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蕭強調著這一點,眉頭已然皺起。
他不喜歡不聽話的嫵兒,尤其是在不愛惜身體這件事情上。
霸道如他,強行的攬住了小女人的腰,要為她擦腿上的傷,卻不想靠近她時,竟在不地方間,結結實實的挨了小女人一掌。
向後退了一步,吐了口血,焰蕭才算是穩住了身形。
嫵兒是下了狠手,她是真的惱了。
掙紮著站起身來,指著自己的心口嫵兒道:“我腿不疼,我心疼。”
說完,她就是連連搖頭,手中的銀針落在了地上,“昨晚我人都昏迷了,去哪搜集這枚銀針。不過是詐術而已,卻不想你自己做賊心虛暴露了一切。焰蕭,我從始至終都真心對你,我始終對你說,我不求你為了那一夜的事負責,我不需要你同情,不需要你憐憫。我要的隻是一份在我人生中最落魄不堪時迎來的愛情和守護。”
“你枉我一心為你,凡事對我皆有所隱瞞也就算了,明知道翠煙丫頭是我最在意的人,你還要千方百計的藏起她來,去害她。焰蕭,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愛嗎?與我許下生死與共的承諾,玩一場愛情遊戲,是不是隻為了解毒?”
嫵兒質問著,一行清淚落下。
她在哭,卻也在笑。
她哭她錯將心相付,她笑她曾經的愚蠢。
連連搖頭,她是真的絕望了,也不穿鞋,就是淩空而起,穿窗朝著房間外跑去。
焰蕭她容得她胡鬧,追上她,就見她眸光清冷的望著他,左手已然對準了他脖頸。
“戒指你送的,你該知道其中的威力。銀針淬毒時,你亦在場,也該知道如若中針是什麽下場。焰蕭,你不鬆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焰蕭痛苦的一聲歎息,終是鬆開了手,任由著小女人離開,卻是第一時間追了過去。
饒是如此,焰蕭跟著傳窗而出,卻早已不見了嫵兒的身影。
他眉頭皺著,這是一件十分傷腦筋的事情,原本他已然打算坦白,在嫵兒發現一切前將她攔下來,然後等她醒來就說明一切。
可他似乎低估了小女人的智慧,她發現的,知道的,遠比他以為的多。
她不會去別的地方,一定是去禁地救人了。
焰蕭朝著禁地的方向急急的敢去,還未靠近,就聽到禁地中傳來了打鬥之上。
他加快了腳步,翻牆而入,就看到嫵兒和烈風正在激烈的交戰著。
論身手,烈風不知道強過嫵兒多少倍,何況他還有內功修為。
可嫵兒身份特殊,貴為王妃,或者說確切一點,她是王爺心尖上的人,烈風不敢傷她。
再加上她出手都是極為狠辣,近身搏鬥的殺招,向來罕逢敵手的烈風,竟也被迫得連連後退,卻逃不出小女人的攻勢。
“真是好啊,大家都來了。”
一風情萬種的女子,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
她一身的華服,珠釵玉環叮當作響,配合著她的笑聲格外的動聽,“焰蕭,你這一次可是太失算了,還以為這個小妹妹會被你騙得團團轉,沒想到竟是主動找上了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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