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求個姻緣簽(1/3)

裴謝堂渾然不知道朱信之的掙紮,囑咐籃子將朱信之的墨寶裝裱起來,躺在床榻上,裴謝堂失眠了。


這一次,噩夢來得很突然。


還是在宣角樓上,朱信之站在她跟前,他的麵容有些許微冷,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很是憂傷無奈。裴謝堂抬起眼睛,聽見外麵的百姓一陣陣的歡呼,呼喊著:“王爺英明!陛下萬歲!”她們向她丟來石頭、臭雞蛋、爛白菜,要不是有軍隊攔著,恐怕會衝上來啃噬她的骨頭。


一轉眼,就變成了黃土坡。她站在自己的棺木前,冷靜的看著自己腐爛的屍骨。


朱信之站在她身邊:“你已經死了,還徘徊在這個世上,你該下地獄!”


“我是冤枉的!”她指著他:“是你陷害我的,你全然忘記了嗎?”


“是嗎?”朱信之涼涼的反問,嘴角的笑容很是冷漠:“不是我忘記了,是你忘記了!你現在能拿我怎麽辦?我能殺你第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他伸出手重重一推,裴謝堂跌落到了自己的棺材裏……


“啊——”


猛地清醒,已是額頭汗濕,一抬眼,外麵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籃子?”裴謝堂喊她。


等了半天,卻沒有人回答。籃子這丫頭平日裏都在外間,她一出聲準能聽見,這是去了哪裏?


裴謝堂心頭奇怪,從床上爬起來,自己穿了衣衫洗漱後,晃到了籃子的房間裏,出乎意料的,裏麵也沒人。正四處尋找時,卻見籃子鐵青著臉從外麵回來了,一進門,她就憤憤不平地道:“夫人太過分了!”


樊氏又怎麽了?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樊氏在謝遺江跟前能說話的分量是越來越輕,她自己也知道,這些時日並不主動去犯謝遺江的忌諱,反而處處小心謹慎的討好謝遺江。隨著裴謝堂一天天好起來,謝遺江念在夫妻情分上,謝依依又時時哭泣認錯,謝遺江就有些心軟了。


難道,好了傷疤忘了疼?


裴謝堂疑惑的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籃子氣道:“小姐,奴婢方才路過主院那邊,瞧見夫人將一個小人兒拿到地下去埋了,衣著打扮同小姐無異!她們這是想紮小人兒暗害人!小姐這才好起來,還以為她們消停了,哪知道根本清淨不了幾天……”


紮小人?


裴謝堂嗤笑,她不信這些,就是讓樊氏隨便紮出朵花兒來,她也不會有事情。


“小姐,你還笑!”籃子一見她的神色就急了:“你是不知道,這種邪術有多厲害!從前禦史台王大人的夫人,就是被妾室活生生紮死的。死的時候痛苦萬分,是一種十分惡毒的手段,咱們不能不防著!”


這事兒裴謝堂略有耳聞。


禦史台王春的夫人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了,結果在妾室的屋子裏翻出了一個寫著夫人生辰八字的小人,上麵紮滿了銀針,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都以為是幾百年前盛行的巫術又重現江湖,難免人心惶惶。


她當時聽說了,同高行止說起,高行止很感興趣,就拖著她一起開棺驗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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