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兩個自稱進府沒幾年的小丫頭,真的如她們所表現出來的那麽天真爛漫嗎?
她看錦兒與繡兒的神色變了,兩個小丫鬟當時就感覺出來了,禁不住有些怯懦的道:“王妃,奴婢們該死,沒保護好您,請您恕罪。”
“倒是說說看,怎麽就沒保護好我了?”
嫵兒聲音很是有些冷的問著。
兩個小丫鬟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王妃,奴婢們昨夜睡得太死了,以至於您遇襲都全然無所知。”
“既然睡得死了,怎知我遇襲了?”
嫵兒不客氣的問著,兩個小丫鬟愈發的感覺到,她們主子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與幾個月前初相見時,很是不一樣。
那時她和善好說話,現在的她,牙尖嘴利的幾乎可以將人生吞活剝了。
顫抖著跪在當場,兩個小丫鬟小心翼翼的回著,生怕哪一句話說錯了,又要惹主子不高興。
“回王妃,昨夜是王爺抱您回來的,說您遇到了刺客襲擊昏了過去。”
“是嗎?”嫵兒從來都不喜歡刁難人,可有的時候,人不刁難還就不行。她輕聲的笑了起來,“那麽刺客呢?王爺是將他就地正法了,還是放跑了,還是關進地牢了?”
兩個小丫鬟哪裏知道這些,就隻是忐忑不安的支吾著,“這,這…”
焰蕭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打斷了兩個小丫鬟的支吾,揮手道:“你們退下吧。”
錦兒與繡兒如蒙大赦那般,腳步慌亂的逃出了房間。
焰蕭十分疼惜的坐在了嫵兒床邊,手上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參粥,“什麽時候開始,連嚇人都難為了?”
說著,他遞過了那晚參粥,“我熬了,喝了吧,身子要緊。”
嫵兒就隻是凝眸,微微偏頭的望著焰蕭,她帶著一雙如水的眸子,就隻是俏生生的盯向了身旁的男人,“你知道我受了什麽傷?”
她問著,焰蕭卻是搖頭,“我隻知道昏過去必然傷神,補品是一定要吃的。”
他見嫵兒沒有喝參粥的意思,就親手喂她。
誰想嫵兒別過了頭,“你這王府太危險了,你這王府裏的東西,我是真不敢吃。”
說著,她手中多出了一枚銀針,“昨晚,我是因為它,才昏過去的。”
焰蕭神色一僵,眸子中閃過了一抹亂色。
那麽亂色轉瞬即逝,卻仍是被嫵兒捕捉到了。
她笑了起來,眼淚隨著笑聲一同落下,“焰蕭,你忘了嗎?你送過我可以巧妙發射暗器的戒指,你還送過我許多的銀針。你大約都不記得了,你的銀針上,都有你的標記,都刻著火焰圖文。”
焰蕭是神色又是一怔,向來鎮定自若的他,手一抖,一碗熱騰騰的參粥都灑在了嫵兒的腿上。
他慌了神,忙是拿手帕替小女人擦去那滾燙的粥和湯。
一邊擦拭著,他一邊去喊伺候嫵兒的丫鬟。
他在喊人,嫵兒卻是絲毫不以為意,隻是推開了他的手,“別費事了。”
“你這樣會燙傷的,身上會留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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