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了。泰安郡主頭七那天,薄森曾來稟告我,說幽庭司闖入了刺客,衣著就是謝成陰的裝束,我還帶了薄森上門去認人,雖然最後沒發現什麽端倪,但晚上幽庭司裏又失火,燒死了泰安郡主的弟弟,我這顆心就提著的。泰安郡主生前最愛她的幼弟,要是真的活過來了,沒理由不管。”
“裴衣巷死了?”孤鶩瞪大了眼睛。
裴謝堂有多寶貝她的幼弟,在京城裏是出了名的,但凡是誰惹了那個小包子,下場一定好不到哪裏去。
沒想到最後,那孩子還是隨了裴謝堂的後塵!
朱信之抿緊了唇,沒說話。
裴衣巷的死有些可疑,他看過屍體,找內監問過,內監不是很肯定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裴衣巷。如果不是,闖入幽庭司的刺客的目的一目了然,就是為了救走那個孩子。
誰會那麽關心一個孩子的去向?
他原本以為是裴謝堂的狐朋狗友高行止,或者是裴謝堂身邊的那幾個親衛,但監察下來,發現高行止宿醉不醒,其他幾人下落不明,壓根兒沒什麽行動,反而是謝成陰的嫌疑最大。他從未聽說過裴謝堂跟京中哪位小姐交往過密,又有誰會為了一個欽犯豁出命來,再加上謝成陰出手同裴謝堂那麽像,唯一的解釋,就是謝成陰等於裴謝堂這一個答案了。
很匪夷所思,但他信了!
孤鶩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王爺,屬下覺得,王爺真的想多了。”
“理由。”朱信之輕輕敲著窗柩。
孤鶩看了他一眼,有些欲言又止,半晌,一咬牙:“要是泰安郡主是謝小姐,恐怕就不會想給王爺送花了。她,應該想給王爺遞刀子的。”
泰安郡主死的那一天,他也在宣角樓上,親眼瞧見王爺遞給了泰安郡主毒酒,泰安郡主鎮定的表情下眼底的搖搖欲墜。她,應該很恨王爺,絕不可能原諒王爺!
情之一事,本就成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朱信之身軀一僵,猛地想起當時在宣角樓上,裴謝堂挺直了脊梁骨,問他自己名字的來由後,她吐著血,笑著說:“世事滄桑,我的時候到了,裴家的時候也到了。隻是……我死於你手,王爺,黃泉路,奈何橋,裴謝堂當為你停留,你可千萬別讓我久等啊!”
是啊,心高氣傲如裴謝堂,怎麽可能向她的仇人屈膝?
朱信之砰地砸在車廂裏,吩咐車夫:“盡快趕到謝家!”扭頭又問:“她的婢女在哪裏等著?”
“謝家側門。”孤鶩覷著朱信之的臉色,知道王爺是想通了,忙說:“那天謝小姐翻牆出來落在咱們馬車上,那旁邊就是她的院子。”
籃子一直在府外徘徊,但孤鶩久去不回,她心中著急起來,偷偷摸摸地從側門進了滿江庭。剛一推門,就瞧見地上匍匐著的裴謝堂,頓時,籃子的天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小姐——”
美女小說 "xinwu799"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