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供桌前,聲淚俱下的往火盆裏丟著紙錢。
而我則坐在院子裏三爺爺的那張椅子上。
可能是我年少無知初生牛犢不怕虎。
那時候的我真的不知道何為害怕二字。
在我看來,大門口有威武的二爺,屋子裏有二叔,就連棺材裏躺著的三爺爺都隻是裝死,我其實也完全沒有必要去害怕什麽。
我甚至有些好奇有什麽東西會來。
夜裏是多麽的無聊啊。
我就這麽等啊等,等啊等。
一直等到我坐在椅子上睡著了,也沒等到我想要等的人。
也不知道到了什麽時候,忽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睜開眼一看,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袍的老太太站在我的麵前,她看起來非常慈祥,臉上堆滿了皺紋,一雙眼睛圓滾滾的看起來炯炯有神。
“你是誰?”我問道。
“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你叫秦雁回。孩子,夜裏涼,回屋去睡吧。”她溫和的說道。
“我二叔在屋裏呢,三爺爺在棺材裏躺著。”我下意識的道。
“我知道,我跟陳福海是老相識了,多年前就認識了,聽說他死了,我來見他最後一麵。孩子,記得要去屋子裏睡,這晚上露水重,傷身。”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說的話跟我奶奶平時說的一樣。
夏天的夜裏,我喜歡跟二叔睡在院裏,微風吹著,總比屋子裏涼快。
奶奶總說人就是該睡在屋子裏,別看院子中涼快,後半夜露水重,年輕時候不知道,年紀大了就要吃苦頭。
我跟二叔總是不搭理她。
年紀大了之後的事情,年輕人怎麽會知道呢?
不親身經曆,總是不知道輕重的。
這個老太太說完,便顫巍巍的朝著屋子裏走去。
我轉頭想看看屋子裏的二叔,也好奇這老太太從哪裏來。
我這一回頭,看到了那老太太的屁股後麵,竟然有一條尾巴在地上拖行。
那是一條白色的尾巴。
一個人,怎麽會有尾巴呢?!
這時候,二叔站在了門口。
我想大聲的提醒一下二叔這個老太太長了一條白色的尾巴。
我剛張開嘴嘴巴就被人給捂住了,捂住我嘴巴的人,正是那個守在院中大門口的二爺爺。
此刻,他另隻手裏拿著紅纓刀,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個老太太的背影,他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別說話,不走正門從狗洞裏走進來的,都是鼠輩。”
說完,二爺爺大吼了一聲,他猛然的舉起刀道:“何方孽畜,敢登人門!”
說完,他手中的紅纓刀對著那老太太的尾巴便砍了下去。
他手起刀落,那老太太的那條白色的尾巴竟然真的被他這一刀給砍下來了半截, 那斷掉的半截尾巴像是活的一樣在地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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