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進去了,也不應該看到密室呀。”孤鶩有點不解。
秋水道:“小姐進去後確實沒發現密室,也消了疑心,剛轉身要出來,忽然就聽見了下麵有人說話,她當時臉色都變了……”
三小姐在屋子裏直勾勾的站著,盯著秋水一頓拷問,秋水又不敢瞞著,便惹怒了三小姐。
“他是不是在屋子裏藏著人了?”裴謝堂指著她的鼻子,頓時眼淚就下來了:“你們都是他的侍衛,所以費盡心思瞞著我?他藏了什麽人?你不說我就自己找!”
還真別說,真給她找到機關了!
秋水見勢頭不妙,這才急忙讓人去通知朱信之。
知道她還沒進去,朱信之的心就安穩了下來,對秋水和孤鶩打了個眼色,他徑直上前,微微彎下腰,看著哭花了臉的人:“不是你想的那麽回事。”
“我都聽到有人說話了。”裴謝堂抹著眼淚:“你別想蒙我,你就是藏了人,難怪方才把我支開!”
“真不是。”朱信之伸手拉她:“這裏是藏了幾個人,但是幾個男人。”
“男人?”裴謝堂麵上露出一絲狐疑,隨即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藏了幾個男人?你,你……你原來有這種癖好!”
“什麽癖好?”朱信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裴謝堂捂住臉,兩手一攤,哇地大哭起來:“我終於知道了,原來鳳秋你是這種人!你不喜歡女人,難怪你一點也不喜歡我。你關了幾個男人在園子裏,是不是因為他們不肯從你,你特意關起來折磨的?嗚嗚嗚,我輸給其他女人也就算了,想不到我竟然是輸了給幾個大男人!嗚嗚嗚,我就不信了,什麽樣的男人這樣有魅力,你竟然為了他們拋棄我……”
她說著,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埋頭就往屋子裏的密室衝去。
誰也沒來得及攔,她已一頭跨進了門。
這密室是修在這層樓的地底,為了透氣,窗戶開在地麵上,光線倒是很足。她一進去,立即就看清了裏麵關押的人。
四個男人兩兩對立,被鐵鏈環扣鎖在牆壁上,腳上還有沉重的鐵鐐,將他們定在地上,隻能走出小半步的距離。這四人皆是披頭散發,淩亂的頭發遮住了大半邊臉,看不出誰是誰。他們身穿一樣的青衣,但衣服上可見血跡斑斑,儼然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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