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陰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錢,莫非那死人還留了別的什麽資產給她,根本沒交給老爺嗎?
她隱隱怒了,死都死了這麽多年,還在跟她作對!
捏緊了手裏的發釵,樊氏臉色難看極了:“謝成陰,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
“你一個做長輩的,思想怎麽那麽齷蹉!”裴謝堂厭惡的抬起頭看了樊氏一眼。
她實在是厭煩這人了,漸漸的不願應付:“說我是偷的也好,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好,拿出證據來,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還敢頂嘴!”樊氏瞧見她這硬氣的模樣,心裏的怒意越發控製不住,一抬手就重重地往裴謝堂臉上扇去。
裴謝堂往後倒了倒,正好躲過她的耳光,反而是樊氏用力過猛,這一下沒了著落,控製不好自己的手,一巴掌打在了身邊的謝依依肩膀上。
謝依依平百挨了一巴掌,疼的眼淚花花直打轉兒,捂著手臂不吭聲。
樊氏不依了:“你還敢躲,真是反了你了,別以為你學了幾年武功,這府裏就沒人製得住你。我就不信,滿府上下我還收拾不了你一個小小的謝成陰。來人,給我打,往死裏打!”
這種害人精,還留著做什麽!
反正老爺不怎麽在乎她,死了還落個眼前清淨,她這算是做好事了!
按住裴謝堂的家丁手下用力,一個猛推,就把裴謝堂推到在了地上,還不等裴謝堂起身,拳腳就已經落了下去。
裴謝堂的後背被人重重的踢了一腳,隻覺得一股劇痛從後背蔓延到前胸,是下了死力氣的。好在這些人拿著棍棒要打她,沒繼續抓住她,裴謝堂得了自由,終於有了點還手之力,上來打人的幾個家丁沒討得了什麽好,也挨了她不少拳頭,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格外難看。但這些人得了夫人的吩咐,要把裴謝堂往死裏打,一擁而上之下,的確很是棘手。
“哐當——”
裴謝堂沒吃早飯,一來就挨了幾腳落了下風,正還手得起勁時,冷不丁後腦勺挨了重重的一下,眼前一陣昏黑,人不受控製的往前撲去,身子重重撞在擺放祖宗牌位的架子上,頓時將靈位掃下來好大一片。
好不容易站穩,裴謝堂伸手一摸,竟摸到一手猩紅。
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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