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律師,您先忍一忍,我先給您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在送您去手術室。” “嗯。”陸澤承在麵對其他人的時候又變成那個神聖不可輕犯的高冷男人。 單渝微看的嘴角直抽,明明腿上的傷那麽重,還裝什麽裝,喊一聲疼,誰會笑話他似的。 不過等聽到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以後,單渝微低頭看到陸澤承的西裝褲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醫生剪開,那把大概有10厘米的刀身差不多已經紮進去一半,旁邊的血肉也被翻了出來。 看上去讓人心驚肉跳,單渝微沒想到陸澤承傷的那麽重,臉色當下就白到了底,她剛剛還故意打了一下他的傷口,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他的傷才會變得那麽重。 很快醫生就替她解了疑惑,“陸律師,你這刀傷怎麽移動了,是誰有碰了這傷口。” 單渝微知道這肯定是她做的,她以為陸澤承會說,但陸澤承像是沒事的人一般,淡漠的說道,“是我自己碰到。” 醫生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先替他清理傷口,他不敢隨便動這把水果刀,很有可能會碰到大動脈,這樣事情就會變得更加棘手。 每個人都知道受傷不是最疼,最疼的時候是沒有麻藥的情況下給傷口消炎,就好像古代的酷刑往傷口撒鹽一個道理。 這種非常人所能受的疼痛,在陸澤承身上卻絲毫都沒有體現出來,除了偶爾皺了皺眉以外,他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旁邊的護士跟醫生看的都不得不佩服陸澤承隱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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