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受了不輕的傷,被鎖鏈扣住的手腕上,青紫傷痕可怖,頗為猙獰。
聽到有人進來,幾人不約而同的抬頭,露出憎惡非常,恨不能吃人的眼神。
刹那間,恍如修羅臨世!
裴謝堂驚得跌退了一步,倒抽了一口冷氣,差點摔倒在地,身後跟來的朱信之連忙伸手扶住了她。
她臉色蒼白,瞪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四人,眼睛裏的淚水跟斷線的珠子一樣滾,好半天,一下子推開了朱信之。
“你你你,這些人都是你關著的?”她連嘴唇都在哆嗦。
高行止已經給了她消息,說他們都被抓了,但親眼見到幾人被朱信之關押在這裏,如此慘狀,她還是很吃驚且憤怒。
朱信之見她哭得很凶,倒也沒疑心到別的地方去,伸手扶著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胡說!”她渾身都在抖:“什麽仇什麽怨,你要把人關在這裏,還讓這麽多人看管,是不是怕人跑了?”
朱信之見她越說越離譜,都開始懷疑自己的人格了,忍不住低喝:“荒謬!”
“好啊,你惱羞成怒了是不是?你還說你不是喜歡這些男人,其實我早該想到的,這麽多年你都不成婚,肯定是對姑娘沒什麽興趣。”她含淚指控。
朱信之見她氣喘得越來越厲害,擔心她大病初愈這般哭泣會暈過去,不得已,隻得說:“這些人是我抓來的逃犯,身上都有不少命案,放在這裏,是為了不被其他人劫走,以免引起更大的牽連。”
“逃犯?”她的哭聲一頓,有些半信半疑。
朱信之低聲道:“是。”
“要是逃犯,你怎麽不把他們送到大牢裏,交給京兆尹,要是不行,刑部也可以啊,大理寺也可以啊。”裴謝堂不是那麽好糊弄的,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再不行,我爹的廷尉衙門一樣關人的。”
“這些人身份特殊,若是放了出去,就難以控製了。”總算是不哭了,朱信之的眉頭鬆了些。
裴謝堂終於信了:“真不是你養的禁luan,你沒騙我就好!”
兩人說話間,牆壁上鎖著的四個人都齊刷刷的盯著,原本以為來的是朱信之,這些人都是十分憎惡,卻不曾想是來了個嬌滴滴的大姑娘。眼見著這大姑娘又哭又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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