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回到客廳後的他,再也不敢穿那雙鞋子,輕輕把那雙鞋子裝進塑料袋後拿到外麵,扔到了垃圾桶裏。
一上午忙碌的工作讓他忘記了昨晚的夢,中午午休時,他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著了,夢裏又夢見那穿著白衣服的人拿著白花花的斧頭向他砍來,砍到身上時,發現依舊流出來的是白色的血,他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那人翻著白花花的眼睛,瞅準他的脖子砍來,一斧頭將他的頭砍了下來,瞬間他被驚醒了,醒來後的他發現全身是汗水。一下午他都是在恍恍惚惚中度過。
晚上睡著後,他又夢見同樣的場景。驚醒後的他再也不敢睡覺,硬是挨到早晨後,向單位請了個假,去了醫院。經過一番檢查後,醫生告訴他全身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之所以做噩夢是因為熬夜太多,讓他多注意休息。
回到家的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迷迷糊糊間在沙發上睡著了,睡著後的他又做起了那個夢,依舊是一模一樣的場景,驚醒後的他看著空曠的房子,瞬間有一種恐懼感。
他向單位請了幾天假,回到了老家,想著換個生活的環境會好點,但回到老家後絲毫沒見好轉,隻要一睡著,準會夢見那穿白衣服的人,拿著白花花的斧頭,追著他砍,流出來的血全是白色的。
他將這件事告訴了他的父母,父母說他撞了邪,讓他去寺廟求一張驅邪的符,多年的讀書生涯,使得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對父母讓他去寺廟求符的事嗤之以鼻,但耐不住父母的嘮叨,於是下午去寺廟求了一張辟邪的符。
拿著符回到家的他心裏有一點小小的期待,以為自己會好好睡個覺,但沒想到睡著後依舊做著相同的夢,絲毫沒見好轉。
五天後,他徹底崩潰了,就在他無計可施時,有人向他介紹了馬玉軍,他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找到了馬玉軍。
馬玉軍認為是思想成癆而引起的,畫了一道“息”字符後,配合著甘草湯服下了,同時,為留下緩和的餘地,他讓李傑過兩日再來一次。
第二日馬玉軍給李傑打了個電話,得知沒有效果。因李傑身份的原因,馬玉軍認為一旦治不好他,後果會很嚴重,但要是能治好他,說不定有很大的好處。所以掛完電話後匆匆來找我師父,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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