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抓到毛賊,就會由三爺爺主持先打一頓再送公安局,這是傳統。
二叔拿起了鐵鍬道:“我也去看看。”
可是還沒等二叔出門,整個村子的狗忽然不叫了。
是那種忽然的啞火。
喧囂的人群也都愣住了。
在刹那間,出現了那種極致的寧靜。
然後,一聲嗩呐響起了。
如嘶如泣的嗩呐聲。
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聲,嗩呐一響全劇終。
這聲嗩呐是喪曲。
在極致的寧靜下,這聲嗩呐是如此的刺耳。
而嗩呐來源的方向,正是三爺爺家的方向。
二叔立馬就往三爺爺家裏跑,奶奶也是有些吃驚的催促爺爺道:“三哥不行了? 你不趕緊去看看?”
三爺爺是那樣的德高望重,這一聲嗩呐,讓整個村子裏的人都起來了。
二叔趕到的時候三爺爺家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女人的屍體被放置在地上,七天過去了,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三爺爺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吹著嗩呐。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三爺爺的嗩呐不是吹的自己,而是要給這個女人送葬。
等人到的差不多了,三爺爺停下了吹奏,擺了擺手道:“都讓開,讓開一條路,活人別擋陰物的道,如果衝了煞,回去都要生場大病,沒事的也都別湊熱鬧了,該回去就回去吧。”
誰也沒有看到什麽陰物。
可三爺爺這麽一說,大家都有些後背發涼。
聯想到村子裏的狗集體的吠叫,再到集體啞火。
可能陰物的到來先是引起了狗的警覺,又嚇到了狗,動物的感應總會比人強烈,狗眼也能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
就像有時候家狗會在夜裏對著空氣狗吠。
聽了三爺爺的話,村民們膽子小的,還真的跑回了家。
膽子大的留下給三爺爺作伴,被三爺爺安排站成兩列,中間留了一條路。
大家都在緊張興奮的偷瞄,三爺爺卻說道:“別看了,你們看不到他們的,要真的讓你們看到,他們會倒黴,你們也要倒黴,這是規矩。”
說罷,三爺爺對我二叔道:“青河,你回去把雁回抱過來,我想他了。”
人太多,二叔沒有機會問三爺爺到底是怎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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