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謝堂有一瞬間的懊惱。
還有一點緊張。
手在袖中猛地捏住了衣袖,像是被什麽勒住了喉嚨,苦澀湧了上來。
但很快,裴謝堂就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朱信之是在詐她,過去那麽多年,他從來沒好好的看過她,兩人相遇,多半是在正兒八經地場合,像這樣私底下動手的時候絕無僅有。她很少在朱信之跟前動武,不像孤鶩,是常年在交手的人,孤鶩能憑著這一招認出她來一點也不奇怪。對於朱信之來說,最多,是有所懷疑罷了。
他沒認出來。
想到這裏,裴謝堂的笑容更真實了幾分,帶著赤果果的熱烈看向了朱信之手中的銀子:“王爺,願賭服輸,這錢是我的了。你要是想拿,直說就是,我那麽喜歡你,我的就是你的。”
言下之意,扯什麽泰安郡主呀!
“這是賭金,理當沒收。”朱信之盯著她毫無破綻的臉,瞧見她神色正常至極,眼中裂開了一絲堅定。
難道,真的是想錯了?
裴謝堂雙眼泛光,抿唇而笑:“行行行,王爺最帥,王爺說什麽是什麽。”
這一副花癡的樣子,直看的周圍的人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完全就忘了剛剛她在演武場上是怎樣的凶神惡煞。
立即就有人向孤鶩打聽:“這小姑娘什麽來頭?”
瞧這情話,張嘴就來呀,而且是對著他們那不可沾染的仙氣王爺說的。
孤鶩翻了個白眼:“陳茂離老將軍的關門弟子,謝成陰。”
“啥?謝成陰?”一眾人驚呆了。
不是說謝成陰是個廢物了嗎?一個廢物,能打得孤鶩爬都爬不起來?謝成陰不是個啞巴嗎?這人方才誆他們下賭注的時候,那陣是能說會道呀!
長天擠在人群裏,夢遊似地轉身:“一定是我沒睡醒。先走了。”
“別走呀!”裴謝堂遠遠地就看見他了,拉著朱信之的衣帶不準朱信之離開,抽空興高采烈地對著長天揮手:“你方才說的不讓我個小姑娘吃虧,一賠五十的。嗯,你下的是五十兩銀子吧,一賠五十是多少來著,王爺,你幫我算算唄。”
“兩千五。”朱信之涼涼地看向了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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