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貴妃歎了口氣,人都不在了,想這些又有什麽用,徒增煩惱罷了。裴謝堂這個人啊,毀譽參半,她是弄不明白的。
外麵,朱信之一出來,孤鶩長舒了一口氣,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王爺,謝三小姐出事了。”
朱信之聽了事情的原委,按下了孤鶩:“準備出宮。”
他折身回到曲貴妃跟前,磕了個頭,便道:“母親,府中出了點事,兒子須得馬上出宮一趟。兩天後滿月日,兒子再來宮裏看望母親。”
“既然是急事,就別耽誤了,你回去吧。”曲貴妃方才就看到孤鶩神色著急,猜想的確是大事,她一向是很支持兒子的,雖然舍不得兒子,還是說道:“我知道陛下近來有意要栽培你的能力,如今西北空缺,很有可能要讓你去。後日.你來時,母親再跟你說這事兒。母親在宮裏一切都好,你不必事事關心,嫣兒她們會照顧好母親的。”
朱信之又叮囑了婢女幾句,這才行色匆匆地出宮。
一上馬車,他便問道:“現下情況怎樣?”
“籃子方才隻說謝府的夫人要杖責謝小姐,沒說情況怎樣。”孤鶩蹙眉:“但看籃子那麽急,恐怕不單單是打幾個鞭子而已。”
“謝遺江的家法一向嚴苛,整個京城裏會用棍棒打女兒的,他怕是唯一一個。”朱信之臉色很難看。
拳頭鬆了又緊,心中不免有些後悔,他就知道,今早應該親自送她回家的!
想起那個孤零零站在謝府門口的心裏,朱信之覺得,她這次恐怕是真的栽了!
他揪著腰間的玉佩,情緒很是複雜,他這般放心謝成陰一個人回府,莫不是還陷在魔怔中,回不過神來?
“孤鶩,你昨天跟謝小姐比武,可覺得她就是泰安郡主?”他抬頭很是認真的問。
這是他心裏的一道坎。
孤鶩一愣:“王爺覺得她是泰安郡主?不可能呀,泰安郡主不是已經死了嗎?她的屍骨被人燒了,還是屬下親自幫著入殮下葬的。”他仔細的想著,失笑道:“昨兒跟謝小姐比武,她的招式是有些熟悉,但屬下不覺得奇怪。屬下的破綻擺在那兒,謝小姐沒殘廢前,武功本來就很不錯,能發現一點也不稀奇。”
裴謝堂和謝成陰會同一個人,怎麽可能!
光是脾氣就不對呀!
一個活潑跳脫,一個暴力凶猛;一個天真無畏,一個邪肆狠辣……就連對王爺的態度也都是天壤之別,裴謝堂是強烈的占有不容退讓,嘴上卻連句像樣的情話都沒有;謝小姐則是蜜裏調油的話想說就說,對王爺極近體貼和溫存……
要說兩人唯一的相同點,大概就是都很喜歡王爺吧!
“難道真是我想多了?”朱信之喃喃自語。
這下子反而換成是孤鶩很奇怪了:“王爺怎會篤定謝小姐就是泰安郡主?”昨天在練武場上,他還聽到王爺問了,當時謝小姐都驚呆了。
朱信之搖搖頭,半天才說:“許是先入為主,她出現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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