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我心裏,有人了。(1/3)

朱信之這一次入宮的確是為了冉成林的事情。


在寶盛齋聽了那一番說書和眾人的議論之後,他心裏就覺得怪怪的,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彌漫了心理。待旁人提起裴謝堂的名字,便知道了這一番奇怪從哪裏來。


裴謝堂的案子是他親自審理的,當初篤定裴謝堂罪有應得,便是條條狀狀都有切實的證據。其實,比起殺人案來,裴謝堂的這一樁貪汙受賄案是令他最震驚的地方。裴謝堂其人,說她熱血,說她輕狂,說她不把人命當一回事都是可以的,但要說她拋棄原則信仰,他是最為懷疑的。


裴家家教嚴格,看似鬆散縱容,實則在很多原則問題上從不放鬆。


裴擁俊出自武門,一心忠軍為國,這一點,當今聖上乃至整個東陸都從未有人懷疑過。他教導的女兒應該也不會做出這等叛國逆民的事情來才對。別的不說,就說宣慶十九年裴謝堂敢拿出自己的賞賜換成糧食救助災民,這人的本性不會壞到哪裏去。


當初審案時,他對裴謝堂貪汙受賄就有過質疑,不過當時鐵證如山,無可辯駁,才定的裴謝堂的罪過。


但眼下,這些人提醒了朱信之,那最為鐵證如山的五萬兩白銀,恰恰是這樁舊案的關鍵所在。


朱信之連夜入宮。


宣慶帝本已睡下,聽說淮安王爺來了,就在寢殿羲和殿裏召見了自己的兒子。


朱信之進來先告罪:“父皇,兒臣深夜叨擾父皇安眠,請父皇責罰!”


“你素來穩重,這個時辰還進宮來,是出了什麽事清?”宣慶帝有些犯困,但對這個兒子一向寬厚,並沒有一句責備的話。


朱信之直起腰來,看著宣慶帝:“父皇,兒臣是為了冉成林一案而來。兒臣剛從宜州回到京城,就在街頭聽見旁人議論,說這位明城太守大人冉成林素來喜歡在地方搜刮民脂民膏,填充自己的私庫。如今朝廷受了這個案子,卻一直沒有動靜,這是為何?”


“哦,你說這事。”宣慶帝打著哈欠:“這是小事,如今人已羈押在天牢裏,隨時讓刑部處置了平民怨就可以。”


“父皇,兒臣以為,江山根本,社稷穩固,全在如何安定民心上。如今東陸連連戰亂,百姓流離失所的極多,對朝廷心懷怨懟的人也不少。若是這個時候,咱們朝廷還不拿貪官汙吏的治理當一回事,對百姓而言,必然對君王和朝廷沒有信心。冉成林的事情看起來隻是地方小官的貪汙,但數額如此巨大,理應重視才行。”朱信之緩緩說著,語氣裏帶著不驕不躁。


宣慶帝思考了一下,便說:“那依照你的意思呢?”


朱信之答:“兒臣的存在就是為了替父皇和兄長分憂,請父皇相信兒臣,將此案交給兒臣處理,兒臣定能給父皇一個滿意的答複。”


“好,那你去做吧。”宣慶帝素來相信他的能力,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朱信之謝過了他,低下頭時,眼中總算露出了幾分笑意。


這事兒就了結了。


宣慶帝的瞌睡卻也醒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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