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一直尋而未得。直到此女的出現,才讓他生出了一絲希望。 隻不過,經過這半年的相處,幕容滄海卻也慢慢發現,此女在音律一道上的悟性,雖為出色,但離他的要求,卻似還差了一絲。就拿剛剛那首《寒江雪》來說,幕容滄海的簫聲渾厚悠遠,反觀此女的琴聲,雖然在節奏上尚能與之相和,但在演奏功力與神韻上,卻還是差了不少的火候。到了此時,幕容滄海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對象。 隻不過此女雖然悟性稍差,但心性卻極是刻苦耐心,無論幕容滄海為其定的標準有多高,曲子有多難,她練起來卻都是沒有半句怨言,正是因為這一點,才使得幕容滄海一直沒有放棄對她的指導。當然,指導歸指導,但幕容滄海卻始終未將其收歸到門下。否則,女子稱呼他便不會是那聲“老師”了,應該叫“師傅”才對。 “算了,能否進入我天音門,便看你的緣份罷。”手持洞簫的老人看了看埋頭練琴的女子,不再理她,轉身負手徑直離開,向十餘米外的兩間茅屋走去。 另一邊,劉宇凡離開了無名河畔,轉身回到傳奇娛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時許。 簡單吃了點東西,劉宇凡旋即走向了自己的琴室。 雖然現在傳奇集團的攤子鋪大了,且比起傳奇地產、傳奇科技和傳奇網絡而言,傳奇娛樂給傳奇集團帶來的利潤已是不如從前那麽明顯和主要,不過劉宇凡還是習慣把這裏當成是自己的大本營,他的辦公室,也一直沒有更換過。 這間寬大的琴室,就位於他的辦公室的斜對麵,占地麵積近二百平方米,經過專業的聲學專修,其專業程度堪比一些專業級的小型音響廳。 琴室最中央的位置,靜靜地放置著一台斯坦威的九尺三角大鋼琴,琴蓋打開著,一排黑白分明的琴鍵,在柔和的白光燈下閃著朦朧的光芒。 這段時間,劉宇凡俗務纏身,又因為江雅的出事而消沉了很長一陣子,不過無論是什麽樣的情況之下,他都沒有中斷過對鋼琴的練習。音樂,特別是鋼琴音樂,已經成為了流淌在他骨子裏和血液裏的一部分。 隻不過,現在的他,更多的時候演奏的,都是一些悲憤、哀傷的曲子,那些歡樂的、熱情的曲調,已經很少從他的手上聽到了。就像是之前他特別喜歡的一首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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