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刀從裴謝堂的鞭子下退出,他便站著不動,進入了慢打的狀態。
快打久攻不下,慢打就能耗死裴謝堂。
孤鶩很清楚這一點,裴謝堂也很清楚這一點,見孤鶩慢了下來,她心底有點焦急,麵上卻沒露出來,隻暗暗保留著實力,慢慢顯露出體力不支的敗像來。
孤鶩果然上當。
又一次交手後,裴謝堂腳步站立不穩地退後兩步,仿佛已支撐不久。孤鶩大喜,立即再一次發起了快攻。
這一次,他破綻明顯。
裴謝堂原地站著不動,就等著孤鶩上前來,握著三節鞭的手驀然一緊,她嘴角勾起,真是個好孩子,次次都吃她這一套。她等著孤鶩上前來,眼見著孤鶩的刀來到跟前,這才輕巧側身,一手甩鞭子勾住孤鶩的刀,一手已騰空,順勢纏上了孤鶩的脖子。裴謝堂用力一勒,退後一步,孤鶩都沒怎麽來得及反應,就覺得太陽穴劇痛,人已趴在了地上,被裴謝堂跪住了脖子。
“服不服?”裴謝堂哈哈大笑。
暗處,有人的心跳仿佛被勒住了,片刻之後,又重新恢複了跳動。
孤鶩:“……”
明明占盡了上風,怎麽就突然輸了?
場外圍觀的人也都傻了。
被壓住的孤鶩呆了片刻,這才悶聲說:“三小姐,你跟泰安郡主認識?”
“泰安郡主啊,久仰大名!”裴謝堂收起心底的異樣,她挑眉:“怎麽,聽說你總是輸給她,難不成她也會這招?”
孤鶩不答,示意她鬆開自己。
裴謝堂順勢鬆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心情大好地蹦著往看台去,那裏,一大堆的銀子在向她招手。
隻沒想到,手剛剛碰到銀票,那些銀票已被人率先拾了起來。
抬眼,朱信之幽靜地深眸盯著她,緩緩開口:“你在我王府裏,毆打我的侍衛,慫恿我的士兵賭博,三小姐好大的膽子!”頓了頓,他語氣淡淡地補充了一句:“或者,我該叫你……裴謝堂?”
轟——
有什麽在腦中驟然炸裂,有那麽一瞬間,裴謝堂幾乎可以確定,朱信之認出她來了。他篤定的語氣,熟稔的表情,動作神態都是從前認識的那個冷漠疏離的朱信之,尤其是態度,幾乎一模一樣。真的被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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