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我們仨也隱約聽到一些下麵人的談話,而那些人似乎壓根兒沒把我們仨當回事。
“我跟你們說,我那會兒這地方跟現在可大不一樣,以前沒修河堤的。
這幾千上萬畝的坪地一多半都是水泊,常年水位都至少有四五尺深,裏麵大魚可多著呢,一兩米長幾十上百斤的魚多了去了…”
聽著其中一個男人的言談,說的應該就是我們這裏以前的情況。
按那人的意思,以前我們這裏的一條大魚都夠一家人吃上十天半個月了,太刺激了吧,我們仨越聽越過癮,一時都忘了還得趕路回家的事兒。
“我還看到過山上的麂子下這河裏喝水呢,當時就有人在家門口河裏打死了一隻,那麂子肉別提多美味了…”
剛才那男人還沒說完,又一個其他腔調的男人插話了。
“小星你光瞎說,現在下麵要是真有屎尿,誰會在那裏烤火聊天喔”
“我估計錯了不行麽,你這麽較真幹嘛,要不咱們下去湊個熱鬧聽聽唄?”
“那就去聽聽唄,走,聽一會兒咱就走,反正都到這裏了回到家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不急”
聽著下麵橋洞裏陌生人隱隱約約的閑聊聲,我們仨的興致也被越吊越高。
隨著小星的隨口一提,我們仨一拍即合決定下去湊湊熱鬧,貓在這橋上偷聽時不時就聽不清也太熬人了。
說下去就下去,我們仨重新跑回橋頭,走過幾級石階下了橋。
然後又經過一塊傾斜的高坡,再從米把高的坡上跳下去,最後轉個身走兩步就到了橋洞口。
站在橋洞口,我們仨看向了橋洞裏。
此時有四個男人正圍著一堆篝火在邊烤邊聊,看到我們這三個陌生來客後,那四個人隻是冷冷的瞟了一眼,然後又繼續低頭聊天了。
“還沒回去啊?”
“幾位大叔大伯大爺,我們烤個火可以吧?”
看著那四個人都是年紀至少長我們一輩的人,應該也不至於反對我們三個晚輩湊個熱鬧,我們嘴上打了個招呼就自覺的走過去湊到了人堆裏。
那四個人圍著火堆擺成了個正方形,中間有四個空隙,我們三個人插進去還能餘個位置,一點都不擠挺好的。
“叔,大爺,你們怎麽稱呼啊,是哪裏人啊,我感覺都比較眼生呢”
分別在這四個陌生的長輩身邊蹲下後,我抬頭看了一眼幾人的模樣,感覺都很陌生。
“就是這裏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啊,我大你們仨幾十歲,又不常出來走動,你們幾個小娃子覺得眼生也正常嘛”
我剛問完,我身旁一個發須雪白臉頰清瘦無肉的老頭就問答了我,但他並沒有扭頭看我,還是低著頭雙眼黯淡無神的看著火堆。
看了幾眼這老頭後,我感覺大家烤火聊天的氣氛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什麽原因。
就在這時,我抬頭中無意瞟了一眼蹲在我對麵的小星,我發現他在撇嘴給我使眼色。
隨著他的眼色一圈瞟下來,我這才發現烤火聊天的這四個人身上的古怪。
他們有的穿的是一件薄薄的單衣,跟我們仨差不多,有的卻裹著厚厚的棉襖子,有一個穿了兩件外套敞開著,還有一個甚至還光著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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