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輕輕放在了跟前的茶幾上。
那人別扭了一會兒,終究過來謝了禮,拿著銀子出去了。
另一個卻讀得很專注、很認真,一頁頁的翻了過去,連身邊的人走了都不知道。月華如洗,他的臉上雖然塗了脂粉,但此刻沒了浮華之氣,有種說不出的沉穩。仿佛他就在這裏坐著,讓人心安。
裴謝堂一直盯著他,慢悠悠的喝著自己的小酒,眼睛都不眨。
許久,他讀完了伏羲,順手又拿起了身邊的《易經》,繼續看了起來。
裴謝堂慢慢放鬆下來,微微勾起來嘴角。
又過了半天,高行止推門進來,臉色不怎麽好:“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叫什麽名字?”裴謝堂站起身來。
那小倌兒也急忙放下書:“奴才名叫順意。”
“不是問你的藝名,你本名叫什麽?”裴謝堂看著他,柔和、溫暖:“我看你很喜歡讀書,你的名字應該比藝名好聽得多吧。”
“奴家,白鹮。”那小倌兒沉默了一會兒,才說。
裴謝堂念了一句:“白鹮。我記住了,以後我會經常來。”說著又扭頭對高行止說道:“你跟陳媽媽說一聲,以後白鹮我要養著。”
“喜歡?”高行止笑:“既然喜歡,直接贖回去吧。”
“你是覺得謝遺江上次沒打死我,以後就不會打我了?”裴謝堂翻了個白眼,她不是沒想過贖身,但要是贖了個男人回去,隻怕謝家要翻天。
高行止悶笑不答。
白鹮一直看著她,目送兩人出門,在大門口同陳媽媽說了半天的話後,陳媽媽看了看他,便笑著連連點頭。大局定了。
裴謝堂用每個月一千兩銀子的高價,將白鹮整個人豢養了起來,從今以後,白鹮不用出來迎客,就在後院自己的屋子裏做自己的事情,若裴謝堂來了,出來伺候就可以。
白鹮目送她出門,許久,捏緊了拳頭。
高行止扶著裴謝堂離開瀟湘夜雨,被冷風一吹,剛剛喝下去的酒勁又上來了,不禁有些頭暈目眩,將半個人都靠在高行止的身上。渡船排著,婢女前來攙扶,裴謝堂腳下一滑,手落在腰間,卻突然想起了什麽,急忙轉身往回走:“等等,等等,我落了東西在滿月閣。”
“我去拿。”高行止連連歎氣:“祖宗,你在這裏站著等。”
“好,就在小榻上,是一個藕荷色的香囊。”裴謝堂點頭。
那香囊是籃子做的,要是不見了,那丫頭又要掉眼淚,她怕得很。
高行止快步上去。
走了兩步又回頭,指了指前麵一處大樹下:“這邊是風口,吹多了要頭疼。你去那邊站著等我,那裏有屋簷大樹擋著,吹不到風。”
裴謝堂踱步過去。
婢女沒跟來,她一過去,整個人就完全看不見了。
剛站好,側麵就傳來了腳步聲,顯然有人也過來避風。她往後讓了讓,想空出空間來。結果,那人卻在她旁邊的牆壁處停了下來。裴謝堂剛要轉過來,就聽見又有人過來了,同時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有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