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掙紮,就像是半截尾巴也有生命一樣。
老太太回過頭,她並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尾巴被斬斷吃痛的反應,她說道:“做了一輩子的鄰居,你一刀斬了我幾十年的道行,也算是扯平了,今晚我是奉命而來,你若是再敢往前一步,就別怪老身不客氣了。”
二爺爺怒吼道:“老子豈能讓你嚇唬住!”
老太太眯起眼,那地上掙紮的尾巴猛然的躍起,直接砸在了二爺爺的麵門上,二爺爺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滿臉是血,他試著想站起身卻幾次都站不起來,隻能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不怕的時候是真不怕。
怕的時候是真的立馬被嚇哭了。
我哭著跑向了二爺爺。
這時候,那半截尾巴再次的朝著二爺爺砸來。
我趕緊用身子擋在了二爺爺的身前道:“不要!”
疼痛並沒有襲來。
那半截尾巴在快要砸到我的位置停了下來。
老太太道:“雁回,你要護著他,這個麵子我給你。”
這時候,二叔也站在門口道:“既然是來吊唁三伯的客人,那就趕緊進屋來吧。”
老太太沒說話,她走進了屋子。
然後關上了門。
屋子裏傳出來了老太太哭的聲音。
她似乎真的是來給三爺爺吊唁的,她哭的非常的傷心,像是在送別一個多年的老友一樣。
她哭的實在是淒慘,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哭聲持續了好一陣子,門才被打開,老太太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她再次的給我告別,這一次她是從大門光明正大的走的。
她走了之後,二叔趕緊從房間裏出來把二爺爺攙扶了起來,他用水給二爺爺擦了擦臉,發現二爺爺並沒有什麽皮外傷,那血跡隻是從鼻孔裏流出來的,但是被那尾巴一甩,二爺爺變的口歪眼斜,他張嘴說話變成了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而且一張嘴還從嘴巴裏往外流口水。
二叔安慰他道:“二伯,您別急。”
二爺爺說不出話,急不可耐的指著屋子裏的棺材,他是在擔心三爺爺的安危。
二叔這才抱起了我道:“我這就去打開棺材。”
二叔抱著我進了屋子,他趕緊推開了棺材板,我也期待著三爺爺能從棺材裏坐起來說一聲好險。
可是棺材裏卻沒有任何的動靜傳出來。
二叔抱著我往棺材裏看了一眼。
隻見棺材裏的三爺爺怒目圓瞪,七竅流血,他的雙手死死的撐著棺材板,身子已經僵硬了。
“三伯?!”二叔叫道。
三爺爺沒有回答,他就保持著那個姿勢。
三爺爺就這麽死了。
二叔蹲在地上喃喃自語,他想不明白三爺爺到底是怎麽死的,那個老太太並沒有開棺去檢驗三爺爺的屍體,他本以為能騙過去,可是三爺爺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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