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單渝微捂著手,眼睛紅紅的目不轉睛的盯著醫生替陸澤承處理傷口,酒精棉花擦過他傷口的時候,她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腿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這是身體對疼痛的本能反應。 他真的不是裝出來不怕疼,而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疼,才會毫不猶豫的往自己腿上紮去。 可是她不懂,陸澤承不是一個律師嗎,為什麽會對受傷習以為常,為什麽麵對傷口如此麵不改色,這不是一個常年沒有受傷的人應該有的反應。 除非,除非這點傷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可是不應該不是嗎,這四年,她從來沒有看到陸澤承受傷過,哪怕是生病也是極少極少,回想起來,她才發現,原來她根本就沒有見到過他脆弱的一麵。 在她心裏,陸澤承一直是一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神一般的存在,今天才發現原來他也不是神,是有血有肉的人,隻是他隱藏的比任何人都深。 突然眼前一黑,一隻寬厚粗糲的大手遮住了單渝微的眼睛,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不要看。” 單渝微紅唇緊抿,牙關緊咬,似乎克製著某種快要崩塌的情緒,死死扣住男人的手腕,喉嚨蠕動了一喜,點了點頭。 女人滾燙的淚水頃刻間濕潤了他的掌心,好像是在他的心口灼傷了一個洞,陸澤承微不可查的一聲歎息,霸道的將她攬入懷中。 “不要,這樣會影響你的傷口。”單渝微抗拒的想要從陸澤承的懷裏出來。 陸澤承麵色微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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