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果,那夫人是被毒死的,妾室不過是背了鍋。
而害死夫人的真凶,就是王大人自己。
他們夫妻感情不和,王大人想納妾都得看夫人的臉色,久而久之,就萌生了除去發妻的念頭。
“小姐,聽說承平寺的佛祖靈得很,明天我們也去求一個平安符吧,好不好?”籃子自顧自的念叨了一會兒,忽然轉頭哀求。
裴謝堂歎了口氣,知道這丫頭起了心就一定要做,隻得點頭:“好吧。”
這事兒就定了。
籃子擔驚受怕慣了,前所未有的積極,隔了一天,就拖著裴謝堂去了承平寺。承平寺在郊外的劉邙山,香火很是旺盛,又因多年來東陸貴族有不少人在這裏靜修,在京城裏的名氣比之皇宮也不差。平日裏人來人往,要是趕上什麽節日,那更是擠得連腳都落不下去。
很不幸,籃子挑的這個日子,正好趕上劉邙山一年一次的春廟。
“小姐,咱們得快一些,不然一會兒到了劉邙山都中午了。”籃子不斷的催促。
裴謝堂慢吞吞的看了看天色:“你就算趕得快,到了也得中午,索性還不如慢一點。”
籃子跺腳:“那怎麽行,都說早上的簽文是最靈的!”
裴謝堂拗不過她,隻得加快了步子。
“三妹妹也要去廟會?”一出門,裴謝堂就瞧見樊氏帶著謝依依和謝霏霏正準備登車,聽見籃子說劉邙山,謝依依停住腳步回頭笑道。
謝霏霏見著裴謝堂從來都是嘲諷,現在也不例外:“是該去求神拜佛,不然淮安王爺不要她了,連個外室都做不成,又沒了名聲,這可怎麽辦?”
“你嘴巴不幹不淨的,滿嘴噴糞不覺得自己惡心嗎?”對謝霏霏,裴謝堂也從來沒客氣過。
“你!”謝霏霏氣結。
她嘴巴笨拙,逞論口舌之利從來沒贏過,裴謝堂都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勇氣一次次在自己跟前受辱。當即懶得搭理她,從她身邊邁了過去。
謝依依卻伸手攔住了她,笑盈盈的道:“三妹妹馬車,跟我們同坐一輛車吧,省得來去辛苦!”
“大姐,別!”謝霏霏趕忙說:“人家可是有人接送的!”
“誰?”謝依依一愣。
謝霏霏噗嗤一聲:“還能有誰,當然是王爺呀!王爺的馬車華貴,人家是坐慣了的,哪裏看得上我們這樣簡陋的馬車?”她說著,故意四下看看,很是奇怪地咋嘴巴:“嘖嘖,說起來,王爺怎麽不來接你,該不是玩膩了吧?”
“籃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裴謝堂笑著抬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好臭,好臭!哪裏來的大糞味道?”
說著,眼波不住的往謝霏霏身上瞥。
剛剛才說她滿嘴噴糞,現在就說她身上臭,謝成陰這是拐著彎罵她呢!
謝霏霏怒極了,要不是謝依依拉著,真想上來給裴謝堂兩耳光。
謝依依瞪了她幾眼:“你少說幾句!”說著,又轉頭看向裴謝堂,一副貼心大姐姐的溫柔賢惠:“三妹妹,真沒人來接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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