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快說,曲雁鳴還在雅間等著。”
“殿下,還沒找到人。”
“是被抓了,還是死了?”
“沒有找到屍體,多半是被抓了。不過這人是訓練出來,就算被抓了,牙關也緊得很,不會供出什麽來的。殿下可以放心。”
“好。宮裏的事情查的怎樣?”
“幽庭司死掉的那個崽,應該就是裴衣巷沒錯。裴謝堂死了,他一個小孩子本就活不久,不用我們特意關照,宮裏自然有懂事的太監去動手。先前挨打,後麵挨餓,扛了二十來天就死了,好像是被掐死後丟到水裏的。”
“死了最好,那就這樣吧。”朱深見低聲說:“曲雁鳴還在,我得回去了。這些事情都爛在肚子裏吧。”
那邊的腳步聲一前一後又遠去,裴謝堂縮在黑暗中,身軀一陣陣發抖。
裴衣巷!
他們剛剛在說裴衣巷!
烏子兒已經被高行止送出了京城,養在了玄素山莊,那麽宮裏的那個自然就是高行止弄進去的替身,看來,那個孩子已經死了。
但是,這件事怎麽會跟太子扯上關係?聽著方才的語氣,太子對她似乎有恨?
可是,為什麽?
因為是泰安王府的郡主,從前父親還在,經常教導她,裴家的存在就是為了東陸的百姓,為了邊境的安穩,萬萬不可同皇族有任何紛爭。她一直謹記著父親的教訓,父親去世後,她手掌寒銅軍,更是行事小心謹慎,對太子這個未來的天子一直都很恭敬。她從未得罪過這個人,這人為何會恨她,連帶著恨上她不滿兩歲的幼弟呢?
酒意被冷風吹醒,更是被方才的兩人驚醒,她迷茫的走出來,心頭更亂。
高行止捏著她的香囊跑了下來,氣喘籲籲的:“祖宗,不是讓你在那邊的等著嗎?總是吹風,這身體怎麽好得起來!”
“那邊風也很大。”她深呼吸了兩口氣,伸手拿過自己的香囊,看了看身側的婢女,先一步上了船。
高行止又念叨了兩句,跟著走了。
她心不在焉,高行止似乎心情也不好,兩人都沒怎麽說話,就各自分開了。
籃子等得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卻聽到開門聲就醒了過來,等聞到她滿身的酒氣,籃子就急了:“哎喲我的小姐,你怎麽又喝酒?”
“小酌幾杯,心裏舒坦。”裴謝堂不想讓她擔心,勉強笑著回。
籃子立即就發現了她情緒不對,停下囉嗦,小心的開口:“小姐,怎麽了?”
“籃子,你恨泰安郡主嗎?”她抬起頭。
籃子一愣:“小姐為什麽要問這個?泰安郡主是賣國賊,殺人犯,人人得而誅之。聽說現在西北局勢不穩全都怪她,現在東陸還有誰不恨她的?”
裴謝堂捂住眼睛,慘笑:“是嗎?”
許久,又是一聲嘲諷的低笑:“是啊,你們都恨她。”
“我不恨。”她低著頭,捂著臉,一字一句慢慢的說:“她沒做完的事情,我來接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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