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謝依依身邊的丫頭手拿著一根棍子,顯然沒想到自己會偷襲成功,丫頭都愣住了。
血腥味衝鼻而來,後腦勺一陣溫熱,裴謝堂隻覺得胸悶欲吐,一轉身,就在祖宗麵前嘔出了幾口酸水,眼前一陣陣眩暈,裴謝堂知道今兒逃不了了。
雙拳難敵四手,要是幹不過這些人,恐怕就要把這條小命交代在這裏!
忍著惡心,裴謝堂頭暈目眩地出手了。
這下子,祠堂裏是真正的熱鬧了,拳腳翻飛,慘叫連連,裴謝堂再不留情麵,劈裏啪啦地一通亂揍,直把這些人打得爬都爬不起,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樊氏和謝依依原本是得意地觀戰,眼見著局勢突變,裴謝堂如煞星附體一般,兩個人早已嚇得麵無人色。尤其是裴謝堂一脖子的血慢慢浸潤下來,染紅了衣領,眼神肅殺嗜血,更是把兩人的魂魄都嚇飛了。
要是她動手打她們,她們可都沒法還手!
母女兩人抱成一團,抖如篩糠,見家丁婆子丫頭一個個都趴下了,謝成陰披頭散發地瞪了她們一眼,捂著後腦勺往外走,兩人連話都不敢說一句,任由裴謝堂走出了祠堂。
“依依,怎麽辦,她會不會殺了我們?”樊氏幾乎是嚇傻了。
謝依依見裴謝堂頭也不回地走了,緩了半天,才緩緩搖頭:“不會,殺人要償命,她不敢的。”這話猶如一顆定心丸,慌亂的心一下子就定了,謝依依看了看四周,咬牙道:“娘,硬來咱們橫不過謝成陰,那咱們就來軟的。爹快回來了,一會兒爹回來,咱們就這麽辦……”說著,湊到樊氏耳朵邊,目光陰狠地說了起來。
裴謝堂出了祠堂,已是頭暈得幾乎站立不住,隻憑著鐵血意誌,一步步走回了滿江庭。
剛進屋子虛掩上門,裴謝堂就一頭栽在了地上。
另一邊,籃子拿了玉佩直撲潑墨淩芳,將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小二的便說:“對不住,姑娘,我家主子今日有事,不在鋪子裏。”
“去了哪裏?什麽時候回來?”籃子急了。
小二的搖搖頭:“這個不一定,我們老板出去,有時候幾炷香就回來,有時候徹夜不歸。至於老板的行蹤,那我們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在哪個花樓裏喝花酒,也可能是在誰家做客。姑娘,要不你說個什麽事,我給你記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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