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二爺氣衝衝的哼唧兩句:“掛我電話是要付出代價滴,等會兒打起來小爺絕對並不會幫忙的,哼!” 想到等會兒陸澤承和單渝微回來的場景如果被那個等了一夜的醉酒大漢看見的話會發生什麽事兒,蔣二爺就心裏一陣痛快。 肯定很熱鬧! 蔣二爺摸著下巴,內心之中在猶豫,要不要買點花生瓜子半個小板凳再找幾個人過來等著看好戲呢? 早晨的露水有些重,太陽還沒出來,半山腰的莊園有點冷。 何謹言穿著昨天的衣服,一身的酒味已經發酵成為難聞的臭味,可是他自己仿佛聞不到一般,有些頹廢的坐在那裏,原本梳理好的頭發此時也亂成一團的耷拉下來,整個人渾身上下帶著一股頹喪的氣息。 若非身上的西裝還算考究,怕是會讓人當成街邊的流浪漢了! 陸澤承帶著單渝微回來的車子,很快到了莊園門口。 “昨天接洽的幾個律師怎麽樣?需不需要我幫你安排幾個?”陸澤承眼神之中帶著淡淡的戲謔的偏頭看了單渝微一眼。 單渝微冷哼一聲,轉過頭看向車窗。 陸澤承神色閑適,滿臉的愜意,看著前麵的路,涼涼的道:“不用排斥我給你的聯係方式,按照你的方法找,整個錦安市的律師界都不見得有幾個敢幫你的。” “所以你承認是你搞的鬼了?陸澤承,你真的太卑鄙了!”單渝微怒視著他,瞪大了眼睛。 陸澤承冷哼,不屑的道:“我要是真的想要搞鬼,連這些錦安市金牌律師的聯係方式都不會給你!” 不,或者說,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什麽,他有一萬種方式得到睿睿的撫養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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