒資格讓。如果他選擇我......”崔如霜的心突然有些亂了,她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麽,有些心煩意亂的她再也沒有欣賞月光的心情,幹脆走到床鋪上用頭蓋著頭開始睡覺。
同樣是圓月,同樣的月光。不同的人對著它衍生出來的心思和憂愁也不一樣,比如像李東陽現在。
“剛剛關了一個群芳閣,現在又出現一個逍遙山莊。群芳閣還隻是小打小鬧,逍遙山莊卻已經成為禍患了。京師之中富商權貴,官宦子弟皆迷戀此處,由此可見此處是何等窮奢極欲,何等的糜爛放肆。
群芳閣是因為那個江夏才變成那樣,這個逍遙山莊又是因為那個江夏。天下將亂必生妖孽,這個江夏恐怕就是那個妖孽了,此妖不除,大明難有安定之日。”
自言自語了半天後,李東陽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似乎他已經決定了某件事。
次日清晨。
太陽剛剛開始從東邊升起,而此時朱厚照已經開始起床準備早朝事宜。
按照太祖的遺訓,皇帝早朝應當每日進行,但是一代一代的傳下來,早朝也從日日進行改成了隔日進行,再改成現在三日進行。而到了朱厚照這裏,就算是每三天開一次早朝也不能保證,因為他常常會找這樣或者那樣的借口不去早朝。
但是今天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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