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她要的那一句,白紙黑字,寫著十四個字。
裴謝堂輕輕念了一句,眼中一時間神色複雜,等再抬起頭來時,目光已映了幾分恍惚。
另一邊,同樣很恍惚的還有剛剛不敵她倉促逃走的拓跋錦。
逃離了宵禁巡查的軍隊,小心翼翼的回到住處,第一時間處理自己的傷口。謝成陰說簪子有毒,他不敢大意,路上拎了個郎中查看,卻被告知什麽毒都沒有,拓跋錦才明白自己是被人耍了。
“這女人!”拓跋錦明白自己是被擺了一道,想起謝成陰在他懷裏同他冷冷對視的眼神,有些恍惚的覺得熟悉:“莫不是狐狸變的?”
明明看起來沒什麽威脅力,結果呢,成精了!
他太大意!
拓跋錦握緊拳頭,這次暴露,在東陸的試探已經沒了戲,必須馬上離開。下一次,等他下一次再來,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至於朱信之……他即將去西北,那就在戰場上見分曉吧!
朱信之的報複來得很快,拓跋錦這邊才收拾起身,淮安王府的侍衛們就傾巢撲到了他的落腳點。眼見人去樓空,孤鶩很快發出消息,讓沿路所有人全部注意,一邊回王府複命。
朱信之沉默良久,才說:“東陸少了裴謝堂,北魏按捺不住是遲早的事情,讓大家都準備著,時候到了立即去往西北。”
“那謝小姐怎麽辦?”孤鶩一愣。
朱信之盯著屋外:“我在父皇跟前發過誓言,此生不會對皇位有任何肖想,隻做一個忠君報國的王爺。既然發了誓,就有為國舍棄一切的覺悟。更何況……”他輕輕勾起嘴角:“裴謝堂一介女流,尚且能以沙場為家,絕情棄愛,護得東陸百姓周全,難道我作為皇室子弟,連一個女子都比不了嗎?”
“是!”孤鶩定了片刻,重重點頭。
孤鶩走後,朱信之的目光卻落在了書桌上,方才為謝成陰寫的字落筆重了些,筆跡透露到了下麵的宣紙上,隱隱約約能瞧見自己的心思。
他苦笑,從前是沒有,如今有了,卻是保不住。
命運如此,有何抗爭?
他起身將宣紙一推卷到一旁,已是雙眸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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