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個字,嘴角微微勾起笑容。
“安好,勿念。”
怎麽可能不念?
自從重生日日都在跟前晃的人,一眨眼就這麽多天沒看到,少了他,裴謝堂都少了很多調.教的樂子,每日裏就在府中練練武功,感覺像是白活了一場。這麽數著日子過來,好不容易拿到他的信,一下子就勾起了悉數過往。
裴謝堂提筆回信,飛快的先寫了一封,同樣是自己一貫的風格,簡單幾句說完,正要封口,突然一愣,猛地將信拆開,就著燭火燒了個幹幹淨淨。
“蠢!”裴謝堂打自己的額頭。
她方才一時得意,完全忘記了掩飾自己的字體,等這封信送出去還不糟糕?當即沉下心來,學著籃子的字跡開始寫信。
這一次寫的慢,寫得多。
“鳳秋安好:一別半月,王爺無情,你不念我,我卻每日裏都將你念了好幾十遍、好幾百遍,籃子都說我快得了失心瘋了。這些時日.你不在京城,都不知道京城裏發生了很多大事……”零零總總,事無巨細,竟寫了整整六頁紙,情話綿綿不說,光是厚度便讓人一看就充滿了情誼。
封了口,裴謝堂滿意的笑了起來。
謝成陰不是沙場往來的裴謝堂,傳書如同軍令簡短明了。
“寫這麽多?”籃子看著都吃了一驚。
裴謝堂誇張的做出嬌羞姿態捂住臉頰:“哎呀,人家現在是沒出閣的小姐嘛,思念一個人,當然是要想法子告訴他呀!”
籃子悶笑:“小姐想王爺了?”
“想,日日夜夜都在想。”她真真假假的說。
想得剜心徹骨,想得寢食難安!但不是想著要同他親親我我,而是想著如何讓他痛不欲生而已!
書信送出去了,接下來又是等待。
但等來的卻是高行止。
一進滿江庭的門,高行止就屏退了左右,神色嚴肅的說:“老謝,眼下有個契機,你的冤屈可以大白於天下了。”
“從頭說!”裴謝堂激動得心口一顫,拚命壓住了,讓他坐下。
高行止便道:“你還記得冉成林這個人嗎?”
裴謝堂冷笑:“記得,怎麽會忘記,這個名字我就是化成灰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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