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寒江雪(5/6)

芬的《熱情》奏鳴曲,他現在已經很少去彈。更多的時候,他還是喜歡演奏《悲愴》、《月光》這類曲子。    至於公開演出,他現在幾乎是很少參加,期間也曾經陸續接到過一些邀請,不過他都以自己的身體不適為由,推脫過去了。以前很喜歡站在舞台之上,享受聚光燈、鮮花和掌聲的感覺。現在對於這一切,他似乎突然之間失去了興趣。他的音樂,隻給最親近的一些人聽。甚至,有的時候,隻給他自己聽。    靜靜地站在琴室中央。劉宇凡愣了一會兒神,緩緩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有些發皺的紙,放在了鋼琴一旁的譜架之上。那張紙上,記了幾行簡譜,卻沒有歌詞,也沒有曲名,赫然正是今天下午劉宇凡在河邊的時候,聽到的那首不知名的曲子。    緩緩地踱到鋼琴一側的一排樂器架上,在架子上,橫放著許多的吹管樂器。主要是曲笛和簫,也有一些葫蘆絲和巴烏。除了練習鋼琴,有的時候,劉宇凡也喜歡吹幾首古曲,抒抒情懷。    他的腳步。停留在樂器架最左側,信手從最下麵一排中,取出一根長約一米有餘,通體黑灰色的洞簫。    這是一隻a調的低音簫,用的是上好的紫竹,是最頂級的九節簫。整支簫通體質料密實。做工精致,是一支難得的精品。在簫底部的出音孔處,刻著製作人的簽名,赫然正是“馬迪”二字。    劉宇凡是馬懷遠的得意門生,又和北派笛子大師馬迪有過數麵之緣。馬迪對於劉宇凡演奏笛子的技藝也極是推崇欣賞,兩個人雖然平日裏甚少見麵,但從來也沒有斷了聯絡。而劉宇凡這裏所用的大部分笛簫,也都是馬迪親手鑒定過的精品。像此刻劉宇凡手裏拿的這一支大a的紫竹簫,放在市場上,一支的售價至少要在兩千元以上,這還是通常意義上的鑒定。而像是劉宇凡收藏的這些笛簫,每隻的市場價至少要在這個標準上再翻個翻,也不一定能夠買得到。    雙手持簫,六根手指輕覆音孔,雙腳自然開立與肩同寬,手臂微張,簫身與身體構築成了一個最為舒適的45度斜角。下唇輕壓吹孔之上,似離實粘,正應了笛簫演奏中“內緊外鬆”的要義。劉宇凡在吹管樂器一道上,也浸淫了不下數年苦功了,且得的都是名師的指點,此刻的水平,雖說比不得國內民樂的那些大家們,但實際也相差不多了。如果他願意的話,恐怕經過幾場演出,就能在民樂這一塊兒闖出個名堂來。    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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