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來了(4/4)

事,對於三爺爺的吩咐他也隻能是照做,回家之後,我奶奶不太想讓二叔把我抱過去,畢竟我剛發燒撞邪,這麽不吉利的事情讓一個小孩子參與,萬一在出事。


有些話二叔也沒法對奶奶說,隻是把三爺爺搬了出來,奶奶不好駁了三爺爺的麵子,也便讓二叔把我抱了過去,等到了地方之後,三爺爺把我接了過去抱在了懷裏。


他指了指前方趴在我耳邊道:“雁回,你看著前麵,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興許你能看到。”


接著,三爺爺再次吹起了嗩呐。


嗩呐聲響,如嘶如泣如鯁在喉。


前麵起來風。


風卷起塵土落葉。


兩隊人中間的那條道上,來了一隊人。


準確的來說,這隊人不算是人,他們是紙人。


三爺爺會紮紙貨,村子裏誰家裏喪事需要的時候,三爺爺也會幫忙紮些紙貨,當然也要收些錢以維持生活。 我經常看三爺爺紮紙貨,他以前總是一邊紮紙人一邊講述一些奇怪的規矩。


比如說紮紙人,紙人不點睛,紙馬不揚鬃,人笑馬叫皆不聽,你若不記閻王請。


三爺爺說這是規矩。


可是眼前的這隊人,紙人有眼睛,紙馬有鬃毛尾巴。


紙人有丫鬟,有牽馬童,那馬兒也十分神氣。


他們一邊走,一邊笑。


在最後的那輛車上,站著一個人。


他在一身白袍之下,看不到臉。


三爺爺問我道:“雁回,你看到了嗎?”


我點了點頭,我有些害怕,不是害怕紙人,而是那些人的笑容。


我正要對三爺爺形容這群人,三爺爺卻對我噓了一聲道:“雁回,你叫那個人的名字,你叫他,他跟你同名同姓,也叫秦雁回。”


我看著那最後一輛車上站著那個白袍人。


他竟然跟我同名同姓。


我很聽三爺爺的話,我對著他叫道:


秦雁回。


那個隊伍在我叫完之後停住了,那個白袍人他緩緩的脫掉了白袍,我看到了一個很斯文的人,隻是他的臉色很蒼白,我看著他,他也在看著我。


三爺爺再次的在我耳邊道:“雁回,你記住這張臉,一定要記在腦子裏。還有,你今天晚上看到的東西,不能對任何人說,包括你爸媽你二叔,你記住三爺爺的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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