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爺爺沒能辨出來對方是男是女。
現在是大白天,而且是爺爺被困在這裏後經曆的第二個白天,而這個小孩兒則是爺爺在兩個白天裏遇到的第一個活人。
可能因為自己還是個大小孩兒的緣故,再加上暫時還是白天,爺爺看清楚那屋內是個小孩兒後,心裏也沒覺得害怕。
轉身之後,爺爺安靜的衝那半開的房門望了一會兒,那小孩兒並沒有再露出臉來偷窺。
雨還沒停,爺爺心裏好奇,望不見人後便沿著長長的屋簷走了過去,再次走到了那偏房的朱漆房門門口。
“喂,有人嗎?小弟弟,小妹妹,我能問你點兒事兒麽?”
在門口靜立細聽了片刻之後,爺爺嘴裏問著屋裏有沒有人的同時,伸出手就輕輕將房門推的更開了。
屋裏毫無回應,爺爺邁步進屋朝門後看了一眼,門後沒人。
將門完全推開後,爺爺朝屋裏大致掃了一圈兒,還是不見那小孩兒的身影。
這就奇怪了,剛才自己將這小孩兒看的是清清楚楚的,這屋裏空間又不大物品又不多,窗戶也關著在,屋裏也沒門洞通往別處,這小孩兒能藏在哪兒呢?
木桶、木桌、紅木床、衣櫃、梳妝台…將所有能藏人的東西看了一遍後,爺爺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大紅陶缸上。
別的地方都藏不住人,如果剛才那小孩兒還藏在這屋裏,那也隻可能藏在這口大缸裏了。
那小孩兒那麽小,該不是在跟我躲貓貓吧?他肯定是躲在這大缸裏了。
鎖定了小孩兒的藏身處後,玩心上來的爺爺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那口大紅陶缸旁邊兒。
用力將有點兒份量的陶缸蓋移開後,爺爺愣住了,缸裏藏的壓根兒不是小孩兒,而是一缸紅的發黑的液體。
這一缸液體味道很有點衝,爺爺移開缸蓋的一瞬間就聞到了,爺爺覺得應該是太爺在嘎公家喝的那種燒酒,但似乎又不是,總之感覺怪怪的。
將缸蓋放到地上後,爺爺盯著缸裏細看了起來。
紅的發黑的液體很混濁,表麵有厚厚一層山茶花懸浮著,爺爺隱隱能聞到一股很淡的花香。
見陶缸旁邊的地麵有根竹棍兒,爺爺撿起竹棍兒就往缸裏挑了挑翻了翻,隨即就看了好多紅棗,還有好多棗核大小紅豔豔軟乎乎的小果子,還有一棵棵紅彤彤的大靈芝。
這缸液體裏淨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被爺爺翻出來的紅棗,一顆顆的都脹鼓鼓亮晶晶的,特別的勾人味蕾,一直吃板栗充饑的爺爺忍不住就拿起一顆嚐了嚐。
才剛嚼了一口,爺爺噗的一聲就將其吐了出來,隨即連連呸了幾聲,將嘴裏的唾液都吐了出來。
在這缸液體裏泡過的棗子,早就不是棗子原本的味道了,酸甜交加還嗆口,口感黏黏糊糊軟不拉幾的,實在難吃得很。
吐了嘴裏的棗子後,聽動靜屋外的雨還沒停,爺爺又捏著鼻子用竹棍在缸裏捅了捅攪了攪。
就是這幾捅幾攪,爺爺突然就感覺竹棍似乎碰到了什麽障礙,入水的一頭像是被啥東西卡著了攪不動了。
缸裏還有啥?竟然感覺挺大挺沉的。
爺爺心裏犯嘀咕的頃刻間,一連串小氣泡忽然就從缸裏浮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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